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湖边小屋的穿越”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王泽天王怡心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的阳光变得懒洋洋的,失去了早晨那点微薄的暖意,吝啬地洒在王家村灰黄的屋顶和泥泞的小路上。村里那种压抑的、不安的寂静,比清晨时分更浓了。
王泽天蹲在自家院墙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枯枝,无意识地在泥地上划拉着。他在等,等柱子回来,等王老栓的消息,也在等……那未知的靴子落地的声音。
时间像是被拉长的麦芽糖,粘稠而缓慢地流淌。每一阵风吹过篱笆的呜咽,每一声远处隐约传来的犬吠,都让他的心跟着揪紧。
终于,篱笆墙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王泽天立刻起身,侧耳倾听。是柱子的脚步。
他快速拉开院门,将正要敲门的柱子一把拽了进来,迅速关上门。
“怎么样?”王泽天压低声音问。
柱子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眼睛里闪着兴奋和后怕交织的光芒,他喘着气,用力点头:“放……放好了!泽天哥,按你说的,就放在岔路口往李家庄那边的大石头下面,草丛里,半露不露的。我……我还故意在附近踩乱了些脚印,像是不小心滑了一跤。”
“有人看到吗?”王泽天追问。
“应该没有。”柱子回忆着,“我放下东西,按你说的,头也不回就往回跑,跑了一段才敢躲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人。不过……”他迟疑了一下,“我在回来的路上,好像看到后山那边,靠近李家庄方向的林子里,有鸟惊飞起来一片,不知道是不是有人。”
王泽天心头一紧。惊鸟?是溃兵的哨探在活动?还是巧合?
“大牛那边呢?”他按下不安,继续问。
“我按你说的,在村口‘碰到’大牛了。”柱子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当时一样“惊慌”,“我跑得气喘吁吁,大牛就上来问我‘柱子你跑啥?脸都白了!’我就照你教的说了,说看见后山坳子那边有人影鬼鬼祟祟。大牛就拉着我,一边往村里走,一边大声说‘真的假的?你可别吓唬人!这几天村里本来就……’他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光叹气摇头。当时村口有好几个婶子在,都听见了,脸色都变了。”
“好!”王泽天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做得很好!没被人看出破绽吧?”
“应该没有。”柱子挠挠头,“我自己都觉得心快跳出来了,跟真的似的。后来大牛跟我分开,我回家,我娘还拉着我问了半天,我就支支吾吾说好像看到不净的东西,吓得我娘也脸色发白,又跑去跟孙婆婆嘀嘀咕咕了。”
王泽天点点头。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里。一点火星,就足以点燃一片草。
“你先回去,照常活,别再跟人提这事,也別再往村口和后山那边凑。”王泽天叮嘱,“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看花了眼,自己吓自己。”
“哎,我晓得了。”柱子应下,又看了看屋里,小声问,“泽天哥,你表妹……好些了吗?”
“好点了,在休息。”王泽天含糊道,“你快回去吧,自己小心。”
送走柱子,王泽天回到屋里。王怡心靠墙坐着,腿上盖着那件外袍,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烤鼠肉,正小口咀嚼。她的脸色比早晨又好了一些,虽然依旧苍白,但唇上总算有了点极淡的血色。
“柱子回来了。”王泽天在她对面坐下,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王怡心安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放下手中的肉,用一块净的布(从她那件破损的里衣上撕下来的)擦了擦手和嘴角。
“第一步,成了。”她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流言已起,疑饵已下。接下来,就看对方如何反应,以及……我们这边的‘火候’是否到位。”
“你觉得他们会捡到东西吗?”王泽天问。
“七成可能。”王怡心分析道,“溃兵哨探,职责便是窥探搜寻。一枚品相尚可的铜钱,一块明显非贫家所用的布料边角,对他们而言,是意外之财,更是线索。只要他们再次巡查那片区域,发现的概率很大。关键在于,他们是否会将其与李家庄联系起来,并认为李家庄更值得下手。”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王泽天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现在只能等。”
“等,也要有所备。”王怡心看向他,“老村长可曾回来了?撤离路线如何?”
“约好了晌午后去认路。”王泽天看了看天色,“差不多该去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了几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是王老栓。
王泽天起身开门。王老栓拄着木棍站在门外,脸色比早晨更加凝重,额头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泽天,”王老栓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声音压得极低,“话都传出去了。柳婶、赵寡妇、孙婆婆,都是明白人,知道轻重。现在村里,差不多家家户户都在嘀咕后山的‘怪事’和道士的‘预言’了。有好几户人家,已经开始悄悄收拾细软,往身上藏粮了。”
这效率比王泽天预想的还快。恐惧和生存的本能,是最好的催化剂。
“栓爷爷,辛苦了。”王泽天道,“咱们这就去后山看看路?”
“走。”王老栓也不啰嗦,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王怡心,欲言又止。
“她伤还没好,走动不便,留在家里。”王泽天解释道。
王老栓点点头,没再多问。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避开人多的地方,径直朝着村后走去。
这次走的是另一条更隐蔽的小路,穿过一片稀疏的枯树林,绕过几处坍塌的土墙。王老栓虽然年老,但对这片土地熟悉至极,脚步并不慢。王泽天紧跟其后,默默记着沿途的地形和标志物。
约莫走了两刻钟,眼前出现了一片更加茂密、荆棘丛生的灌木林。王老栓停下脚步,用木棍拨开一丛纠结的藤蔓,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缺口。
“就是这儿了。”王老栓低声道,“钻进去,里面就是野猪道。路难走,但还算能过人。顺着这条道一直往上,翻过前面那个小山头,能看到一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深沟,那就是野狼沟。沟里石头多,不好走,但隐蔽。顺着沟往东,大概走上大半,能看到一条了的河床,顺着河床再走,就能绕出去了。”
王泽天探头往里看了看,里面光线昏暗,荆棘密布,本看不出路在哪里。“这路……栓她们能走吗?”
