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与九头妖皇共掌风云》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女频衍生小说,作者“漫游在渊”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防风意映相柳,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10272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第一折 归途暗涌大荒历六百七十年六月中,北海。自情人礁返航已七,船行至鲸骨道海域时,相柳忽然命令停船。他站在船首,银发在海风中飞扬,眼眸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汐之眼所在。“今夜子时,月圆。”他声音低沉…

《重生后我与九头妖皇共掌风云》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折 归途暗涌
大荒历六百七十年六月中,北海。
自情人礁返航已七,船行至鲸骨道海域时,相柳忽然命令停船。他站在船首,银发在海风中飞扬,眼眸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汐之眼所在。
“今夜子时,月圆。”他声音低沉,“汐之眼会再次开启。”
意映走到他身侧,海风吹起她的鬓发:“三年之约,还有五才到期。”
“月汐不会等到最后一。”相柳转身看她,“她在等你主动回去。这是最后的考验——你是否真心愿意承担巫族传承。”
意映沉默。这些子,掌心的月鳞时常发烫,那是月汐在呼唤。她知道,是该回去了。只是这一次回去,可能要面对最终抉择——接受完整传承成为祭坛守护者,或者……找到第三条路。
“你准备好了吗?”相柳问。
意映抬眸,眼中映着海天之色:“准备好了。但在这之前,有件事必须解决。”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玉简正微微发亮——这是涂山峥留下的联络信物,三来已震动数次。
“外祖父在催我们回去。”意映捏碎玉简,其中浮现一行小字:“速归青丘,玱玹有变。”
相柳银眸微凝:“玱玹?”
“他当然不会甘心。”意映冷笑,“涂山篌死了,但他还活着。北地战败,朝中失势,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翻盘的筹码。而我身上的巫族传承,就是最大的筹码。”
“你想怎么做?”
“先回青丘。”意映望向西方,“有些账,该当面算清。”
相柳点头,正要下令转向,远处海面忽然炸开巨浪!
一头庞然大物破水而出,通体漆黑,背生骨刺,竟是一头罕见的“深渊龙鲸”。这种海兽通常潜居深海,极少出现在浅海区域。
更诡异的是,龙鲸背上站着一个人。
黑袍猎猎,面容阴鸷,正是涂山峥。
“外祖父?”意映瞳孔骤缩。
涂山峥立于龙鲸之首,手中持着一柄白骨法杖。法杖顶端嵌着一枚幽蓝色的晶石,正散发着诡异的波动——正是共工残魂的气息。
“映儿,相柳军师。”涂山峥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
相柳将意映护在身后,长剑出鞘:“涂山峥,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涂山峥笑了,那笑容冰冷如霜,“自然是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共工的三份残魂,一份在相柳军师体内,一份在汐之眼,还有一份……”
他举起法杖:“就在老夫手中。今,老夫要三魂合一,重获完整的水神之力。”
意映心头一沉。她早该想到的——涂山峥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白白帮忙?他隐忍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外祖父,你这样做,对得起母亲吗?”她厉声道,“对得起涂山氏吗?”
“涂山氏?”涂山峥嗤笑,“那个腐朽的家族,早该毁了。至于你母亲……她若当年肯听我的话,好好修炼巫族秘法,何至于早逝?”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疯狂:
“老夫等了千年,等的就是今天。共工的水神之力,月汐的巫族传承,再加上老夫筹谋多年的计划——待老夫三魂合一,便是这大荒新的主宰!”
话音落,他挥动法杖。
龙鲸仰天长啸,海面炸开无数水柱,水柱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身影——那是涂山峥暗中培养的私兵,个个气息阴冷,显然都修炼了某种邪术。
相柳眼神一冷:“你勾结了南疆巫蛊师?”
“聪明。”涂山峥微笑,“南疆巫蛊之术,配合北海深海的妖兽,再加上共工的水神之力——这样的组合,天下谁能抗衡?”
他看向意映:“映儿,你若乖乖交出月汐传承,看在血脉情分上,老夫可留你一命。至于相柳军师……九头妖的妖丹,也是不错的补品。”
“做梦。”相柳冷声道。
他纵身跃起,长剑如虹,直取涂山峥!
