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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风水师陈玄白卉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财阀风水师

作者:喜欢明珠的多恩

字数:229045字

2026-01-08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财阀风水师》,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高武作品,围绕着主角陈玄白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喜欢明珠的多恩。《财阀风水师》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29045字。

财阀风水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指尖残留的微凉触感,在图书馆外冰凉的雨丝中悄然褪去。

陈玄没有回头,径直走入渐渐密集的雨幕。帆布挎包护在前,里面那本粗浅的风水书仿佛还带着白卉短暂停留的目光。雨点打湿了肩头,他却感觉血液里有某种东西在缓慢加热。

第一步已经迈出。那句含糊的“玉养人,也看是什么玉,养的是什么”,像一颗精心打磨的楔子,敲进了白卉看似平静、实则可能布满裂痕的生活壁垒。能撬动多少,何时撬动,是未知数。

他需要的不是立刻的回应,而是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在陈世尧那样控制欲极强的男人身边,任何一丝不受掌控的疑虑,都会像落入精密齿轮的沙粒,随着时间推移,发出越来越刺耳的噪音。

现在,他需要给这颗种子浇点水。

回到出租屋,湿的衣物贴在身上,带来不适的凉意。陈玄脱下外套挂起,打开电脑。这次,他搜索的不再是公开新闻,而是本地一些较为小众的论坛、收藏圈子讨论版,甚至是一些二手交易平台的历史信息。

关键词:“白家”、“玉佩”、“古籍”、“转让”。

白卉的家族既然曾是书香门第,即便没落,总该有些痕迹。家传的玉佩是关键,但围绕它可能还有其他东西——书籍、字画、文房雅玩。这些东西的流转,有时会在某些特定圈子里留下极淡的痕迹。

他耐着性子,一页页翻看。眼睛的刺痛感还未完全消退,他只能间歇性休息。大部分信息杂乱无用,充斥着臆测和广告。直到深夜,在一个几乎废弃的本地古籍爱好者交流版块,他看到一条一年前的求购信息碎片(网页快照残留):

“求购白鹿先生旧藏《地方金石考略》初版,或有相关批注本。价格可议。联系人:王先生,电话:138******(号码部分隐藏)”

白鹿先生?陈玄心中一动。他模糊记得,在查阅本城近代文化名人资料时,似乎见过这个别号,与一个早已式微的白姓文化世家有关。会不会就是白卉的祖上?

这条信息本身价值不大。但它提供了一个方向,更重要的是,那个部分隐藏的电话号码……

陈玄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他调出一个简单的、用于测试的号码生成与过滤工具(前世做设计时研究交互方式接触过一点皮毛),结合本地号段和那条信息残留的数字片段,尝试进行有限的组合与推测。这并非黑客技术,更像是一种基于概率的猜测。

尝试了十余种组合后,他记录下几个可能性较高的号码,没有立刻拨打。他需要的不是联系这个“王先生”,而是通过这个线索,反向确认白家确实有物品在极小范围内被关注,以及……或许可以借此编织一个更自然的、再次接触白卉的理由。

他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精神的疲惫如同水,一浪接一浪。过度使用“破戒之瞳”的后遗症,加上连来的高度紧张和谋划,身体发出了明确的抗议。

他躺到床上,黑暗中,雨声敲打着窗棂。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城东新区,那冲天的紫红贵气与下方盘踞的黄褐死气,在脑海中交织。两天后,就是“盛景国际”奠基的子。他的全部本金,那2000元换来的五百多万枚“雾影币”,依然死水微澜。

机会与危险,都悬于一线。

必须做更多准备。

第二天是周,雨停了,天色依旧阴沉。陈玄感到身体的疲惫感稍缓,但精神的倦怠仍在。他决定不再轻易尝试催动“破戒之瞳”,转而进行一些更实际的准备。

他先去了一趟附近的五金杂货店,用所剩无几的现金购买了几样东西:一小卷质地坚韧的透明鱼线,几个不同尺寸的强力小吸盘,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润滑剂(声称用于维护门窗),还有一把小巧的多功能工具钳。东西不起眼,加起来也没花多少钱。

然后,他再次乘坐公交车,前往城东新区。这次的目的地很明确——“盛景国际”工地外围。

工地已经圈了起来,巨大的广告牌上渲染着未来高端社区的美景。奠基仪式的地点选在工地东南角一块平整出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简易的礼台,铺着红地毯,周围着彩旗。工人们在进行最后的布置。

陈玄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沿着工地外围的人行道慢慢行走,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环境。他在观察几个关键点:奠基坑的大致位置(按照前世记忆和当前布置推断)、礼台与观众区的布局、附近的道路走向、以及……可能的监控摄像头位置。

他走得很慢,不时停下,假装查看手机或系鞋带,实则用眼睛丈量距离,记忆细节。风吹过空旷的工地,带着泥土和水泥的气息。他注意到工地西侧有一片尚未清理净的杂草丛生的洼地,旁边堆放着一些建筑废料。再远一点,是一条通往后面待开发区域的辅路,车辆行人稀少。

