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暴虐帝王心尖宠》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雲芜”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宋玉婉,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549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暴虐帝王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连两,皇帝都只宠幸一人,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
帝心难测,从前后宫众人多是轮流侍寝,雨露均沾,纵然是位份高的贵妃,也断断没有这般独宠两的时候。
杏云宫内,鎏金香炉里燃着的百合香早已冷透,烟缕寂寂地散在空气中。
慕贵妃端坐在铺着玄色貂绒的贵妃榻上,十指紧扣着膝头的绣帕,帕子上绣着的并蒂莲都被她绞得变了形。
她平里明艳照人的脸庞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不安,连唇瓣都抿得没了血色。
“如何?”她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殿内死寂的沉默。
奉命出去打听的宫女小莲快步进来,敛衽行礼时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她头埋得极低,不敢去看贵妃的脸色,只摇着头:“回、回贵妃娘娘的话……宋美人她……并未回来。”
“并未回来”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直直扎进慕贵妃的心口。
她猛地攥紧了绣帕,指节泛白,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二净,连呼吸都滞了一瞬。“难道陛下真的……真的——”
她喃喃自语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眼底的惊怒与不敢置信几乎要溢出来,往里那份端庄自持的气度,此刻已然荡然无存。
小莲跪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了。
慕贵妃一手撑着头,画着蔻丹的指尖在烛火下泛着莹光,那朱红的颜色艳得晃眼,却衬得她腕间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眼帘半垂,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下去。”
“是。”小莲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磕了个头,起身时裙摆都带起一阵慌乱的风,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寝殿。
殿门合上的刹那,慕贵妃猛地抬手,将手边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青瓷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殿内炸开。
“嗯——”
一声轻吟,宋玉婉睁开眼睛,只觉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她缓缓转头,撞进一片浓密的睫羽,萧烬俊美的面庞近在咫尺,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颈侧,睡得正沉。
腰间被一条遒劲的手臂紧紧箍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绯红的寝衣被揉得皱巴巴的,缠在两人交叠的肢体上,暖意烘得她浑身发烫。
宋玉婉脸上腾起一层薄红,睫毛轻颤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目光落在帝王熟睡的眉眼间,心头既慌又乱,生怕一个细微的动静,便扰了他的清眠。
许久,宋玉婉才感觉到身旁的人呼吸变化。
原本平稳绵长的气息陡然沉了几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萧烬并未睁眼,只是薄唇蹭过她的发顶,嗓音还浸着刚醒的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喑哑:“醒了?”
宋玉婉的身子瞬间僵住,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她不敢抬头,只讷讷地应了一声:“陛、陛下……”
殿外传来晨鸟的轻啼,檐角的烛火早已燃尽,天光透过窗棂的纱幔,漏进几缕朦胧的亮。
两人交颈而卧的身影,在明黄帐幔的笼罩下,竟生出几分难得的缱绻。
“嗯——”萧烬醒来便觉浑身燥热,如今被她这娇软的声音唤了一声,身上更是腾起一阵难耐的。
他向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主,心里想要什么,便要立刻攥在掌心。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少女纤细的腰间轻轻抚过,指尖带着薄茧,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宋玉婉一阵轻颤。
随即,他屈指勾起怀里人的下巴,微微俯身,薄唇便径直覆了上去。
唇齿相交的瞬间,宋玉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腔。
她猝不及防,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帝王带着侵略性的拥吻。
他的吻带着晨起的慵懒与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间,得她眼角沁出晶莹的泪意,那点湿意沾在睫羽上,颤巍巍的,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情态。
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似是抗拒,又似是沉溺。
“陛下——”
一声娇唤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缠在殿内浮动的暖香里。
明黄帐幔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遮住了榻上交缠的身影。
细碎的喘息混着低哑的轻笑,还有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在晨光里漾开。
殿外的廊下,几个守着的宫女太监都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室旖旎。
层层叠叠的帐帘内,一只细白如玉的小手猛地伸了出来,指尖死死扣着床榻边缘的雕花梨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几分青白。
明黄龙榻上不时传来细碎的求饶声,带着哭腔的软语混着喘息,缠在氤氲的暖香里,听得殿外伺候的人都红了耳,头垂得更低。
最终,那帘内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覆上那只小手,随即五指收拢,将那片细白温软尽数裹在掌心,紧紧相扣。
