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报告!郡主她会开挂!》,这是部古言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周明伊谢铮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微雨苍茫”大大目前写了106642字,最新章节第14章,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主要讲述了:那的闺房之乐隐隐约约传出,外间廊下侍立的众人虽听不真切,却也捕捉到谢铮拿着京城趣闻哄人的声响,间或有关切病体之语,夹杂着“姑饶了我这回”、“再也不敢了”的讨饶,正是他混不吝的做派。而周明伊多数时候沉默…

《报告!郡主她会开挂!》精彩章节试读
那的闺房之乐隐隐约约传出,外间廊下侍立的众人虽听不真切,却也捕捉到谢铮拿着京城趣闻哄人的声响,间或有关切病体之语,夹杂着“姑饶了我这回”、“再也不敢了”的讨饶,正是他混不吝的做派。而周明伊多数时候沉默,只偶尔应上一两句,因身体虚弱,声音轻柔,听不分明,但总体似是两相融洽,宾主尽欢。
一两个时辰后,谢铮才挑了帘子出来,脸上红光满面。周明伊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出,一路送至府门。虽未见逾矩之举,然二人之间自有一种难言的亲昵与默契。也不知怎的,谢铮本觉今戏码已足,然登车回首一望,只见绿墙红瓦,白雪飘飞之间,周明伊身着半旧的猩红斗篷伫立,一张小脸如霜砌雪。他心中蓦地一动:送了这么一段路,她冷不冷?
撤了上车的脚步,他忽然回转至周明伊身前,不顾她诧异目光,将双手揉搓至温热,然后轻轻捧住她冰凉的脸颊,柔声道:“脸这样冰,快些回去好生窝着,仔细又受了寒。”
许是风雪迷人眼,此刻连他也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这番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直叫围观者觉得牙酸,却也实实在在地将“纨绔侯爷被淑宁郡主迷得神魂颠倒”的名声,夯得更为结实。
不过三,谢铮精挑细选的十数名“身家清白”的仆从便被送到了荣国侯府。嬷嬷看着这些陌生面孔,忧心忡忡。周明伊却平静地吩咐将人安排到前院及各次要岗位,只将清荷园与近身伺候的核心差事,仍牢牢握在嬷嬷与冷秋手中。
是夜,韩青悄无声息地潜入定北侯府密室。
“侯爷,人都已安进去。”韩青低声道,“按您的吩咐,其中有几个机灵且身手不错的,混在粗使仆役中,既可暗中护卫郡主安全,也能留意府内异常。其余人等,背景都仔细查过,眼下净,但需持续观察。”
谢铮颔首,目光沉静:“韩叔,你叫人仔细盯着,若有异动,不必请示,及时清理,务必确保郡主…安危与清荷园的隐秘。”
韩青见他竟然如此郑重地交代要保护那郡主的安危,不由问道,“如今咱们虽和那郡主暂且结盟,可对方的底细可还没有摸透,侯爷…如今是信任她了吗?”
谢铮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他难以解释自己似乎对那个女孩起了别样的心思,但是从理性分析,他亦觉得此人似友非敌,他道,“从上次深宫求助可以看出此人身后必然无甚势力,不然怎么会用自身姻缘作赌注来设法逃脱?况此人冰雪聪明,心思缜密,上回与她见面,她针针见血,我相信,与她,我们很快就能查到关键线索!”
“何况…保护盟友,不是正常的吗?”他掩住自己的心虚。
可是这番情状,落在韩青的眼里,他有什么不清楚的呢?孩子大了,也到了春心萌动的时候,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格外小心,安的都是精锐,交代务必要保护好郡主。
*
此后的子,谢铮将“沉迷美色”的纨绔角色演得淋漓尽致。他不是往荣国侯府里钻,便是陪着周明伊四处闲逛,今西市采买新奇玩意,明东市品尝特色小食,上午佛寺进香,下午道观游览……足迹遍布京城,将他“为博红颜一笑”而荒废正业的疯魔名声传播得人尽皆知。
至于皇帝赏的那个鸿胪寺序班的闲差,他也真真儿当成了“闲差”。除了头去应了个卯,见识了下文书档案和典仪流程,次便告了假,此后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偶尔去了,不是对上司爱搭不理,便是与同僚科打诨,浑不在意。
鸿胪寺卿对此反倒是松了口气。如今寺内头等大事便是与狄戎使团的扯皮,乌勒因大周迟迟未应其宫宴上所提苛刻要求,不满甚,前更是放出狠话,若年底前再无进展,便要让大家都过不好这个年。整个鸿胪寺为此焦头烂额。谢铮与狄戎有父兄之仇,又有前番冲突,若他真杵在衙门里,万一与乌勒碰面再起争端,谁也担待不起。他这般“识趣”地不来,正中下怀。
不过近他似乎与那淑宁郡主闹了些不快,来鸿胪寺较以往勤快了些,只是心仍不在公务上,反勾着一帮同僚去酒楼喝酒取乐。因他素来大方,一律包场,这帮被狄戎使臣烦得不行的官员也乐得松快,故而欣然同往。
醉仙楼最大雅间内,长桌分列两排,坐了六七位鸿胪寺官员并几位陪酒的女郎。雕花屏风前,四五个女伎或弹或唱,水袖轻扬,场面好不热闹。谢铮已然喝得面色坨红,勾着左寺丞的脖子愤愤道:“爷还没成婚呢!她就要管着爷,不仅不让爷来这醉仙楼痛快,就连我那养在府里的胡姬都要遣返归家!你说气人不气人?哪家的婆娘像她这样善妒?老哥你帮我评评理!”