一个粗略的行动轮廓在脑海中成形。他需要更精确的时间点,更需要一个能在事发时,让自己“合理”出现在附近,又不会被注意到的理由。

他打开手机地图,查看周边。距离工地大约八百米,有一个新建的社区公园,规划图显示里面有一片小型人工湖和观景台。公园尚未完全开放,但已有零星市民散步。

一个想法浮现。

他转身,朝着社区公园走去。公园确实很新,设施齐全,但人气不旺。人工湖不大,水质尚可,观景台位置较高,视野开阔。他走上观景台,朝“盛景国际”工地方向望去。

距离适中,中间有少量绿化和低矮建筑遮挡,但奠基仪式礼台和那片洼地的大致方位,还是能够辨认。更重要的是,这里幽静,适合“写生”或“独自思考”。

他拿出手机,对着工地方向拍了几张照片,尤其是那片洼地和远处的道路。然后,他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打开手机绘图软件(他作为建筑师常用的简易版本),开始快速勾勒工地周边的地形草图。不需要多么精细,只需要一个“我在进行户外景观写生/调研”的表面证据。

做完这些,他起身离开。回程的公交车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可能发生的情况和应对步骤。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任何一个意外的目光或询问,都可能带来风险。

周一早晨,陈玄被手机震动惊醒。不是闹钟,而是一条来自加密货币交易平台的推送提醒。内容很简短:“您关注的 Mist 出现异动。”

他立刻翻身坐起,打开APP。

“雾影币”(Mist)的交易界面,那条沉寂如死水的价格曲线,在底部突兀地拉出了一细长而陡峭的红色针状线——最低点探到了0.00022元,但瞬间又被拉回0.00035元左右,成交量放大了数十倍,但绝对值依然微小。

有人在试盘?还是意外?

陈玄的心跳微微加速。他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刚过。距离他记忆中的暴涨时刻,还有大约两周。但这异动是一个信号,说明这只“死币”并非完全无人问津,或者,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变化正在发生。

他没有作。2000元已经全部投入,此刻任何动作都是徒劳。他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相信前世的记忆。但这针线,像一细微的刺,扎进了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拿出昨天记录着那几个推测号码的纸条,又打开电脑,搜索了市图书馆古籍部的公开联系电话。然后,他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图书馆的号码。

“您好,市图书馆。”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上周六下午在古籍区附近举办的‘传统文化传承’沙龙,主办方‘世尧慈善基金’那边,是否有留下联系方式?或者,能否帮我转达一下,我有些关于本地白鹿先生旧藏古籍的线索,想与基金会的相关负责人交流一下。”陈玄的声音平稳清晰,语气礼貌而略带一丝学者式的迂腐感。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先生,我们这里不负责转达这类信息。您如果有相关线索,建议直接联系世尧慈善基金会的公开联系方式。”

“我明白,谢谢。”陈玄没有纠缠,客气地挂了电话。

他当然知道图书馆不会转达。这个电话的目的,是留下一个“有人因周六沙龙,试图通过图书馆联系世尧基金,并提供与‘白鹿先生’相关古籍线索”的微弱痕迹。如果白卉事后因为玉佩之事产生疑虑,或许会尝试从周六沙龙的相关接触者中寻找线索,那么这个不起眼的通话记录(如果图书馆有记录且能被陈世尧或白卉查到的话),就可能成为一个不起眼但合理的连接点。

接着,他换了一张不记名的临时电话卡(前几天顺便购置的),尝试拨打纸条上那几个推测出的号码之一。

第一个,空号。

第二个,关机。

第三个,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略显苍老且不耐烦的男声:“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王先生吗?我可能有一条关于白鹿先生旧藏《地方金石考略》的信息。”陈玄语速适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那声音里的不耐烦被一种克制的急切取代:“你是?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你有什么信息?”

“我偶然看到过一条旧消息。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方便的话,您能否简单描述一下您寻找的版本特征?或者,您是否知道白家后人是否还有意出让其他相关旧物?”陈玄小心地试探。

“版本?就是民国初年的石印初版,最好有白鹿先生的朱批……至于白家后人,”老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唏嘘和讳莫如深,“早就散了,不好联系咯。听说唯一还有点联系的,就是嫁到陈家的那个女儿……唉,不说这个。你到底有什么信息?”

嫁到陈家的女儿……白卉。

信息对上了。

“抱歉王先生,我可能需要再核实一下我手上的信息,确认后再联系您。”陈玄得到了想要的关键确认,立刻准备抽身。

“哎,你别挂!你叫什么?怎么联系?”老人急切地问。

“有确切消息我会再联系您的。打扰了。”陈玄果断挂断电话,取下电话卡,折断丢进垃圾桶。

饵,已经下了第二重。通过图书馆的微弱痕迹,以及这个“王先生”可能存在的对白家旧物的关注(如果白卉后真的调查,或许会触及这个圈子),都在将“白鹿先生旧藏”这个线索,若有若无地指向周六的沙龙,指向那个可能提出“玉佩”问题的陌生人。

现在,他需要等待。等待白卉那边的反应,等待“雾影币”的动静,更重要的是,等待明天——“盛景国际”奠基仪式的到来。

陈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阴沉的天空。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似乎想感受那屡次出现的微凉触感,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山雨欲来。

他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湿的水汽,还有命运转折前特有的、冰冷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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