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一篇科幻末世小说《逆命之证:反派认领说明书》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婉烬,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Arielr,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逆命之证:反派认领说明书目前已写131261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5章,小说状态连载,喜欢科幻末世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主要讲述了:火焰最后一次噼啪,化作一缕青烟。寒冷立刻从四面八方围拢,钻进刚有暖意的骨髓。苏婉烬在黑暗中睁开眼,不是惊醒,而是被身体里那把名为疼痛的刻度尺推醒了——肩膀的溃烂处,痛感从持续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有脉搏…

《逆命之证:反派认领说明书》精彩章节试读
火焰最后一次噼啪,化作一缕青烟。
寒冷立刻从四面八方围拢,钻进刚有暖意的骨髓。苏婉烬在黑暗中睁开眼,不是惊醒,而是被身体里那把名为疼痛的刻度尺推醒了——肩膀的溃烂处,痛感从持续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有脉搏的跳动,像第二颗心脏在腐烂。
她没动。先听。
热交换站的嗡鸣依旧。水流声。岩壁冷凝水滴落。远处荧光斑点无声明灭。
还有……一种新的声音。
极其微弱,来自控制室方向。不是机械运转,而是老式扬声器接通电流时,喇叭纸盆的轻微震颤——咝,像蛇吐信。
她慢慢坐起,左手已握住匕首(冰冷的,无能量的,纯粹的金属),右手摸向背包里的屏蔽盒。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但意识清醒得像被冰水浇透。六小时。信标发出六小时了。
控制室那台死寂的终端,屏幕竟亮着一行字,幽绿的字符在黑暗中漂浮:
【收到你的风声。待在影子里别动。我们有人喜欢收集老歌的碎片。清除所有热源痕迹,包括你自己。三小时后见。——信风】
风声。信风。
苏婉烬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坠子。金属冰凉,里面的半张笑颜在绝对黑暗中无从看见,但她知道他在。
“江辰,”她对着黑暗低声说,声音沙哑得陌生,“如果是陷阱……至少是个知道‘老歌’的陷阱。”
她开始移动,疼痛让每个动作都像拆解生锈的机器。先踢散灰烬,用河水浇透。将燃料罐藏进岩缝。背包重新整理,碎片放在最顺手的位置。最后,她走到热交换站背面,那里有维修凹槽,刚好能容身。
蹲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
字符已经消失。屏幕漆黑。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她,和这座巨大城市地下三百米处,一个即将与未知接触的、带着致命真相的……
活体炸弹。
—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中流逝得更慢。
她关闭了所有感知,只留下听觉和皮肤对空气流动的触觉。伤口在跳动,饥饿在啃噬胃壁,但更深处,一种冰冷的兴奋正在滋长——不是期待,而是猎手进入未知猎场前的绝对专注。
她数着自己的心跳。大约一万两千次后,声音来了。
不是从通道入口,而是从……头顶?
极其轻微的金属刮擦声,来自热交换站上方某粗大的主通风管道。然后是某种柔软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摩擦声,像布料滑过锈蚀的表面。最后,是重物落在金属走道上的轻微闷响——轻盈,控制得完美。
一个。不,两个。
脚步声很轻,几乎融进机器的嗡鸣里。但他们没有刻意隐藏。来人停在了控制室门口。
“扫描净。”一个年轻、冷静的男声,音质清晰,没有地下居民常见的沙哑或刻意压低,“没有近期生物残留。热源已熄灭超过两小时。空气成分……有近期燃烧痕迹,合成燃料。目标可能已经离开,或者……”
“或者就在附近看着我们。”另一个声音响起,更低沉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风声’说她很擅长这个。”
苏婉烬的肌肉微微绷紧。两个声音都太“净”了,没有黑市里那种浸透骨髓的绝望或贪婪,也没有尘世区协理员那种程序化的空洞。这是一种她很久没听到过的、属于“思考者”的语调。
“按协议来。”年轻男声说,“展示信物。”
一阵短暂的静默,然后,一段极其熟悉的、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荡开——15.5赫兹,正是“调音师”那个屏蔽盒的输出频率,但此刻被调制成了某种识别信号。
苏婉烬的手指在匕首柄上收紧。信风。调音师。旧研究院的数据碎片。这些线索开始串联。
她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动作很慢,确保自己完全暴露在控制室门口两人视野中,同时也让自己能看清他们。左手垂在身侧,匕首藏在袖中。右手空着,以示无害——或者说,不打算立即攻击。
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修长,穿着一身实用但整洁的深灰色户外作业服,料子看起来有防刮和轻度防水处理。他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的战术眼镜,镜片在应急灯惨白的光下反射着微弱的蓝光。身后稍远些的是个中年男人,体型更结实,面容普通得令人过目即忘,穿着类似的衣服,但肩上挎着一个硕大的、看起来就很重的金属箱。
年轻男人看到她,战术眼镜后的眉毛似乎抬了一下,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抬起右手,手掌摊开,露出掌心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扁平装置——正是“调音师”同款屏蔽盒,但外壳上多了一道细长的、发着微蓝荧光的刻痕。
“信风。”他说,声音平静,“你是发出‘旧歌碎片’求救信号的人?”
