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星眠的枕雪”创作,以陈穆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1070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忠身后有人,暂勿处死。”
“张角命数将尽,不必惊慌。”
刘宏展开绢帛,其上仅有两行字:一句牵连当年远征之败,一句关系当今汉室安危。
二者皆与他及陈穆息息相关。
“陈穆,朕的江山……全托付予你了。”
刘宏合上战报,沉声道:“镇北侯已在军报中明言,此战他已有必胜之策。
诸卿照常议政即可。”
“遵命!”
蔡邕、何进、刘虞等人齐声应和。
朝堂之上,唯杨彪心神俱乱。
若陈穆自赵忠口中问出线索,他自身亦恐难逃牵连。
散朝之后,杨彪步履匆忙,直向杨赐府邸奔去。
其余公卿亦各自惴惴,既忧黄巾之乱难平,亦惑赵忠何以骤然失势。
同刻,蔡府之中。
蔡邕方才步入正厅,蔡琰便提着裙裾急急迎来。
“昭姬,”
蔡邕眉头微蹙,“你身为闺秀,怎可如此行止匆促,失了仪度?”
“父亲!”
蔡琰面色发白,“前方战事究竟如何?朝中可已定下平乱方略?镇北侯现至何处?朝廷会否为他增派兵马?”
蔡邕缓缓摇头:“朝政大事,非你可妄议。
然为父可告知你一事:陈穆此战必会取胜,定能凯旋。
你宽心便是。”
“……女儿明白了。”
蔡琰轻舒一口气,敛衽退出了厅堂。
“唉。”
蔡邕独自立于阶前,目光遥遥望向魏郡方向。
此番,陈穆只能胜,不能败。
他迫使刘宏缉拿赵忠九族,又何尝不是在自己走上绝路。
若胜,便是救国之功,纵有胁迫天子之举,刘宏亦会容忍。
若败,便是战败之罪,无人会饶恕他触犯天威的行径。
正因如此,蔡邕才告诉女儿:陈穆会胜,能胜,必胜。
时值七月末,距陈穆自并州发兵已有四月。
他率一万镇北军,合皇甫嵩、朱儁所部六万人马,抵达冀州魏郡繁阳城外。
此刻,繁阳城外汉军营垒连绵十余里。
伤兵的哀嚎不绝于耳,医官穿梭其间竭力救治。
主帅大帐内,所有高阶将领齐聚一堂: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位中郎将俱在;曹、袁绍等骑都尉位列其中;公孙瓒、董卓等郡守亦在此处;唯刘备携关、张二人静立于帐门之侧。
主座之上,陈穆细阅着从冀、青、幽三州送来的军情文报,试图理清张角何时、为何能将三州黄巾尽数汇集于此。
“四月下旬。”
陈穆忽然抬眼看向卢植,神色复杂:“卢子,你之败,起因在我。
若我所猜不错,天子召我平叛之讯为张角所知后,他便自幽州、青州调集兵力。
三月之间,聚起五十万贼众。
而你率北军五校仅数万人马,能坚守至今,已属不易。”
“败便是败。”
卢植摇头苦笑:“若我能早识破张角调度之意,大汉亦不至陷入今危局。
五十万贼军当前,我军却不足十万……”
“足矣。”
陈穆将文书掷于案上,冷笑一声:“不过乌合之众。
南阳一役未令其胆寒,那本侯便到他们彻底降服。”
董卓踌躇片刻,低声劝道:“镇北侯,寻常士卒虽略强于黄巾贼寇,却难似镇北军般以一当十……”
“本侯记得,天子仅解邺城之围,”
陈穆眸光微敛,“你身为太守,何以擅自引兵越境?若胜尚可,若败……此乃死罪。”
董卓面色骤然凝重,压低声音说道:“镇北侯,苍生存亡匹夫有责,我亦是心急想要助卢公一臂之力!”
“当真如此?”
陈穆手指轻叩案几,语气淡漠:“若未记错,当年你是经段颎举荐才得以入朝的吧。
段颎亡故至今,你就未曾想过为他讨回公道?”
董卓脸色骤然阴沉:“此事与讨伐逆贼有何系!”
“也罢。”
陈穆不再多言,视线转向静立于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二人。
魏郡,繁阳。
中军大帐内将星云集。
结束与董卓的对话后,陈穆缓缓环视帐中众人。
曹、袁绍、公孙瓒、董卓、刘备、吕布——若再加上正押送降卒前来的孙坚,眼下几乎可称作未来群雄的初次聚首。
只不过,如今他是侯,而他们……还远未成气候。
帐帘忽被掀起。
孙坚大步走入,目光掠过帐内,朝陈穆行礼道:“镇北侯,降卒已全数送达上党,交由太守张懿安置。”
“甚好。”
陈穆微微颔首。
卢植忍不住问道:“敢问镇北侯,此次送往并州的降卒,约有几何?”