帐内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清浅的呼吸交织,还有帝王带着笑意的喑哑嗓音,似是在哄劝,又似是带着几分餍足的戏谑:“乖……”
宋玉婉浑身酸痛,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合,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周遭的声响都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什么也听不见。
当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掌再次覆上她的腰肢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抗拒猛地冲上心头。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偏头狠狠咬了上去,齿尖嵌入温热的肌肤,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狠劲。
“呵——”
一声低沉的嗤笑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薄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萧烬被激起了火气,掌心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重得几乎要掐出红痕,只想更加用力地折腾她。
这可苦了宋玉婉,她本就浑身酸软,此刻更是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耗尽。
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只能攥着锦被,肩膀微微耸动,一个劲地掉眼泪,泪珠砸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云雨过后,殿内的暖香渐渐淡了,只剩清浅的呼吸声。
萧烬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明黄绣龙的软枕,怀中是昏昏沉沉睡过去的美人,乌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
他垂眸看着手臂上那圈清晰的牙印,牙印泛着红,隐隐透着血丝,颇有些气恼地啧了一声,这小东西,竟敢咬他。
可看着怀中少女蹙着的眉头,还有微微泛红的眼角,那点恼意竟不知何时散了,只剩下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想着想着,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低沉的笑声溢出唇角,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殿外廊下,赵德全捻着腰间的玉带,急得来回踱步,鞋面碾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眉头皱成了川字,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哎哟喂,这可怎么好啊……陛下登基这么些年,可从未旷过早朝的啊,怎么今……”
“来人!”
一声沉喝自内传出,带着几分刚歇下火气的沙哑。
赵德全闻声,立马挥手示意身后候着的宫女推门而入,自己则躬着身子候在廊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寝殿内,萧烬已然起身,玄色发丝还带着几分凌乱,垂在肩头,神色不明地睨了眼榻上昏睡的人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宫女们敛声屏气地上前,捧着明黄朝服伺候他穿戴。
待龙袍加身,萧烬理了理腰间玉带,这才大步朝外走去,行至殿门时,脚步微顿,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旨,晋宋美人为贵人——”
话音落了又顿,他垂眸瞥了眼身后紧闭的殿门,眸色柔和了些许,终究还是补了一句:“待她醒了就送她回去。”
他何尝不知,方才那番折腾,是自己失了分寸。
那小东西哭红了眼咬他的模样,此刻还在脑海里晃悠,若再留她在身边,指不定又要勾起他心底的火,倒不如放她回去歇几,也算是……一点补偿。
赵德全听得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身应下:“老奴遵旨。”
宋玉婉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肿痛得几乎睁不开,喉咙涩,她哑着嗓子低咳一声,气若游丝:“咳,水——”
守在榻边的宫女听见动静,连忙轻手轻脚撩开帐帘,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上软枕,又转身快步端来一杯温茶,递到她唇边,柔声细语:“贵人慢些喝。”
茶水入喉,温润的触感稍稍缓解了灼痛。
待她小口小口将温茶咽尽,守在榻边的宫女忽然屈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恭敬的喜气:“恭喜宋贵人,贺喜宋贵人。”
宋玉婉喉咙还泛着涩意,声音艰涩:“贵人?”
“是,”宫女抬眸,笑意更浓,“方才陛下亲自下旨,已晋您为贵人了。”
宋玉婉浑身一震,怔怔地坐在榻上,指尖攥着锦被的一角。
入宫不到一月,竟连升两级,这般荣宠来得太快太骤,非但没半分欣喜,反倒让她心头发紧,惶恐像水般漫上来。
她颤巍巍地想要起身,宫女连忙上前搀扶,柔声补充:“陛下还特意吩咐,待您醒后便送您回去。玉辇早已在宫外候着,您先用些早膳,歇缓片刻就能动身了。”
“好。”
宋玉婉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落在空气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踏上玉辇时,她脚下虚浮,险些栽倒,亏得宫人眼疾手快扶住了胳膊。
她靠着辇壁,忍着浑身的酸痛,掀了掀垂落的竹帘。
外头早已上三竿,暖融融的光洒在宫墙琉璃瓦上,晃得人眼睛发疼。
长街上静悄悄的,只有玉辇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单调地回荡着。
今早那一番折腾,几乎抽了她浑身的力气,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似的疼。
晋封贵人的旨意,旁人听了怕是要欢喜疯了,可落在她耳里,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心口发闷。
这突如其来的荣宠,到底是福,还是祸?她望着帘外掠过的飞檐翘角,眼底一片茫然。
虽说宋玉婉没半分高兴,可棠梨院的宫女太监们早已欢喜得疯魔。
自打赵德全捧着明黄圣旨,领着一队内侍抬着琳琅赏赐踏进院门,整个棠梨院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谁能想到明明才晋封的主子又再次升了位份?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手脚麻利地忙前忙后,只盼着自家主子回来。
玉辇停下,车帘被宫人小心掀开。
宋玉婉软着腿,被宫女搀扶着下车,脚步虚浮地往院里走。
刚踏入院门,就见碧云领着一众宫女太监齐齐跪了下去,乌压压跪了一地,声音响亮又齐整:“参见宋贵人,贵人万安!”
