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重生后,我靠老公的情人掏空家产》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白雪公主”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楚皓楚明耀,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重生后,我靠老公的情人掏空家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时间悄然流逝,我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在楚家织就一张无形的大网。
凭借对未来的先知和冷静的头脑,我帮助楚皓处理掉一个又一个情人。
每一次,我都严格依据协议,从楚皓的个人资产或楚母的私房钱里,割下一块肉来。
或是股份,或是房产,或是珠宝古董。
我的小金库和名下资产迅速膨胀。
楚皓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后来的麻木.
他摸不清我的底细,只觉得这个被他轻视的女人,变得越来越可怕。
他试图反抗,但每次都能被我抓住更致命的把柄。
楚明耀对我则越发忌惮,但也更加倚重。
因为我在几次楚氏的潜在危机中,都误打误撞地给出了关键提醒,避免了损失。
我知道,基础已经打得差不多。
是时候进行最关键的一步了。
该要一个孩子了。
一个流着楚家血脉,能让我名正言顺介入核心,并能最终继承一切的棋子。
我仔细计算了排卵期,然后精心策划了一场偶遇。
那天,楚皓因为拿下一个大,被楚明耀难得地夸奖了几句,心情大好,在酒吧庆祝。
我恰好也在那里,与几位颇有身份的朋友谈事。
为了成功,我还特意穿了一条能最大限度凸显身材优势的裙子。
妆容精致,气质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我主动走向楚皓,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为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点了最贵的酒。
“恭喜。”
我举杯,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楚皓陌生的光芒。
许是酒精作用,许是那晚的我确实与往常不同。
楚皓没有像往常一样冷嘲热讽,反而有些怔忡。
在他的认知里,我一直是隐忍的、卑微的。
气氛微妙。
他的朋友们起哄,他半推半就地,被我带到了楼上早已开好的总统套房。
第二天清晨,楚皓醒来,看到身边的我,先是错愕,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陈芸瑾!你设计我?”
我裹着被子坐起身,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晃了晃手机。
上面显示着一条刚发来的信息。
是预约好的私立医院产科VIP检查。
“爸妈年纪大了,一直想抱孙子。”
我语气平淡。
“况且,楚皓,你昨晚,似乎也很享受。”
楚皓被我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无法否认昨晚的失控。
最终他愤愤地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我毫不在意。
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的子,我照常生活,暗中调理。
两个月后,当验孕棒上清晰显示出两条红杠时,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选择在一个家庭晚餐的场合,公布了怀孕的消息。
楚明耀和傅雪妍先是震惊,随即是巨大的惊喜!
他们盼孙子盼了太久!
尤其是傅雪妍,立刻起身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眼眶都湿润了:
“太好了!芸瑾!真是太好了!我们楚家有后了!”
楚皓则像是被雷劈中,脸色难看至极。
他死死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被算计的愤怒和无力感。
我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心中一片冰冷。
孩子,别怪妈妈利用你。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权力和财富才能保护我们。
妈妈会为你打下整个楚山,而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消息很快在豪门圈子里传开。
有人嘲讽孩子上位,有人同情我嫁给浪子,但更多的人开始重新审视我这个楚太太的分量。
毕竟,母凭子贵,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而楚皓,在最初的愤怒过后,似乎也认命了,或者说,他找到了新的目标。
一个叫王语婷的酒吧女。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不回家,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抗议。
我知道,王语婷,我前世的老熟人,终于要登场了。
也好,就让这场戏,更热闹些吧。
5
孕期里,我并没有安心养胎。
相反,我更加忙碌。
一方面,我以为了胎教、提前学习为由,说服楚明耀,进入了楚氏集团的核心部门:发展部,挂了一个闲职。
但这给了我合法接触公司核心信息和人员的通道。
另一方面,我利用前世的记忆这把金手指,开始系统地收集楚皓的罪证。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为了讨好哪个官员而行贿。
知道他在哪个上会偷税漏税。
知道他如何利用内幕消息纵股价牟取暴利。
甚至知道他授意财务总监做假账掩盖巨额亏损的具体时间和方式。
这些,在前世是我痛苦记忆的一部分。
而这一世,却成了我送他下的利器。
我雇佣了业内最顶尖、最谨慎的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班跟踪楚皓和王语婷。