“不算多。”
陈穆眼含深意地看向卢植,缓缓道:“不过将徐州、扬州、豫州三地所俘分批送去,累计十万余人罢了。
兖州降卒则已打散编入各处郡县,慢慢收编。”
“十万之众……”
卢植等人一时默然。
若在往,能收降十万敌军,当是显赫之功。
可如今,一百五十里外斥章城内便驻扎着五十万敌军,而这五十万人,下一刻便可能成为索命的刀锋。
陈穆目光陡然锐利,直视众人道:“诸位,天下危难已在眼前。
本侯奉旨统调诸军,即将与张角决战于冀州。
尔等——可愿随行?”
“呔!”
张飞按捺不住,提起蛇矛愤然出声:“咱忍了多时了!咱大哥领兵来援,麾下五百乡勇皆已战死,难道还不配得个将军之位吗?”
卢植神色一变,沉声道:“镇北侯,玄德早年曾在我门下修习经义。”
陈穆闻言轻笑:“原来将军之位如此易得。
照此说来,我麾下万名镇北铁骑,岂非人人皆可封将、统御万军?”
张飞面红耳赤道:“俺、俺大哥乃是汉室宗亲,生来便有侯王之贵!”
“放肆!”
陈穆目光骤寒,直张飞:“本侯统军,只 绩行赏。
若无尺寸之功,凭什么在此喧哗?莫非是仗着声高?”
刘备苦笑拱手:“镇北侯息怒,三弟一向直言快语。
如今大势紧迫,还请您主持军务。”
陈穆拂袖转身,语气转冷:“全军整备,明卯时向北进发,于广平整军扎营。
凡延误军机者——依军 处!”
“敢问何等军法?”
袁绍眼中掠过一丝不满。
他出身四世三公之门,如今却要听命于陈穆,心中自是郁结。
但三位平叛中郎将皆未开口,他也只能暂压情绪。
“军法,即是本侯之法。”
“点卯迟误者,斩!”
“聚将不到者,斩!”
“动摇军心者,斩!”
“违逆调遣者,斩!”
“拖延贻误者,斩!”
陈穆语如刀锋,连道五个斩字,气漫溢帐中。
时值初秋,暑气未消,帐内众人却觉寒意侵骨。
“谨遵将令!”
卢植、皇甫嵩、朱儁、孙坚、曹率先抱拳应答。
公孙瓒、刘备、袁绍、董卓即便心中另有思绪,亦只能随之应诺。
次,陈穆率十万大军开赴广平。
同一时分,
斥章军营之内,张角等人亦得知陈穆北进的消息。
中军帐中,
张角凝视图上冀州疆域,长叹道:“此战凶险,镇北侯陈穆用兵如妖,你我必须慎之又慎。
如今南方义军尽被他所破,这五十万人在他眼中,怕是与待宰牲畜无异。”
张燕肃然道:“或可凭漳河天险与之周旋。”
“漳河并非不可逾越。”
张角摇头:“阻卢植等辈或许可行,但对上陈穆,只怕难以奏效。
为今之计,当以退为进:引军入巨鹿据守,依城而战。”
张燕脸色发白:“南阳一役,张曼成据城死守,十二万大军被烈火焚尽。
自此南方诸州渠帅闻陈穆之名,往往弃械请降。”
“不,并非固守一城。”
张角以指划图,继续说道:“我等分据三城——我守巨鹿,张燕你驻广宗,张饶引兵入曲周。”
“三城互为犄角,无论陈穆主攻何处,其余两城皆可出兵合围其军。”
“切记,入城之后立刻于墙外深掘十丈壕沟,引漳河及泽水灌入。
此法既可防范他那焚城奇术,亦能阻碍云梯近墙。”
“遵命!”
张燕、张饶二人凛然应声。
数后,
陈穆大军于广平扎营。
斥候急报:五十万黄巾分作三部,据守三城,已成犄角互援之势。
闻讯,陈穆当即传令全军渡过漳水,径直进入斥章地界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之内。
巨鹿的舆图在桌案上铺展开来,陈穆的视线落于其上,片刻后,开口问道:“奉先方才回报,说那张角在城墙外侧掘出了十丈深沟,又将漳河与大泽的水引入了其中?”
“正是如此。”
吕布垂首答道。
一旁的卢植捻须沉吟:“张角此举,当是忌惮你先前在南阳所用的战法。
如今广宗、巨鹿、曲周三城互为倚仗,无论我军攻伐哪一处,其余二城皆可急速援应。
届时,我方十万大军反有被围困之险。”
“孟德。”
陈穆转向曹,“对此鼎足之势,你有何破局之想?”
“围城不战。”
曹声音沉稳,“以九万兵马分困三城,余下一万镇北铁骑游弋于外,寻机猎。
黄巾虽众,足有五十万,然粮草支撑必难长久。
待其城中粮尽,不得不外出觅食之时,便是我铁骑建功之机。”
“孟德可知‘易子而食’?”
陈穆神色平淡,目光却透着一丝冷意,“饿极之人,与野兽何异?此法或能取胜,却要以满城生灵堕入为代价。
况且,本侯没有那么多时虚耗。
再过一个半月便是秋收,我军必须返回并州。”
“那依镇北侯之见,该当如何?”
曹双眼微眯。
“为将者,当知天时,借地利,用人和。”
陈穆起身走向帐外,望向天际逐渐聚拢的浓云,“雨季将至。
孟德,伯圭,你二人各领一万兵马,去将引往三城的漳河及大泽水源暗中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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