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满月宴那天,曝光妻子劈腿照片》中的陆宴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故事风格小说被夏日温凉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夏日温凉”大大已经写了11554字。
满月宴那天,曝光妻子劈腿照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章
孩子满月宴那天,我看到老婆和归国一年的白月光藏在育婴室亲吻。
可分明刚刚她还在说,有我和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我压着怒火拍下照片。
满月宴上,摄影让我挨过去一点拍全家福。
我拒绝了:“孩子不是我的,我这个外人就不拍了。”
在所有人疑惑时,我将他们偷情的照片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1.
照片在大屏幕上清晰得刺眼。
乔晚和她那个叫顾淮的白月光,在育婴室里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背景里,是我亲手布置的蓝色气球和星星灯。
我甚至能看清乔晚脸上那种沉醉的、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几十秒后,人群炸开了锅。
乔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站在那里,身体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最先反应过来。
“陆宴!你疯了!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P的图来污蔑我们家小晚!”
岳母尖叫着朝我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侧身躲过,冷冷看着她。
“P的图?你问问你女儿,她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假的?”
岳母被我问得一噎,转头去看乔晚。
乔晚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我,眼里终于流露出惊恐。
“阿宴,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解释?好啊,你解释。”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人群中那个男人——顾淮,挤了出来,一把将摇摇欲坠的乔晚护在身后。
他义正词严地对着我:“陆先生,你一个,何必用这种手段为难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气笑了。
“冲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话音刚落,岳母的第二巴掌已经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畜生!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我们家小晚辛辛苦苦给你生孩子,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她打红了眼,扑上来就要撕扯我。
我爸妈冲过来拦住了她。
我脸上辣地疼,心里却没什么感觉了。
这一年来,我的心早就被凌迟得麻木了。
从顾淮回国那天起,乔晚变了。
她开始频繁地“加班”,手机换了密码,身上多了许多我从未给她买过的名牌包。
我问过一次,她只是不耐烦地说:“公司发的奖金,你问那么多嘛?”然后转过身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为了她肚子里我曾以为是我的孩子,为了这个我曾珍视的家,我一次次选择自我欺骗,把所有疑虑和心痛都压了下去。
我以为,只要孩子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看着被顾淮护在怀里,哭得肩膀抽动的乔晚。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身体柔弱地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我拿起麦克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各位,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就把话说清楚。”
“第一,乔晚出轨了,对象就是她身后这位顾淮先生。”
“第二,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第三,从今天起,我和乔晚,离婚。”
我的话还没说完,乔晚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顾淮和她爸妈立刻手忙脚乱地围上去,场面更乱了。
“小晚!小晚你醒醒!”
“快叫救护车!”
岳父指着我的鼻子,眼睛红得要滴血:“陆宴,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我冷笑一声,看着这出闹剧。
陪葬?
谁给谁陪葬,还不一定呢。
2.
我爸妈陪着我处理残局。
“儿子,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眼圈都红了。
我爸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先别问了,让他静一静。”
我没说话,只是麻木地看着酒店工作人员收拾着满地狼藉。
手机响了,是岳父打来的。
我挂断。
他又打来。
我再挂断。
第三遍,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母的咆哮。
“陆宴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有没有人性!小晚还在抢救,你人死到哪里去了?!”
“我告诉你,小晚要是出了事,我们乔家跟你没完!”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骂够了,才冷冷地开口。
“抢救?她是急性阑尾炎还是突发脑溢血?不就是做戏做得太投入,一时气急攻心晕过去了吗?死不了。”
“你!你这个冷血的!”
“我再说一遍,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半小时后,我还是被我妈拉去了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就又听见岳母的哭嚎声。
“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要把你死啊!”
岳父站在一旁,看到我,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陆宴!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凭什么这么污蔑小晚!”
我任由他抓着,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甩在他脸上。
“说法?这就是说法。”
岳父愣了一下,松开我,狐疑地捡了起来。
那是一份加急办理的亲子鉴定报告。
【经鉴定,排除陆宴为该婴儿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为99.9999%】
岳父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拿着那张纸的手开始发抖,一遍又一遍地看。
岳母也停止了哭嚎,凑过去看。
当她看清上面的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爸妈也凑过去看了报告,然后震惊地看着我。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心疼地摸了摸我脸上还未消退的指印。
病床上的乔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报告,眼神空洞。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她喃喃自语。
我嗤笑一声,走到她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晚,事到如今,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早就怀疑了。顾淮回国一年,你加班的次数比过去三年都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是哪来的?靠我给你的那点家用,你买得起?”
“我给你留了无数次机会,只要你肯跟我坦白一次,一次都好。”
“可你呢?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一边跟你的老情人你侬我侬,还让我替你们养孩子。”
“乔晚,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女人。”
她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岳父老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岳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啊!你骗婚啊!你联合外人骗我们家的钱啊!”
我冷冷地开口:“行了,别嚎了。”
“通知你们一下,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们。离婚,乔晚净身出户。这房子、车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婚前财产,她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至于那个孩子,谁的种,谁抱走。”
“你们要是不服,尽管去告。所有证据,我都会提交给法庭。”
说完,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身后,是岳母更加凄厉的哭骂声,和我爸妈急切的脚步声。
3.
