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热力公司让我补交热损费,我反手让他赔我热量流失费》,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刘芳纪暖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大知闲闲。《热力公司让我补交热损费,我反手让他赔我热量流失费》小说完结,最新章节第13章,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0266字。主要讲述了:第1章新家入住三年,集中供暖的温度就没上过16度。跟热力公司反映了八百遍也没人管,我索性装了壁挂炉,室温终于达到了24度。没想到,热力公司的人直接堵在我家门口,说我蹭了邻居家的热,必须补交30%的热损…

《热力公司让我补交热损费,我反手让他赔我热量流失费》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新家入住三年,集中供暖的温度就没上过16度。
跟热力公司反映了八百遍也没人管,我索性装了壁挂炉,室温终于达到了24度。
没想到,热力公司的人直接堵在我家门口,说我蹭了邻居家的热,必须补交30%的热损费。
我直接把缴费单拍了回去。
“我家现在24度,标准是18度,热量只会从高温流向低温,要交钱也该是你给我交!”
第二天,业主群里就炸了:
“@所有人,12栋那个姓纪的,公然挑衅热力公司规定!”
“私自装壁挂炉,还敢跟公司要钱,什么东西!”
“不识抬举是吧?我已经把情况上报了,等着吃罚单吧!”
发消息的是一个自称“康城女王”的人。
我擦了擦嘴边的油回复:
“那按照你们的逻辑,现在我屋里的暖气都流向你们热力公司了,现在请支付给我30%的热量流失费。”
结果对方直接发了条置顶公告:
“业主纪暖恶意扰乱供暖秩序,现对其处以五十万罚款,并即刻停止对其整栋楼的供水及供暖,什么时候交钱,什么时候恢复!”
1
公告发出的瞬间,家里水龙头里的水流就变成了几滴。
暖气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下去。
楼道里那股熟悉的、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业主群彻底炸了,几百条消息疯狂往上刷。
但这一次,矛头全部对准了我。
“@纪暖,你他妈有病吧?为了你一家,我们整栋楼都跟着受罪!”
“就是,你自己想作死别拉着我们啊,我家孩子还发着烧呢!”
“赶紧去给刘主任道歉!不然我们整栋楼跟你没完!”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响起,震得我心脏都跟着一颤。
门外传来刘芳那尖利刺耳的声音,还夹杂着几个附和的邻居。
“纪暖!你给我滚出来!立刻去给热力公司道歉!”
“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是吧?有本事跟刘主任叫板,没本事开门?”
我走到门边,隔着冰冷的铁门,冷冷回应。
“我没错。”
“要道歉,也是他们道歉。”
我的强硬态度,像是一滴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
门外的叫骂声更加不堪入耳。
刘芳在群里直接甩出了我的手机号和完整的门牌号,极尽煽动之能事。
“@所有人,大家看清楚了,就是这个人,12栋1单元701的纪暖!她的电话是……!”
“就是她害得我们大家没水没暖气!有怨气就找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众怒难犯!”
嗡嗡嗡——
手机瞬间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陌生的号码。
我按掉一个,立刻又来一个。
辱骂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涌入收件箱,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贱人,赶紧去死!”
“你家户口本就一页吧?这么缺德!”
“出门小心被车撞死!”
我索性开了飞行模式,世界总算清静了。
可心里的烦躁和恶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照常去一楼的早餐店准备开门。
一股腥臭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
店门口被泼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脏水,在寒风中结成了恶心的冰。
卷帘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了四个狰狞的大字。
“滚出小区”。
我默默地转身回店里,拿出水桶、铲子和清洁剂。
在刺骨的寒风中,一点点地铲掉污冰,擦拭油漆。
周围路过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些眼神,充满了鄙夷、幸灾乐祸,还有一丝畏惧。
仿佛我不是一个受害者,而是一个带来了瘟疫的怪物。
我只是想要一个说理的地方,想要一个温暖的家。
为什么到头来,错的反而成了我?
这群人,只会把拳头挥向看起来比他们更弱的人。
花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把门口清理净。
一抬头,就看到刘芳带着几个跟班,像太后出巡一样,正站在不远处。
她抱着手臂,对着我的早餐店,露出一个冰冷的、轻蔑的笑容。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即将被她随手碾死的蚂蚁。
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2
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正是早餐店最忙碌的高峰期。
刘芳带着那群人,直接堵在了“纪暖早点”的门口。
她们像一堵墙,不让任何一个顾客进来。
刘芳手里拿着一个充电的小喇叭,开到最大音量,用她那尖锐的声音循环播放着。
“大家别买这家店的东西!老板人品有问题,黑心肝!”
“她把我们整栋楼的暖气和水都害停了,这种人做的东西能净吗?指不定往里面吐口水呢!”
几个老顾客想进来,被刘芳的跟班一把蛮横地推开。
“吃什么吃!没听见吗?小心吃了拉肚子!”
“滚滚滚!别在这儿碍事!”
我从店里冲出去跟她们理论。
“刘芳!你别太过分了!”
“我的店不净,大家心里有数!你这是诽谤!”
我的声音,瞬间就被她们七嘴八舌的污蔑声淹没了。
“哟,黑心老板出来了!”
