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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最新章节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

作者:青青青梧桐

字数:244196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这书“青青青梧桐”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沈清辞裴砚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这本连载的玄幻言情小说已经写了244196字。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时疫的阴云尚未真正笼罩边城,但赵府牵头筹备防疫的消息,已如石子投入池塘,激起层层涟漪。赞同者有,观望者众,而反对最烈的,自然是医馆行会。刘大夫等人不仅在巡检官面前痛斥沈清辞“危言耸听”、“劳民伤财”,更在私下串联,威胁那些有意向赵府提供药材的商人,同时加紧了对沈清辞个人的排挤。

这种排挤,在沈清辞离开赵府、返回裴九所提供的小院后,变得更为具体而恶毒。

雪爪已然康复,活蹦乱跳,赵天宝虽极力挽留,甚至提出聘她为赵府“供奉医师”,但沈清辞婉拒了。她需要自己的空间,需要那间简陋的“实验室”,更需要……等待真正属于她的病人。

赵府的门槛暂时挡住了医馆行会的明枪,却挡不住市井间的暗箭与冷眼。

她的小院,似乎比以前更加孤寂。偶尔有胆大的贫苦人远远张望,也被附近游荡的闲汉或明显是医馆学徒打扮的人“劝”走。药材铺子更是对她大门紧闭,连裴九似乎也忙于应对时疫可能带来的商路波动,数未曾露面。

沈清辞仿佛又回到了初抵边城时的困境,甚至更糟——那时至少无人识她,如今却是恶名(或被污名)在外。

但她并未枯坐等待。系统积分在缓慢增长,主要来自直播间那些隔着时空为她鼓劲、偶尔提供些思路的观众。她利用现有的极少量材料,反复进行着青霉素的简陋培养试验,记录着每一次微小的变化。显微镜下的世界依旧模糊而神秘,但至少让她对“微虫”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让她对自己那粗糙的提取物有了几分底气——虽然离稳定制备还差得远。

这清晨,她正在院中晾晒前几试验用的器皿,忽闻外面巷口传来一阵压抑的动和驱赶声。

“滚开!臭死了!死远点!”

“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滚回你的破庙去!”

“再不走打断你的腿!”

接着是重物拖行的声音和几声虚弱的、痛苦的闷哼。

沈清辞擦手,走到院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巷口,两个穿着短打、像是哪家店铺伙计的壮汉,正对着地上一个蜷缩的人影呵斥踢打。地上那人衣衫褴褛,几乎不能蔽体,露出大片污黑溃烂的皮肤,尤其是一条左腿,自小腿至脚踝,肿胀如象腿,皮肤紫黑发亮,数处破溃,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散发着即便隔了段距离也能闻到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他头发黏结,面目不清,只能看出是个男子,此刻正抱着伤腿,痛苦地颤抖,连求饶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妈的,晦气!一大早就碰上这么个烂货!”一个伙计嫌恶地啐了一口。

“快把他拖走!别死在这儿脏了地皮!”另一个伙计上前,试图用脚去踢那人的伤腿,想把他蹬出巷子。

“住手!”

清冷的女声响起。两个伙计和地上那人都是一愣。

沈清辞已拉开院门,走了出来。她穿着素净的旧棉裙,头发简单绾起,面上没有任何脂粉,但那双沉静的眼睛扫过来时,竟让两个壮实的伙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是谁?少管闲事!”一个伙计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是住在这里的医者。”沈清辞目光落在那乞丐溃烂的腿上,眉头微蹙,“你们为何打他?”

“医者?”另一个伙计打量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古怪又带着轻蔑的表情,“哦——你就是那个被济世堂赶出来、在赵府给狗看病的‘沈神医’啊?” 他故意拖长了“神医”二字,充满嘲讽。

沈清辞神色不变:“是我。他这腿伤很重,需要立刻处理。”

“处理?一个快烂死的乞丐?” 伙计嗤笑,“沈‘神医’,您还是省省吧。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省得传染别人。您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讨好赵少爷,或者……再去救几只猫狗?” 言语刻薄,显然是受了人指使,故意来恶心她。

地上的乞丐闻言,身体蜷缩得更紧,头深深埋下,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哀鸣。

沈清辞不再理会那两个伙计,径直走到乞丐身边,蹲下身。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腿。

“别……别碰我……脏……”乞丐猛地一缩,声音嘶哑裂,充满了自厌与恐惧。

“我是大夫。”沈清辞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乞丐颤抖的身体微微一滞。她小心地避开破溃最严重的地方,用手指轻轻触诊肿胀区域的边缘。坚硬、灼热、按压有凹陷——这是严重的蜂窝织炎合并脓肿形成,很可能已发展成败血症。

“伤口这样多久了?”她问。

乞丐瑟缩着,半晌才嗫嚅道:“……两……两个月……开始只是个小疖子……后来……越来越大……烂了……”

两个月!迁延不愈的严重软组织感染,在这个时代,几乎等于判了。

“你想活吗?”沈清辞直视他浑浊的眼睛。

乞丐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随即又被更深的灰暗覆盖:“我……我这样的人……还能活?”

