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重生嬴轩:系统加身镇朝堂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八月听风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秦轩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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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一双手快得只剩残影,他眼中充满了震撼、欣喜与崇敬!
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传奇医术啊!
心里,越发肯定之前的推想了。
忽然,身旁传来询问的话音:
“太医令,什么是乾坤逆针?”
夏无且听到秦王的问话,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连忙低头小声解释:“回大王,乾坤逆针也是扁鹊失传的绝技之一!臣曾在古籍中见过零星记载!”
“扁鹊?!”
嬴政听到这个名字,神情不由得一怔,目光变得复杂。
神医扁鹊游历诸国救治无数,见蔡桓公的故事更是家喻户晓。
可惜,他最终丧命于秦。
当年,秦武王与力士比赛举鼎,不慎伤到腰部,疼痛难忍,服了太医李醯的药也不见好转,反而加重。
有人告知武王神医扁鹊已到秦国,武王便召扁鹊入宫。
扁鹊观察武王气色,把脉之后,在他腰间推拿数下,又让武王自行活动片刻,武王顿时感觉好转许多。
随后再服一剂汤药,症状便完全消失。
武王大喜,想封扁鹊为太医令。
李醯得知后,唯恐扁鹊后超越自己,便在武王面前极力阻拦,称扁鹊不过是民间游医。
武王虽存疑,但并未放弃重用扁鹊的念头。
李醯决心铲除这个心头大患,派了两名刺客行刺,却被扁鹊的 ** 察觉,暂时躲过一劫。
扁鹊只得离开秦国,沿骊山北面小路而行,李醯又派人伪装成猎户,在半路截了扁鹊。
一代神医,就此陨落。
那惊世的医术,也随之失传。
毕竟,一位神医周游列国,最后竟被秦人所害。
各国纷纷指责秦人凶残如,令秦国蒙羞。
也难怪听到扁鹊之名后,嬴政神色会如此复杂。
夏无且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臣以为,此人很可能是扁鹊的传人!”
嬴政轻轻点头,对这个推断也颇为认同。
虽说当年扁鹊遇害,但或许留有医书也未可知。
正因如此,那两门失传的神技才会在这位年轻人身上重现!
心中也因此升起更强烈的希望。
扁鹊可是能起死回生、肉白骨的神医!
爱女的头痛之症,或许真有治愈的可能!
“呼——”
秦轩长舒一口气,连续快速施针之下,额前已渗出细汗。
乾坤逆针,讲究的便是快、准、稳。
以最快速度同时刺入位,方能达到最佳疗效。
将银 ** 入位看似简单,
但稍有偏差,便会危及性命,或造成严重损伤。
轻则伤残,重则丧命。
虽然只施了三十六针,但每一次落针都耗费了大量心神。
与寻常医者先以手指按压定位再下针的方式完全不同。
为了更快显现效果,在秦王面前展现超凡医术,
施针之时,他还在银针上悄然附上了一缕初得的内力。
语气笃定地开口:“约莫一个时辰后移除银针,殿下便能感到痛楚减轻,配合后续汤剂调理,不久即可痊愈。”
夏无且快步走近观察。
但见嬴诗曼原本因痛楚而蹙起的眉宇,已然平复。
显然,针术已见成效。
虽未敢断言治,但至少镇住了疼痛。
他回身低声禀告:“王上,公主的头疾暂已平复。”
嬴政面露欣慰,不禁赞叹:“真乃扁鹊一脉,医道圣手!”
得了君王亲口称许,这“神医”
之名便算是坐实了!
秦轩微微一愣,神色间掠过一丝诧异。
自己怎地忽然就成了扁鹊传人?
却也无意多作解释。
无论何时,门第出身总是紧要。
士族之流,向来轻视寒微庶民。
纵使有人凭本事跻身高位,心底那份鄙薄仍难消除。
似吕不韦那般官至相邦,依旧难逃“贱商”
之讥。
如今有这扁鹊传人的名头傍身,便无人再敢因他年少而有所轻慢。
后方几名侍医交换眼神,皆掩不住艳羡之意。
如此年轻便怀此绝技,若能治愈公主顽疾,必得秦王青睐。
假以时,接掌太医令之位亦非虚言!
然而——
羡慕归羡慕,也只敢暗自嘀咕罢了。
单是那失传的悬丝切脉与乾坤倒针之术,便是他们终生难以企及之境。
嬴政欣然道:“若能令公主康健,必有厚赐!”
秦轩眉梢微动,心下暗喜。
凭他的医术,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
加之身怀异宝,将来富足一方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则当世之中,唯有权位爵禄方能赢得敬重。
否则,难保来年不被征去修驰道、筑皇陵。
唯有获得秦王赏识,方能免去徭役之苦。
此番费心费力,总算不曾白费——
或许,还能挣得一份爵赏!
秦轩拭去额间薄汗。
疾速施针兼以内息耗损,确也感到几分疲惫。
抬手之际,贴身衣物下的坠饰被牵出。
一枚青鱼形玉佩显露出来,鱼尾处似有裂痕修补之迹。
夏无且瞥过一眼便收回目光。
以他眼力,一望便知此玉质粗工拙,并非上品。
旁侧,
嬴政目光触及玉佩的刹那,骤然凝住,眼底迸出灼灼光华!
再无人比他更识得这枚鱼形佩!
此玉确属劣质,做工粗陋,本是市井摊贩所售,仅值三枚布钱!
