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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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与顾瑾舟那场不欢而散的凉亭对峙后,谢霁月连着两都恹恹的。
心中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坠着,透不过气,却又寻不到确切的缘由。
她明明是在成全,为何反成了过错?
这疑惑与委屈盘桓心头,搅得她坐卧难安。
恰在此时,沈惊澜下了帖子来,约她去新开的悦然居尝鲜。
说是那儿的江南菜式极地道,掌柜的也是南边来的。
谢霁月正想寻个由头出去透透气,便禀了真阳郡主,带着春华出了门。
悦然居雅间内,临窗的方桌上已摆了几样精巧的开胃小菜。
沈惊澜今未着骑装,换了身水碧色襦裙,多了些闺秀的柔婉。
她见谢霁月进来,便挥手屏退了伺候的丫鬟,只留了春华和她的贴身侍女在门外候着。
“怎么了这是?”沈惊澜亲自给她斟了杯清茶。
“瞧你这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可是府里又有不长眼的给你气受了?”
谢霁月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沈姐姐多虑了。只是近有些事,想不明白罢了。”
“想不明白就别想!”沈惊澜性子爽利,最不喜纠结。
“这世上多的是糊涂账,越想越乱。来来来,尝尝这醉虾,用的是你们江南的法子,酒香浸得透透的。”
菜陆续上齐,果然多是江南风味。
熟悉的菜肴香气,勾起了谢霁月心底一丝乡愁,也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沈惊澜见她胃口不佳,招手叫来伙计:“上两壶你们这儿最好的梨花白,要温过的。”
“沈姐姐,我不善饮。”谢霁月连忙推拒。
“怕什么!不是有句老话叫一醉解千愁么?”沈惊澜按住她的手,眸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我瞧你心里就是愁太多,压着了。”
“这梨花白性子柔和,不易上头,少喝些,只当暖暖身子,去去湿气。”
说话间,酒已温好送上。
白瓷酒壶,配着同色的浅口小杯。沈惊澜先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饮尽,喟叹一声:“痛快!”
她将另一杯推到谢霁月面前:“尝尝,跟糖水似的。”
谢霁月迟疑地端起那小小的酒杯。
清澈的酒液微微晃荡,漾开一圈圈涟漪,扑鼻而来的是清冽中带着梨花甜香的酒气。
她想起前世的宫宴上,她也曾偷偷抿过一口御酒,辛辣呛人,远不是这般诱人。
或许真能解愁?
她闭上眼,学沈惊澜的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预想中的辛辣并未出现,入口是温润的甜,顺着喉咙滑下,留下一线暖暖的灼意,很快又被梨花的清甜回味覆盖。
“如何?”沈惊澜笑问。
“还好。”谢霁月眨眨眼,觉得脸颊似乎有些发热。
一杯下肚,心口那团郁结之气仿佛真的被这暖意化开了一丝。
沈惊澜又给她倒上,这次不用劝,她自己便端了起来。
三杯之后,谢霁月觉得眼前的沈惊澜笑容似乎更明亮了些,雅间里的灯火也显得格外温暖柔和。
那些烦心事被推得远了,模糊了,只剩下舌尖残留的甜香和浑身懒洋洋的暖意。
“沈姐姐…这酒…真好…”她托着腮,眼眸水润润的,望着沈惊澜笑。
平里的端庄持重荡然无存,透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沈惊澜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迷蒙,知道是酒意上来了,心下好笑,又有些怜惜。
看来这丫头是真有心事,平里绷得太紧。
“来,再尝尝这个糯米藕,甜而不腻。”沈惊澜给她夹菜,自己也陪着又饮了几杯。
谢霁月乖乖吃下,觉得味道甚好,又想伸手去拿酒壶,却觉得手臂有些发软,眼前也晃了晃。
“我…我好像有点晕…”她喃喃道,身子不自觉地向旁边歪去。
沈惊澜连忙扶住她,见她眼神已彻底失了焦距,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酒气,显然是真醉了。
她自己也喝了不少,但酒量好,只是微醺。
“春华!”沈惊澜扬声唤道。
春华应声而入,见自家姑娘软软地靠在沈家小姐身上,脸颊酡红,双眸紧闭,吓了一跳:“姑娘!这…”
“不妨事,喝多了些。”沈惊澜摆摆手,也有些头疼。
她本意是让谢霁月小酌散心,没想到她酒量这般浅:“你先扶着她,我让人去叫侯府马车。”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沈小姐,在下顾瑾舟。”
沈惊澜一愣,与春华对视一眼。
春华更是紧张得脸色发白。
门开了,顾瑾舟独自站在门外。
他显然是从外面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气息。
他目光越过沈惊澜,直接落在那软软靠在春华怀里,人事不省的谢霁月身上。
顾瑾舟的眉心微微蹙紧,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沈小姐,舍妹无状,叨扰了。人,我带回府。”
沈惊澜虽有些意外他来得如此之快,但转念一想,约莫是侯府跟着的人去报了信。
她侧身让开:“有劳顾世子。霁月妹妹心情不佳,是我考虑不周,让她多饮了几杯。”
顾瑾舟没再说什么,大步走进雅间,径直来到谢霁月面前。
春华瑟缩了一下,小声道:“世子…”
“给我。”
春华只得小心地将软绵绵的谢霁月交过去。