“能。”沈清辞斩钉截铁,“但治疗会非常疼,过程也很长。而且,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治好,只能说……有希望。你愿意试试吗?”

乞丐看着她,这个面容清丽却眼神坚定的年轻女子,和他见过的所有医者都不同。没有嫌弃,没有高高在上,只是平静地问他想不想活。

他早已放弃的、名为“希望”的东西,在这一刻,如同死灰中溅起的、微弱的火星。

“……想。”他裂的嘴唇翕动,吐出模糊的音节,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我……我想活……求您……救我……”

“好。”沈清辞站起身,看向那两个还站在一旁、表情惊疑不定的伙计,“劳烦二位,帮我把他抬进院子。”

“抬进院子?”一个伙计失声道,“沈大夫,您疯了?这可是个烂腿的乞丐!又脏又臭,还有病!”

“正因为他有病,才需要治。”沈清辞语气平静,“还是说,二位愿意看着他死在这巷口,然后去报官,说有人暴毙街头,引来仵作和巡检?到时候,这条巷子的住户,怕是都要被盘问一番。”

两个伙计脸色变了变。他们只是奉命来给沈清辞添堵,可不想惹上官非。

最终,两人不情不愿地,用两粗木棍和破布临时做了个简易担架,捏着鼻子,将乞丐抬进了沈清辞的小院,放在院子角落一处铺了旧席子的背风处,然后像是躲瘟神一样飞快地跑了,连“工钱”都没敢要。

小院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乞丐压抑的痛哼和沈清辞有条不紊准备物品的声音。

她先让老钟帮忙,烧了满满一大锅开水。然后取出自己仅剩的、反复蒸煮消毒过的布巾,高度酒,以及那套简陋的工具。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取出了那瓶所剩无几的青霉素溶液,以及系统兑换的最后一点无菌纱布。

手术在院中进行,光线好些。沈清辞戴上手套,用布巾浸了烈酒,将自己双手和乞丐伤腿周围大面积的皮肤反复擦拭消毒。然后,她拿起柳叶刀。

“会非常疼,忍不住可以喊出来,但腿绝对不能动。”她交代道,又让老钟在一旁帮忙按住乞丐的上半身和右腿。

乞丐咬紧了一截准备好的木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却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信任。

下刀。

锋利的刀尖沿着脓肿波动最明显的区域切开。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稠的黄绿色脓液,混杂着暗红色的坏死组织和血水,如同开闸般涌出,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沈清辞面不改色,用特制的铜勺(自制的刮匙)伸入创腔,仔细地刮除附着在深部筋膜和肌肉上的坏死腐烂组织。有些地方,烂肉甚至与相对健康的组织粘连紧密,她需要极小心地剥离,既要清除净,又要尽可能保留有生机的部分。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和眼力的过程。脓血不断流出,她用大量的煮沸后冷却的淡盐水冲洗创腔,一遍又一遍,直到流出的液体相对清亮。

整个清创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乞丐疼得浑身被冷汗浸透,几次几乎昏厥,却硬是咬着木棍,死死忍着,没有剧烈挣扎。

清创完毕,暴露出的创腔大得惊人,深可见骨(胫骨表面也有侵蚀),但颜色鲜红的肉芽基底和良好的渗血,让沈清辞稍微松了口气——还有救。

接下来是引流。她用煮沸过的、浸透清热解毒药汁的狭长布条,松松地填入创腔深处,另一端留在外面,以利脓液继续排出。然后,她取出了青霉素溶液。

这是她第一次将青霉素用于如此严重、如此深部的创面。剂量、效果、安全性,都是未知数。

她用小竹片蘸取少量极其稀薄的溶液,小心翼翼地涂布在创腔的肉芽表面和骨骼侵蚀区。然后,覆盖上系统兑换的无菌纱布(这是最后几片了),再用净的普通棉布包扎固定。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一身汗。开了一剂大剂量清热凉血、解毒排脓的内服汤药方子,让老钟想办法去抓药——这次打着救治急症的名义,或许药铺不敢完全拒绝。又交代了如何观察体温、伤口渗出,如何定时用草药汁冲洗换药。

乞丐服下第一碗汤药后,沉沉睡去,或许是疼极了累极了,也或许是药力作用。

沈清辞清洗了所有器械,处理好污物,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累。身心俱疲。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个乞丐的感染能否控制,伤口能否愈合,才是真正的考验。

然而,治疗效果之好,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二天,乞丐的体温开始下降,神志清醒了许多。换药时,脓液明显减少,颜色转淡,臭味减轻。

第三天,创腔边缘可见新鲜红润的肉芽组织开始生长,向中心爬行。

到了第五天,巨大的创腔已显著缩小、变浅,深部的布条引流物已撤除一半。乞丐的精神明显好转,甚至能扶着墙勉强站一会儿。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最初只是老钟和偶尔路过的、胆子大的邻居,隔着院墙或门缝窥探。渐渐地,巷子里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看见了没?那烂腿的乞丐,腿上的黑气退了!”

