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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小说,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苏清鸢傅景深

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

作者:云祉寻月

字数:153816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由著名作家“云祉寻月”编写的《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小说主人公是苏清鸢傅景深,喜欢看现言脑洞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小说已经写了153816字。

穿成炮灰:靠玄学拿捏霸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冰针钻进骨髓,每一寸骨头缝都透着冻彻心扉的冷。

苏清鸢猛地睁开了眼睛,生理性的战栗让她肩头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入目是斑驳湿的墙面,深褐色的霉斑顺着灰黑色的水泥纹路肆意蔓延,像一张丑陋的网裹住了整个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三者交织缠绕,钻进鼻腔里,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惨白刺眼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间狭小的地下室。

她动了动手指,手腕处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束缚感与刺痛。

低头看去,两条粗重的铁链牢牢锁在她的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单薄的棉质衣料渗进来,冻得皮肤发麻,隐隐还有铁锈灼烧般的痛感。

“嘶——”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单纯因为身体的疼痛,更因为脑海中突然涌入的大量陌生记忆。

那些记忆碎片像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她的识海,原主的喜怒哀乐、执念与绝望一一浮现,清晰得仿佛是她亲身经历。

她本是现代玄学世家苏家的传人,自小跟随祖父修习风水占卜、符箓道法,天赋异禀又肯下苦功,一手玄学早已出神入化,年纪轻轻便已能独当一面,不少达官贵人都曾登门求她指点迷津。

就在刚才,她在家族祠堂整理古籍时,无意间指尖触碰到了供奉在案上的祖传玉佩。

谁知指尖刚一碰到玉佩,它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青光,光芒刺眼到让她下意识闭眼,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玉佩中传来,将她整个人卷入无尽的黑暗,失重感持续了不过片刻,再次睁眼,便身处这阴森的地下室。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苏清鸢,是一本狗血霸总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

原主是苏氏集团的千金,从小娇生惯养,性格娇纵跋扈,却偏偏对傅氏集团总裁傅景深爱得死去活来,掏心掏肺地痴恋多年。

傅景深心中只有自己的妹妹傅景月,对原主的示好厌恶至极,平里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予,多次当众羞辱原主。

半年前,傅景月意外身亡,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让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苏家——伪造的转账记录、被篡改的监控画面、刻意留下的苏家专属标识,都将矛头对准苏家,认定是苏家为了争夺商业资源,暗中对傅景月下了手。

傅景深彻底被激怒,这位以冷酷狠戾闻名的商界帝王,当即动用所有力量疯狂报复苏家。

苏氏集团股价暴跌,商纷纷撤资,银行上门催债,一夜之间便宣告倾覆破产。

原主的父母不堪受辱,短短半个月内便双双病逝,哥哥苏明轩被迫流亡海外,音信全无。

唯有原主,被傅景深单独囚禁在这地下室里,承受折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让她渐崩溃,最终在绝望与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幕后真凶,本不是苏家,而是傅景月那位看似温柔无辜、处处体贴的闺蜜——林薇薇。

林薇薇一直嫉妒傅景月拥有的一切,家世、容貌,还有傅景深毫无保留的疼爱,长久的嫉妒在她心中生发芽,最终扭曲成恶毒的阴谋。

是她精心策划了谋,用巧妙的手法嫁祸给苏家,既除掉了傅景月这个眼中钉,又借傅景深的手摧毁了苏家,一举两得,完美满足了自己的嫉妒心与野心,还能以受害者闺蜜的身份,留在傅景深身边,扮演着善解人意的慰藉者角色。

“真是愚蠢又可悲的人生。”

苏清鸢消化完所有记忆,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既无同情也无愤慨。

作为玄学传人,她见惯了因果轮回、人心诡谲,原主的遭遇虽令人唏嘘,却也是她自己执迷不悟、步步错踏导致的结果,怨不得旁人。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穿越到这样一个炮灰身上,还刚好赶上原主人生中最凄惨的阶段,一睁眼就身陷囹圄,戴着铁链受尽屈辱。

就在这时,地下室厚重的铁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铁锈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灯光从他身后斜射过来,那双墨色的眼眸里却翻涌着化不开的寒冰与恨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凌迟处死。

是傅景深。

傅景深走到苏清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像是在看一只毫无价值的蝼蚁,声没有一丝温度。

“苏清鸢,还没死?”

他的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厌恶与恨意,眼前的人不是曾经对他痴心一片的千金小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是害死他妹妹的罪魁祸首。

苏清鸢缓缓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眸子平静无波,没有原主该有的恐惧、怨恨,也没有卑微的祈求,只有一种近乎通透的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眼神让傅景深微微一怔,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异样。

这女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苏清鸢,每次见到他,要么是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辩解,说苏家没有人,说她是无辜的;要么是卑微地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原谅,承诺再也不纠缠他,只求他放过自己。

可无论哪种姿态,她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执念与不甘,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盯着他。

可眼前的她,明明被铁链锁住,身处绝境,却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那份从容与淡定,与这阴暗湿的地下室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怎么?不说话?”