顾瑾舟手臂一揽,轻易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子出乎意料的轻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馥郁的酒香,猛地撞入他怀中。
那香气不再是平清浅的皂角气息,而是混合了梨花白的清甜与女儿家独有的体香,旖旎而醉人,毫无防备地萦绕在他鼻端。
顾瑾舟身体一僵,随即稳稳抱住,转身便向外走去。
“沈小姐,告辞。”
沈惊澜看着他抱着谢霁月离去的挺拔背影,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对表兄妹,似乎不像外界传言那么简单啊。
马车早已候在酒楼外。
长顺见到世子抱着昏迷不醒的表小姐出来,也是一惊,连忙摆好脚踏,掀开车帘。
顾瑾舟抱着谢霁月登上马车,沉声道:“回府,稳着些。”
“是。”长顺应下,亲自驾车。
车厢内,宽敞的锦垫上,顾瑾舟将谢霁月轻轻放下,让她靠坐在车厢壁的软枕上。
她却坐不稳,身子一歪,便要向旁边倒去。
顾瑾舟下意识伸手,将她揽住,带向自己这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侧。
她似乎寻到了更舒适的倚靠,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嘤咛,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就这么拂过他的颈侧。
顾瑾舟浑身骤然绷紧。
马车平稳行驶,车厢内只悬着一盏昏黄的羊角灯。
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长睫如蝶翼,在眼睑下洒落一小片扇形的阴翳。
酡红的脸颊,娇艳欲滴的唇,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凝住。
从她饱满的额头,到晕染红霞的眼尾,再到那因为醉酒而异常红润的唇瓣。
唇上泛着淡淡的水泽,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诱人采撷。
一丝从未有过的、尖锐的渴望,如同暗夜滋生的藤蔓,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想知道,那沾染了梨花甜香的唇,是否也如它看起来那般柔软。
鬼使神差地,他微微倾身,向她靠近。
距离一点点缩短,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更浓郁的甜香。
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点…
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唇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嗯…水…”靠在他肩头的谢霁月忽然蹙起眉,含糊地呓语了一声,无意识地舔了舔燥的唇瓣。
那嫣红小巧的舌尖一闪而过,却像一道惊雷,骤然劈散了顾瑾舟眸中凝聚的暗色。
他猛地顿住动作,呼吸一滞,随即如同被烫到一般,倏地向后撤开,背脊重重撞在车厢壁上。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车厢内剧烈鸣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在做什么?!
方才那一瞬间,他竟然…竟然想要吻她?!
顾瑾舟僵坐在原地,脸色在昏黄光影下变幻不定,眼底翻涌着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紧紧攥住了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心头那荒谬绝伦的妄念。
夜色浓稠,街灯流光掠过他的侧脸。
方才那片刻的失神与妄念,被深深压入眸底最深处,只在心湖投下了一圈再也无法平息的涟漪。
马车抵达宣平侯府侧门时,夜色已深。
顾瑾舟抱着谢霁月下车,步履沉稳。
长顺早已机警地提前驱散了附近可能走动的下人,只留了两个心腹婆子提着灯笼在前方默不作声地引路。
揽月轩里,灯火通明。
春华一路小跑着先回了院里,此刻正焦急地等在院门口。
见顾瑾舟抱着人走来,连忙上前,声音发颤:“世子,姑娘她…”
“无事,醉倒了,去打些热水来,备着醒酒汤。”顾瑾舟打断她,声音不高。
他径自抱着谢霁月走进内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动作间,竟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
谢霁月陷在柔软的锦被里,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
顾瑾舟站在床边,垂眸看了片刻。
昏黄的烛光在她脸上跳跃,长睫的阴影轻轻颤动。
方才马车里那荒谬的悸动和,此刻又被这毫无防备的睡颜搅起细微的波澜。
他倏然转身,不再看她。
“好生照料。”他对跟进来的春华和另一个大丫鬟吩咐,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今夜之事,若有人问起,只道表小姐与沈小姐用饭,偶感风寒,先回来了。”
“是,奴婢明白。”春华连忙应下,心里却惴惴不安。
世子亲自抱姑娘回来,这情形若传出去…
顾瑾舟不再多言,抬步离开了揽月轩。
夜风拂过他微烫的耳廓,带来一丝清凉,却吹不散心头那团陌生的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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