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误把北枝作南枝》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猫来财狗来福”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溪苏晚晚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32673字,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误把北枝作南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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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切都迟了。
他们赶到时,护士已经停下了徒劳的急救动作,微微摇了摇头。
目光触及监护仪上那条平直线,谢凌川变了脸色,眼神不受控制地涣散了一瞬。
他浑身僵住,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下一颗极苦涩的果子。
林溪一怔,眼里噙着泪,抓着护士苦苦哀求:“快点急救啊,我妈她刚才还好好的!!”
护士见多了这种场面,一脸为难地看向谢凌川。
林溪又转向他,死死抓住他的袖口,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哭喊:“求你,救救她!只要能救她,怎样都可以!”
谢凌川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极力让自己恢复平的稳重,可声音却略带沙哑和无力。
“林溪,你冷静一点。”
他又张了张嘴,可深深的自责和懊悔如水一般,把所有徒劳的安慰淹没,最后只剩下两个字。
“节哀。”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林溪整个人倚靠在墙上,才没有瘫软下去,呆呆地看着空气。
她不明白,明明手术都成功了,明明她已经用尽全力,为什么还是这个结果。
他不忍再看她,转过身,机械地往回走。
片刻之后,林溪似乎才刚刚从巨大的震惊和悲痛里回过神来,她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谢凌川,我宁愿从没见过你。”
他停下步子,把手握到指节发白,最终也没回头。
接下来的几天,谢凌川一直在医院陪苏晚晚。
他让佣人每天熬了滋补的鸡汤送来,又怕她伤心,找各种话题和她聊天。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神思却常常飘走。
“凌川哥哥,你在想什么?”
听到苏晚晚的声音,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连忙收回乱飞的心思,朝她笑笑:“没什么。”
他帮她掖好被角,语气温和。
“睡吧。明早出院,一切重新开始。”
苏晚晚嘴角噙笑,闭上眼睛。他们都还年轻,婚后肯定还会有孩子的。
重新开始。
这四个字,彷佛被风带到窗外,吹到了市郊。
墓园里,一个女孩在崭新的墓碑前放上一捧鲜花。
林溪跪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林母的脸,眼里满是回忆和不舍。
“妈,您之前说,最大的愿望是能看到我学业有成。”
“我不会让您失望。”
她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英文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放在花下面。
大概是蹲得太久,起来时,她眼前一黑,无数个画面走马灯似地闪过。
十年前南城的山上,那个内敛少年欲言又止的恳求:“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一个月前的豪华酒店里,霸道男人疯狂索取的占有:“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再也别想逃掉。”
订婚宴上,那个深情款款的男人满含爱意的告白:“因为你,我才下定决心学医。”
这些话,统统被吹散在风里,消失地无影无踪。
缓了片刻,转身时,眼神已变得坚定而决绝。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你好,华国国际航空吗?我要订一张机票。”
第二天,是苏晚晚出院的子,也是庭审的子。
刚回到家,她就执意和苏父去庭审现场,谢凌川拗不过,也过去了。
可是,“被告人”林溪却迟迟不见人影。
苏家父女、辩护律师用遍了各种方式找她,都没能联系上。
正在焦急时,一名身着西装、形象练的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停在在辩护律师席位旁,放下文件包,出示了证件和最新签字的委托书。
“你好,我叫陈励,是林溪女士的代理律师。据我当事人的最新授权,这个官司后续所有事宜,都由我全权负责。”
原律师瞠目结舌,看向苏父。
苏父也一头雾水。
在陈律师的目光催促下,他只得讪讪地收起东西。
陈律师不慌不忙地走到被告席上,放了个笔记本,接通好电源和网络信号。
苏晚晚着急地看向苏父。
“爸,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私自换了律师?还有,她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出现?”
苏父铁青着一张脸,眼神晦暗,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凌川心里有点乱,他看着那个空位置的眼神带着几分期待,可看到“被告席”三个字,目光又冷了下来,安慰身边人。
“或许……她只是无法面对这个场合。”
“但证据确凿。换不换律师,甚至是否到场,对结果影响有限。”
苏晚晚闻言,焦虑的神色缓解了大半。
墙上的时钟指向3点整。
法槌落下,庭审正式开始。
法官看向空无一人的被告席,眉头微蹙:“被告怎么没出庭?”
陈律师拿出几份报告,声音冷静而清晰。
“我的当事人因为某些特定原因,患上严重心理创伤。这是本市三甲医院精神科的诊断。”
“她的状态不适合出庭。所以,我们申请线上视频出庭。”
法官思索了片刻。
这种情况在华国虽然不常见,但经历过口罩时期后,倒也有过先例。
控方律师大声反对,指责她们藐视法庭。
原告席上的男人是受害孕妇的丈夫,他额头青筋暴起,激动地站起来大喊。
“!连精神病这招都用上了,还要不要脸?”
旁听的人也纷纷议论。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怜了活生生两条人命,这苏家也太猖狂了。”
咚!
法槌再次落下的同时,门被推开。
现场所有的人——从法官、原被告双方,到旁听席的苏家父女、谢凌川、以及所有工作人员和群众——都齐刷刷抬头看向门口。
午后的阳光照在门口,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只从轮廓上看出,这是个年轻的女人,手里还拎着行李箱。
可熟悉的人,却能轻易认出。
谢凌川的心漏跳了一拍。
陈律师和苏晚晚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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