傅景深收敛心神,将那丝异样压下去,眼底的恨意更浓,语气也愈发冰冷。

“是终于认清自己的处境了?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用?还是在想怎么继续编造谎言,为你们苏家的罪行开脱?”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苏清鸢的下巴,指节用力,力道大得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清鸢微微蹙眉,下意识想偏头躲开。

“傅景深。”

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不似原主平的娇蛮或凄厉。

“苏家是否有罪,你心里当真没有一点怀疑?”

傅景深瞳孔骤缩,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语气凶狠。

“你说什么?”

“我说,傅景月的死,与苏家无关。”

苏清鸢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荒谬!”

傅景深怒极反笑,眼底满是嘲讽,松开手猛地后退一步,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般,下意识地掸了掸手指。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苏清鸢,事到如今,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相信你?还是觉得装出这副样子,就能博取我的同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满是暴戾的气息。

苏清鸢的头微微晃动了一下,却依旧稳稳地坐着,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是轻轻揉了揉被捏得发疼的下巴,语气平静。

“证据?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有心人刻意布置的陷阱,破绽百出,只是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本不愿细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傅景深周身。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头顶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黑气,那是怨气与戾气交织而成,黑沉沉地压在他头顶,不仅会影响他的运势,让他诸事不顺,长此以往,还会折损他的阳寿,甚至累及身边之人。

“傅景深,你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连真正的仇人都认不清,反而对无辜之人赶尽绝,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苏清鸢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傅景深心上。

“天谴?”

傅景深像猛地抬头大笑起来,笑声低沉而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傅景深不信鬼神,更不信什么天谴!我只知道,景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苏家必须付出代价!她承受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让你们苏家永世不得翻身!”

他向前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那双墨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疯狂而偏执,看得人不寒而栗。

苏清鸢看着眼前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男人,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明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却还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何其可悲。

“你不信鬼神,不信天谴。”

苏清鸢缓缓开口,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那是玄力运转的征兆。

“那你信什么?信你那位看似温柔善良、处处为你着想的好‘妹妹’林薇薇?信她在你耳边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鬼话?信她每次提起苏家时,眼底藏不住的得意与算计?”

提到林薇薇,傅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像是被踩到了痛处,语气也愈发凶狠。

“薇薇是景月最好的朋友,感情比亲姐妹还要深。景月出事,她比谁都难过,哭晕过去好几次,这半年来,她一直陪着我,帮我处理景月的后事,帮我收集苏家的罪证。她怎么可能是凶手?你以为我是傻子,会相信你的鬼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她!”

“污蔑?”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诮。

“傅景深,你仔细想想,傅景月出事那天,林薇薇是不是说自己恰巧有事没能陪在她身边?是不是她第一个发现‘证据’指向苏家?是不是每次你想对苏家下手更狠时,她都看似劝你冷静,实则句句都在勾起你的恨意?”

她的一连串问题让傅景深身形一僵,眉头紧紧皱起,不得不说,苏清鸢的话戳中了他心中被忽略的角落。

景月出事那天,薇薇确实说自己家里有急事,没能陪景月去赴约,事后她还为此自责了很久,哭着说如果自己在,或许就不会发生意外。

那些指向苏家的关键证据,也确实是薇薇无意中发现,然后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

至于每次提到苏家,薇薇总是红着眼眶,说景月那么善良,怎么会有人狠心害她,话里话外暗示苏家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以前他只当薇薇是太过伤心,是真心帮自己,可此刻被苏清鸢点破,那些细节突然变得可疑起来。

他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丝疑虑压下去,冷声道。

“薇薇只是太过单纯,心思细腻,发现证据也是巧合,你别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单纯?”

苏清鸢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傅景深,你头顶的黑气缠绕,近期必有血光之灾,而这一切的源,都在林薇薇身上。她不仅害了傅景月,嫁祸苏家,还在暗中对你动手脚,用阴邪之术影响你的心智,让你被仇恨蒙蔽,沦为她的棋子,你却还把她当恩人,真是可笑又可悲。”

傅景深脸色铁青,他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只觉得苏清鸢是走投无路,编造这些荒诞的话来拖延时间,心中的厌恶更甚。

“满口胡言!苏清鸢,你以为说这些鬼话,我就会放过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是不是白费力气,你心里清楚。”

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

傅景深挑眉,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苏清鸢缓缓说道,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可以帮你找到害傅景月的真凶,还苏家一个清白,让真正的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傅景深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可笑的话,他俯身凑近苏清鸢,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就凭你?苏清鸢,你以为你是谁?以前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只会死缠烂打的草包千金,现在成了阶下囚,倒学会说大话了?也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帮我查明真相?”

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与不屑,在他看来,苏清鸢不过是走投无路,想要编造谎言来换取一线生机,本不可能有能力查明真相。

苏清鸢没有退缩,依旧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

“傅景深,你不是想要复仇吗?难道你不想让真正的凶手血债血偿?难道你愿意一辈子被人蒙在鼓里,错把仇人当亲人,让她在你眼皮子底下得意洋洋,享受着本该属于傅景月的一切?难道你想让傅景月的冤屈永远无法昭雪,让她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她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傅景深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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