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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标签:作者]小说邻居熊小孩乱按电梯,我冷眼看他自食恶果在线章节阅读

邻居熊小孩乱按电梯,我冷眼看他自食恶果

作者:幺幺

字数:9244字

2026-01-08 完结

简介

《邻居熊小孩乱按电梯,我冷眼看他自食恶果》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幺幺”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标签:作者]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邻居熊小孩乱按电梯,我冷眼看他自食恶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05

他挡在电梯口,一副“此路是我开”的架势。

搬运工们面面相觑。

为首的老师傅说,“先生,我们尽量快点搬,最多四十分钟。”

男人拍着电梯门叫嚣道,

“一分钟都不行!”

“这是我每天回家用的电梯,凭什么让你们搬东西?要搬走楼梯!”

我压着火气,“王先生,大家都是邻居,互相体谅一下。”

没想到他更来劲了,“电梯是公共资源,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影响大家!”

“我不管!今天这个电梯我就是不让!你们要是敢搬,我就坐电梯里不上去!”

说着,他真的挤进电梯,一屁股坐在我还没搬出去的书柜上。

搬运工们束手无策。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转身对搬运工说道,“行,那就不搬了。”

“师傅,麻烦你们先把东西搬回车上,费用我照付。”

搬运师傅们面面相觑,似乎还想争取,但见我态度坚决,也只好照做。

其中一位师傅小声嘀咕,

“这邻居也太不讲理了,谁家还没个需要搬东西的时候…”

男人听见这话,立刻跳了起来,

“说什么呢你!电梯是大家的,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占用?”

我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向楼梯间。

身后传来他得意的声音,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斗?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心里却已经有了计划。

我在网上下单了一百单快递,给每个楼层的邻居都准备了小礼物。

特别备注,送货上门时间是上午10点。

而这个时间,正好是男人出门上班的时间。

他的工作性质不同,所以跟大部分邻居的上班时间不一样。

我倒要让他体会一下着急去上班电梯却每层都停的恶心。

第二天早上10点整,快递员抱着包裹挨个楼层跑。

男人掐着点出门,刚进电梯,就被上来送货的快递员拦了下来。

“先生,麻烦让让,这层有三个快递。”

男人皱着眉看了眼时间,不耐烦地让到一边。

电梯门刚关上,下一层的门铃又响了,又是两个快递。

他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停,脸色越来越难看。

平时五分钟就能到楼下,今天硬生生耗了二十分钟。

等他冲出电梯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气得跳脚,指着快递员的鼻子骂

“搞什么!送个快递扎堆送?”

快递员一脸无辜,

“都是客户备注的时间,我按要求来的。”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上午10点都成了男人的噩梦。

他试过提前出门,可我早算到这一步,把一部分快递的备注改成了9点50分。

他试过走楼梯,可我们住的是十八楼,爬得他气喘吁吁,到了楼下腿都软了,最终还是迟到了。

他甚至想找物业投诉,可物业一查,这些快递全是不同楼层邻居的。

人家正常送快递,他本挑不出错处。

直到第四天晚上,男人堵在了我家门口。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我故作惊讶,

“王哥这话从何说起?”

男人指着我,气得手指发抖,

“那些快递本就是你买的!你故意卡我上班时间!”

我挑眉,拿出手机晃了晃,

“证据呢?就像当初你说我污蔑你家孩子一样,你有证据吗?”

男人的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气得嘴唇哆嗦,膛剧烈起伏,手指几乎要点到我鼻尖上。

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摔门回了屋。

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他这种人,吃了暗亏,绝不会忍气吞声,只会把账加倍算在我头上。

06

快递风波后,对门那扇门关得死紧。

偶尔在楼道撞见,男人总是用那双阴沉的眼剐我一下。

鼻腔里挤出轻蔑的哼声,然后重重摔上门。

熊孩子浩浩倒是没再敢到我门口捣乱。

但有几次我下班回来,恰好看见他在楼梯间踢毽子。

那毽子“不小心”就滚到我脚边,他冲过来捡。

小眼睛滴溜溜转,趁我不备,用力踩一下我的鞋尖,再兔子似的窜回家。

我知道,表面的偃旗息鼓下,暗流正在积聚。

王海这种自负又记仇的人,绝不会甘心吃个闷亏。

他在等,等一个他认为能彻底拿捏我、让我服软的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以一种更令人厌烦的方式。

我们这栋楼隔音一般,不知道王海从哪里弄来一套老旧的卡拉OK设备。

一到周末晚上就开足马力,鬼哭狼嚎能持续到半夜。

重金属摇滚混着破锣嗓子版,穿透墙壁,直扎脑仁。

业主群里抗议了几次,他振振有词,

“我在自己家唱歌,犯法了?有本事你去啊!”

