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宫斗宅斗小说,暴虐帝王心尖宠,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雲芜”倾情打造。本书以宋玉婉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5491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暴虐帝王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主子,酸梅汤晾好了。”
莹儿小心翼翼捧着描花瓷碗走过来,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如今林贵人代管秋棠宫,总算不再克扣咱们的份例了,不仅每有冰饮,新鲜吃食也多了好些,方才厨房还送了碟桂花糕呢!”
宋玉婉放下手里翻得起了毛边的旧书,接过瓷碗坐在秋千上,指尖触到碗沿的凉意,连带着心头的燥热都散了些。
她小口小口抿着酸梅汤,酸甜的滋味漫过舌尖,舒服得轻轻眯了眯眼。
此时太阳已微微沉了下去,天边染了层浅淡的橘红,风也褪去了白的燥热,带着几分轻柔的凉意,吹得院角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她轻轻晃了晃秋千,绳结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这般安静又平和的时刻,倒让她暂时忘了深宫的算计,只想着好好享这片刻的惬意。
“对了,晚膳你随意做些。”宋玉婉晃着秋千,声音轻得像被风裹着。
“是。”莹儿连忙上前接过空碗,脚步轻悄地退下。
宋玉婉这会也没了看书的兴致,只双手抓着秋千绳,就着晚风慢慢晃着。
绳结磨得有些发毛,却不硌手,秋千荡起的弧度不大,刚好能接住天边渐渐沉下去的橘色霞光。
一时间院内静极了,只有墙角草丛里不知不觉响起的虫鸣声,混着微风拂过棠梨树叶的“沙沙”声,温柔得不像深宫。
院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即安静,皇辇停在棠梨院外。
萧烬下辇,明黄色龙纹衣摆扫过石阶,没带半点声响。
身旁的赵德全刚要上前推门,就见萧烬抬了抬手,他立刻会意,躬身退后数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萧烬望着那扇半掩着的木门,门板上的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边角还裂了道细缝,透着股破败感。
他眉峰微微一蹙,脚步放得极轻,悄悄走了进去。
院内比门外观着更显冷清,地面的青砖坑坑洼洼,偶有几处生了青苔,墙角的花架早已朽坏,只孤零零立着,连株像样的花草都没有。
这般景象,与秋棠宫其他院落的精致整洁比起来,简直像两个天地。
正皱眉间,院角忽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萧烬抬眼望去,心口竟莫名一顿,那道近常出现在他脑海里的身影,正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
少女穿着一身青兰色纱裙,料子是最普通的素缎,连点绣纹都没有,却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
一头青丝没仔细打理,只随意挽了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间,被晚风轻轻吹着。
一双洁白的小臂露在外面,肌肤透着淡淡的瓷白,正稳稳抓着秋千绳,身子随着秋千一晃一晃,因是背对着院门方向,萧烬没能看见她的脸。
宋玉婉全然没察觉有人闯入,依旧晃着秋千,指尖轻轻蹭着粗糙的绳结,连眉眼都浸在晚风里,透着股不自知的松弛。
萧烬神色依旧淡漠,脚步却慢了些,一步步朝着秋千走去,明黄色的身影在暮色里格外显眼,秋千上的少女却无知无觉。
就在这时,原本在小厨房忙活晚膳的莹儿,走过拐角。
抬眼间,竟直直撞见了院中立着的明黄身影,龙纹绣在衣摆上,哪怕天色渐暗,依旧看得真切。
她手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却瞬间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头都不敢抬:“奴、奴婢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惊呼,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秋千绳猛地一顿,宋玉婉浑身一僵,抓着绳的手骤然收紧,连呼吸都忘了。
片刻的怔忡后,才慢慢从秋千上下来,青蓝色的裙摆在地面轻轻扫过,带着几分慌乱的弧度。
转身的瞬间,果然撞进了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眸,萧烬就站在不远处,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强大,神色淡漠得让人不敢直视。
宋玉婉心头一紧,连呼吸都放轻了,连忙屈膝俯身,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连行礼的动作都有些发僵:“嫔、嫔妾参见陛下。”
弯着的膝盖控制不住地轻颤,她垂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的青砖,脑子里一片空白。
棠梨院偏僻又破败,她自入宫以来从未受过半点关注,实在想不明白,这位久不踏足后宫的帝王,怎么会突然来她这里。
萧烬没立刻让她起身,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素银簪上,簪子边角已有些磨损,显然用了许久。
