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爷爷把奶奶毁容,叫我给要离婚的妈妈泼硫酸》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师知紫”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程玉李招娣,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14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爷爷把奶奶毁容,叫我给要离婚的妈妈泼硫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爷爷确诊癌症,自觉没几天好活,整天嚷着我妈断了老程家的香火。
病床前,爷爷拿起一个瓶子递给我。
“去,泼你妈脸上。”
瓶子上面的标签赫然写着——硫酸。
我猛地看向毁了半张脸的。
她神色晦暗不明。
爷爷以为自己心愿达成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你的香火在三十八年前就断了。”
1
我刚接过爷爷递过来的瓶子。
爷爷就开口。
“去,泼你妈脸上。”
我转动瓶子,一下子看到瓶子上面的标签。
这竟是瓶硫酸。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爷爷。
妈妈也凑过来瞄了一眼,顿时脸色煞白。
面无表情地拍拍妈妈,让她先出去。
见我无动于衷,爷爷眉毛竖起。
“你妈不听话,就要受罚。”
“跟你一样,不温顺的女人,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安分守己。”
我猛地抬头。
看向已经毁了半张脸的。
她此时用头巾裹着大半张脸。
脖子露出来的部分还可以看到凹凸不平的皮肤。
爷爷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清楚的看到的眼睛有一丝变化,神色晦暗不明。
所以,毁容的脸不是做饭意外烧伤。
而是被爷爷……
爷爷说起这件事时没有丝毫愧疚。
他眼神得意地瞥了眼脸色只敢变化一瞬的的。
嘴里冷哼了一声。
“占着茅坑不拉屎,老程家娶了你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爷爷眼神变得狠厉。
“还不快去,我这个一家之主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我忽然明白。
爷爷总说不安分,丢了老程家的脸都是爷爷自己的想法。
妈妈不过是想和爸爸离婚。
爷爷就觉得是妈妈不安分。
生不出儿子不说,还要闹分家,必须得“好好治一治”。
可爸妈现在这个情况不都是他造成的吗。
自从爷爷确诊癌症后,他就开始破罐破摔。
那天爷爷黑着脸,和满脸担忧的爸爸回来。
我不想又被他说我没礼貌,见着长辈不知道端茶送水。
我倒了杯水,递给爷爷。
以往,爷爷也会满意的接过。
扭头和串门的邻居叔叔说:“孝顺就要从小培养起。”
可这次,他用力抢过去,把温热的水泼在我脸上。
我瞬间模糊的眼睛还没能睁开,脸颊就辣的疼。
妈妈冲上来揽着我往后退。
她眼神里的质问如有实质。
我从没见过她用那种眼神看爷爷。
爷爷扬着的手,转而指向她。
“你这是什么眼神,敢这么看我!”
一旁的爸爸忙轻拍爷爷的后背。
他叹口气对我们说。
“爸,他得癌了。”
我们全都愣在原地。
拿着毛巾要给我擦脸的停住动作。
她的眼珠剧烈抖动着。
很快,在爷爷大喝我不孝时又继续给我擦脸。
我妈颤抖着。
“那也不能拿水烫孩子的脸啊,把小玉的脸烫坏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爸爸有些为难的说。
“我爸他一时接受不了,不是故意的。但小英你也是,别这样跟爸说话,老人家重病心情最重要。”
妈妈抱着不吭声,心疼地摸着我的脸。
可爷爷却食指指着我,眼睛在喷火。
“一个女娃娃要什么以后!我当初让你改名叫招娣,又不是让你去死。”
“这些年到现在连个弟弟都没招来。”
“我家的香火,要被你们母女俩给断了。”
他说着哎哎的跺脚。
扭头就变脸,命令爸爸。
“儿子,无论如何你都得在外面找个小的赶紧生一个,让你爹我在死前抱上孙子。”
2
爸爸含糊着应和,扶着爷爷回房间。
妈妈抓在我肩膀上的手,力道好像比刚才重了。
好半晌,爸爸才出来。
他看着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妈妈。
吞吞吐吐。
“爸他,是个临死之人,这是他的心愿。”
妈妈嘴角弯起,眼睛像在笑。
“那我们离婚,程玉跟我走。”
爸爸表情一滞。
他慌乱的摇头。
“小英,我,我不想离婚,我们一家三口不是好好的吗?”