物业上门,他就短暂关一会儿,人一走,音量旋钮能直接拧到顶。

更绝的是,他开始“拓展”公共空间。

先是把废旧自行车、几个积满灰尘的纸箱堆在了楼梯转角,美其名曰暂时放放。

接着,连消防通道门口那块空地,也被他家的几个腌菜坛子占领了。

有邻居委婉提醒消防通道的重要性,他眼皮一翻。

“空着也是空着,我家坛子放这儿碍着谁呼吸了?真着火了你再来哔哔!”

矛盾在一次电梯检修彻底激化。

那天只有一部电梯运行,负荷大,等待时间长。

王海拎着一袋装修垃圾,大摇大摆要进电梯。

里面已经站了三四个人,还推着婴儿车。

邻居客气地说,

“王哥,垃圾味道大,孩子也在,要不您等下一趟,或者走楼梯?”

王海瞬间炸了,“电梯你家的?我爱上就上!嫌味道大你下去啊!”

说着硬往里挤,垃圾袋蹭了人家一身灰。

争执间,他脆把垃圾袋往电梯中间一墩,

“今天这电梯,老子还就坐定了!谁也别想走!”

最后是另一个男邻居火了,差点跟他动起手,才得他骂骂咧咧地提着垃圾去走楼梯。

但经此一役,他在楼里算是彻底“恶名远扬”。

大家看到他,能绕道就绕道,不能绕道也尽量不搭腔。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照常上下班。

偶尔在业主群里不咸不淡地附议一下关于噪音和占用公共空间的投诉。

我知道,他蹦跶得越欢,积累的“民愤”越多,离他自食恶果的那天就越近。

07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报表,手机突然在桌面上疯狂震动。

是业主群,消息刷得飞快。

“18楼谁家老人?在电梯里晕倒了!”

“好像是1802的,就那个特别吵的那家老太太!”

“电梯怎么回事?停在10楼不动了?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有人打120了吗?物业呢?”

“打了打了!物业说电梯好像有点故障,正在排查!”

1802,王海家。

他母亲?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点开群里的视频。

画面晃动,是其他楼层邻居在故障电梯外拍的。

透过时开时合的电梯门缝,能看到王海母亲瘫坐在轿厢角落。

她的头歪向一边,脸色煞白,嘴角似乎有些歪斜。

王海在视频里急得团团转,用力拍打着电梯。

吼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绝望,

“开门!他妈的开开门!妈!妈你怎么样了!”

电梯的楼层显示屏,红字在不断跳动。

10…9…10…11…

门机械地开合,却始终无法正常运行。

群里消息继续滚动:

“听说老太太下午就说头晕,没想到这么严重…”

“电梯怎么偏偏这时候坏?真是造孽!”

“好像不是简单故障,听维修的说,控制面板被人乱按得太频繁,有点接触不良,加上今天使用率高,就出问题了…”

“乱按?还不是他家孩子以前的‘好事’!”

“嘘,现在说这个啥,救人要紧。”

最终,电梯在卡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才被物业强行固定在最近楼层,撬开门将人弄出来。

120的警笛声在楼下尖利地响起,又迅速远去。

那天晚上很晚的时候,我才从其他邻居那里得知后续。

王海母亲送到医院,确诊是急性脑卒中,也就是中风。

因为送医延误,虽然命保住了,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清楚了,需要长期康复治疗。

王海一连几天没露面。

再见到他时,是在小区门口,他拎着个保温桶,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那股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阴郁。

看见我,他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闪了闪。

终究什么也没说,低头快步走了。

08

王海母亲住院的那段子,整栋楼都难得清静。

没了深夜鬼哭狼嚎的卡拉OK,没了堆在消防通道的腌菜坛子,连电梯间都净了不少。

业主群里偶尔有人提起这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也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我照常上下班,门口的监控兢兢业业地运转着,再没拍到过熊孩子鬼鬼祟祟的身影。

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王海一家的重心转移而慢慢翻篇。

却没料到,平静之下的暗涌,终究还是会朝着我汹涌而来。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刚打开家门,就被守在楼道里的王海堵了个正着。

他比上次见面时憔悴太多,可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猛地冲上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是你,都是你害的!”

被我侧身躲开后,他便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妈好好的,怎么偏偏就中风了?要不是你搞那些快递,折腾得我心神不宁,我怎么会忘了按时给她量血压?”

“要不是你跟我作对,我怎么会心烦意乱地把卡拉OK开那么大声,吵得她休息不好?”

我看着他颠倒黑白的模样,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王海,你妈中风,是因为长期高血压控制不佳,加上作息紊乱,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你处处针对我,我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妈躺在医院里,一天医药费就要上千,我儿子上学没人接送,我老婆天天跟我吵架要离婚!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必须赔偿我!”

我挑眉,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凭什么?”

王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的鼻子。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你今天不拿十万块出来,我就天天堵你家门口,让你不得安生!”