再看她身上洗得有些发浅的纱裙,又想起赵德全说的宋府苛待之事,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见皇帝迟迟不说话,宋玉婉的心像被攥在手里,越收越紧,连后背都悄悄浸出了薄汗,始终垂着的脑袋,几乎要抵到口。
萧烬的脚步声极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直到那道明黄身影在她身前停下。
她才敢偷偷抬眼,只一眼便又迅速垂下,绣着暗金龙纹的袍角就落在眼前,她的心瞬间快跳出嗓子眼,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起来吧。”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没有半分温度,却像一道赦免令。
宋玉婉连忙应了声“谢陛下”。
膝盖慢慢伸直,起身时还刻意放轻了动作,即便站直了身子,也依旧紧绷着脊背,不敢有半分松懈,只垂着眼,静静等着皇帝接下来的吩咐。
萧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裙本就单薄,青兰色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衣领处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片细腻如玉的肌肤,还带着点晚风拂过的凉意。
她额角沾了些细密的香汗,顺着鬓边的碎发滑落,竟莫名勾人。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内心又不受控地泛起躁动,眸色渐渐沉了下去,像浸了墨的深海,看不出情绪。
“抬起头来。”这一次,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宋玉婉浑身一震,指尖攥紧了裙摆,迟疑了片刻,才慢慢抬起小脸。
只是眼帘依旧朝下,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像受惊的蝶翼,始终不敢直视那双深邃的龙颜。
萧烬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眉梢带着点天然的软,容颜算不上惊艳,却胜在娇媚鲜活,唇瓣没涂脂粉,却透着自然的朱红,衬得那肤白似雪,连额角未的香汗都格外显眼。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裹着水汽般颤颤的,像只受了惊却不敢逃的小兽,让他只觉身心骤然大动,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崩了线。
他神色越发暗沉,黑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连周身的压迫感都重了几分。
宋玉婉被这目光烫得浑身发紧,连忙又慢慢垂下首,指尖攥着裙摆,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烬从来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尤其是面对此刻心头翻涌的渴望,想要什么,自然是要立刻得到。
没等宋玉婉再想些什么,他忽然俯身,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屏住呼吸。
下巴抵在她发顶,他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朕要你侍寝。”
宋玉婉彻底吓坏了,浑身僵得像块木头,连挣扎的念头都不敢有,只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是……”
随后萧烬便抱着她往内屋走去,青兰色的裙摆在他臂弯里晃着,衬得那明黄龙袍愈发扎眼。
莹儿还僵在原地,见状连忙低下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掉在地上的青菜都忘了捡。
内屋比外院更显老旧,推门时“吱呀”声格外刺耳。
墙面的白灰早已脱落,露出里面暗沉的土墙,一张掉漆的梳妆台摆在角落,铜镜蒙着层灰,连人影都照不清晰,唯一的柜门也松了,轻轻一碰便晃个不停。
再往内走,便是那张床榻,床架是旧木做的,边角早已磨得光滑,铺着的被褥更是陈旧,料子粗糙不说。
颜色也洗得发浅,边角还缝补着几处浅色的线,与这帝王的身份,简直是天差地别。
萧烬扫了眼那陈旧的被褥,眉头只轻轻一皱,没多言语,手臂一松便将怀里的人丢进榻上。
青兰色裙摆散开,像朵受惊的花,他则立在床边,明黄外袍垂落,周身的冷意混着欲望,压得人喘不过气。
宋玉婉被摔得轻颤了一下,连忙慢慢爬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跪坐在榻沿。
皇上要她侍寝,可她自入宫来从未经历过这些,入宫前在宋府过得谨小慎微,也没人特意嘱咐过侍寝的规矩,只能僵着身子,茫然地等着他吩咐。
萧烬见她只坐着不动,眼底的不耐又添了几分,冷声道:“更衣。”
宋玉婉指尖猛地一颤,连忙应了声“是”,膝行着往前挪了挪,慢慢直起身,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只是她实在吓坏了,手指抖得厉害,玉带上的活扣解了半天都没解开,额角又冒了层新的冷汗。
好不容易才将外袍的系带扯松,把那明黄色外袍褪了下来,身子已经抖得站不稳,只能微微靠着床沿撑着。
她咬了咬唇,正想继续去解里衣,萧烬却没了耐心,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指腹蹭过她冰凉的指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你母亲没教过你?”