“我是。”苏婉烬回答,声音同样平静,“你们是谁?‘调音师’的同伙?”
“我们是‘归档者’网络的外勤小组。”年轻男人说,“‘调音师’是我们的技术供应商之一。他识别了你发出的信号格式——那是一种七十年前旧纪元研究机构内部使用的非标准紧急编码。能知道这种编码的人,要么是遗产继承者,要么是……”
“要么是系统的陷阱。”苏婉烬接上他的话,目光扫过他们两人,“证明你们不是后者。”
中年男人这时开口了,声音果然带着那种疲惫感:“姑娘,如果是系统抓你,来的会是‘秩序之盾’的肃清小队,带着重型装备和记忆擦除器,而不是我们两个揣着医疗包和旧书的人。”他拍了拍肩上的金属箱,“我是洛尘,医生。他是白杨,侦查和联络。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抓人的。”
白杨——那个年轻男人——补充道:“你的信号提到了‘旧歌碎片’。我们‘归档者’的宗旨,是保存所有被系统判定为‘无用’或‘有害’的真实记忆与文化碎片。如果你手里真的有来自‘焰心事件’的实物残留,并且愿意分享相关信息,我们可以提供庇护、医疗和必要的技术支持,作为交换。”
信息很直接。条件也摆出来了。苏婉烬快速评估:两人的情绪光谱稳定,没有欺诈或攻击性的波动(至少她的天赋没读到)。他们提到“归档者”、“调音师”、“旧纪元编码”,这些细节能对上,不像是临时编造。最关键的是,他们带来了医生。
她的伤口在尖叫。感染正在扩散。光靠过期抗生素硬扛,她可能走不出这个洞。
“医疗优先。”她说,没有放下警惕,“我需要清理伤口,抗严重感染。然后我们可以谈。”
洛尘医生点了点头,看向白杨。白杨战术眼镜后的目光在苏婉烬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评估她的状态和诚意,然后侧身让开:“控制室里面。有灯光,相对净。”
三人进入控制室。洛尘打开金属箱,里面是排列整齐的医疗器材和药品,许多包装上的文字是旧纪元的格式,甚至有些手写标签。他让苏婉烬坐在一张相对净的金属凳上,开始检查她的伤口。
过程专业而迅速。洛尘剪开黏连的绷带,看到下面红肿溃烂的创面时,眉头皱紧了。“肌肉严重撕裂,伴有骨裂。感染已经进入深层组织。再晚两天,你会得败血症,或者伤口坏死导致截肢。”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消毒器械和针剂,“我需要彻底清创,重新缝合,注射强效抗生素和营养支持剂。会疼,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用一点镇痛剂——不过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不用镇痛剂。”苏婉烬说,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来。”
洛尘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作。冰冷的消毒液冲刷伤口带来灼烧般的剧痛,手术刀剥离坏死组织时她能感觉到金属划过骨面的摩擦感。她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但一声没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白杨站在门口警戒,但目光偶尔会扫过来,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紧握的拳头,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
处理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当洛尘用生物胶和可吸收线完成最后一道缝合,贴上透气的仿生敷料时,苏婉烬几乎虚脱。但一种清晰的、药物起效后的凉意也开始从伤口处扩散,压制了那恼人的灼痛。洛尘给她注射了抗生素和营养剂,又递给她一支高能量营养液。“喝掉。你的身体透支太严重了。”
苏婉烬接过,慢慢喝下。甜腻的合成味道,但热量迅速涌入四肢。她感觉好了一些。
“谢谢。”她说,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点力气。
“交易的一部分。”洛尘收拾着器械,“现在,能说说你的‘碎片’吗?以及,你怎么会知道那种旧编码,还流落到这种地方?”
苏婉烬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背包里取出那个用破布包裹的板状碎片,放在桌上,但没有打开。“这就是‘焰心事件’现场的设备残骸。我接触它时,它向我灌输了……一段记忆。关于那场灾难的真相。”
白杨和洛尘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不起眼的包裹上。白杨向前一步:“什么真相?”
