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三国:天命神童》,类属于历史古代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曹冲,小说作者为张洪涛,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三国:天命神童小说已更新了223485字,目前连载。
三国:天命神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公元207年,建安年间。
漳水河畔,邺城郊外。
一位少年被众人环绕,从容立于水边。
“称象之法,可分三步——”
他声音清朗,姿态从容。
“先将象引至船中,标记船身沉水之痕。”
“再将象牵下,往船上堆置石块,直至船沉至先前标记之处。”
“最后将石块逐一称重,相加之和,即为象重。”
四周顿时响起阵阵赞叹。
“冲公子智思绝妙,实非寻常!”
“五岁能诗,七岁通辩,果真是天纵奇才!”
少年面含浅笑,神情坦然,仿佛这些称赞不过是微风拂耳。
——方才险些说漏了……幸好无人察觉。
这少年正是曹第七子曹冲。
他此世虽为孩童之身,却带着前世的记忆,因而比起史上记载的那位神童,更多了几分早慧与从容。
今东吴遣使来朝,贡上一头巨象,便有了眼前这一番称象之举。
方法虽是沿袭历史上“曹冲称象”
的典故,但他本人倒也并非只靠先知的便利。
自懂事起,他便察觉自己有过目不忘之能,所见所闻皆可深刻印记,随时回想皆清晰如初。
正默想间,一阵畅然大笑传来。
不必转头,曹冲也知道是父亲又要借机夸耀了。
果然,曹将他拉到身旁,环顾左右朗声道:“此儿敏悟绝伦,肖我当年!曹氏后继有人矣!”
话虽如此,曹虽屡在言谈间流露寄望,却始终未正式立嗣。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在诸多公子中,曹对曹冲的偏爱最为明显。
曹转向东吴使者,扬眉问道:“吾儿已解称象之题,使者可还有疑问?”
使者忙躬身道:“公子大智,外臣心悦诚服。”
“回城!”
曹一挥袖,“宴席已备,今当尽欢而散!”
众人簇拥着曹父子,声势浩荡返回邺城。
队尾处,另有三人并肩而行。
一人面生淡黄须髯,低声道:“二哥,那小子又占尽风头。
父亲眼中,似乎唯他一人。”
身旁另一人也附和:“世子之位,本该属二哥才是。”
被称作二哥的男子肃容喝止:“休得妄言。
冲弟年幼,多得疼爱也是常理。”
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平之色,却透露了真实心绪。
此三人正是曹丕、曹彰与曹植。
历史上兄弟间本有隙争,今生却因曹冲过于耀眼,反而让这三位同母兄弟生出同气连枝之感。
有了这位“神童”
弟弟在前,他们之间的竞争之势,竟悄然化为无形,转而形成某种默契的联合。
城中宴厅,酒肴渐酣。
曹放下酒杯,朝东吴使者淡然望去:“使者远道而来,应不只为献象吧?”
使者离席一礼:“司空明鉴。
我主愿与司空结为姻亲,永固盟好,伏请司空斟酌。”
此时的中原北部已尽数归于曹氏麾下,即便是关陇地带,虽未直接管辖,各方势力亦皆已宣誓效忠,以附庸之姿态向曹称臣。
西征陇右?曹此刻并无这般打算,毕竟先前官渡交锋之际,西北诸将并未从中作梗。
如今曹的目光,已无声移向南方疆域,甚至萌生了进击荆襄的意图。
若能与江东结为姻亲,纵使不能使其出兵相助,至少可令其无法同荆州联合。
想到此处,曹心头一振,愈发觉得同孙氏联姻实为良策。
“既然吴侯有此美意,曹某亦不愿辜负江东诚意,此事便应下了。”
曹当即表态。
江东来使闻言喜形于色,此番使命可谓圆满达成,连忙躬身谢道:“拜谢司空成全。”
随即又小心询问:“不知司空属意哪位公子……”
曹目光扫过席间诸子,次子曹丕早已婚配,依序正该轮到三子,便开口道:“我儿曹彰……”
曹彰听父亲点到自已,当即离席起身,昂然挺立,顾盼间自带英气。
然而曹话音未落,紧挨他坐着的曹冲忽然探出脑袋:“我!父亲也给孩儿讨个媳妇吧!”
(第【2】回 稚龄缔约!新妇竟是弓腰姬?(新人作品求支持)
“你?”
曹挑眉看向身侧的幼子,心中好笑:这小家伙才多大年纪,就惦记起娶亲之事了?
“正是孩儿。”
曹冲认真点头,再次表明心意。
曹不禁失笑:“你年岁尚小,谈婚论嫁为时过早,此次先让你三哥成家,你后再说罢。”
“父亲此言差矣。”
曹冲连连摇头,“父亲方才不是夸赞孩儿‘英果类父’么?”
接着他压低嗓音道:“回想当年,父亲与那袁本初年少时,不就曾跑去偷揽人家新娘子……唔唔!”
话未说完,曹已伸手掩住他的嘴,低声喝斥:“顽皮孩儿,满堂宾客都在此处!”
曹冲被捂住嘴,仍朝父亲眨了眨眼,又望向江东使者,用意不言自明。
“你这小子!”
曹故作严厉地瞪他一眼,却并无半分怒意。
家中儿郎多畏惧他这个严父,唯独天资最敏的曹冲不同,敢同他说笑玩闹,却又懂得掌握分寸。
譬如方才提及父亲旧事,曹冲便只悄声耳语。
实际上唯有曹能听清内容,座下众臣只见父子二人凑近低语,并不知所谈为何。
见被这小儿子“将了一军”
,曹转念便改了主意,指着曹冲向使者道:“我家冲儿才,你方才也已目睹,若是与他联姻,你以为如何?”