但涂山峥早有准备。法杖一挥,幽蓝光芒大盛,一道水幕凭空出现,挡住了相柳的剑。那水幕并非普通水流,而是蕴含共工残魂之力的“弱水”——轻如鸿毛,重若千钧,能吞噬一切攻击。
相柳被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相柳!”意映惊呼。
“我没事。”相柳擦去血迹,眼中银光暴涨,“看来今,得动真格的了。”
他抬手,掌心血光乍现——竟是以精血为引,强行催动妖力!
九头妖真身虽未完全显现,但九道虚影已在身后浮现,妖气冲天,将整片海域染成银白。
涂山峥脸色微变:“你竟不惜燃烧精血?”
“对付你,值得。”相柳声音冰冷。
两人再次交手。
这一次,战况截然不同。相柳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涂山峥虽有弱水护体,但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渐渐捉襟见肘。
但私兵们围了上来。
意映拔剑迎战。她的剑术得防风氏真传,又融合了巫族控水之力,剑招灵动诡异,竟在数十私兵围攻中不落下风。
然而,更多的私兵从海中浮现。
就在局势危急时,远处忽然传来悠扬的号角声。
一艘黑帆战船破浪而来,船首站着一位青衫女子——竟是玟小六!
她身后,站着老夫人和数十名涂山氏暗卫。
“涂山峥!你这个叛徒!”老夫人厉喝,“老身真是瞎了眼,竟信了你这么多年!”
涂山峥脸色一变:“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找到这里?”小夭冷笑,“你手下有人良心未泯,偷偷给老夫人报了信。涂山峥,你谋害亲孙,勾结外敌,今就是你的死期!”
暗卫们纵身跃下,加入战局。
局势再次逆转。
涂山峥眼中闪过狠色,忽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法杖上。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死吧!”
法杖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共工残魂的力量完全释放。海水倒卷,形成通天水柱,水柱中浮现出无数狰狞的水妖——那是涂山峥以巫蛊之术控制的深海怪物。
“退!”相柳急喝。
但已经晚了。
水妖如水般涌来,所过之处,暗卫死伤惨重。小夭护着老夫人且战且退,险象环生。
意映咬牙,双手结印,尝试召唤汐之力。但涂山峥手中的共工残魂压制了她的血脉,术法威力大减。
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一道银光,从海底深处射出。
不是相柳的妖力,也不是意映的巫力,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净的力量。
那银光穿透水幕,落在涂山峥的法杖上。法杖剧烈震动,幽蓝光芒忽明忽暗,竟有失控的迹象。
“这是……”涂山峥骇然。
海底深处,传来悠长的叹息:
“峥儿,千年了,你还在执迷不悟。”
这个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涂山峥浑身剧震:“母……母亲?”
第二折 深海遗音
海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海底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宫阙。宫阙前,站着一位身着月白祭袍的女子虚影。
正是月汐。
但此刻的月汐,与汐之眼中的残影不同。她的身影更凝实,眼中有了神采,仿佛从千年的沉睡中苏醒。
“母亲……”涂山峥声音发颤,“您……您还活着?”
“活着?”月汐摇头,“千年前我就死了,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我留在水晶宫的一缕执念。峥儿,收手吧。”
涂山峥眼眶泛红,但随即被疯狂取代:“收手?凭什么?您为了共工背叛巫族,我为了力量背叛涂山氏,我们有什么不同?”
“不一样。”月汐轻声道,“我选择爱,你选择恨。我选择守护,你选择掠夺。峥儿,你忘了巫族的祖训——力量不是用来征服,是用来守护。”
她抬手,指向意映:
“这个孩子,比你更懂这个道理。她身怀仇恨,却从未被仇恨吞噬。她获得力量,却从未用力量欺压弱小。这才是我等待千年的传人。”
涂山峥仰天大笑,笑中带泪:“传人?所以您选择她,而不是我这个亲生儿子?母亲,您真狠心!”
“不是我狠心,是你走错了路。”月汐叹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涂山峥握紧法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散,“今,要么我得到一切,要么……同归于尽!”