“那不是事故。”苏婉烬一字一句地说,目光扫过两人,“是系统主动执行的协议,代号‘静默收割’。情感棱镜网络逆向负载,吸收特定区域内所有神经接口连接者的高强度情感能量和生命体征,作为‘样本’收集。江辰——我的导师——他复原的旧纪元‘情感共鸣核心’被利用,作为诱导剂和放大器。他本人在最后时刻被要求用核心‘反冲’试图中断连接,结果未知,但很可能……成了牺牲品之一。”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热交换站低沉的嗡鸣。
洛尘医生脸上的疲惫更深了,那是一种听到意料之中但依然不愿相信的噩耗时的沉重。白杨的战术眼镜反射着冷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微微握紧的拳头显示他并非无动于衷。
“你有证据吗?除了这段……记忆灌输?”白杨问,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稍快了些。
“记忆里有明确的系统语音宣告:‘静默收割协议,第一阶段完成。目标区域情感谱系样本采集率:97.3%。棱镜负载提升至临界阈值。开始准备第二阶段。’”苏婉烬复述着那冰冷的话语,“还有,在宣告响起的同一瞬间,我感知到了江辰个人设备的独特电磁签名——那是他修改旧播放器电路时留下的‘音频签名’。这证明在最后一刻,他或他的设备,与那个协议同频了。”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你们‘归档者’保存记忆。那么,关于‘情感棱镜’的能源补充周期异常、‘沉淀池’容量接近饱和、以及系统内部关于‘净化协议’的传闻……你们知道多少?”
白杨和洛尘对视一眼。洛尘缓缓开口:“我们知道棱镜的能源输出有周期性脉动,与旧纪元的某些自然节律(如汐、地磁)隐隐对应,但系统宣称那是‘优化调度’。我们知道上层的‘永恒平静’需要代价,但代价的具体形式……一直是猜测。”他看向那块碎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代价就是掠夺他人的情感与生命力。这比我们想象的更……”
“更高效,也更邪恶。”白杨接话,他的冷静下终于透出一丝冰冷的怒意,“把人类最本质的情感体验,直接转化为驱动压迫机器的燃料。这就是元宸和他的‘肃正派’追求的‘理性进化’?”
“元宸。”苏婉烬念出这个名字,像吐出毒液,“他在哪里?‘焰心’之后,他有什么公开动向?”
“元宸大师深居简出,主要在‘天光区’的穹顶议会总部活动。”白杨说,“公开场合,他继续倡导‘情感净化’和‘理性升华’,最近在推动‘永静城’的记忆深度保洁试点,以及‘情感棱镜稳定性强化工程’。但据我们截获的一些零碎信息,议会内部‘肃正派’和‘纯净派’的争斗在加剧。‘纯净派’认为现行高压政策适得其反,正在制造更多不稳定因素——比如你。”
他看向苏婉烬:“你公开‘认领反派’的宣言,在黑市和部分中层圈子里已经小范围流传。系统加强了清洗力度,但也在内部引发了争论。元宸似乎把你视为‘旧病毒’复发的标志,主张最彻底的清除。而‘纯净派’可能想看看,你能不能成为他们制衡‘肃正派’的筹码。”
苏婉烬冷笑一声:“筹码?我不为任何人所用。”
“我们并不想‘用’你,苏婉烬女士。”洛尘说,语气温和了些,“我们想保存你携带的真相。‘归档者’不直接参与武装反抗,我们的使命是确保历史不被彻底篡改,文化记忆不被完全抹。你的碎片,你的经历,是极其重要的‘活体档案’。我们希望你活下去,记录下去,并在合适的时候,让更多人知道。”
“活下去。”苏婉烬重复这个词,手指抚过颈间的项链,“我需要资源。安全屋。情报。技术支援。对抗系统扫描和追踪的手段。”
“这些我们可以部分提供。”白杨说,“‘调音师’的设备你可以继续使用并升级。我们可以给你几个相对安全的临时据点坐标和进入方式。情报方面,我们可以共享关于系统动向、黑市节点、以及……其他反抗势力的信息。但你必须理解,我们不是军队,资源有限,行动必须隐秘。我们无法为你提供大规模武装保护或正面冲突的支持。”
“我不需要保护。”苏婉烬说,“我需要的是‘工具’和‘眼睛’。以及……关于‘第二阶段’的任何线索。”
白杨沉默了一下。“‘第二阶段’……我们没有确切情报。但有一些零散的猜测。棱镜系统设计之初就有冗余和扩展模块。有传言说,当‘沉淀池’的情感能量储备达到某个临界值,系统可以启动某种‘广域情感调谐’协议,不是抽取,而是……大范围施加某种特定的‘合规情感状态’,用于‘平定’大规模乱或‘统一’思想。那可能是‘静默收割’的反向应用。但这些只是基于旧纪元部分技术文档的推测。”
大规模情感调制。思想统一武器。苏婉烬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系统不仅掠夺情感,还能强行植入情感。这才是真正的终极控制。
“我需要更多关于棱镜系统、旧纪元共鸣技术、以及‘焰心’事件前后所有相关人员的情报。”她说,“特别是江辰在研究院的同事、助手,任何可能知情或幸存的人。”
洛尘点头:“我们会整理已有的相关资料给你。但你要小心,这些人要么已经被‘净化’,要么处于严密监控下,要么……已经成了系统的一部分。”
