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郭破虏的连载历史脑洞小说《神雕:从郭家老三到武林神话》是由作者“贝贝加尔”创作编写,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62957字。
神雕:从郭家老三到武林神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书!领取小无相功!”
(未完待续)
一册古旧卷轴悄然现于掌心。
郭破虏翻阅一遍,已初窥门径。
此武学乃逍遥派三大镇宗心法之一,
原为逍遥三老中李秋水立身之基,后世亦传于丁春秋、虚竹及鸠摩智等人。
其精妙在于可仿天下武学,
且施展之时,犹胜原招半分。
耗费万点研修值,将此功修至纯熟之境。
看似闭目凝神,
脑海中却已推演诸般所学武技。
以小无相功为基模拟施展,竟别有一番体悟。
犹记鸠摩智少林逞威,亦曾与虚竹以此功仿七十二绝技,其中玄妙,难以言传。
“咳!”
一声轻响自身后传来。
未闻步履之声,却有一缕幽香拂近。
“孩儿拜见母亲!鲁叔叔的后事可都处置妥当了?”
不必回头,便知是母亲黄蓉。
也唯有她这般灵黠心性,方能教出“小东邪”
郭襄这般女儿。
黄蓉微微颔首,转而忧心望向厢房。
听着屋内断续啜泣,不由长叹。
“破虏,你所修之内功,是否该与娘细说一二?”
终于来了。
郭破虏早知瞒得过郭靖等人,却难瞒黄蓉慧眼。
他挠了挠头,稍作迟疑,低声答道:“孩儿不敢隐瞒母亲。
破虏武功略有所成,实因已拜入逍遥派门下。”
“逍遥派?这是何门何派,娘从未听闻。”
黄蓉思遍所知江湖门派,仍无所获。
郭破虏微微一笑:“母亲未曾听闻亦是自然。
逍遥派百余年前便属隐世一脉,早已凋零。
孩儿是从古籍残卷中偶得传承,自行参悟而来。
此为逍遥派武学残本之一,请母亲过目。”
言罢自怀中取出一卷《凌波微步》。
他本无隐瞒之意,亦曾问过天书,此功可传他人。
黄蓉接过略览,随即面颊微红,轻啐道:“不学正经功夫,这算什么武学?如此……不成体统。”
郭破虏先是一怔,随即醒悟——卷中附有一些身形图示,难免引人遐想,难怪黄蓉如此反应。
“母亲误会了。
这是道家至高步法,逍遥派当年曾威震武林。
母亲可曾听过‘北乔峰,南慕容’?那北乔峰便是北宋年间丐帮帮主。”
黄蓉于石桌旁坐下,沉吟片刻:“洪老帮主生平最敬重的,确是乔帮主。
但这与逍遥派有何关联?你又是从何得知这些往事?”