我妈愣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你都要跟别人生孩子了,我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跟以前一样过子。”
爸爸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我,我只是想我爸能没有遗憾的离开,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还有小玉,她不能没有爸爸。”
爸爸看向我,眼神期待的想要我帮他劝妈妈。
可是爸爸。
从爷爷泼我水开始,你就没看过我一眼,只是一直哀伤的看着你即将死去的父亲。
我别过脸不看他踌躇的样子。
而手里的毛巾从刚才擦完我的脸,就一直被她攥在手里揉搓着。
她定定的看着爸爸。
“他要死了?”
“他真的要死了?”
爸爸眼睛再次湿润,他重重点头。
“医生说没得治,让老人开心就好。”
“妈,你劝劝小英,不要跟我离婚,就算……那也不影响我们一家子在一起啊。”
爸爸说完第二句,原本失神的眼睛看了爸爸一眼。
“那你就别听你爸的,等你爸死了,你们一家照样过子。”
爸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
只嘴里喃喃着:“他要死了,那我呢?”
妈妈态度坚决,爸爸受不了爷爷每天对他喊着香火要被他断了。
终于,他借口新接的活在隔壁县,包吃住。
他听的话,躲爷爷去了。
爷爷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可爸爸总说信号不好,没等爷爷催生就挂断电话。
爷爷把几个亲戚叫来,要让妈妈给他下跪。
斥责妈妈闹离婚,才把他的儿子走。
结果妈妈在几个亲戚都说教下,真的要跪下时,爷爷一下子晕倒了。
再醒来爷爷就要我给妈妈泼硫酸。
“她就算要离,也别想去伺候外面的男人。”
“进了老程家的门一辈子就是程家的人,把她的脸毁了,她就会记住,是程家给了她十来年吃穿不愁的好子。”
爷爷把我叫到他的床边,用我从没见过的温柔语气,神色认真的对我说:
“你妈要跑了,把这个泼到她的脸上,以后肯定没男人要她,她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了!肯定会赚钱养你。”
“等你有了弟弟,这个家里有了后,你也不用觉得丢人了。”
“爷爷给你这个好办法,你可要感恩,让你妈也多照顾你弟。”
“记住,你姓程,你妈和你不是一个姓,她是外人,弟弟才是你将来的依靠。”
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觉得丢人。
我是想有个弟弟。
因为那样,妈妈就不会被爷爷横眉冷对。
爸爸也不会总被爷爷说。
但我更不想妈妈因此难过。
况且弟弟才不会成为我的依靠。
妈妈也是有兄弟的,可他们从没帮妈妈撑腰过一次。
爷爷说的话,就像线面,怎么吃也吃不完,除了饱,没有其他作用。
“你妈没走远,快去。”
爷爷用从来没有的温和目光看我。
好像在鼓励我做值得他夸奖的事。
3
三月的天气,还是有种刺骨的冷。
“爷爷,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可爸爸不会只有我一个女儿了。”
我不想成为村里的李招娣,王盼娣。
爷爷眉头蹙紧,大手一招。
“你过来,不中用的东西。”
我上前一步,想把硫酸还给爷爷。
的手却先搭在我胳膊上,她直接拿过去。
她面色不变,声音嘶哑。
“别碰他,脏了你的手。”
爷爷一下子怔住。
我也呆了。
从没这样说过话。
“老程,你感觉怎么样。”
在爷爷脸色大变时,病房被人推门而入。
是堂伯叔婶们,还有几个村里人。
爷爷咳嗽起来。
村里的大爷马上扶着他的背,让他慢慢说话。
“还不是让这丫头给气的,让她做点事磨磨唧唧,推三阻四。”
堂伯不悦:“你爷爷都这样了,你不知道要怎么孝敬。”
“听话总会吧。”
我拉住见来了人又沉默要走到边上的。
指着她手里的硫酸:“他让我把硫酸泼我妈脸上。”
其他人都眼神呆滞了一下。
一叔叔只嗐了一声。
“你妈脾气大,你爷爷教训她一下而已。”
“又不是真要做什么。”
“而且你年纪小,你爷爷现在病了,你替他动手,你妈也不会记恨他。”
是这样吗?