交易的核心已经达成。苏婉烬提供了碎片信息(虽然没有交出实物),获得了医疗救助和初步的支持承诺。她将碎片重新包好,收回背包。
“你们怎么离开这里?”她问。
“原路返回。”白杨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道,“这条废弃维护通道连接着一个我们控制的隐蔽出口。你需要跟我们一起走吗?我们可以带你去一个更安全、设施更完善的临时安全屋。”
苏婉烬想了想,摇头。“暂时不。我需要先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给我坐标和联系方式。我会在四十八小时内,确认安全后,再与你们联系。”
白杨没有坚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类似电子纸的装置,在上面快速作了几下,然后递给苏婉烬。“这是一个单向加密存储器,只能用一次。里面有三个安全屋的坐标、进入方式、基础物资储备信息,以及一个紧急联络频段。使用后它会自动消磁。另外……”他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管,约手指粗细,“‘调音师’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你之前那台屏蔽盒的电池设计有缺陷,长时间使用可能导致局部过热甚至短路。这是改良后的高容量电池模块,直接替换即可。他还说……”白杨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原话,“‘如果你真打算用那玩意儿去碰棱镜的边儿,最好先搞清楚15.5赫兹在旧纪元频段里还有个名字,叫‘幽灵哨音’——专门用来扰某些依赖情感共鸣的防御系统的。’”
幽灵哨音。苏婉烬接过电池模块和存储器,心中微动。调音师似乎知道得比她想象的更多,而且……在暗示什么。
“替我谢谢他。”她说。
“他会收到。”白杨点头,“那么,我们该走了。保持隐蔽,苏婉烬女士。‘秩序之盾’的搜索网正在收紧,尤其是在γ区附近。另外,小心‘逆命者’。”
苏婉烬抬头:“‘逆命者’?”
“一个更激进的反抗组织。”洛尘解释,语气有些复杂,“他们主张暴力推翻现有体制。理念与我们不同,手段也更……直接。最近他们似乎在策划一次针对‘情感棱镜’附属设施的袭击。他们的领袖叫林渊,是个危险人物。如果遇到他们,谨慎接触。”
林渊。这个名字第一次正式进入苏婉烬的视野。
“我知道了。”她说。
白杨和洛尘开始准备撤离。他们动作熟练地检查装备,白杨先攀上通风管道入口,伸手拉上洛尘,然后两人依次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临走前,白杨回头看了她一眼:“活下去,记录者。真相需要见证者,也需要……复仇者。”
他们走了。
控制室里只剩下苏婉烬一个人,和热交换站永恒的嗡鸣。
她检查了一下新获得的物资:加密存储器、电池模块、还有洛尘留下的几支备用抗生素和营养剂。她将电池模块换上,屏蔽盒的指示灯从黄色跳到了稳定的绿色。然后,她将存储器贴身放好。
伤口处理后的轻松感正在被疲惫取代,但头脑却异常清醒。她得到了暂时的盟友(或者说,交易对象),获得了关键情报和资源,也确认了自己所携真相的价值。前路依然凶险,但不再是完全的黑暗。
她拿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就着应急灯光,写下新的条目:
【第十一条:与警惕并存。】
【‘归档者’:记忆保存网络。可提供情报、技术、有限庇护。理念侧重‘保存’而非‘颠覆’。可利用,但不可依赖。警惕其可能存在的内部妥协倾向。】
【新线索:‘幽灵哨音’(15.5赫兹旧频段)可能扰棱镜相关防御。需验证。】
【‘逆命者’:激进反抗组织。领袖林渊。目标暴力颠覆。理念冲突风险高。接触需极度谨慎。】
【当前优先级:1. 前往安全屋A(最近),休整恢复;2. 研究新获情报;3. 联系‘渡鸦’,交付任务,获取‘焰心数据残片’中间商信息(原计划);4. 调查‘第二阶段’及棱镜系统详细弱点。】
【核心认知:系统非铁板。议会内斗(肃正vs纯净)、反抗势力分歧(归档vs逆命)、技术漏洞(幽灵哨音)、能源压力(沉淀池)皆为可乘之机。吾之定位:非棋子,乃变量。非炸弹,乃……霜火。外冷内灼,焚尽虚妄。】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
霜火。
外面的世界,追捕在继续,风暴在酝酿。而她,这缕刚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知晓了最深罪孽的火焰,将在短暂的休憩后,再次投入黑暗。
不是为了照亮。
是为了……将所有寄生在人类情感之上的腐朽,焚烧殆尽。
信风已至,霜火将燃。
小说《逆命之证:反派认领说明书》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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