他们每一次密会,每一通电话,每一次资金往来,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重金收买了楚皓身边一个不得志但掌握关键信息的助理。
以及财务部一个被楚皓打压过的老会计。
他们为我提供了大量书面和音频证据。
我甚至利用在部工作的便利,悄悄复制了部分关键的财务数据和内部通讯记录。
所有的证据,都被我分门别类,加密存储在多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它们像一颗颗定时炸弹,只等我按下引爆器。
同时,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成全楚皓和王语婷。
我会在楚皓回家时,无意中透露王语婷的近况,语气平淡,却暗含引导。
我会不小心把楚皓的行程表遗落在王语婷能接触到的地方。
我甚至在一次家族聚会上,当着楚明耀和傅雪妍的面,夸赞王语婷“单纯、不做作,和那些冲着钱来的女人不一样”。
我的大度和识相,让楚皓十分受用,也放松了警惕。
他越发觉得王语婷是他的真爱,对我这个正妻反而少了些敌意,多了几分施舍般的宽容。
他哪里知道,我正冷眼旁观着他一步步走向我为他挖好的陷阱。
王语婷也在我刻意的纵容下,野心急剧膨胀。
她不再满足于小恩小惠,开始怂恿楚皓给她买房买车,甚至把她那些游手好闲的亲戚塞进楚氏集团挂名拿薪。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我的小本本上。
他们贪得越多,将来摔得就越惨。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孕吐反应严重,但我的头脑从未如此清醒。
我常常抚摸着肚子,对着里面的小家伙低语:
“宝宝,再等等,很快,妈妈就能给你一个净净、安安稳稳的未来了。”
而那个未来里,没有楚皓的位置。
6
在我怀孕七个多月,身形已经非常笨重的时候,王语婷终于按捺不住,正式走到了台前。
那是在一个由楚氏集团主办的大型慈善晚宴上。
几乎全城的权贵名流都到场了。
我作为女主人,穿着宽松但得体的礼服,强忍着孕晚期的不适,陪着楚明耀和傅雪妍应酬。
楚皓也来了,但他身边,赫然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语婷。
她穿着一身刺眼的红色低晚礼服,紧紧挽着楚皓的胳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存在。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想在这种场合给我难堪,宣示主权。
果然,在敬酒环节,王语婷不小心一个趔趄,将大半杯猩红的葡萄酒,精准地泼在了我浅色的礼服裙摆上。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语婷立刻惊呼出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楚楚可怜地躲到楚皓身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刹那间,周围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音乐声也小了下去。
楚皓见状,想也没想就冲我发难:
“陈芸瑾!你什么?是不是你推语婷了?”
这副不分青红皂白维护情人的嘴脸,和前世如出一辙。
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但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没有理会楚皓,而是平静地看向躲在他身后、嘴角带着一丝得意弧度的王语婷。我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
然后,我转向众人,语气温和却清晰地说道:
“没关系,王小姐想必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紧张是难免的。”
“我去处理一下就好。”
我大方得体的反应,瞬间赢得了不少赞许的目光,反而衬得楚皓和王语婷小家子气。
在保姆的搀扶下,我走向休息室换衣服。
转身的刹那,我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冰冷如刀。
王语婷,你终于跳出来了。
很好,我就怕你不够蠢,不够贪。
你越是作妖,我收拾起楚皓来,就越名正言顺。
晚宴后,楚皓更是肆无忌惮地带着王语婷出入各种场合。
甚至开始让她手公司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
王语婷的家人也像吸血蚂蟥一样缠了上来,要求这要求那。
我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我让人故意在王语婷耳边吹风,说楚皓其实还有个秘密情人,对她不是真心的。我又让人暗示楚皓,王语婷的家人贪得无厌,是个无底洞。
猜忌和贪婪,是最好的催化剂。
楚皓和王语婷之间开始出现裂痕,但表面上却更加黏糊,仿佛要通过这种高调来证明什么。
我知道,时机快要成熟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手中掌握的足以让楚皓万劫不复的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差一个导火索。
7
预产期前两周,我明显感觉到王语婷的焦躁。
她几次试图接近我,都被我身边的人挡了回去。
楚皓被她缠得厉害,也几次回家想找我谈谈,无非是想让我识大体,主动提出离婚,给王语婷让位。
我每次都借口身体不适,避而不见。
我知道,狗急会跳墙。
我故意让人放出风去,说楚明耀和傅雪妍对我这一胎极为重视.
甚至已经私下立下遗嘱,只要我生下儿子,就会获得巨额奖励和更多集团股份。
这把火,彻底烧掉了王语婷的理智。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在别墅顶楼的阳光房里看书。
王语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突破了楼下的安保,冲了进来。
她脸色狰狞,早已没了平的伪装:
“陈芸瑾!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占着楚太太的位置不肯让!”