我抬起眼。
“那堂叔,堂哥要是又偷钱了,你不要打他,来我家,用这个泼他。”
我摸了摸瓶子。
堂叔一下子愠怒。
“我不过说你几句,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要把你堂哥毁了。”
我不解。
“泼硫酸不是教训吗?怎么又是歹毒了?那叫我泼硫酸的爷爷也是歹毒之人了?”
我指了指。
“的脸也被爷爷泼了,你们怎么不说爷爷歹毒。”
亲戚们面面相觑。
堂伯的脸上挂不住:“你这丫头,书都学了什么,这么跟长辈说话。”
站到我面前。
“我孙女学得很好,知道什么对,什么错。”
堂伯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
“行了,你爷爷病了唠叨几句而已,你听着就是,那么较真什么。”
“至于硫酸。”
他看看爷爷:“你爷爷这辈子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是一家人,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家好。”
所以他们都知道的脸不是烧伤的。
只有在村里不戴头巾,因为活不方便。
可到镇上赶集,出趟远的地方都会戴。
有人来村里探亲,他们好奇问的脸。
没有说话,可不管是哪个大爷还是大婶,都说是烧火做饭给自己烧着的。
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可没有人说出来。
有人点破,就说不是什么大事,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
扬了扬硫酸。
“你们要是再多说几句,我就把这个泼你们,反正,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这个年纪,警察抓了我也没用,刚好在医院,你们看医生方便。”
说着转起瓶盖。
“这个,老程,有你媳妇在,我们就先走了。”
“对对,我们先走了。”
在打开完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出时。
那几人窜出门,都没了影。
4
爷爷眼睛死死地盯着。
也看着他,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我们出了病房,妈妈走了过来。
她看着。
“妈,我想找个工作。”
“像样的工作,不是今天去摘菜,明天接个绣鞋边的活。”
看着我,嘴角有一抹笑意。
“去吧,这里有我在。”
她们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一起做了什么约定似的。
妈妈直接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爷爷状态恢复了不少。
但回家没见到妈妈大发雷霆。
其他亲戚看到拿出硫酸时,都避之不及。
只劝我们。
“老程是病人,脾气大,你们多将就点。”
“他时无多,别跟他计较。”
这天,我回家看到在拜神。
她跪在地上,嘴里喃喃着。
“时候就快到了。”
好一会,她睁开眼,眼睛不再如以往浑浊。
神色是从未有的清明。
她把拉到一边。
摸着自己的脸,讲起她的事。
我们镇只有一所高中。
每天都得步行近一个多小时走山路到镇上上学。
她终于考上大学。
她的爸妈要把她嫁人。
收了彩礼,把的录取通知书一并给了爷爷,把拒之门外。
试图和爷爷商量。
让读书,以后她赚钱把彩礼翻倍还给爷爷。
爷爷直说好商量。
当天把带回家,办喜酒。
晚上却当着的面把录取通知书扔进灶台。
三秒。
录取通知书三秒就成了灰烬。
读这么多年的书,三秒就毁了。
她本来不及阻止。
反应过来时,想跟爷爷拼命。
爷爷一巴掌扇过去,对彻底愣住的说。
“你家里人都不要你了,是我给了你一个家,没让你流落街头,你矫情个什么劲。”
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她没有家了。
她能考上大学,可以比其他姑娘要更高的彩礼,这是她爸妈想要的。
以后能生个状元儿子,这是爷爷想要的。
闹了几天,村里的大妈大婶都在劝她认命。
确实认了。
她从小在镇里长大,连县城都没去过,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她认真持家里,直到儿子长大一点能够自理。
手里没什么钱,儿子病了还得去借。
她不想过手心向上的子。
打算跟着村里去外省打过工的人一起去南方打工。
孩子就交给已经打工回来不打算再走的爷爷照顾。
她准备好一切,交代邻居多关照下儿子。
就在她要走的前一天,爷爷用硫酸毁了她的脸。
从额角到脖子,爷爷泼了她就出了门。
是自己把锁了的门砸开跑出去求救的。
爷爷回来看到毁容的脸。
指责要跟男人跑了。
才给她这个教训。
冷笑出声。
“我虽然没见过多少男人,但接触了这么一个,我就对男人没指望了。”
突然看向我。
“小玉,你觉得你爸和你爷爷像吗?”
