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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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大伯和伯母怎么会可能刚好在没有监控的路段出车祸?查!去查清楚到底是谁的!”
沈家家主重病后,沈家各房为了争权夺位陷入长达五年的内斗,暗流涌动,人人自危。
然而,就在老爷子归西当天,长房夫妻遭遇车祸双双不治身亡的噩耗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轰然炸响。
沈如晔不会蠢到认为这是一场意外,第一时间避免惊动远在国外留学的堂妹,同时派手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出真凶,却发现死不见尸,线索如同石沉大海。
整整一年,没有找到一点痕迹。
“少爷……”
手下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门,低着头不敢看沈如晔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还是没有,我们把他两条腿的骨头都打断了还是问不出半句有用的消息……”
这番话,沈如晔听了太多遍。
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不断消磨着他的耐心与理智。
“砰——”
茶杯被砸得粉碎,青瓷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他想吩咐手下继续去查找线索,眼尾瞥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踏进书房,他转头看去,是自己父亲沈瑞。
手下如蒙大赦,连忙低头快步离开书房,并带上门。
待房门关闭,沈瑞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别查了。”
这三个字毫无防备地钻进耳朵,沈如晔仿佛被当头敲了一棒,耳中嗡嗡作响,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怔怔地看着父亲。
他不是没怀疑过,但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长房二房这些年一直都在明里暗里争锋,老爷子病情加重之后更是愈演愈烈,宴会上杯觥交错间的眼神交锋,公司决策会议上的寸步不让等等,都是证据。
当初,沈瑾把沈若锦秘密送出国留学便是防止内斗时波及独生女,长房出事,不用猜就知道有二房参与。
只是沈如晔一直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那只是商场上的倾轧,不至于沾染血腥。
“爸……是你的吗?”沈如晔唰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涩沙哑,迫切想得到明确答案。
他的脸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好似风一吹就会如同脚下的茶杯一样碎裂开来。
沈瑞突兀地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嘴角咧开的弧度跟大仇得报一样痛快,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却不见丝毫暖意。
手足亲情在他眼里比不上利益,比不上沈家那座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宝座。
“死到临头都没说出沈若锦的下落,嘴倒是挺硬。”沈瑞慢条斯理地说:“只可惜,骨头一敲就碎。”
沈如晔腿一软,跌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中,皮质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牙关止不住打起寒颤,一股凉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他盯着眼前自己父亲锐利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东西。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五官,浓眉,挺鼻,常年保持严肃的唇形,此刻却陌生到令他不敢认。
今天之前。
沈瑞在他心里一直都是随和爽朗的形象,从小到大对他过分宠爱,事事顺他的心意,多年前父母离婚,他便是因为沈瑞待他更好才选择留在父亲身边。
记忆里那个会把他扛在肩上看烟火的父亲和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渐渐重叠,又猛地撕裂。
这样一位慈父,却是害亲哥亲嫂的罪魁祸首。
沈如晔接受不了真相,红着眼睛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他们挡了我的路。”沈瑞气定神闲地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全然不把儿子几乎歇斯底里的神情看在眼里:“等这件事结束,我就是家主,而你就是下一任。如今长房只剩下一个沈若锦,如晔,我知道你和那丫头打小就亲,你把她叫回来,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她愿意放弃继承沈瑾的遗产和家主之位,我可以留她一条命。”
沈如晔第一次用完全陌生的、审视的眼神打量自己的父亲,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书房顶灯的光线落在沈瑞半边脸上,明暗交错,显得那张脸有些诡谲。
“你疯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随你怎么想。”沈瑞不为所动,抬腕看了看表,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让沈若锦死在国外。”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沈如晔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叶,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他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妥协般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前提是你得告诉我,大伯和伯母的尸体在哪里,他们待我不薄,我希望他们死后安息。”
沈瑞似乎很满意儿子的“识时务”,说出郊区一个废弃工厂的具体地址,末了,意味深长地补充:“如晔,别让我失望。”
…
郊区一片荒地上野草萋萋,在夜风中瑟缩。
沈如晔沉默地看着手下们按照沈瑞给的方位挖掘,旁边是两盏临时架起的强光灯,将他的脸色照得更加苍白,摇摇欲坠的身形在助理的搀扶下才没跌倒。
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
几个小时后。
手下们挖出两具尸体,惨白的骨骼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尸骨上面是纵横交错的刀痕,甚至有几处明显的骨折,可见生前遭受何等残酷的折磨,可见死因并不是车祸。
牙关止不住打颤,沈如晔闭上眼,深吸几口夜晚冰冷的空气才压下喉头针扎般的哽咽。
再睁眼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寒光,他缓缓扫视在场每一个手下,厉声下达命令,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把大伯大伯母真正的死因告诉若锦。记住,他们是死于车祸,是意外。”
手下们被沈如晔眼中罕见的狠厉震慑,连连点头应声,不敢多言。
沈如晔亲自将两人的遗骨收殓,安葬在一处偏僻安静的墓地。
墓碑是新立的,没有刻名字。
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夜风吹动衣摆,寒气直往骨子里钻,沈如晔拿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屏幕的光映亮紧绷的下颌线。
“若若。”
“我爸害死你爸妈……”
“不管你是想复仇还是其他,我帮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他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却坚定,如同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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