“你还有脸说?我们整栋楼都快冻成冰棍了,都是你害的!”
“谁知道你这包子用的是什么肉,良心都坏了,馅儿能好吗?”
我一个人,本吵不过一群颠倒黑白的人。
刘芳当着所有围观路人的面,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两个电话。
“喂?市场监督管理局吗?我要举报!”
“康城小区一楼底商,叫‘纪暖早点’的,我怀疑他们店里有老鼠,还用泔水提炼的地沟油做包子!”
“对对对,你们快来查!食品安全大过天啊!”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另一个。
“喂,卫生防疫站吗?我要实名举报,‘纪暖早点’的卫生状况极差,从业人员没有健康证……”
半个小时后,两辆执法车闪着灯,果然停在了我的店门口。
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地走了下来。
“我们接到举报,需要对你的店铺进行突击检查,请你配合!”
“立刻停业!所有顾客都请离开!”
我的店铺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后厨的每一个角落,冰箱里的每一种食材,都被仔细检查。
虽然最终的检查结果是“卫生状况优秀,未发现任何违规问题”。
但等他们离开时,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早餐的黄金营业时间,早就错过了。
我准备好的几百个包子、馒头,几十升的豆浆,全都坨了、凉了,本不能再卖。
刘芳第一时间将执法车停在我店门口的照片,发到了业主群和本地的好几个生活论坛上。
她配的文字极具煽动性。
“黑心店终于被查!大快人心!看她还敢嚣张!”
这个帖子,像病毒一样迅速发酵。
不明真相的网友本不关心检查结果,只看到了“被查”两个字。
“纪暖早点”一夜之间,被打上了“问题店铺”的标签。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早餐店门可罗雀。
偶尔有不知情的路人想进来,都会被旁边店铺的人或者路过的邻居“好心”提醒。
“别去那家,上新闻了,脏得很!”
营业额暴跌九成。
每天准备的食材,最后都只能原封不动地倒掉。
这间小小的早餐店,是我离婚后带着母亲,全部的指望和心血。
我深夜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店里,看着一屉屉发硬发霉的包子。
第一次,感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和寒冷。
他们不只是想让我低头道歉,交那五十万罚款。
他们是想毁了我的一切,想让我跪在地上,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我喃喃自语:“他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3.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远在乡下的母亲来了。
她可能听说了什么风声,担心我,特地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车。
还带了满满两大包东西,是自家地里种的最新鲜的蔬菜,和刚磨好的白面。
她想用最好的食材,帮我的生意重新好起来。
母亲风尘仆仆,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我的早餐店。
也看到了刘芳正像个监工一样,指挥着几个男人,往我店的玻璃门上贴东西。
那是一张张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刺眼的侮辱性字眼。
“无良商家纪暖,还我暖气!”
“黑心老板,滚出康城!”
“吃纪暖的包子,等于吃垃圾!”
母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扔下手里沉重的行李,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又气又急地冲了上去。
她用她那双粗糙的手,发疯似的撕扯那些纸。
“你们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女儿!”
“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招谁惹谁了!你们这是要死人啊!”
刘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刻薄的讥讽。
她一把就将我年迈的母亲用力推开。
“哪来的老不死的!跟你那个贱人女儿一个德行!多管闲事!”
母亲上了年纪,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一推。
整个人没站稳,踉跄着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
母亲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店门口那个坚硬的水泥台阶棱上。
鲜血,像打开的水龙头,瞬间涌了出来。
很快,就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染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我正在后厨整理东西,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赶紧冲了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母亲。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那片刺目的红。
“妈!”
我发疯似的扑过去,抱起不省人事的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冲向路边,拦车去医院。
刘芳和她闻讯赶来的表哥王志强,那个热力公司的经理,竟然也跟到了医院。
他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冷漠。
医生对母亲进行了紧急检查,随后神色凝重地把我叫到一边。
“病人是急性颅内出血,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否则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我的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颤抖着准备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就在这时,王志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拍了拍主刀医生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
“李医生,这位病人的情况呢,我们都了解。”
“手术一定要慎重,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按照流程来办,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啊。”
他加重了“规定”和“流程”两个词的语气。
那种裸的、带着暗示意味的威胁,让李医生瞬间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刘芳趁机将魂不守舍的我,一把拉到了走廊的角落。
她的脸上,是那种得意的、残忍到扭曲的微笑。
她从包里拿出两张纸,一份是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万“赔偿欠条”,另一份是打印好的“认罪道歉书”。
她把纸拍在我的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想让你妈活?”
“现在,就在这,给我跪下。”
“把这份道歉书,对着走廊里的所有人,大声念出来,承认是你自己不讲理,恶意挑衅。”
“再把这份欠条签了。”
“不然,我表哥一句话,手…就得‘按流程’排到明天早上去了。”
她凑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猜,一个老人的脑子,出了这么多血,等不等得到明天?”
我的目光穿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看到急救室里,母亲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再转回头,看看刘芳这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绝望和无力感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双腿一软,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弯曲……
小说《热力公司让我补交热损费,我反手让他赔我热量流失费》试读结束!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