王老栓沉默了一下,叹道:“走不了也得走。到时候,让狗娃、陈小二他们在前面开路,用柴刀砍一砍,年轻力壮的扶着老的,抱着小的。总比留在村里等死强。”
王泽天心里沉甸甸的。他退出来,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离村子已经有一段距离,地势较高,能隐约看到村子的一部分和进村的主要道路。确实是个隐蔽的撤离起点。
“栓爷爷,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要撤,怎么通知大家?怎么?”王泽天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溃兵若来,必定迅疾,不可能挨家挨户敲门。
王老栓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以锣声为号。不是咱们那个破锣,那声音传不远。村口老槐树上,原来挂着一个旧犁头,敲起来声音又沉又响,能传遍全村。万一……万一真到了那一步,我就去敲那个犁头。听到声音,各家各户,什么都别管,立刻往这边跑!谁也别等谁,能跑一个是一个!”
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决。这或许,就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在无数次灾难中淬炼出的、最朴素的生存智慧——保留火种。
王泽天重重点头,将这个地点和信号牢牢刻在脑子里。
两人又沿着灌木林边缘走了一段,王老栓指出了几处可以临时藏身歇脚的凹坑和石缝,虽然简陋,但总好过暴露在野地里。
“栓爷爷,您说的臭蒿子和鱼腥草,在哪边多?”王泽天又问。
王老栓指了指野猪道入口另一侧的山坡:“那边背阴的坡地上,有一片臭蒿子,味道冲得很。鱼腥草……溪水边湿的地方就有,不过现在这天气,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好,我记下了。”
勘察完撤离路线,两人没有久留,迅速返回。回到村子附近时,已是下午时分。头偏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靠近村子边缘,就看到大牛急匆匆地跑来,脸色有些发白。
“泽天哥!栓爷爷!”大牛气喘吁吁,“刚……刚才,村口来了个货郎!”
货郎?王泽天和王老栓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正经货郎早就不走这种穷乡僻壤了。
“什么样的货郎?几个人?”王泽天立刻问。
“就一个,挑着个破担子,说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想用针头线脑换点吃的。”大牛喘匀了气,说道,“在村口跟几个婶子搭话,问东问西的,问咱们村有多少户人家,青壮多不多,最近有没有看到生人,还打听去李家庄怎么走。我看着……不太对劲。”
“人呢?”王老栓急问。
“走了。”大牛道,“转了一圈,看换不到什么东西,就走了。往……好像是往后山那边去了。”
王泽天的心猛地一沉。货郎?问青壮?打听李家庄?还往后山去了?
这绝不是普通的货郎!
“看清长相了吗?担子里有什么?”王泽天追问。
大牛努力回忆:“个子不高,有点黑瘦,脸上有道疤,看着挺凶。担子里……好像就是些破布烂线,还有几个缺口的陶碗。对了,他腰里鼓鼓囊囊的,好像别着什么东西,用破布包着,但形状……有点像刀把子!”
疤脸!腰里别着东西!
王泽天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早上在后山窥探的三个溃兵哨探之一!他们竟然敢化装成货郎,直接进村来探虚实了!好大的胆子!也好精明!
王老栓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握着木棍的手微微发抖:“他们……他们这是踩盘子来了!看清咱们村的底细了!”
“未必。”王泽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只看到一个表面。村里人都被流言弄得人心惶惶,他看到的是老弱妇孺的惊恐,青壮不见踪影(都下地或躲在家里),这反而可能让他觉得村子确实‘有诡’、‘不祥’。而且,他特意打听李家庄,说明我们的‘饵’可能起作用了,他在对比!”
“那现在怎么办?”大牛紧张地问。
王泽天沉吟片刻,看向王老栓:“栓爷爷,立刻通知大家,从现在起,紧闭门户,除非必要,不要出门。尤其不要让孩童在外玩耍。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就说村里可能闹时疫,让大家小心,互相别串门子。”
“时疫?”王老栓一愣。
“对,时疫。”王泽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要装,就装得像一点。恐慌加时疫的传闻,足够让任何还想打村子主意的人掂量掂量。大牛,你去告诉柱子,还有狗娃、陈小二他们,今晚都警醒点,听到任何动静,别出来,立刻躲好。还有,栓爷爷,那个旧犁头,得有人看着,万一……”
“我明白。”王老栓重重顿了一下木棍,“我让石头他爹去守着,他耳朵灵,腿脚也还行。”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便分头行动起来。王老栓佝偻着背,快步向村里走去,背影显得愈发苍老,却也透着一股决绝。大牛也一溜烟跑开,去通知其他少年。
王泽天站在原地,望着村口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夕阳将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斜长,如同一个沉默而焦虑的巨人。
化装成货郎的哨探进村了。这意味着,溃兵的耐心正在消失,动手的时间,恐怕就在这一两之内。
他转身,快步朝自家走去。需要立刻把新情况告诉王怡心。同时,也要为最坏的情况,做最后的准备了。
【因果扰动指数:31(持续上升)。】
【‘王家村的抉择’任务准备度:70%。】
【警告:检测到‘溃兵哨探’已近距离接触任务区域,敌意行为概率大幅提升。请宿主提高警惕。】
光幕的提示冰冷而直接。
王泽天推开门,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斜射进来,照亮了屋内飞扬的灰尘,也照亮了王怡心沉静望过来的眼眸。
“货郎进村了。”他言简意赅。
王怡心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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