简介
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四合院我来咧”的这本《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本书以秦淮茹何雨柱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不咸不淡地过着,像中院水槽里永远洗不完的碗筷,带着油污和生活的涩味。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的“教学”,在那一张半斤粮票之后,似乎真的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秦淮茹学得更认真,问得更仔细,何雨柱教得更“专业”,话里话外少了些往的随意,多了些实实在在的“技术要点”。那份刻意维持的距离感,在昏黄的灯光和炒菜的油烟里,凝固成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这天晚上,学的是怎么用有限的调料给萝卜丝调味。萝卜是冬天最常见也最便宜的菜,但弄不好就有股恼人的生辣气。何雨柱正演示着怎么用盐先出萝卜的水分,再去掉那股辣味,怎么用一点点白糖和醋调出爽口的酸甜口。
“……盐别多,拌匀了腌一会儿,看,水出来了,把这水攥……对,使劲儿……”何雨柱手里攥着一把萝卜丝,浑浊的汁水从指缝里滴落。秦淮茹在旁边看着,手里也攥着一把,学着他的样子用力。
水槽边只有他们两人,和炉火偶尔的噼啪声。院子深处传来谁家夫妻压低声音的争吵,又很快归于寂静。冬夜的寒意透过厚厚的棉衣,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从秦淮茹家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方向传来。
两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窗户底下,不知何时搬来了一只小凳子。小槐花正踮着脚尖,两只小胳膊费力地扒在冰凉的窗台上,努力把那张小脸往上凑。窗户纸年头久了,有些地方破了洞,她就歪着脑袋,将一只圆溜溜、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贴在一个破洞上,使劲儿往里——哦,是往外看。
昏黄的光线透过破洞,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投下一小块光斑。她看得专注,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一小团白雾,又很快散开。也许是屋里太暗,外面的灯光对她来说有些刺眼,她眯缝着一只眼,另一只眼却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水槽边,盯着何雨柱手里那盆拌好的、油亮亮的萝卜丝,还有炉子上冒着袅袅热气的铁锅。
然后,她咂了咂小嘴,用那种只有小孩子才有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赞叹,声气地、清清楚楚地说了一句:
“何叔做饭……真香呀!”
声音不大,软软糯糯,像一颗温热的、小小的糯米团子,猝不及防地滚进这有些凝滞的、带着刻意疏离的夜晚空气里。
何雨柱正把攥水分的萝卜丝倒进调好糖醋汁的碗里,闻言,整个动作顿住了。他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手里还端着碗,扭过头,看向窗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小槐花看见何叔看过来,非但没躲,反而咧开小嘴,露出几颗米粒似的小白牙,笑了。那笑容纯粹净,不掺任何杂质,只有对食物本能的向往和对“何叔”这个经常给她“好吃东西”的人的亲昵。
秦淮茹也看到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意识地直起身,似乎想开口叫槐花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何雨柱看着槐花那毫无心机的笑脸,听着那声软软的“真香”,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这些子以来,因为秦淮茹刻意划清界限而积攒的憋闷、失落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在这稚嫩的童音和纯真的笑脸面前,忽然就散了,化成了喉咙里一阵轻微的哽塞。
他直起腰,脸上那层因为“教学交易”而戴上的、略显刻板严肃的面具,瞬间融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个久违的、带着点傻气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槐花啊,”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带着食堂大师傅哄小孩时特有的腔调,“趴在窗户上冷不冷?想不想吃何叔拌的萝卜丝?”
小槐花用力地点点头,小手扒着窗台更紧了,眼里的渴望简直要溢出来:“想!”
“外头冷,快回去,别冻着。”秦淮茹终于出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槐花的小脸垮了一下,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哦”了一声,慢吞吞地从凳子上往下挪。
何雨柱看着她那蔫头耷脑的小模样,心里那点柔软变成了冲动。他左右飞快地瞟了一眼,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三人。他像是做贼似的,迅速把手伸进自己深蓝色工装裤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用廉价彩色玻璃纸包着的东西。
是糖。水果硬糖,橘黄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着一点微弱的光。这在当时,可是稀罕零嘴,何雨柱自己舍不得吃,偶尔买几颗揣着,有时候逗逗院里别的小孩,大部分时候,是想着能不能有机会,给秦淮茹的孩子们。
他几步走到窗户边,窗户有点高,他得弯下腰。槐花还没完全从凳子上下去,看到何叔过来,又好奇地停住。
“嘘——”何雨柱竖起一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紧张和神秘,压低声音说,“槐花,伸手。”
槐花眨巴着大眼睛,看看何叔,又看看他手心里那颗亮晶晶的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嘘”,但还是乖乖地伸出小手。
何雨柱飞快地将那颗糖塞进槐花小小的、有些冰凉的手心里,然后迅速合拢她的手指,帮她攥住。玻璃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快,拿好了,别让你妈看见。”他几乎是用气声说,还忍不住扭头,紧张地瞥了一眼站在几步外的秦淮茹。秦淮茹正背对着他们,在收拾砧板上的萝卜皮,似乎没有察觉。
槐花握着手心里那颗带着何叔体温的、硬硬的、沙沙响的糖,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先是惊讶,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她紧紧攥着小拳头,把小胳膊缩回前,像是护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弯腰凑在窗前的何叔,又咧开嘴笑了,这次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小小声地说:“谢谢何叔!”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又开心又做贼似的小模样,心里那点因为秦淮茹的疏远而产生的郁气,彻底被一种暖洋洋的、带着甜意的满足感取代了。他忍不住伸手,隔着冰凉的窗户,极其轻柔、迅速地虚虚点了一下槐花的小鼻尖。
“快回去吧,别冻着。”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
槐花用力点头,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抱着她那颗珍贵的糖,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从凳子上爬下来,飞快地溜回屋里去了。窗户纸上那个破洞,重新只剩下昏黄的光。
何雨柱转过身,走回炉子边,假装继续拨弄碗里的萝卜丝,嘴角却还噙着一丝没收回去的笑。一抬眼,正对上秦淮茹转过身来,平静无波的目光。
那目光似乎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似乎没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他刚拌好的萝卜丝,然后点点头:“嗯,这个酸甜口调得正好,萝卜也没生辣气了。”
语气平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心里那点偷偷摸摸的喜悦,被她这平静的反应衬得有些讪讪的,但看着碗里水灵灵的萝卜丝,想起槐花刚才那声软软的“真香”和得到糖时惊喜的笑脸,那点讪讪又化开了。他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教学继续。夜风依旧寒冷,水槽里的水冰凉刺骨。但空气里,似乎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很淡,很轻,像那颗廉价水果糖的甜意,若有若无地飘散在油烟和萝卜的清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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