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这本职场婚恋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老来乐48年的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知意傅时砚。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小说已经写了174306字,目前连载。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是他妻子。”
苏知意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对面前治丧委员会的负责人说道。
她穿着一身素黑套装,长发整齐地绾在脑后,在灵堂肃穆的光线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负责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
“抱歉,苏女士,”
“傅院士没有提前告知……节哀顺变。”
苏知意轻轻点头,目光却已越过他,投向灵堂深处那个熟悉的背影。
傅时砚背对着门口,正坐在离遗像最近的一排椅子前,微微佝偻着身躯。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沓泛黄的手稿。
那种珍视的姿态,就像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心猛地一沉。
腹部传来的隐痛让她不自觉地抬手按了按,但这生理上的不适,远不及眼前画面带来的冲击来得尖锐。
她站在那里。
看着自己的丈夫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沓纸页流露出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守护感。
哀乐低回。
周遭是低低的啜泣声和脚步声,可傅时砚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完全隔绝的空间。
一个她无法进入的空间。
她深吸一口气,穿过前来吊唁的人群,朝他走去。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坚硬,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中。
“时砚。”她在他身旁站定,声音放得很轻。
傅时砚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几秒。
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某种深沉的、未散尽的情绪。
他看着她。
却又好像没有完全看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便又落回怀中的手稿上。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熬夜后的疲惫,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却直觉与她无关的情绪。
苏知意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视线落在他紧护着的手稿上。
纸页边缘已经磨损,字迹是熟悉的清隽笔迹。
她认得出。
那是苏砚辞院士的字。
“这是什么?”她问,语气依旧克制,但指尖已微微发凉。
傅时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避开了她的目光。
“导师的一些旧稿。”
他答得简短,带着明显的回避意味。
“需要……一直这样抱着吗?”
苏知意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陌生,“先回家休息一下?你看起来很累。”
“不用。”
傅时砚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
“你先回去。”
苏知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腹部的隐痛似乎在这一刻清晰了些,但她没有去捂。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仍低垂的、不肯与她对视的眼睫。
“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她追问,声音放得更轻,却更坚持,“这些手稿,不能带回家整理吗?或者去你办公室?”
傅时砚终于抬起头看她,眉头微蹙。
灵堂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眼下的青黑和紧绷的下颌线。
“这里安静。”他说,试图用理性包裹,“我需要整理这些,作为追思材料的一部分。在家里,会分心。”
“分心?”
苏知意重复这个词,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她看着他怀中那沓被如此珍视的纸张,又看看周围庄重却冰冷的环境,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浮上来——对他而言,她的存在,她的关心,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分心”。
她抿了抿唇,将那股酸涩强压下去。
“整理手稿,在哪里不能做?办公室有更完备的设施,家里至少……”她顿了顿,“至少你能好好休息。”
“这里毕竟是灵堂,是大家来悼念苏院士的地方。”
“你一直守在这里,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傅时砚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层理性的外壳出现了裂痕。
“这是我导师的灵堂。”
“我在跟她做最后的告别,难道还需要选地方?”
最后的告别。
他说得如此郑重,仿佛这是一场神圣的、不容任何人打扰的私人仪式。
苏知意听着,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
哀乐、低语、香烛的气味……一切都在旋转、褪色,只剩下他抱着手稿的姿态,和他话语里清晰划下的界限——他在此,与他的导师告别;而她,被明确地排除在外。
“所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这里,打扰你了,是吗?”
傅时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苏知意看着他。
这个她法律上的丈夫。
这个她努力想走近、想温暖的人。
此刻,他离她不过两步之遥,可中间隔着逝者的遗像、泛黄的手稿,以及他毫不掩饰的、将她隔绝在外的情感壁垒。
她忽然想起刚才对治丧委员会负责人自我介绍时的情景——“我是他妻子”。那句话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几分可笑的自欺。
“我知道了。”
她轻轻说,没有再看他怀里那沓刺眼的手稿,也没有再看他不耐烦的表情。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苏知意。”傅时砚在身后叫住她。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沙哑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疲惫的缓和:“你脸色不太好。先回去休息,晚点……晚点我再联系你。”
依旧是打发。
依旧是把她排在所有事情之后。
“时砚……”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近,在傅时砚身旁微微俯身,声音低沉而充满担忧,“您一直在这里守着?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
傅时砚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苏砚辞生前最得力的助手林淮,紧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但抱紧手稿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
“林助。”他哑声回应,带着一种同属于“圈内人”的默契。
苏知意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对傅时砚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关心与心疼。
那是一种建立在共同记忆和深厚情感基础上的关怀,与她这个“妻子”刚才所得到的冷淡与驱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腹部的隐痛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您得注意休息,”林淮的语气满是体贴,“苏院士的后事,我们都会处理好的。您今晚……打算一直在这里?”
“我会守着。”
傅时砚的回答简短,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甚至没有看苏知意一眼,只是垂眸凝视着怀中的手稿,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锚点。
苏知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的“守着”,是对逝者的承诺,也是对生者的隔绝宣言。
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旁观者,被无形的墙挡在了这场庄重又私密的告别仪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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