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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看系统让我权倾朝野林宴全文大结局?

系统让我权倾朝野

作者:杜泊羊

字数:131550字

2026-01-03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系统让我权倾朝野》,这是部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宴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杜泊羊”大大目前写了131550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系统让我权倾朝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夜浅眠,天刚蒙蒙亮,林晏便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脑中系统准时而冰冷的提示音唤醒。

【主线任务“三天赚取一千文”进入第二天。请宿主继续推进。】

【支线任务“市井恶霸勒索”进行中,请宿主尽快制定并执行解决方案。】

林晏揉了揉太阳,驱散残留的睡意和身体的酸痛。冰冷的空气让他迅速清醒。他起身,走到屋外简陋的灶间,就着破瓦盆里的冷水洗了把脸。刺骨的寒意让他精神一振。

福伯也已经起身,正佝偻着身子在灶下生火,准备煮那点可怜的粟米粥。见林晏出来,忙道:“公子,您怎么起这么早?天还寒着,再歇会儿吧。”

“不了,有事要做。”林晏蹲下身,接过福伯手里的火石和艾绒,“我来吧,福伯,你去把昨天剩下的那点粗盐和几个铜板找出来。”

福伯应声去了。林晏熟练地打着火——这技能是原身残留下的肌肉记忆。很快,微弱的火苗在草和细柴间燃起,带来些许暖意和光亮。他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焰,脑海中继续完善着昨晚构思的计划。

对付王癞子,单纯的威慑或收买都不保险。威慑可能引来更疯狂的报复,收买则胃口会越来越大。他需要一种更巧妙的方式,让王癞子自己“主动”放弃继续纠缠李老汉,至少是短期内无暇顾及。

利用其好赌的弱点,是个方向。但具体如何作?

“公子,盐和钱。”福伯拿着一个小纸包的粗盐和几个铜钱过来。

林晏接过,将盐小心地包好揣进怀里,又把那几个铜钱递给福伯:“福伯,早上你去西市,看看李老汉出摊了没有,生意如何。然后,想办法‘不经意’地,把李老汉摊子生意突然变好,是因为得了‘高人’指点,而且可能和县衙里某位老爷有点关系这种话,传到王癞子或者他那些混混同伴耳朵里。记住,要‘不经意’,像是听别人说的闲话。”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低声道:“公子是想……敲山震虎?让他们投鼠忌器?”

“算是吧。”林晏点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他们先疑心,不敢立刻动手。为我们争取时间。”

“老奴明白了。”福伯郑重点头。

“还有,”林晏补充,“打听一下,王癞子最近在赌坊的输赢情况,欠了谁的钱,有没有被债。小心些。”

“是。”

粥煮好了,依旧是稀薄得能照见人影。林晏快速喝完,感觉胃里有了点东西,身体也暖和了些。他换好衣服,对福伯道:“我出去一趟,中午前回来。你看好家。”

说完,他便走出了门,径直朝城西方向走去。

清河县不大,城西相对杂乱,是贫民、手工业者和一些灰色行当聚集的区域。“快活林”赌坊的名声,连原身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都有所耳闻,可见其“名气”。

林晏没有直接去赌坊,而是在赌坊对面的一个早点摊子坐了下来,要了一碗最便宜的豆浆,慢慢喝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赌坊门口。

赌坊的门面不大,挂着个半旧的布幌子,上书“快活林”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此时已是辰时末(上午九点左右),赌坊门口进出的人却不少,大多面色憔悴,眼圈发黑,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垂头丧气,众生百态。

他在等,也在观察。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赌坊里摇摇晃晃走出一个人,正是昨天见过的王癞子。他衣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宿醉未醒的浮肿和彻夜未眠的亢奋与疲惫,边走边骂骂咧咧:“他娘的!手气真背!晦气!”

显然,他昨夜又在这里赌了一宿,而且输了钱。

林晏不动声色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放下两个铜板,起身,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王癞子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走进一家门脸破旧的小酒馆。林晏在巷口略一驻足,也跟了进去。

酒馆里光线昏暗,充斥着劣质酒气和汗臭味。王癞子显然是熟客,一屁股坐在角落一张油腻的桌子旁,拍着桌子喊:“掌柜的!烫一壶最便宜的烧刀子,切盘猪头肉!妈的,晦气!”

掌柜是个瘦的老头,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去准备。

林晏挑了个离王癞子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也要了一小壶淡酒,一碟盐水豆,自顾自地慢慢斟饮,耳朵却竖了起来。

很快,酒肉上来,王癞子大口灌着酒,嚼着肉,嘴里依旧不不净地骂着。几口烈酒下肚,他的话更多了。

“狗的刘麻子,赢老子那么多……等着,老子翻本了非弄死你!”他嘀嘀咕咕,又灌下一杯,“还有李老头那破摊子……听说昨天生意好了?妈的,该收的钱还没给齐……”

这时,酒馆门又被推开,进来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汉子,正是昨天跟着王癞子的两个混混。他们看到王癞子,立刻凑了过来。

“老大,您在这儿呢!”一个黄牙混混谄笑道,“听说您昨晚……手风不顺?”