他这副撒泼打滚的架势,跟当初他母亲护着熊孩子的模样如出一辙。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关门,他却一把扒住了门框,力气大得惊人。

“你想走?没门!今天这事没完!”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楼下传来了物业的声音。

大概是听到了楼上的争吵,保安匆匆赶了上来,好说歹说才把王海拉开。

临走前,他还不忘撂下狠话,

“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只觉得一阵心累。

我知道,王海这种人,一旦认定了目标,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十万块他肯定是拿不走的,但他的纠缠,绝对会成为我接下来的麻烦。

09

果然,王海的扰变本加厉。

他不再仅仅是口头威胁。

深夜,我的门会被突然重敲几下,开门却空无一人。

早上出门,门把手上有时会挂着令人恶心的垃圾袋。

更过分的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我的手机号码,用网络电话不断发送辱骂短信和拨打无声电话。

拉黑一个,又换一个。

我默默保存了所有证据,但知道这些零碎的扰,报警处理起来繁琐且效果有限。

王海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沉默,误以为是怯懦,变本加厉。

他开始在业主群里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地说某些人心肠歹毒,语气恶毒,却不敢直接点名。

直到某个周五晚上,大学时最好的朋友程朗来我家小聚。

我们正吃着火锅聊着近况,门又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节奏透着熟悉的恶意。

我没动,程朗皱起眉,

“这谁啊?大晚上的。”

我扯了扯嘴角,给他看了手机里最近收到的几条辱骂短信,言辞下流不堪。

程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听我简略讲完和王海一家的恩怨,包括最近的持续扰,问道,

“你搜集的证据呢?”

我调出云端文件夹给他看。

程朗快速浏览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断续听到几个词,

“…对,就是这个名字…海创装饰…查一下他们是不是在竞标澜庭那个精装分包…”

“嗯,负责人?叫王海?……把评估流程卡一下,等我消息。”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

程朗毕业后进了本省有名的地产集团,如今已是核心的高级经理,手里过的资金和方数以亿计。

我什么都没问,只是举起饮料杯和他碰了一下。

转变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周一傍晚,我下班回家,赫然发现王海蹲在我家门口的消防栓旁边。

不是以往那种嚣张的堵门姿态,而是蜷缩着,显得有点狼狈。

看到我,他几乎是弹跳起来,脸上堆砌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油腻得让人不适。

“林…林小姐,您回来了!”

我没说话,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他急忙喊住我,

“林小姐!等等!”

“我…我是专门来跟您道歉的!以前都是我,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扰您了!我家的破事,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我妈自己身体不好,是我没管好孩子,是我…我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进门。

他更急了,

“求您…求您跟程总…美言几句!我们海创,就指望‘澜庭’这个吃饭了!”

“评估…评估流程好像出了点问题…程总那边…”

果然如此。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走

“王先生,你和程总的工作,我不了解,也从不手。”

他脸上的血色褪去,眼神里流露出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说完,关上了门。

程朗的动作雷厉风行。

几天后,他告诉我,海创装饰在“澜庭”分包商的最终评估中,因“综合评估不合格”被正式刷掉。

圈子里消息灵通的人都明白,“涉入”、“信誉存疑”这几个字,对于极度依赖口碑和稳定性的装饰分包行业来说,往往是致命的。

王海彻底消停了。

听说澜庭关乎他公司的生死存亡,现在没接到手,公司彻底。

他现在自顾不暇。

偶尔在电梯或楼下碰到,他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忙。

眼下一片青黑,背也佝偻了不少,迅速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他家门口也安静得出奇,再也听不到孩子的疯跑尖叫和老旧卡拉OK的噪音。

有时深夜,能隐约听到对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尖利的哭泣。

没过多久,物业在业主群里发布了一则简短通知。

大意是1802户因涉及经济,房屋被法院依法查封,近将完成清退。

群里静了片刻,随后弹出几条克制的感慨,无人追问细节,也无人表示惋惜。

正式清场那是个阴沉的周六。

我出门时,正撞见法院和物业的工作人员在楼道里忙碌。

王海蹲在敞开的门边,脚下是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他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楼梯间方向,早没了当初堵我门时的半分气焰。

屋里传来他妻子断断续续的抽泣,还有老太太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嘟囔。

熊孩子浩浩缩在的轮椅旁边,抱着一只脏旧的玩偶,脸上满是懵懂的惶恐。

看见我,他下意识地想往身后躲,目光却怯生生地黏在我脸上。

我平静地移开视线,走向电梯。

搬运工人进出着,将一些简陋家具和常用品搬下楼。

那套曾扰民无数的卡拉OK设备被随意扔在楼道角落,蒙着厚厚的灰。

曾经堆在消防通道的腌菜坛子,此刻挤在一个破纸箱里,散发着酸涩的气息。

电梯门关上前,最后一眼,我看到王海正费力地将一个沉重的包袱扛上肩头,背影佝偻。

他妻子红着眼眶,推着轮椅上的老人,慢慢走向楼梯间。

浩浩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最终消失在昏暗的楼梯拐角。

至此,这栋楼彻底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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