被他勾着脖子的左寺丞乃是鸿胪寺第一惧内,听他如此说,顿生同病相怜之感,同仇敌忾道:“找女人就是不能只看皮相!老弟你也是,如今知道厉害了吧?这女人善妒起来,有多可怕,你是不知道……”
“哦?”谢铮醉眼朦胧,“听老哥这话,也是肚内苦水一堆?”
左寺丞一听,仿佛找到了知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你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悍妇,比你这郡主还厉害!我自来就少出入花街柳巷,府里也没什么妾室通房,她还看得我比压箱底的嫁妆还紧!稍晚归家便是一顿问责,动辄赏我睡书房,致我寒夜漫漫,孤枕难眠!恰近来时常作陪狄戎那帮蛮人,他们最喜寻花娘女伎快活,这不……我已被连累打了十几地铺了!你说我苦不苦?”
如此凄惨遭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谢铮忙道:“那老哥怎不跟上峰说说?陪着宴饮不算大事,换个人便是。”
“你当我没有?”左寺丞瞅了瞅四周,见众人仍在宴饮,无人注意此处,方压低声音道,“狄戎此番来的都是通汉话的,京中却无人通狄戎语。只我昔年曾在北境住过些时,略通一二。上峰为着探听些狄戎机密,特遣我作陪。说若真探听得紧要消息,便允我升迁。”
谢铮心念微动,也收低了声音:“没想到老哥还有这等才能!想来必是在狄戎那有所得,不便可高升了?”
左寺丞却摇摇头,满面愁苦:“这帮浑人,粗鄙不堪!这些子只听他们说些风花雪月,涉及朝政的竟是半句没有。只有……一个词……极为奇怪,我却不解何意……”
谢铮听了,忙道:“老哥快说说。”
左寺丞心下犹豫,谢铮又道:“我幼时也在北境长大,说不定我知道呢。老哥放心,我素来对这些朝政之事没兴趣,只是看你我同病相怜,想帮你一把。你若不愿……”他纨绔脾气上来,便说,“那便罢了。”
左寺丞眼中一亮,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又左右顾盼,确认无人留意后,将声音压得极低:“那他们上酒楼,乌勒不知怎的,点了一道酒楼里不常备、又贵又难吃的菜。菜名倒是好听,叫……什么‘龙在九渊’。那侍者上来时还给这道菜做了番介绍,别的我没记住,只记得其中提到了‘归墟’二字……不过这都不打紧,要紧的是,那菜端上来后,乌勒也没吃几口,反而用狄戎语与身边使臣交谈起来。话倒寻常,说的是:‘大周人就爱取些龙啊、虎啊的名,什么xx龙x,我说就是个狗屁!’”
谢铮手指几不可察地掐进掌心,面上仍不动声色,问道:“老哥可知这说的是什么?”
左寺丞皱眉:“我初时也觉是吐槽菜名。可‘龙在九渊’,怎么译都译不出他说的那个字,故而觉得有些奇怪。”
他也没真指望谢铮能解答,听他反问,便也以为自己多想,这话若报给上峰,只怕反遭斥责,于是只当听了句没用的牢,不再多言,仍与谢铮喝酒取乐。
直至夜色渐深,一众人才尽兴散去。
而谢铮内心已是汹涌澎湃!左寺丞不明其意,他却瞬间明了!那四个字狄戎语译作“西海龙王”!因草原部族视绿洲如海,译文与大周所指之海不同,左寺丞未能听懂!
**归墟**……**西海龙王**!
乌勒既懂,王浚投身的那神秘组织,必是朝中狄戎内应无疑!