“滚!”王癞子没好气地骂道,“有事说事!”

黄牙混混压低声音:“老大,刚听西市那边的人说,李老头那摊子,昨天邪门了,突然变得净净,生意好得不得了!还搞什么买二送一。有人看见,昨天有个年轻书生在他摊子前站了半天,后来李老头就变了个人似的。还有人说……那书生可能有点来头,跟县衙里……”

“放屁!”王癞子打断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一个穷酸书生,能有啥来头?跟县衙有关系?扯淡!肯定是那老头自己搞的鬼,想多赚点钱赖账!”他嘴上强硬,但语气明显不如昨天嚣张。

林晏心中微动。福伯散布的消息,起效了。

另一个三角眼混混道:“老大,那……咱们今天还去不去?李老头昨天应该赚了不少,要是真跟县衙有点关系……”

“去!为什么不去?”王癞子一拍桌子,酒水溅出,“有关系怎么了?陈书办是我表舅姥爷家的远房堂侄!我怕他?该收的钱,一分不能少!下午就去!”

话虽如此,但他眼中那抹疑虑并未消散。显然,“县衙关系”这个模糊的威胁,还是起了作用,至少让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选择了“下午”。

这就给了林晏作的时间窗口。

又听他们扯了些闲篇,无非是哪里能搞到钱,哪个赌档有新玩法之类的。林晏默默记下一些零碎信息:王癞子欠“刘麻子”不少赌债,刘麻子是另一个小赌档的管事,心狠手辣;王癞子似乎还觊觎西市另一家生意不错的杂货铺,但那家店主有个儿子在县城一家武馆学艺,不太好惹。

喝完酒,王癞子带着两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走了,似乎是去找地方睡觉,养足精神下午去收钱。

林晏也结账离开。他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县衙所在的街市。

县衙坐北朝南,门面森严。林晏没有靠近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的巷子。这里有一些售卖文房四宝、代写书信、以及提供简单讼师服务的铺面。他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净整洁的代写书信铺子。

铺子里坐着个穿着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人,正在伏案写字。见林晏进来,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这位公子,是要代写家书,还是呈文诉状?”

林晏拱手道:“先生有礼。学生想请教一事,若市井有无赖地痞,长期勒索摊贩,扰乱市集,苦主欲告官,当如何行事,方能有较大把握令其受惩,且自身免遭报复?”

那中年文人打量了林晏几眼,见他虽衣着寒酸,但气度沉稳,谈吐有礼,便捻须道:“公子所问,是常见难题。依《大雍律》,勒索钱财、强买强卖、扰乱市廛者,杖刑、枷号、罚银乃至流放,皆有法可依。然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执行之难,在于证据与胥吏。若无确凿人证物证,或苦主不敢作证,则难以立案。即便立案,若胥吏与恶徒有所勾连,或收受贿赂,则往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苦主反受其害。”

“故而,欲成此事,”文人伸出两手指,“一者,需有铁证,最好能当场拿获,或有多个苦主联名具结;二者,需打通关节,至少要让负责此案的胥吏不敢轻易偏袒,或能寻到更上一层的监管之人。”

林晏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这与他的判断基本一致。直接告官,在李老汉不敢出头、证据不足、且有陈书办这个潜在关系的情况下,成功率低,风险高。

“多谢先生指点。”林晏取出五个铜钱放在案上,“一点润笔之资,不成敬意。”

文人笑了笑,收下钱,又道:“公子若真有心,或可尝试从‘市廛管理’入手。县衙户房下设市司,有巡街差役,负责维持市集秩序、收取市税。若勒索之事闹得影响市税收入或引发众怒,市司或许会更积极。当然,其中分寸,需仔细拿捏。”

市司?这倒是个新思路。勒索影响摊贩经营,间接可能影响市税(虽然很少),更关键是“引发众怒”、“影响秩序”这个点。

林晏心中豁然开朗。他的计划,有了更清晰的着力点。

离开代写铺,他没有停留,快步返回家中。福伯已经回来了。

“公子,”福伯脸上带着兴奋,“李老汉今天出摊早,摊子还是那么净!生意比昨天还好,不到一上午,就卖了不少!我按您说的,把那话传出去了,是从茶馆听来的口气说的,应该不会怀疑到咱们。”

“很好。”林晏点头,“王癞子那边呢?”

“老奴打听了一下,王癞子昨晚在快活林又输了,欠了赌坊和刘麻子加起来怕是有两三两银子了。刘麻子那边催得紧,听说还动了手。王癞子正急着到处搞钱呢。”

果然。赌债缠身,急等钱用。这会让王癞子更贪婪,也更急躁。贪婪急躁,就容易出错。

“福伯,下午你再去西市,如此这般……”林晏将福伯招到近前,低声吩咐了一番。

福伯听着,眼睛逐渐睁大,脸上露出钦佩又有些担忧的神色:“公子,这……这能成吗?会不会太冒险?”

“风险可控。”林晏目光冷静,“我们不出面,只提供‘机会’和‘信息’。成与不成,看王癞子自己的选择。记住,你的角色只是‘偶然听到消息的热心路人甲’,传完话就消失。”

“老奴明白了!”