他催动全部力量,法杖炸裂,共工残魂完全释放!
幽蓝光芒吞噬一切,海水沸腾,空间扭曲。涂山峥的身体开始崩解,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露出疯狂的笑容:
“母亲,您不是爱共工吗?今,我就让他的残魂,毁掉您等待千年的传人!”
残魂化作滔天巨浪,扑向意映。
这一击,蕴含涂山峥全部的生命力和共工残魂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
意映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被某种力量禁锢——那是涂山峥以生命为代价施展的禁术。
“意映!”相柳嘶吼,不顾一切扑来。
但他被弱水阻隔,来不及了。
就在巨浪即将吞没意映的刹那——
月汐的身影忽然消散,化作无数光点,没入意映体内。
同时,汐之眼方向,一道银光破空而来,与月汐的光点融合。
意映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那光芒如此纯粹,如此浩瀚,仿佛承载了千年时光,承载了无数巫族先辈的祈愿与守护。
她抬手,轻声道:
“停。”
言出法随。
滔天巨浪,竟真的停在了半空。
涂山峥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掌控完整的汐之力?”
“因为,”意映眼中流淌着银色的光辉,“我不仅是防风意映,也是祈月部最后的传人。月汐先祖将她的执念与传承全部给了我,现在,我就是汐之眼的守护者。”
她看向涂山峥,眼中没有恨,只有怜悯:
“外祖父,您输了。不是输给力量,是输给执念。千年了,该放下了。”
涂山峥怔怔看着她,又看向逐渐崩解的身体,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解脱。
“母亲……您终究……还是选择了她……”
话音落,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海风中。
共工的残魂失去宿主,在空中盘旋片刻,飞向相柳,没入他眉心。
相柳身体一震,闭上眼,感受着三魂合一的冲击。
意映散去汐之力,巨浪落下,海面恢复平静。
战斗结束了。
小夭扶着老夫人走来,暗卫们开始清理战场。
“映儿……”老夫人声音哽咽,“你没事吧?”
意映摇头,看向相柳:“他……”
“他需要时间消化三魂合一的力量。”小夭检查后道,“不过应该无碍。倒是你,刚才那力量……”
“是完整的巫族传承。”意映轻声道,“月汐先祖将所有都给了我。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望向汐之眼的方向。
三年之约,提前结束了。
第三折 祭坛抉择
三后,汐之眼。
祭坛依旧巍峨,九玉柱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但月汐的残影已不在坛心——她将最后的力量给了意映,彻底消散了。
意映站在祭坛中央,掌心托着月鳞。鳞片此刻温润如玉,内部流转着完整的巫族传承——祈月部的历史、秘法、以及……汐之眼的真相。
相柳站在她身侧,三魂合一后,他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银发依旧,银眸依旧,但眼中多了几分沉淀千年的沧桑,也多了几分释然。
“现在,你可以选择了。”他轻声道,“接受完整传承,成为祭坛守护者。或者……找到第三条路。”
意映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眼,感受着传承中的信息。
汐之眼,不仅是巫族祭坛,也是一道“门”——连接大荒与归墟的门。归墟是万水之源,也是万水之终。上古时期,神族与巫族共同镇守此门,防止归墟之力外泄,引发大洪水灭世。
千年前神族围剿巫族后,此门由神族独自镇守。但神族不善控水,镇守艰难。月汐留在汐之眼,不仅是为了等待传人,也是为了暗中协助镇守。
如今,镇守的神族已老,归墟之门开始松动。
这就是月汐等待传人的真正原因——需要新的守护者,接替镇守之责。
“如果……我选择接受传承,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吗?”意映问。
传承中浮现答案:不必永远,但至少百年。百年后,可培养新的传人接替。
百年。
对神族巫族而言,百年不过弹指。但对凡人而言,百年就是一生。
意映睁眼,看向相柳。
如果选择留下,他们就要分离百年。
相柳读懂了她的眼神,握住她的手:“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陪你。”
“可你是辰荣军师,你有你的责任。”
“辰荣军可以没有我。”相柳声音坚定,“但你不能没有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意映眼眶微热。
就在这时,祭坛忽然震动。
归墟之门的方向,传来剧烈的波动——门,松动了。
海水倒灌,漩涡再现。但这次的漩涡比以往更狂暴,更恐怖,仿佛要将整片海域吞噬。
“来不及犹豫了。”意映咬牙,“必须先稳住门!”