而那酒楼,那侍者,那道“龙在九渊”的菜,就是他们的联络暗号!
接下来,只需在酒楼静候,看还有谁会点这道菜,那侍者还会对谁讲解,便能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的“归墟”之人!
*
却说乌勒焦急,数次借“龙在九渊”传信,早已被伪装成酒客的韩青盯上。这见乌勒行为异常,不顾雪天,自使馆后院匆匆驾了一辆马车,直往京郊而去,韩青便暗中尾随。见乌勒进了京郊一处不甚起眼的清虚道馆,他便伏在道馆外,凝神观察。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乌勒方才面色阴沉地出来。韩青正欲跟上,却骤然感到身侧袭来一道极其精悍沉稳的气息!
不好,被发现了!
他当即运气欲走,却见面前飘然落下一个白衣蒙面女子,手持一柄青色长剑,拦住了去路。
“阁下,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
话音未落,长剑已如毒蛇出洞,直刺而来!韩青连忙格挡。这女子的剑招奇诡狠辣,全然不似中原路数,韩青自忖也算一流高手,更在战场历经生死,搏的是大开大合,几十招下来,竟被那绵绵不绝、专走偏锋的剑势压得渐感不支。这时,那白衣女子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弃剑变掌,身法如鬼魅般陡然加速,一掌重重印在韩青后心!
“噗——!”
韩青闪避不及,生受一掌,当下喉头一甜,一股腥热涌上,鲜血自嘴角溢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寒霸道的劲力透体而入,五脏六腑仿佛被震碎,心脉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他心头一凉,深知自己心脉已损,生机已绝。
女子却未给他丝毫喘息之机,指尖寒光闪烁,竟是数枚淬毒银针,欲再下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蒙面从天而降,剑光如匹练般直取白衣女子咽喉!得她不得不回身自救。两人瞬间斗在一处,剑光掌影交错,竟是旗鼓相当,见一时不敌,白衣女子飘然离去。
那玄衣男子趁机扶住摇摇欲坠的韩青,正是循着韩青留下暗记、闻讯赶来的谢铮。
“侯爷…快…快走!”韩青气息如同破败风箱,死死抓住谢铮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我心脉已损…不行了…此地…是归墟一处重要窝点…若再不走…等他们援手赶到…就…就走不脱了!”
他见谢铮剑招精妙,竟能与那女子周旋,只以为是侯爷天资卓绝,暗中勤学苦练之功,心中又是欣慰又是焦急。
谢铮心中剧痛,目眦欲裂,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韩叔!别说话,我带你走!一定有办法救你!你撑住!”
他试图将韩青背起,却被韩青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住。
(此时,周明伊清冷而急切的声音在谢铮脑海响起:韩青心脉尽碎,生机已绝,医药无力回天。追兵将至,速离!)
“不!韩叔!” 谢铮几乎嘶吼出来,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幼时他身子弱,父亲和兄长常年镇守边关,是韩青,在他每个贪睡不肯早起的清晨,将他从被窝里“提”出来,一招一式,手把手地教他练武打基。他偷懒耍滑,韩青便板着脸,举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吓唬他:“臭小子,再不用功,韩叔的拳头可不认人!”
可那拳头,从未真正落在他身上。
他还记得,八岁那年他染了极重的风寒,高烧不退,咳得撕心裂肺。恰逢北境狄戎犯边,父亲与兄长皆在战场上。是韩青,不顾军医“恐是肺痨”的警告,将他裹在厚厚的皮裘里,独自一人,冒着塞外能把人冻僵的暴风雪,连夜策马奔驰百里,去寻一位隐居的神医。第二天黎明,韩青带着一身冰碴和草药回来,胡须眉毛都结了霜,那双握惯了刀剑的手,冻得裂开了无数血口子,却把怀里温着的药瓶捂得滚烫…
往昔一幕幕,如同利刃,一刀刀剜在谢铮心上。
“你手段通天…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谢铮在心中向周明伊疾呼,几乎带着哀求,他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周明伊的回应带着一种冰冷的无奈:“…心脉已碎,生命体征消散。我…已无办法。”
韩青听不到这意识的交流,他只看到谢铮眼中的泪与不甘。他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攥住谢铮的手,断断续续道:“臭小子…别…别白费力气了…看着你…从那么点小豆丁…长成如今的模样…韩叔…心里…高兴…”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仿佛透过谢铮,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丝温暖的笑意:“侯爷…老侯爷…他…他在的时候…常拉着我喝酒…说…等天下太平了…咱哥俩…就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做邻居…他钓鱼…我给他…打理菜园子…下酒…”
他猛地喘了几口气,眼神重新聚焦,带着无尽的嘱托与担忧:“为…为侯爷和大爷报仇而死…青…死得其所…青…要去寻老侯爷…和夫人…复命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切莫…切莫忘了夫人遗愿…以自身…安危为…重…”
“臭小子,别老是耍帅,要好好穿衣裳,还有…我看出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那个淑宁郡主?我跟你说…如果真的喜欢人家就不要别扭,要…坦诚地说出来,我…本来想看着你娶妻生子…只可惜…”
谢铮的泪水奔涌而出,他想起母亲去世前,也是这般拉着他的手,殷殷叮嘱:“铮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而韩青,就像父亲留下的另一个影子,恪守着对老侯爷的承诺,用生命护卫他到最后。
话音未落,谢铮只觉手上一沉,韩青双目缓缓闭合,手臂无力垂落,身体的温度在风雪中迅速流逝。
“韩叔——!!!”