“你明知道阿皓爱的是我!”
我合上书,平静地看着她:
“所以呢?”
“所以?”
王语婷尖笑。
“识相的就自己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以为你怀着孩子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阿皓说了,就算你生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孩子他会交给我来抚养!”
我故意她:
“你就这么确定,楚皓会娶你?你和你家人做的那些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这句话戳中了王语婷的痛处。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疯狂了:
“你调查我?陈芸瑾,你去死吧!”
她尖叫着,猛地朝我扑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向我!
我早就防备着她这一手。
在她冲过来的瞬间,我身体微微一侧,同时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微型报警器。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我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腹部立马传来一阵剧痛!
“啊!”
我捂住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下,温热的液体迅速漫延开来。
染红了浅色的地毯。
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动了胎气。
几乎在报警器响起的下一秒,守在门外的保镖和保姆就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吓坏了。
“夫人!”
“快叫救护车!通知先生和夫人!”
现场一片混乱。
王语婷也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我被紧急送往医院。
手术室外,楚明耀和傅雪妍急匆匆赶来。
楚皓也到了,脸色难看。
傅雪妍抓住楚皓的胳膊,哭着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芸瑾怎么会摔倒了?是不是那个王语婷的?”
楚皓烦躁地甩开母亲的手: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陈芸瑾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
楚明耀怒不可遏,将保镖拍到的走廊监控录像摔在楚皓脸上。
“你自己看!清清楚楚!是那个贱人把芸瑾推倒的!她想一尸两命啊!”
楚皓看着视频里王语婷狰狞的脸和我倒地的画面,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经过紧张的抢救,我早产生下了一个男孩。
因为不足月,孩子非常瘦小,需要立刻放进保温箱监护。
当我从中醒来,看到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红彤彤的孩子时。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和委屈,而是因为……希望。
我的儿子,妈妈终于把你平安地带到这个世上了。
从今往后,妈妈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傅雪妍红着眼眶守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芸瑾,苦了你了,是我们楚家对不起你……”
“那个王语婷,我们绝不会放过她!”
楚明耀也沉着脸表态:
“你放心养身体,公司和孩子,都有我们。”
我看着他们,虚弱地点点头,心中冷笑。
不放过王语婷?
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连同她背后的靠山楚皓,一起连拔起!
8
月子期间,我一边精心调养身体,照顾保温箱里的儿子,一边开始准备收网。
我知道,经过早产事件,楚明耀和傅雪妍对楚皓已经失望透顶.
对我则充满了愧疚和补偿心理。
这是最好的时机。
我放出了第一个炸弹。
我让那位被收买的老会计,将楚皓挪用巨额公款为王语婷及其家人购买房产、奢侈品的完整证据链,匿名发送到了楚氏集团所有董事和主要股东的邮箱里。
同时,我也将部分不那么敏感但足以引起公愤的证据,不小心泄露给了几家一直想挖楚氏丑闻的媒体。
一时间,舆论哗然!
楚氏集团股价应声大跌!
董事会上,股东们群情激愤,联名要求彻查楚皓。
并立即罢免其总裁职务。
楚明耀为了保住公司,不得不强行让楚皓辞去了所有职务。
楚皓瞬间从云端跌落了泥潭。
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被冻结,豪车豪宅被查封抵债,变得一无所有。
他像一头困兽,冲到医院我的VIP病房,双眼赤红,状若疯癫:
“陈芸瑾!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要把我死吗?”
我当时正抱着刚刚脱离保温箱、依旧瘦弱的儿子,轻轻哼着催眠曲。
听到他的咆哮,我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楚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轻轻拍着孩子。
“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
楚皓被我的冷静激怒了,他冲过来想抢孩子,被守在一旁的保镖死死拦住。
“还有更劲爆的,你想听吗?”
我淡淡地说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了楚皓和财务总监的对话:
“这笔账必须做平,找几个空壳公司走一下……怕什么?老头子那边我来搞定。出了事我担着!”