“娘亲莫急,容孩儿缓缓道来。
这些记载源于孩儿在桃花岛时所阅史料,可惜外公书房失火,相关古卷已焚毁一页。
长话短说,逍遥派三大内功分别为小无相功、北冥神功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有史料称其传承自鬼谷后人,其中北冥神功可化他人内力为己用。
大理段氏先祖段誉,所学正是北冥神功。”
他略顿,见黄蓉听得入神,便继续道:
“段誉即是一灯大师的先祖,亦属大理皇族。
彼时段氏最负盛名的武学,乃是天下第一剑法——六脉神剑。”
“这便不对了。
一灯大师的绝学分明是一阳指,你休要唬我。”
黄蓉蹙眉反驳。
郭破虏摇头道:“孩儿所言属实。
丐帮典籍中或许亦有相关记载。
此剑法实为大理段氏先祖所创,虽名剑法,却以一阳指为基,另辟蹊径,以深厚内力催发无形剑气攻敌。
可惜后世子孙难继其功,渐至失传。
六脉神剑曾为大理天龙寺镇寺绝学,思之令人惋惜。”
黄蓉轻轻摇头,起身言道:“为娘明白你向来爱读书,却未料到你竟有这番机缘。
观你如今内力修为,已见基,理应多协助你父亲稳固襄阳防务。
倘若你与襄儿皆能习得自保之技,我也便安心了。”
他言语迂回,本意实为让黄蓉放下某些打算,同时也不愿她了解北冥神功的真正特质。
这般武学,终究难容于世俗眼光。
或许正因如此,逍遥一派至虚竹而绝。
他心中亦存疑虑:虚竹是否真已离世?说不定仍在少林寺内静修潜隐。
至于那位无名的扫地老僧,是否尚在人间,更是无人能断。
“母亲,孩儿想外出游历一番。
二姐近来心绪低沉,我愿陪她出门走走。”
见黄蓉欲离,郭破虏急忙吐露心声。
近来襄阳局势暂稳,他想借此机会前往少林。
若能潜入藏经阁,取得其中大半七十二绝技,便足以将北冥神功补全圆满。
即便不成,与少林武僧切磋亦可——小无相功既能仿天下武学,自可反推招式全貌。
眼下北冥神功仍为残卷,所汲内力杂而不纯,长此以往必生后患。
“待你鲁叔叔头七过后再议。
近蒙古动向未明,莫要外出添乱。
明年英雄大会在即,我与你父亲皆无暇分心,你且安心留在家中,勿作他想。”
黄蓉并未应允。
郭破虏暗暗撇嘴,也不强求,心道若有必要,悄然离去便是。
以他此时身手,天下何处不可往?
留在这府中,既无人重视,行事得当被视为理所应当,稍有差池便遭指摘——难怪原主心郁而终。
待黄蓉离去,厢房内的泣音也渐低微。
郭破虏亦回房用功。
“三少爷,如今满襄阳城皆传您智擒霍都、为丐帮鲁帮主雪恨之事。
好些三四袋 ** 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呢。”
书童小柚子在旁满脸钦羡,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殷勤说道。
“去,少拿这些话来哄我。
他们如何说与我何?待父亲回府再来通报,你且去歇着罢。”
(未完待续)
叮嘱仆役勿来扰扰后,郭破虏便消耗研修点数,着手研习凌波微步。
此轻功若至大成,无论短距腾转或长途奔行,皆胜骏马良多。
江湖 ** 险恶,他可不愿刚离襄阳便受挫而归。
少林仅是首站。
其后还拟往古墓派、全真教旧址一行。
其余地域,眼下尚无值得探寻之处。
“小弟,你在屋里么?”
郭芙径直推门而入。
郭破虏轻叹收功,无奈道:“大姐,你总该先叩门才是。
若我正练到紧要关头,岂不危险?”
“快随我来,城里来了些临安府的行商。
你去陪着襄儿,采买些用物回来,莫让她终闷在房中。”
郭芙虽已出嫁,却仍难改往骄纵脾性,武功 ** ,性子却急。
若非外人看父母颜面,唉——
郭破虏心中颇不愿。
有此闲暇,不如精进内力修为。
郭襄仍情绪低落,沉浸于鲁有脚之殇,失却往灵动。
郭破虏见之不忍。
毕竟是孪生姊姊,自幼相伴,时有灵犀相通,他自然明白她的心结。
“二姐,莫再伤怀了。
霍都终难逃死,丐帮绝不会放过他。
黄泉路上,鲁叔叔自会候着他。”
郭破虏温言劝慰几句,郭芙却面露讶色。
往这小弟沉默寡言,今竟能揭破何师我身份,出手制住霍都,所用武功又非桃花岛路数。
若非偶然听得父母交谈,她几乎以为郭破虏始终是个只知练武读书、不问世事的木讷之人。
耶律齐已在府门外等候。
见三人出来,忙迎上前:“芙妹,近襄阳城内来了不少身份不明的江湖人。
岳父嘱我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我们这便出发?”
郭破虏恢复一贯的寡言状态,默然不语,步履却沉稳非常。
“姐夫,霍都何时伏诛?”