宋玉婉被攥得指尖发疼,却不敢抽回手,只垂着眼,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回、回陛下,没有。”
萧烬看着她眼底的慌乱,连指尖都泛着白,到了嘴边的斥责忽然顿住,心头的燥意竟奇异地消了些,只能先按捺住翻涌的欲望。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的唇上,方才就注意到的朱红,此刻被她咬得泛了点白,反倒更显诱人,他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
没再多说什么,他微微用力,将人猛地拉入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贴紧自己的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略快的心跳。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唇便覆了下去,带着帝王独有的强势,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瞬间裹住了她的呼吸。
将女人唇间的馨香尝够了,萧烬才慢慢放开她,指腹还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带着几分余韵。
宋玉婉浑身发软,几乎撑不住身子,只能跪坐在床榻上,脸颊红得像浸了晚霞。
连耳都透着热,长长的睫毛垂着,不敢抬头看他,口还在微微起伏,平复着方才被吻得紊乱的呼吸。
“罢了。”
萧烬看着她这副模样,原本翻涌的欲望竟又压下去几分,他拉起她的手,轻轻附在自己腰间未解的衣带上,指腹裹着她的指尖,眼色依旧暗沉,却少了几分方才的急切,“今先放过你。”
话音落下,屋内便没了多余的话语,只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喘息,混着衣料摩擦的轻响,绵长又缱绻,在这老旧的屋内绕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院外的赵德全,自始至终都守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外,连脚步都没敢挪一下。
他垂着的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心头满是雀跃。
皇上登基这么久,从未真正宠幸过哪位妃嫔,如今总算对宋才人动了心,往后这宋才人,可就是后宫里第一个得皇上青眼的人了,地位自然不同往。
再次踏出房门,萧烬的明黄身影在暮色里格外显眼,赵德全早已躬身等在院中,见他出来,立刻压低声音行礼:“陛下。”
萧烬看也未看他一眼,径直往外走,衣摆扫过院角的青苔,没带半点停顿。
眼底略餍足,让他周身冷意淡了些,可那股帝王独有的沉敛气势,却比来时更甚,连晚风都似要绕着他走。
屋内,宋玉婉裹着那床粗糙的薄被,只将自己缩在榻角。
出的肩头与小臂上,满是点点红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惹眼。她眼角还挂着未的水痕,睫毛上沾着水汽,轻轻颤着。
陛下虽说最后没真的对她做什么,可那些肌肤相亲的触碰、带着强势的亲吻,却都实实在在刻在心上。
她本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哪里想过这些,这会心里还怕得厉害,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抖一抖,连指尖都泛着凉。
“主子?”
莹儿悄悄推开房门,脚步轻得像片羽毛,一进来就看见榻上缩着的身影,眼里的喜色却抑制不住,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激动,“恭喜主子!奴婢猜,陛下定是在御花园时就对主子上心了,不然怎么会亲自来咱们这偏僻的棠梨院,还留了这么久,往后主子可就有靠山了!”
宋玉婉闻言,只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靠山?她在心底轻轻自嘲,这深宫里,能有什么真正的靠山?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喜怒无常、手握生大权的帝王,今能对她温软几分,明或许便会因一点小事弃之如敝履,这般“靠山”,反倒让她更觉不安。
她拢了拢薄被,将肩头的红痕藏得更深些,声音蔫蔫的,没了半分力气:“我饿了。”
莹儿见她这副模样,方才的喜色瞬间淡了些,只剩满心心疼,连忙点头:“奴婢这就为您热晚膳!”
说着,又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转身往小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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