楚皓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什么时候……”
我关掉录音笔,冷冷地看着他:
“从你决定为了王语婷,把我们母子往死里的时候。”
楚皓瘫软在地,他知道,他完了。
楚皓被罢免后,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我必须把他彻底按死,永无翻身之。
我将过去一年收集的所有关于楚皓的证据,包括偷税漏税、行贿、挪用资金、纵证券市场、商业欺诈……
分门别类,整理成一份详尽的举报材料。
然后,我选择了楚氏集团股价因为丑闻跌至谷底,楚明耀焦头烂额地四处救火,无暇他顾的时刻,将这份足以让楚皓把牢底坐穿的大礼包,通过特殊渠道,直接送达了检察院和侦查局。
调查进行得异常迅速。
铁证如山,楚皓几乎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庭审那天,我抱着身体依旧孱弱的儿子,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坐在了旁听席上。楚明耀和傅雪妍也来了,两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楚皓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被法警押上来。
他看到我,情绪瞬间失控,疯狂地挣扎咆哮:
“陈芸瑾!你这个毒妇!我是你丈夫!我是孩子的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缓缓站起身,抱着儿子,目光平静地看向法官。
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传遍了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
“从我的丈夫,楚皓,纵容他的情人王语婷,将我这个怀胎八月的孕妇推倒在地,意图谋害我们母子性命的那一刻起。”
“从他为了讨好情人,不惜挪用公司救命钱,损害无数股东和员工利益的那一刻起。”
“从他违法乱纪,将法律和道德践踏在脚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配做我的丈夫,更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我顿了顿,看向面如死灰的楚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天,我不是以妻子的身份来这里控诉。”
“我是以一个差点被他害死的母亲,一个被他背叛和伤害的女人,一个渴望公正的公民的身份,来这里,亲眼看着他为他所做的一切,接受法律的审判!”
说完,我递交了最后一份证据:楚皓在事发后,试图转移我们名下仅存的夫妻共同财产给王语婷的银行记录。
法官敲下法槌,最终宣判:
数罪并罚,判处二十年!
9
楚皓被法警拖下去时,那绝望而疯狂的咒骂声,成了他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噪音。
我抱着儿子,走出法庭。
就在这时,襁褓中一直安睡的儿子,忽然动了动。
他伸出小小的、软软的手指,抓住了我前的衣襟。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净得如同初生湖泊的眼睛,懵懂地、安静地看向我。
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好像感受到了我剧烈的心跳。
感受到了我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法庭的冰冷气息,和尘埃落定后的虚空。
他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片刻后,他小小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像是一缕光,忽然照进了我心底最深处,那座被仇恨筑成、冰冷坚固了许久的堡垒。
我愣住了。
随即,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大滴大滴地落在儿子柔软的额发上。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那个前世让我痛苦窒息、最终夺走我一切的男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亲手将他送进了他该去的地方,也拿回了本该属于我和孩子的一切。
可是,当复仇的箭矢精准命中目标,当震耳欲聋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我感受到的,并非想象中酣畅淋漓的快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是疲惫,是释然,是穿过漫长黑暗隧道后,面对刺目光芒时一瞬间的茫然。
但怀中这个温暖的小生命,和他那无意识的、仿若安慰的浅浅笑意,像一最柔软的丝线,轻轻拉住了我,将我锚定在这崭新的、坚实的土地上。
我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泪水与他的香混在一起。
“宝宝,”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坚定。
“不怕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妈妈会给你一个净净的未来。”
五年后,楚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个穿着小西装、系着领结的小男孩正趴在地毯上。
专注地拼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拼图。
他眉眼精致,神态沉稳,已然有了小小继承人的风范。
“妈妈,非洲拼好了。”
楚承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放下手中的财报,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
“真棒。下次妈妈带你去肯尼亚看真正的动物大迁徙,好不好?”
“好!”
他用力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
“那……爸爸呢?”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我平静地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
关于楚皓,我从未刻意隐瞒,也从未添油加醋。
只是在他能理解的年纪,用最客观的语言告诉他:
那个人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伤害了很多人,所以法律让他离开,去一个地方改正错误。
“爸爸在他该在的地方。”
我握了握儿子的小手。
“而我们,要向前看,要好好生活,要成为正直、善良、能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对吗?”
承轩似懂非懂,但看到我眼中的坚定和平静,他也用力地点点头:
“嗯!我要快点长大,帮妈妈管理公司,保护妈妈!”
我笑了,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这童稚的誓言驱散。
这时,秘书内线响起:
“陈总,您约见的林先生到了。”
“请他在会议室稍等,我马上来。”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镜中的女人,眉眼间已无丝毫过去的怯懦与阴郁,取而代之的是历经风浪后的从容与优雅,以及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不再是谁的附庸,不再是谁的复仇工具。
我是陈芸瑾。
是楚氏集团的掌舵人,是一个母亲,更是我自己。
那些前世的痛与恨,早已化为滋养我前行的土壤与盔甲。
而未来,像窗外广阔的天空,刚刚铺开绚烂的霞光。
我最后看了一眼玩拼图的儿子,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会议室。
走向属于我的、无限广阔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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