她飞身跃起,落在祭坛最高处。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巫族祷文。银光从她体内涌出,与九玉柱共鸣,化作九道银色锁链,射向漩涡中心。
锁链缠住漩涡,强行将其稳定。
但意映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消耗。归墟之门的反噬太强,以她现在的修为,最多能撑三天。
三天后,要么门稳定,要么她力竭而死。
“相柳!”她急声道,“帮我!”
相柳纵身跃上祭坛,将妖力注入玉柱。九头妖的力量与巫族之力融合,锁链更稳固了些。
但还不够。
归墟之门的松动,是千年积累的结果,不是两人之力能解决的。
除非……有更强大的力量介入。
“神族镇守者!”意映高呼,“我知道你在!出来帮忙!”
漩涡深处,传来苍老的叹息。
一道金光浮现,化作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身穿残破的神族战甲,手持断裂的三叉戟,正是镇守归墟之门千年的神族——禺强。
“小娃娃,你唤老夫何事?”禺强声音嘶哑。
“门要破了,我们一起稳住它!”意映急道。
禺强看着她,又看看相柳,忽然笑了:“九头妖和巫族传人,居然联手镇守归墟之门。若是千年前,老夫定觉得荒谬。”
他顿了顿,叹道:“但千年了,神族凋零,巫族覆灭,连共工的转世都站在了守护这一边。也许……这就是天意。”
他举起断戟,将残余的神力注入锁链。
三股力量汇聚,锁链终于完全稳定了漩涡。
但只是暂时。
“这样不行。”禺强摇头,“老夫的神力即将耗尽,你们的力量也撑不了多久。必须彻底修复门。”
“怎么修复?”相柳问。
“需要三样东西。”禺强缓缓道,“共工完整的水神之力,月汐完整的汐传承,还有……镇水神石。”
“镇水神石在哪里?”
“就在归墟之门内。”禺强看向意映,“但只有身怀完整巫族传承的人,才能进入归墟之门取出神石。只是……进去的人,很可能出不来。”
气氛凝固。
这是九死一生的选择。
意映看向相柳,相柳也看向她。
两人眼中,都没有犹豫。
“我去。”意映道。
“我陪你。”相柳道。
“你不能去。”禺强摇头,“归墟之门排斥妖族,你进去只会被撕碎。”
相柳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意映却笑了,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等我回来。”
“如果回不来呢?”
“那就等百年,千年。”意映眼中含泪,却带着笑,“反正我们已经等了那么久,不差这一时。”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诀别的重量。
然后,她转身,纵身跃入漩涡。
“意映——!”
相柳的嘶吼被海水吞没。
漩涡闭合,归墟之门再次封闭。
祭坛上,只剩相柳和禺强。
“她会回来吗?”相柳声音嘶哑。
禺强沉默良久,叹道:“不知道。归墟之内,时间混乱,空间破碎。千年一瞬,一瞬千年。也许她下一刻就出来,也许……永远出不来。”
相柳握紧拳头,鲜血从指缝滴落。
他忽然想起情人礁上,共工和月汐最后分别的画面。
千年了,历史竟如此相似。
但他不要这样的结局。
绝不。
第四折 归墟一瞬
归墟之内,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无尽的流水和破碎的时空。
意映在其中漂流,分不清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她只能凭着月鳞的感应,朝着镇水神石的方向前进。
沿途,她看见了无数幻象。
有神族与巫族并肩作战的远古战场,有共工与月汐初次相遇的海边,有涂山峥年少时在母亲膝下听故事的画面,还有……她自己前世的片段。
那些她以为早已遗忘的记忆,此刻如此清晰。
清水镇的破庙,涂山篌虚伪的笑容,寒渊弓弦割破掌心的痛楚,还有最后那支箭矢贯穿膛的冰冷。
原来,仇恨从未消失,只是被更重要的东西覆盖了。
比如爱。
比如守护。
比如……相柳。
想到他,意映心头一暖。那个银发如雪的男人,那个总是冷着脸却一次次救她的九头妖,那个在密道里说“你要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的傻瓜。