我摇头。
“爷爷固执,他是天下第一,没有人是天下第二。爸不一样,有礼貌,听话,把爷爷当天下第一。”
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又过了两月,妈妈回来了。
给我买了裙子,说她转正了。
只是以后得一直在城里上班。
不能经常回来。
她抱着我:“妈会好好上班,不让你跟我,跟一样。”
又几个月,我在准备期末考试。
爷爷拄着拐杖,春风得意的回来。
他对说:“今天多做几桌好菜,要请客。”
还大方的拿了五张百元大钞。
等我们做好饭,我就知道爷爷为什么高兴了。
和以往十天半月回来一次不同。
爸爸这一年多为了躲爷爷的迫,只回来过一次。
今天,他抱着个孩子回来了,是个男婴。
5
听爸爸说他才刚出生一个月。
爷爷小心翼翼的把婴儿抱在怀里。
他咧着嘴笑,抱着襁褓给其他亲戚街坊炫耀。
“我老程家的孙子诶。”
我呆呆的看着。
砰!
妈妈竟然也回来了,她手里的行李箱脱了手,倒在地上。
她眼睛无神的看着三桌酒菜,身体一动不动。
爸爸别过头,不敢看她。
爷爷瞥了一眼,继续叫亲戚们吃菜,又笑着轻拉婴儿的手。
“乖孙呦。”
站在爷爷身旁,看着他怀里的婴儿,她的语气平静。
“程家终于有后了,你也可以瞑目了。”
这话一出,碗筷碰撞,恭维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爷爷猛地抬头。
似乎在判断是在恭喜他,还是叫他心愿达成可以去死了。
爸爸的表情很不安。
“妈,大好的子,别乱说话。”
霎时笑了起来,脸上的疤痕褶皱跟着起伏。
“确实是大好的子。”
所有人瞬间都恢复谈笑。
爷爷看向一直盯着婴儿的我。
“程玉,以后就是姐姐了,现在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大声一点,说你以后会把弟弟照顾得好,让他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我抿着唇,一下下摇头。
爷爷脸色变得阴沉。
爸爸走过来拍了我的肩膀。
神色温和。
“小玉,这是弟弟,你要当姐姐了,开不开心。”
“以后你们姐弟俩互相扶持。”
“什么弟弟,我女儿是独生女,哪来的弟弟。”
妈妈红着眼走近。
把我拉入她怀里。
爸爸捏了捏拳头。
“小英,我,我把那个女人打发了,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往后我们儿女双全,一家四口好好过子。”
他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妈妈,还透着一丝丝期待和讨好。
“离婚!”
“我要和你离婚,你一个人带你的宝贝儿子过你的好子吧。”
啪!
爷爷大力一拍桌子。
“你就是死也是我们家的鬼,没把你休了……”
他话没说完,开始大喘着气,摸自己的肚子。
爸爸慌了,他环顾四周。
“妈,止痛药呢?”
可没动。
爷爷指着柜子里的药,嘴里发不出声。
眼神激动地看着。
依然无动于衷。
她只是凑近爷爷耳边,低声开口。
“有件事,我瞒了你三十八年。”
按下爷爷放在半空的手,对着爷爷疑惑的眼神一字一句。
“你的儿子,程子峰,他本不是你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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