江东使者何等机敏,自然看出曹对幼子的偏爱,赶忙应道:“若能嫁与冲公子,实为天下女子之幸。”
不愧是往来诸侯间的使臣,言辞圆转,皆是玲珑人物。
只是如此一来,却令曹彰僵在席间。
原本昂首挺的曹彰此刻怔立原地,颇有几分无措。
曹丕见弟弟尴尬,伸手将他拉回座位。
“既无异议,这门亲事便定下罢。”
曹出言定调。
“遵命……”
“且慢。”
江东使者刚要应承,曹冲又言道:“却不知江东欲以何人为嫁?”
“我主堂兄孙贲膝下有一女,性情温良……”
“且住。”
曹冲抬手止住对方话语,“旁系宗女恐怕不合身份,莫非是轻视我曹冲?或是轻视我父?”
“外臣不敢!”
使者慌忙伏地告罪,“绝无此意!”
当今天下以曹势力最盛,唯有结好,焉能开罪?若非为此,使者亦不会前来提亲。
面对曹冲的诘问,使者只得连连请罪。
“吾儿言之有理。”
曹冷哼一声,“欲以旁支之女配我曹家嫡子?我倒要问问,孙仲谋究竟有多少诚意?”
“司空明鉴!”
使者急声解释,“实在是孙氏一族除孙贲之女外,并无适龄女子,方作此议,万望司空海涵。”
曹神色淡漠,喜怒难辨。
曹冲却笑道:“何必拘泥于适龄?我本也年幼,何须急于求娶年岁相当者?”
“那冲公子的意思是……”
“尝闻吴侯有一胞妹,不知芳龄几许?”
曹冲终是道出来意。
什么孙贲之女?他从未听说。
既然江东主动联姻,岂能错过迎娶孙尚香的机会?难道要留给那大耳刘备?
“我主之妹,年岁与冲公子相仿……”
使者迟疑答道。
“如此正好!”
曹扬袖道:“孙文台亦是一代豪杰,昔讨伐董卓时与我颇有交谊,他的女儿配我曹的儿子,正是相当。”
当年关东联军讨董,真心实意出兵者不过二人:一为曹,一为孙坚。
前者屡败于西凉铁骑,后者则长驱直入,屡破敌阵。
“此事关系重大,外臣不敢擅作主张……”
“哼!”
曹一掌拍在案上,“难道孙权那小辈,还敢回绝我曹孟德不成?”
“司空息怒!我主定然不会推拒,容外臣速返江东禀报,定给司空一个满意回复。”
“这便妥了。”
曹见目的达成,转首看向儿子,眼中透出几分得意,仿佛在问:如何?为父可还威风?
曹冲自然领会,立即竖起拇指,称赞道:“父亲神威,无所不克!”
曹捋须而笑,心中畅快至极。
却随即意识到这番赞扬之词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罢了,何必细究,表面听着顺耳便好。
能得到这小子一句夸奖本就不容易。
“乐舞不必停。”
谈定了事情,曹举杯致意,席间一派欢融景象。
然而几家欢乐几家愁。
“可恨的混账!”
面色泛黄的曹彰咬紧牙关,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他方才听得明白,原本父亲是要将婚事许配给他,曹彰甚至已经站起身准备谢恩,没料到曹冲竟半路了进来。
不仅快到手的妻子被横刀夺走,自己还像个痴人般当众出丑,简直是颜面尽失。
曹彰只觉得额上仿佛被烙印了什么,心头怒火翻腾,几乎想立刻冲上前去将曹冲痛揍一番。
“三弟暂且息怒,这总是父亲的安排。”
向来善于忍耐的曹丕低声劝道,“宴席之间切莫失态,否则只会令父亲不悦。”
“夺妻之仇,岂能轻忘!”
曹彰强压着愤恨,“这笔账,后必当讨还!”
*
第宴饮持续甚久,待到散去时,天色早已昏沉。
众人陆续离开,曹冲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后苑。
刚要踏入自己住处,却被一名仆役拦了下来。
“冲公子。”
曹冲抬头看去,原来是专为曹照料马匹的鞍夫。
他自己也有一匹常骑出门遛弯的小马,因此与这人颇为熟悉。
何况在这司空府里,几乎没有曹冲不认得的面孔。
那种近乎异常——甚至可说病态的记忆力,让曹冲但凡见过一次,便再不会忘记。
“怎么了?”
曹冲点头回应。
“求冲公子救命,请随小人来一趟。”
鞍夫声音发颤地恳求。
“带路吧。”
曹冲并未推拒。
两人快步来到马棚,鞍夫从仓房里取出一副马鞍,哀声道:“求公子救小人一命!”
曹冲细看之下,发现父亲那副镶金缀玉的华贵马鞍,边缘已被啃咬得破烂不堪,显然是老鼠所为,顿时明白了鞍夫的处境。
这事若让曹知晓,鞍夫定然性命难保。
别看曹在曹冲面前总是慈爱模样,那也唯独对他如此;对外,曹从来是果决狠厉之人。
至于鞍夫为何来找曹冲这位公子求助,倒也不稀奇。
曹冲从小便心地仁厚,从不苛待下仆。
甚至常和他们说笑闲聊,因此下人们自然都喜爱这位善良的冲公子。
尤其是冲公子聪慧过人,每逢他人遇上难题,总能想出法子轻易化解。
久而久之,府中仆役但凡遇到麻烦事,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向曹冲公子求援或说情。
“此乃司空心爱之物,若知晓了绝不会饶恕小人,求公子救救我。”
鞍夫说罢便跪下连连叩首。
“好了。”
曹冲摆手道,“小事一桩,你且宽心。
明拿着这马鞍主动去向父亲认错,我保你平安无事。”
鞍夫听罢神色犹豫,主动向曹坦白,岂非自寻死路?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