她想活着回去。
想和他一起,去看大荒的每一个角落,去尝人间的每一处烟火,去度过漫长而短暂的余生。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竟让她在破碎的时空中,开辟出一条路。
前方,终于出现了光。
不是银光,不是金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如玉的白色光芒。光芒中心,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白色石头——镇水神石。
意映伸手去取。
就在她触碰到神石的刹那,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那不是传承,而是……真相。
归墟之门的松动,并非自然。而是有人暗中破坏——那个人,是玱玹。
他早就知道汐之眼的秘密,早就知道归墟之门的存在。他故意纵容涂山篌,故意挑起北地战事,都是为了消耗神族和巫族的力量,为了在归墟之门最脆弱时,一举夺取镇水神石。
因为镇水神石,不仅是镇水之宝,也是……打开归墟,释放灭世洪水的钥匙。
玱玹要的,不是王位,是灭世重来。
他要清洗这个“污浊”的大荒,建立全新的、完全由他掌控的秩序。
而今天,就是最后时机。
“不好!”意映脸色大变,抓起神石,就要返回。
但时空乱流更狂暴了。
玱玹在外面,正在强行打开归墟之门!
意映咬牙,将全部力量注入月鳞。月鳞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竟暂时稳定了周围的时空。
她朝着出口冲去。
与此同时,外界。
汐之眼上空,玱玹立于龙舟之上,身后是西炎最精锐的“金乌卫”。他手中持着一枚金色令牌——那是西炎王族代代相传的“开门令”,能短暂开启归墟之门。
“殿下,真的要这么做吗?”心腹将领颤声问,“释放归墟洪水,大荒将生灵涂炭啊!”
“生灵涂炭?”玱玹冷笑,“这个肮脏的世道,早就该清洗了。待洪水过后,本王会带领幸存者,建立全新的国度——一个没有世家争斗,没有神巫之别,只有绝对秩序的世界。”
他举起令牌,金光大盛。
归墟之门开始松动,海水倒灌,天空裂开缝隙。
“住手!”
相柳和禺强同时出手,但被金乌卫拦住。禺强神力耗尽,相柳妖力未复,竟一时无法突破。
眼看门就要完全打开——
一道银光,从漩涡中射出!
意映手持镇水神石,破水而出。她浑身浴血,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如铁。
“玱玹,你疯了!”
“疯?”玱玹看着她手中的神石,眼中闪过贪婪,“不,本王很清醒。意映,把神石给我,本王可封你为后,与你共享新世界。”
“做梦!”意映将神石按在祭坛中央,“我以祈月部大祭司之名,以汐守护者之责——封门!”
神石融入祭坛,银光冲天。
归墟之门开始闭合。
“不——!”玱玹嘶吼,疯狂催动令牌。
但晚了。
神石的力量完全激发,九玉柱化作九条银龙,缠绕住归墟之门,将其彻底封印。
金光破碎,令牌炸裂。
玱玹被反噬之力震飞,口吐鲜血。
金乌卫见势不妙,纷纷退走。
海面恢复平静。
危机,解除了。
意映力竭倒地,被相柳接住。
“你怎么样?”他声音颤抖。
“没事。”意映虚弱地笑,“就是……有点累。”
她看向祭坛,神石已完全融入,归墟之门永久封闭。从今以后,汐之眼不再需要守护者,巫族传承……自由了。
她不必留下百年。
不必与相爱之人分离。
“相柳。”她轻唤。
“我在。”
“我做到了。”她眼中泛起泪光,“我找到了第三条路。不必成为祭坛的囚徒,不必背负千年的枷锁。我……自由了。”
相柳紧紧抱住她,像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嗯,你自由了。我们都自由了。”
夕阳西下,海天尽染金红。
汐之眼在暮色中泛着温柔的银光,仿佛在见证一场跨越千年的重逢,一场历经两世的救赎。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小说《重生后我与九头妖皇共掌风云》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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