一股滔天的恨意与悲怆自膛炸开,如同野兽的哀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周明伊清晰地观测到这股强烈到极致的情感波动,与此同时,她竟也感到一丝陌生的、源自这具肉身的涩意与心痛。
警告!一对带有强烈敌意的能量源正快速接近!预计3分钟后抵达!
周明伊的声音再度在谢铮脑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谢铮!带上韩青的尸身,立刻离开!我在三岔路口接应你。再不走,你也会死在这里。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忍住这剜心之痛,他方能雪恨!”
谢铮猛地一抹脸上冰凉的泪痕,将无尽的悲痛与怒火强行压下。他深深看了一眼韩青安详却苍白的面容,小心翼翼地将那尚且温热的尸身负于背上,如同负起了整个谢家的期望与血债。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雪夜之中,只留下地上一滩刺目的鲜红,迅速被新落的雪花覆盖。
*
荣国侯府,正门。
不知怎的,方嬷嬷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今午后,定北侯谢铮突然兴起,要带郡主去城外的明净道馆散心。她虽觉山路积雪未化,行路艰难,本欲劝阻,却又不好扫了侯爷的兴致——毕竟前两这两人似乎闹了些别扭,侯爷冷了两未登门,今儿个好容易来了,若再驳他面子,总归不妥,是以未曾多言。
可如今天色都已擦黑,两人却还未归来。她不由得焦心起来。恰此时,窗外风声渐紧,瞧着天色,恐又有一场大雪。若真下了,山路被封,只怕这两人就要被困在城外……
正当她忧心如焚之际,只见昏暗的暮色里,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正是午间出行的那驾!
方嬷嬷长吁一口气,忙迎上前去:“郡主可还好?快进屋暖暖……”
哪知车帘掀开,定北侯谢铮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悲戚,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浑身被斗篷裹得严实、昏迷不醒的人儿,不是她家郡主又是哪个?
不等方嬷嬷发问,谢铮已厉声道:“如今宫门已下钥,请御医是来不及了!嬷嬷,速去郡主妆屉底层取她那副药方,去平相熟的医馆,请大夫照方配药,立刻送来!”
他回头,双目猩红,黑黢的眼珠里像是囚着一头濒死的猛兽,声音嘶哑,“要快!”
说罢,他抱着周明伊跳下马车,疾步冲入府内。方嬷嬷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唤来一个小厮,冒着渐起的风雪火速去了。
临行前,她只来得及对缀在谢铮身后、已是六神无主的冷秋嘱咐一句:“务必守好郡主!”
冷秋像是骤然找回了魂,那张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嬷嬷放心!”
*
室内,谢铮心如乱麻。话说他背着韩青与周明伊会合后,为防明净馆的小道察觉异常,周明伊再度动用那诡异能力,两人方才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歇息的客房。
可两人刚刚站定,未等谢铮开口,眼前的周明伊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
她勉力支撑着说道:“我…方才已设法暂时屏蔽了外间感知…但…时效至多只有半刻钟…你速将韩青尸身…寻一隐秘处暂行安置…我…贸然动用能力…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若你能…将我送回府…用我妆屉底层的药方…三…三之后…煎服…我…或有一线生机…”
话音未落,她双目微阖,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软倒。谢铮连忙将她扶住,心中巨震。
他们虽是盟友,但说到底本是互利关系。为了他的事,她竟愿一次次涉险,乃至此刻…性命垂危!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涌上心头,但下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绝不能,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身边之人出事!
昏睡过去前,周明伊模糊地听到系统提示:
> **观测实验对象谢铮对周明伊情感从轻微爱慕转为中度,单向情感投射加深,形成优先利他行为倾向。病毒感染度提升至18%。**
小说《报告!郡主她会开挂!》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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