“真的假的?前几天我看都快烂到骨头了!”

“我亲眼瞧见换药的布条了,脓少了,肉好像也在长!”

“那沈……沈大夫,还真有本事?”

“啧,济世堂和仁心堂不是说她是骗子吗?”

“骗子能把快烂死的人救回来?我看哪……”

议论声中,怀疑依旧有,但一丝微弱的、基于事实的认可,开始悄然滋生。

第七天,沈清辞为乞丐拆除了一半的缝线(部分切口较小,她做了简单缝合)。伤口愈合良好,没有裂开,没有红肿。乞丐已经能在搀扶下,慢慢走几步。

这天傍晚,小院的门,第一次被主动敲响了。

来的不是病人,而是一个穿着体面绸衫、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小老头。他自称是“回春堂”的掌柜——回春堂是边城一家规模不大、但口碑尚可的药铺,之前也在医馆行会的压力下,拒绝过向沈清辞售药。

“沈大夫,”掌柜的态度客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鄙人姓孙,是回春堂的掌柜。听说……您这里救治了一位重症疡疮的病人,效果显著?”

沈清辞将他让进院子。乞丐正在院角喝药,腿上包扎整齐,虽然依旧虚弱,但面色已有了活气,与七天前那濒死的模样判若两人。

孙掌柜仔细打量了乞丐的腿,又看了看他喝的那些药渣,眼中精光闪烁。

“沈大夫好手段。”他捋着胡子,“如此重症,短短七竟有这般转机,实在令人惊叹。不知……您用的是什么方药?尤其是外敷之药,似乎别有玄机?”

原来是为这个。沈清辞心中明了。医馆行会打压她,但商人逐利,看到真正可能带来利益的新东西,自然会心动。

“方药并无稀奇,不过是清热凉血、解毒生肌的常法。”沈清辞淡淡道,“至于外敷,是我自己配制的一些药散,目前还在尝试,不便外传。”

孙掌柜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气馁,反而笑容更盛:“理解,理解。秘方自然珍贵。只是……沈大夫如今行医,想必诸多不便。药材来源、病患口碑,皆受掣肘。鄙人有个提议,不知沈大夫可愿一听?”

“孙掌柜请讲。”

“我回春堂,愿意私下为沈大夫提供所需药材,价格公道,品质保证。同时,若沈大夫有配制好的成药,我回春堂亦可代为售卖,所得利润,三七分账,您七,我三。如何?” 孙掌柜压低声音,“刘大夫他们那边,我自有办法应付。这生意,咱们暗中进行,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个诱惑。意味着稳定的药材来源,以及一个将她的“成药”(包括未来可能成熟的青霉素制剂)变现和推广的渠道。

但风险同样巨大。一旦被医馆行会发现,回春堂可能遭受打击,而她与孙掌柜的“”,也会成为对方攻击她的新把柄。

沈清辞沉默片刻,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孙掌柜的好意,我心领了。此事关系重大,请容我考虑几。”

孙掌柜也不急,笑道:“应当的,应当的。沈大夫慢慢考虑。鄙人随时恭候。” 说罢,留下几张名帖和一小包上好的三七作为“见面礼”,告辞离去。

送走孙掌柜,沈清辞看着手中质地精良的名帖,又望了望院角渐康复的乞丐。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病人。第一份来自业内(哪怕是边缘)的、基于利益的橄榄枝。

口碑,似乎正从这最卑微的角落,悄然滋长。

然而,她很清楚,这只是黑暗中的一点萤火。医馆行会的打压不会停止,时疫的威胁正在近,而裴九……那个提供了栖身之所、却又迷雾重重的男人,他的棋局,又到底指向何方?

夜色渐浓,小院重归寂静。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下章预告

回春堂孙掌柜的秘密提议,让沈清辞看到了打破药材封锁的一线可能。她开始谨慎地通过回春堂渠道获取实验所需物资,并尝试配制更稳定的“疮疡散”(以中药为基础,掺入微量提纯的青霉素成分)。然而,就在她与孙掌柜第二次秘密会面时,变故突生!一群手持棍棒的地痞流氓突然闯进小院,口口声声说乞丐偷了他们的钱袋,要抓人砸店,实则目标直指沈清辞和她的“秘方”。危急时刻,裴九的人如鬼魅般出现,以雷霆手段制服地痞,并揪出了幕后指使者——竟是与孙掌柜有宿怨的保和堂掌柜,而保和堂的背后,隐约有刘大夫的影子。风波暂息,但裴九也带来一个更紧迫的消息:时疫,真的来了。边城三十里外的王家沟,已有多人病倒,症状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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