昔年他在赵国为质时,乃冬儿于市集购得相赠!
归秦后亦不舍离身,一次驭马时不慎碰裂鱼尾,特寻匠人修补。
可以说,此佩天下仅此一件,绝无雷同!
待他与冬儿所育之子诞生,便将这枚深具纪念之意的玉佩赐予了初生长子!
嬴政紧紧凝视玉佩的目光中,翻涌着激动与欣喜!
不想,失散多年的长子,竟在此重逢!
秦王虎目微润,下意识抬起手臂便要唤出:
“轩儿!”
倏然——
李斯趋前一步躬身拜下,声调低沉而有力:“王上——!”
嬴政将将出口的呼唤被打断。
转首见李斯几不可察地轻轻摇头,不由一怔。
随即恍然醒悟。
天下初归一统,看似终结数百年兵戈。
然暗处潜流涌动,从未止息。
朝堂之上,以大将军赢成为首的宗亲众臣,正高议效仿周室分封诸侯。
欲以诸侯镇守四方,卫护大秦山河。
但这并非嬴政所愿。
若行周制分封诸侯,待诸国势大,必难再制。
他在位时,雄才大略威震海内,诸侯尚不敢妄动。
倘后世秦王势弱,必现诸侯坐大之局。
届时,秦或将步周朝后尘。
天下难免再陷 ** ,重归列国相争之局。
嬴政志在千秋万世,岂容权柄分散、诸侯割据。
况且天下一统,战事既息,众人目光皆聚于庙堂。
已有不少人开始择木而栖,拥立长子扶苏为将来继位之人。
依礼制,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
秦王未立王后,长子扶苏自是公认的嗣位首选。
投其门下者众,朝中更有儒家鼎力支持。
倘若此时曝出长子另有其人,被寄予厚望的扶苏实为次子……
朝堂之上,恐生波澜!
民间,六国遗族散落四方,正虎视眈眈伺机复国。
难免有居心叵测者借机 ** 生乱。
即便眼前青年真是失散多年的长子,是否公开其身份,亦需斟酌。
眼下最要紧的,乃是安定。
何况——
玉佩仅能证明此青年与长子有所关联,究竟是否本人,尚需验证。
最佳之法,便是设法验看他左后肩是否真有玄鸟胎记。
昔,嫡子呱呱坠地之际,后肩那片状如玄鸟的紫斑,曾被视作先祖庇佑,以为天赐大秦储君。
倘若此人肩后确有玄鸟印记,则必是当年失落的长子无疑!
玉佩或可另途得来,
但肩后玄鸟胎记,却是独一无二。
嬴政凝目望向那张正拭汗的年轻面容,
愈看愈觉其眉目间,恍若夜萦怀的冬儿。
李斯趋步上前,低声奏道:“大王,长公子之事关系重大,尚需细察。”
“嗯。”
嬴政微微颔首。
随即沉声道:“既尚需等候半个时辰,蒙恬、赵高,尔等引神医沐浴更衣。”
“诺!”
蒙恬早年随侍嬴政,深知长子旧事,
当即会意,躬身领命。
借沐浴之机验看其后背,方是真正用意。
赵高虽一时怔忡,
然身为近侍,素来只知奉命而行,
忙俯身应道:“诺!”
转身行至那青年身侧,含笑延手:“神医,请。”
“沐浴?”
秦轩眨了眨眼,心下茫然。
这变故来得突然,教人摸不着头脑。
夏无且看了看自身粗布衣衫,连声附和:“正是正是,此等衣裳怎配神医之尊?”
在他看来,待公主醒转,封赏必至,
纵是最低,亦当有侍医之职,
庶民所服粗布,确已不宜。
“公主有我等看护,神医尽可安心前去。”
几名侍医亦在旁帮腔。
他们倒不在意对方衣冠如何,
只盼这年轻人暂离片刻,自家方有机会稍展其功,
即便无功,至少看护之劳可免责罚。
秦轩低头看了看自身衣衫,尚未回神,已被蒙恬有力之手轻推向前,只得懵然随行。
几名侍医望着那被殷勤引往浴处的背影,眼中妒色暗生。
宫中能享沐浴者,除大王、公子与后宫外,便只余内侍,
得赐宫中沐浴,实是殊恩。
及至被引入浴间,但见雾汽氤氲,
一方阔大华池现于眼前,
云烟缭绕,恍若仙境。
秦轩摸了摸鼻尖,苦笑:“倒真未在如此池中沐浴过。”
忽闻香风拂至,
数名年轻宫人捧着巾栉鱼贯而入,
轻手为其解衣。
秦轩前世未尝经历此等场面,一时身僵如木,任由摆布。
蒙恬立于后方,双目炯炯,紧盯那即将袒露的背脊。
赵高见蒙恬如此凝视一男子后背,心下惑然,
暗忖:此人容貌虽俊,莫非蒙恬亦有断袖之好?
簌——
粗布衣衫褪下,现出肌理分明的后背,
即便不习武之人,亦能看出这身躯中蕴着劲力。
然蒙恬目光却死死锁在后肩那片紫痕上——
其形正如展翼玄鸟!
霎时间,蒙恬面色骤变,瞳孔紧收。
若玉佩尚可仿造,
这玄鸟胎记,便是无可辩驳之证。
眼前这俊逸青年,正是昔年丧乱中遗失的大王长子,
嬴姓血脉,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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