第二天我回到我和乔晚的婚房,准备收拾我的东西。
门一打开,我就愣住了。
岳父岳母,还有乔晚,三个人跟没事人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岳母在嗑瓜子,岳父在看报纸,乔晚……在逗弄那个孩子。
那个不属于我的孩子。
茶几上杯盘狼藉,瓜子皮吐了一地。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全款给我买的婚房,装修是我一点点盯着弄的,平时都是保姆打理得一尘不染。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冷声问。
岳母眼皮都没抬一下,阴阳怪气地说:“哟,大忙人回来了?这是你的家,也是我们小晚的家,我们怎么就不能在了?”
“她的家?”我气笑了,“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她对这个家有一分钱的贡献吗?”
“我们把女儿嫁给你,就是最大的贡献!”
岳母把瓜子盘一摔,站了起来,“陆宴我告诉你,这婚可以离,但房子必须分我们小晚一半!不,这房子就该归我们小晚!你一个,还有脸跟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弱女子抢房子?”
“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今天之内,必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滚?我们就不滚!你能拿我们怎么样?”岳母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直没说话的乔晚,此时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她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阿宴,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为了孩子……”
“闭嘴!”我厉声喝道,“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孩子两个字,我嫌脏!”
乔晚被我吼得一哆嗦,眼泪又掉了下来。
岳父把报纸一摔,站起来指着我:“陆宴,你不要欺人太甚!小晚现在还在哺期,身体虚弱,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二话不说,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喂,110吗?我家里被人非法入侵,赖着不走,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岳母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被我躲开。
警察很快就来了。
但在听完岳母添油加醋地哭诉我这个“渣男”如何“抛妻弃子”之后,警察也只能进行调解。
警察走后,岳母更加得意了。
“报警啊!你再报啊!看谁能把我们赶走!”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回了自己父母家。
第二天,我找了开锁公司,趁他们外出的时候,换了最高级的指纹密码锁。
然后把他们所有的东西,连同那个婴儿床,全都打包扔到了门外。
做完这一切,我准备离开时,接到了公司前台的电话。
“陆总,您快来公司一趟吧,大厅里……来了一群人,说是您的家属,在地上拉横幅,说您……始乱终弃,死发妻……”
这家人,居然闹到我公司去了!
我火速赶到公司。
岳母带着七八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亲戚,在大厅里或坐或躺,面前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无良渣男陆宴,抛妻弃子没天理!”
岳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惊天动地,嘴里颠三倒四地咒骂着。
公司大厅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少人还拿出手机在拍照。
我快步走过去,压着怒火低吼:“你们到底想什么!”
岳母一看到我,哭声更大了,她一把抱住我的腿。
“你这个没良心的啊!你终于肯露面了!你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你还想死我们吗?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男人,他有钱就变坏,在外面搞小三,还要把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原配扫地出门啊!”
周围同事和客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保安过来想拉开她,她就地打滚,撒泼耍赖。
这时,我的直属上司,王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脸色难看。
他看了看地上的闹剧,又看了看我,把我叫到办公室。
门一关,他就把一叠打印出来的东西摔在我桌上。
那是各大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的截图。
上面全是控诉我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扒一扒我那年入百万的凤凰男老公,如何在我产后我离婚。》
《为了小三,他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帖子里,乔晚被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为爱卑微付出的可怜妻子,而我,则是一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世纪渣男。
下面配的图,是我在满月宴上冷漠的照片,和乔晚在病床上“虚弱”流泪的照片。
王总指着那堆东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陆宴,公司不是你家后院!你看看你搞出来的这些事!现在整个公司都在看你的笑话!客户怎么看我们?!”
“我不管你家里有什么破事,三天之内,给我处理净!不然,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我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从王总办公室出来,我能感觉到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我没有回工位,而是直接走进消防通道,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乔家以为用舆论就能压死我?他们太天真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对方是做信息咨询的朋友。
“帮我查个人,顾淮,还有他跟乔晚的所有过往,越详细越好,特别是他回国这一年。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我才回到工位。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我点开,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音频文件,附带一句话:“陆总,您岳母把这个发给了全公司的高层,也包括我。您最好听一下。”
发件人,是王总的秘书。
我戴上耳机,点开音频。
是我和乔晚在医院对峙的录音,但被剪辑得面目全非。
音频里,只剩下我冰冷无情的话:“……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
“……离婚,净身出户,她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闭嘴!我嫌脏!”
而乔晚那些颠倒黑白的哭诉和谎言,全都被保留了下来。
他们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这下,我真是黄泥巴掉裤——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我心沉谷底时,手机再次震动,是我那位朋友发来的信息。
“陆总,你要的东西有眉目了。顾淮有个前女友,被他为了乔晚甩了,怨气冲天,手里捏着不少东西。这是她的联系方式,也许她会是你最好的突破口。”
我还没回过神,手机又响了,是王总的内线电话。
“陆宴,你现在,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的声音冰冷。
我起身走向他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王总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推到我面前,上面正在播放的,就是那段剪辑过的录音。
录音放完,他才冷冷地开口。
“陆宴,现在,你怎么解释?”
我百口莫辩,看着他失望又愤怒的眼神。
就在我准备放弃挣扎,开口说出“我辞职”三个字时。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木然地拿出来看了一眼。
“他们剪辑了音频。我这里有完整的。想不想要,陆宴?”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