下午,西市依旧热闹。

李老汉的摊位前,人流比昨天更旺。净的环境、改良后更热情的服务(虽然还有些生硬)、以及持续的优惠活动,口碑持续发酵。甚至开始有附近店铺的伙计也来光顾。李老汉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自然,腰板似乎也挺直了些。

王癞子带着两个混混,准时出现在了街口。看到李老汉摊位前熙熙攘攘的景象,王癞子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昨夜的疑虑被眼前的“肥肉”冲淡了不少。

“妈的,果然赚了不少!”他舔了舔嘴唇,“走!”

三人挤开人群,来到摊位前。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一滞,附近的客人和摊主都投来畏惧或厌恶的目光。

李老汉看到他们,脸色白了白,但想起林晏的叮嘱,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容:“王……王爷来了?吃点什么?今天饼子……”

“少废话!”王癞子一摆手,打断他,贪婪地盯着李老汉装钱的布袋子,“李老头,昨天说好的,钱备齐了吗?看你这生意,赚得不少吧?昨天的利息,加上今天的份儿,拿二……不,三百文来!”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三百文!这简直是明抢!李老汉一天生意再好,纯利恐怕也就百十文。

李老汉手一抖,按照林晏教的,苦着脸哀求道:“王爷……王爷开恩啊!生意是好了点,可这都是本钱,要进货,家里老婆子还等着钱抓药……昨天您拿走的,加上今天孝敬您的,这有一百文,您先拿着,宽限几,行不行?”他哆哆嗦嗦地数出一百文钱,递过去。

这是林晏教他的策略:给,但不多给,显示自己确实有困难,但又不敢不给。同时,暗示钱都用在“正途”(进货、治病),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王癞子一把抓过钱,掂了掂,脸色一沉:“一百文?打发叫花子呢?李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不拿三百文出来,老子砸了你的摊子!”

他伸手就要去抢李老汉装钱的布袋。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穿着皂衣、提着水火棍的差役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班头,皱着眉喝道:“什么什么?聚众闹事?妨碍市集经营?”

是市司的巡街差役!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巧”?

王癞子动作一僵,立刻换上笑脸,转身对班头拱手:“赵班头!是您啊!没事没事,跟这老李头说点事,没闹事。”

赵班头看了王癞子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惶恐、摊子却格外净的李老汉,以及周围噤若寒蝉的百姓和摊贩,哼了一声:“王癞子,我警告你,最近上面要求整顿市容,保障商税。别给我惹事,耽误了正事,陈书办也保不住你!”

他特意点了“陈书办”的名字,既是警告王癞子别太过分,也是说给周围人听,显示他们并非完全不知情。

王癞子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连连点头:“是是是,赵班头放心,我有分寸,有分寸。”

赵班头又扫了一眼李老汉的摊位,对那净整洁的样子似乎有点意外,点了点头:“嗯,这摊子弄得不错,保持。好好做生意。”说完,便带着手下继续巡逻去了,仿佛真的只是例行公事。

王癞子看着差役走远,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眼神中带着明显反感和指指点点的路人,再想起早上听到的关于“县衙关系”的传闻,以及赵班头刚才那句“陈书办也保不住你”,心里那股强抢的冲动,终究被理智和一丝忌惮压了下去。

他狠狠地瞪了李老汉一眼,压低声音威胁道:“老东西,算你走运!钱先放你这里,给我好好赚!明天,我再来拿!要是敢耍花样……”他比划了一个凶狠的手势,然后带着两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走了,背影有些仓促。

危机,暂时化解。

李老汉长出了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周围的人群也发出低低的议论声,看向李老汉摊位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也多了几分好奇——这李老汉,难道真有点门道?连差役都帮他说话?

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福伯悄悄探出头,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随即迅速隐没在阴影中。

而更远处,茶摊上的林晏,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粗陶茶碗,嘴角浮现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笑。

第一步,借力打力,制造舆论压力和官方(哪怕是底层的)关注,成功退了王癞子今天的直接暴力索取。

但王癞子不会罢休。他需要钱,尤其是赌债得很紧。明天,他可能会更狡猾,或者更疯狂。

所以,需要第二步,一个更主动、更能从本上解决问题的“局”。

林晏站起身,丢下两枚铜钱,离开了茶摊。

他需要为今晚,或者最迟明天,做好准备。

那个针对赌徒王癞子的“机会”,需要更精确地投放了。

夜色,再次降临。清河县的夜晚,暗流似乎比白天更加涌动。

林晏在家中,就着微弱的油灯光,用那支秃毛笔,在一张粗糙的草纸上,写写画画。纸上是一些简单的数字、人名关系和事件节点。

他在推演,在计算。

【基础算术精通】的技能还未获得,但他本身的逻辑和筹划能力已经足够支撑一个精密的市井小局。

屋外,隐约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和“天物燥,小心火烛”的喊声。

林晏停下笔,吹熄了灯。

黑暗中,他低声自语,声音平静而坚定:

“王癞子,你不是要钱吗?”

“我给你指条‘明路’。就看你……敢不敢走,走不走得通了。”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光,夜色如墨。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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