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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

作者:四合院我来咧

字数:144880字

2026-01-16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吗?那么,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四合院我来咧创作,以秦淮茹何雨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4488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东旭的血在十一月的寒气里慢慢凝固,像一朵铁锈色的花。

易中海蹲在太平间墙角,指甲抠进砖缝:“我选了十年……就这个结果?”

而贾张氏攥着死亡证明,指尖划过“抚恤金350元”时,眼睛忽然亮了。

——

一九六二年十一月十四的后半晌,天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死死压着四合院的屋脊。冷风从檐角打着旋儿钻进来,带着股铁锈和尘土的腥气,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早秃了,光秃秃的枝桠直愣愣地刺向天空,偶尔发出呜呜的呻吟。

消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送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的腔调,几句话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了。工伤,人当场就没抬过来,直接送厂卫生所,没救。贾张氏当时正纳着鞋底,针尖一下子扎进拇指肚里,冒出一颗的血珠,她愣了愣,没觉出疼,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突然被扔进了一口大钟里。秦淮茹正在水池子边淘米,水冰凉刺骨,听见动静,手里的铝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花花的米粒泼了一地,滚进泥水里。

接下来就是乱。院子里的邻居都出来了,围着,劝着,七手八脚。贾张氏的嚎是率先炸开的,拍着大腿,一声高过一声,眼泪却不见多少。秦淮茹没出声,脸白得像糊窗户的纸,被人搀着,脚下发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某个不存在的点,直到有人提醒,才猛地想起什么,转身要往屋里冲,去拿钱,拿布,拿东旭可能要用的东西。旁边大妈拽住她,红着眼圈小声说:“淮茹,别忙了,用不上了……直接去……看看吧。”

厂里的卫生所,离得不远,可那段路走得人魂都散了。太平间门口,阴冷的气息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秦淮茹一眼就看见了停在那儿的那副担架,盖着白布,下面勾勒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形,只是没了生气。她腿一软,旁边易中海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贾东旭在车间里的师父。

易中海的手很稳,力气也大,半架着秦淮茹,走到担架边。白布掀开一角,贾东旭的脸露出来,青白中透着蜡黄,额角有一片擦伤,已经凝固发黑,嘴角很别扭地抿着,像是临走前还想说句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秦淮茹看着,看着,身子开始细细地抖,像寒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她没有扑上去,也没有嚎啕,只是伸出冰凉的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丈夫的下巴,触手是冷硬的,比她刚淘米的水还要冰。她猛地缩回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子。

易中海一直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地方。他没看贾东旭,目光落在墙角一片湿的水渍上,脸上的肌肉绷得铁紧,腮帮子微微鼓动。等到秦淮茹被人扶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呆坐着掉泪时,他才慢慢挪到太平间最里侧的墙角,背对着所有人,蹲了下来。那墙角有缝,黑黢黢的。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指甲缝里还带着洗不净的机油黑,死死抠进那道砖缝里去,越抠越用力,指节泛出青白色。肩膀微微佝偻着,宽阔的背此刻显得异常沉重。没人听见他出声,只有靠近了,或许才能察觉他膛里压抑的、沉重的起伏。十年了,他看着东旭进厂,手把手地教,从毛头小子到三级工,聪明,肯,是他心里反复掂量、暗暗选中的那个……墙皮的碎屑簌簌地落在他藏蓝色的工装裤上,他浑然不觉,只是喉咙里无声地滚过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诘问:“我选了十年……十年啊……就落了这个结果?”

手续是易中海陪着办的。他是师父,是院里的一大爷,这时候得顶上去。死亡证明,几张薄薄的纸,递到了贾张氏手里。老太太的手指粗短,捏着那几张纸,有些抖,不知是伤心还是别的。她的目光在那几行打印的铅字上急切地爬过,忽然,停住了。混浊的眼睛里,那层蒙蒙的水光后面,有什么东西倏地闪了一下,很亮,很快,像暗夜里划过的火柴头。她的指尖,有些神经质地在纸上某处来回摩挲,那里清清楚楚印着:“一次性抚恤金:叁佰伍拾元整。”

秦淮茹被人搀回院里,坐在自家屋门槛上,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邻居女人们围着她,低声劝慰,端来热水她也不接。屋里,隐约传来贾张氏压抑着的、断续的抽泣。可没过多久,那抽泣声停了。门帘一挑,贾张氏走了出来,脸上泪痕犹在,眼睛却已经看向秦淮茹,或者说,是看向秦淮茹可能放着什么东西的方位。

“淮茹啊,”贾张氏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语调已经不同了,“这后头的事……唉,东旭走了,我这心跟刀剜似的……可再难受,子也得过,棒梗他们还小……厂里给的……那个钱,得赶紧拿回来,搁在手里才踏实。证明在我这儿,我这就去厂里领了吧,你这样子,也跑不动。”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看向婆婆。她的眼睛红肿着,但眼神里那片空茫的雾气正在散去,露出底下冰冷的、清晰的警惕。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贾张氏往前蹭了一步:“你这孩子,这时候还拧什么?那是东旭用命换的钱!我这当妈的,还能贪了不成?我是怕夜长梦多!你年轻,不懂这里头的事!”

“妈,”秦淮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楚,“东旭的事,还没完。这钱……怎么用,往后子怎么过,得商量。证明……您给我吧。”

“给你?”贾张氏的声调陡然拔高,那点残存的悲戚被一种急切的恼怒取代,“给你什么?你才进这个家几年?东旭是我儿子!我是他亲娘!这钱就该我拿着,安排他的后事,养活他的崽!你心里想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想的什么?”秦淮茹撑着门槛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又坐了回去,这几的惊吓、悲痛、忙碌,还有彻骨的心寒,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但她的声音却更冷,更锐,“我想的是棒梗、小当往后吃什么,上学用什么!我想的是东旭刚躺下,尸骨未寒,就有人惦记着他用命换的这点钱了!”

“你……你反了天了!”贾张氏又惊又怒,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儿媳此刻如此尖锐,她挥舞着手里的死亡证明,“你再说一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这钱,今天我必须去领回来!”

“不能!”秦淮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扑,想要去夺那张纸。贾张氏忙向后一躲。婆媳俩的手臂在空中磕碰了一下,贾张氏手一扬,那张纸飘了起来。

秦淮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旋转着落下的纸,所有的情绪——悲痛、绝望、愤怒、以及对未来无边无际的恐慌——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她紧绷的神经。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朵里尖锐的鸣响盖过了所有的声音,眼前贾张氏扭曲的脸、灰暗的天空、飘落的纸片,全都旋转、模糊、融化成一团漆黑。

她最后听见的,是自己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和远处似乎传来的一声惊呼,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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