宋玉婉看着他们垂着的脑袋,听着那一声声“贵人”,只觉得喉咙里又泛起一阵涩,她抬手虚扶了一下,声音依旧哑着:“都起来吧。”
碧云小心翼翼上前,从旁接过宋玉婉的胳膊。
送她回来的宫女躬身行礼,低声道:“奴婢告退。”宋玉婉微微点头。
碧云扶着她进了正屋,小心地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又拿软垫替她垫好后腰。
宋玉婉靠在榻上,缓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问:“莹儿呢?可好些了?”
碧云柔声回道:“莹儿原本也是要出去恭迎主子的,只是她又说自己这副模样不宜见人,便没敢出来。”
宋玉婉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去叫了她来。”
“是。”碧云应声退下。
不过片刻,莹儿便低着头走了进来。
宋玉婉抬眼望去,只见她那张原本清秀的小脸肿得老高,眼尾还泛着青紫。
莹儿走上前,屈膝福身:“奴婢恭喜主子。”
宋玉婉连忙抬手,示意碧云扶她起来:“快,快起来。”
莹儿起身站定,垂着头不敢抬眼。
宋玉婉望着她脸上未消的淤青,心头一揪,轻声追问:“可好些了?”
“好多了,”莹儿点点头,声音温软,“太医给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每擦拭,很快便会好的,主子不必挂心。”
看着莹儿这般强撑着安稳自己的模样,宋玉婉心下更不是滋味,指尖微微发颤,一字一句道:“我不会白让你受着委屈的。”
莹儿眼眶微红,连忙俯身谢恩:“多谢主子。”
宋玉婉又拉着莹儿絮絮说了些体己话,叮嘱她好生休养,不必心院里的琐事,这才让碧云送她回去。
待莹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碧云才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上前,见她靠在软榻上,眉眼间满是倦意,便放轻了声音道:“主子,方才赵公公领着人,抬了好些赏赐来,堆了满满一库房呢,您可要看看?”
宋玉婉撑着额头,指尖抵着突突跳的太阳,倦意像水般漫上来,刚想开口拒绝,脑海里却猛地闪过那光景,萧烬似笑非笑地问她“可喜欢朕赐的东西”。
她心头微微一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对碧云道:“你挑着些拿过来吧。”
碧云捧着一个鎏金箱子进来,箱角坠着细碎的金流苏,走动时叮当作响,沉甸甸地搁在小几上,压得红木桌面微微一沉。
宋玉婉漫不经心地抬眼一扫,目光掠过箱面錾刻的缠枝龙凤纹,眉心轻轻一跳,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打开吧。”
碧云应声上前,指尖勾住箱扣轻轻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掀开。
霎时间,流光溢彩扑面而来,只见箱内铺着猩红的绒缎,上面满满当当摆的全是各种饰品,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成色极好的南海珍珠耳坠,羊脂玉雕的镂空花簪,点翠嵌宝的钗子……
每一件都精致华美,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原本只是小官家的庶女,平里除了份例的月钱,嫡母吝啬得不肯多给一分,更别提为她置办什么像样的头面首饰。
从前梳妆,拢共也就几支素银簪子轮换着戴,连点翠的边角料都没摸过。
此刻望着箱中流光溢彩的珍宝,那些赤金的、点翠的、嵌珠镶玉的首饰,件件都透着皇家独有的华贵精致,她心底那点被惶恐压着的欢喜,终是忍不住悄悄冒了出来。
指尖微微蜷了蜷,连带着眉眼间的倦意都散了几分,总算有了些鲜活的精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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