郭襄忽然含怒开口,令郭芙与耶律齐皆是一怔。
“岳母正在丐帮主持事务。
鲁帮主尚未安葬,霍都现押于丐帮襄阳分舵,由数名七袋 ** 看守。
其武功已被岳母废去,掀不起风浪了。”
耶律齐眨了眨眼,示意郭芙劝解。
郭芙却未理会,转而看向郭破虏问道:“小弟,你当初是如何瞧出霍都破绽的?”
“ ** 面具罢了。
那霍都技艺未精,被识破也不足为奇。
倒是蒙古侵宋之心益昭彰,将来宋蒙决战,只怕父亲肩上担子会更重。”
知晓往后局势,郭破虏愈发感到困守襄阳并非良策,外出历练才是正途。
行至酒楼外,郭襄驻足。
“大姐姐夫,陪我进去饮一杯可好?襄儿心里难受。”
少见郭襄这般女儿情态,但郭破虏心中却暗自摇头——谁不知郭家二 ** 本就是个贪杯之人,且素来慷慨,动辄作东请客。
这位女中豪客,从不计较银钱琐碎,幸而襄阳百姓感念郭靖黄蓉恩义,多半不肯收她的酒资。
五
“大姐,你和姐夫去商贩那儿置办东西吧,我同二姐在店里等候便是。
此处众人皆熟识我们,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郭破虏仰面说道。
郭襄闻言,面上露出感谢的神色。
耶律齐略作思索,随后应道:“如此也好。
倘有急事,呼唤一声即可。
店外尽是咱们丐帮的弟兄,不论哪路人物来到襄阳,总要给岳父岳母几分情面。
芙妹,我们先去采买。”
郭芙并未多虑,点头答应,又叮嘱了几句,还向掌柜抛去几块银钱,这才与耶律齐一同离去。
酒馆之内,客人寥寥。
多半是些市井杂流,其中不少人都认得郭襄,抬头示意,权作问候。
二人寻了个较为洁净的角落坐下。
点了一盘肉脯、几样小菜,郭破虏为郭襄斟上一碗酒,自己却直接执起酒壶痛饮。
此时的酒浆醇度皆浅,虽是头一回喝,郭破虏却并无半点不适。
郭襄以手托腮,目光悄悄飘向弟弟。
从前总爱戏弄他,如今他却出手铲除了内奸,更助她擒住了害鲁有脚的霍都,实在令她讶异不已。
不知从何时起,郭破虏的武艺已然远胜于她。
“二姐,别总瞧着我呀,我有话想跟你说!”
郭破虏想了想,觉得该寻个话头,引开郭襄的心思。
若总是这般低落,着实叫人忧心。
两人碰了碰碗,郭襄仰首饮尽碗中酒,低声问:“你说吧,我听着呢。”
“二姐,我打算外出游历一番。
总困在襄阳,眼界未免太窄。
如今我武学遇到瓶颈,已同娘提过,可她并未应允。”
“你是想让我帮你说几句好话?”
“二姐果然聪慧,一猜便中。
不知二姐愿不愿帮弟弟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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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思量片刻,点头道:“我可以帮你。
但你在江湖之中,真有自保之力么?”
见二姐心存疑虑。
郭破虏微微一笑,轻声道:“二姐,爹娘有意召开英雄大会,共商抵御蒙古之事。
我想借此机会出门闯荡。
以我如今二流的修为,自保应是无碍。”
若论悟性,他不及郭襄。
但论勤勉,十个郭襄也难及他。
此时郭襄武功尚在三流之境,平又贪玩,实力有限。
郭破虏却已悄然改动了原有的轨迹。
英雄大会尚未举办,鲁有脚竟先遇害,霍都亦已被擒。
也就是说,郭襄还未曾与杨过相见。
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通透。
“你何时晋入二流的?我怎么丝毫不知?”
郭襄偏过头,神色间满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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