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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末世长歌》章节免费阅读

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翼胖胖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末世长歌》,目前这本书已更新358023字,最新章节第14章,这本书的主角是王小鱼。主要讲述了:第五章:东行纪,猎人与狗东行的路,与王小鱼之前独自在废墟中漫无目的的摸索截然不同。老周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异常稳定,每一步都似乎踩在最稳妥的地方。他很少走街道中央,总是贴着墙、车辆残骸或任何可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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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长歌》精彩章节试读

第五章:东行纪,猎人与狗

东行的路,与王小鱼之前独自在废墟中漫无目的的摸索截然不同。老周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异常稳定,每一步都似乎踩在最稳妥的地方。他很少走街道中央,总是贴着墙、车辆残骸或任何可以提供遮蔽的阴影移动。他手中的硬木短棍不再是拐杖,而是一延伸的触角,时不时轻轻点地,或拨开挡路的碎砖烂瓦,动作熟练而无声。

王小鱼跟在他侧后方几步远,保持着既能随时照应,又不至于在突发状况下互相妨碍的距离。他学着老周的样,将探路棍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同时眼睛和耳朵像雷达般扫描着周围的一切。两人没有交谈,只有偶尔极其轻微的手势交流——老周教的,几个简单动作代表“停”、“隐蔽”、“有情况”、“安全”。

老周选的路线很刁钻,专挑那些小巷、后院、甚至需要从半塌的围墙缺口或地下室通风口钻过的路径。这些地方通常更加破败,障碍物多,但好处是隐蔽,而且往往被之前的搜寻者遗漏,偶尔能找到点有用的“垃圾”。

在一个堆满建筑废料的后院角落,老周用短棍撬开一个半埋的塑料储物箱,从里面翻出两顶还算完好的旧安全帽,扔给王小鱼一顶。“戴着,挡点碎石,也防冷不丁的敲打。”他自己也扣上一顶,帽子上积着厚厚的灰。

又穿过一条被火烧过、只剩下焦黑框架的商铺街时,老周突然停下,示意王小鱼隐蔽。他指了指前方十字路口斜对面,一栋相对完好的三层小楼二楼窗户。王小鱼眯起眼,集中目力,看到那扇窗户的玻璃虽然碎裂,但内侧似乎有东西在微微反光,像是望远镜或镜片的闪光,只一闪就消失了。

“有人。在‘看街’。”老周压低声音,用手势比划,“不是活尸。活尸没那个耐性,也不会藏。”

王小鱼心中一凛。是黑鼠帮的暗哨?还是其他幸存者?他握紧了探路棍,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枪。父亲笔记本和老周的教导都指出,在废墟中,不明身份的观察者往往意味着麻烦。

老周观察了片刻,那反光没有再出现。他做了个绕行的手势,带头拐进旁边一条更狭窄、堆满生活垃圾的小巷。巷子里气味难闻,但能避开那个观察点的直接视线。

“这附近应该有人活动,而且有组织。”老周在确认暂时安全后,低声说道,“不一定是黑鼠帮。黑鼠帮的人通常更张扬,暗哨不会这么小心,多半是占个好位置,喝酒赌钱,顺便看一眼。刚才那个,很小心,是正经放哨的做派。”

“会是什么人?”王小鱼问。

“不好说。可能是另一伙幸存者,占了个地盘。也可能是……”老周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猎人’。”

“猎人?”

“嗯。不结帮,不占地,专门在废墟里找食、找货、也找‘人’的独狼或者小团伙。手黑,路子野,什么都敢。有些是灾前就见不得光营生的,有些是灾后心变狠了的。他们不像黑鼠帮那样明目张胆抢地盘,但更难缠,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在哪,什么时候盯上你。”老周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鼓鼓囊囊,除了短棍,似乎还藏着别的家伙。

王小鱼默默记下“猎人”这个新词。这个世界的危险,又多了一层阴影。

他们继续向东。中午时分,在一处背风的、半塌的车库后面暂歇。王小鱼拿出剩下的宠物罐头和最后一点水,和老周分食。老周吃得很慢,仔细咀嚼每一口,仿佛在品味最后的盛宴。他看着王小鱼年轻却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问道:“娃子,你枪法怎么样?”

王小鱼愣了一下,老实回答:“父亲教过 basics,在靶场打过几次。灾后……没机会练。”他顿了顿,补充道,“用刀掉过一个。”

老周点了点头,没对“掉一个”发表评论,似乎这在末世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光有 basics 不够。这世道,手里有响器(枪),是底气,也是祸。打不响,或者打不准,不如烧火棍。得练,但不是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耳朵:“先练这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枪是最后一步。在这之前,你得学会不让自己落到需要拔枪的地步,或者,确保拔枪的时候,对面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血腥的实战哲学。王小鱼认真点头。

休息了约莫半小时,两人再次上路。下午,他们进入了一片看起来灾前是仓储物流区的区域。高大的库房连绵,不少已经坍塌或烧毁,但也有一些结构依然完整,门窗紧锁,甚至能看到锈蚀的卷帘门上挂着沉重的链条锁。

这里的活尸似乎多了些,大多在空旷的场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或被困在某个半封闭的仓库里,徒劳地拍打着铁门。老周带着王小鱼远远绕开,宁可多走冤枉路,也不靠近那些可能有大量活尸聚集的区域。

“这些大库房,灾前肯定有物资,灾后也肯定被抢过很多轮了。但有些角落,或许还能找到点漏网的。不过风险太大,不值得。”老周评价道,“咱们的目标是小而散的资源,不起眼,但能保命。”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这片仓储区,前方隐约出现更多低矮居民楼轮廓时,老周突然猛地一拉王小鱼,两人同时闪身躲到一辆侧翻的厢式货车残骸后面。

“嘘——”老周食指竖在唇前,眼神锐利地指向左前方大约一百米外,一个半开的仓库小门。

王小鱼顺着望去,起初没看到什么。但很快,他注意到那小门内侧的阴影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动静。然后,一个东西,从门里“滚”了出来。

不,不是滚。是爬。

那是一条狗。一条体型颇大,但瘦骨嶙峋、皮毛脏污打结的狼狗。它的一条后腿似乎受了伤,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拖在地上,只能用三条腿勉强移动。但它移动的方向很明确,是朝着仓库侧后方一堆废弃的木质货架。

更引人注意的是狗嘴里叼着的东西——半块黑乎乎、看不清原貌的块状物,但从狗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姿态看,那似乎是食物。

狼狗艰难地挪到货架后面,消失了片刻,然后又叼着那块东西出来,警惕地环顾四周,再次钻进小门。

“看见没?”老周低声道,“那狗在‘运粮’。门后面,可能有它的窝,或者……有它要喂的东西。”

王小鱼心中一动。狗在灾难中存活下来不稀奇,但如此有目的性地搬运食物……

“可能是小狗崽。”老周猜测,但随即又摇头,“不像。狗护崽,不会离开太远。这狗腿伤了,还出来找食,要么是没得选,要么……”

他话没说完,小门里又有了动静。这次出来的不是狗。

是一个人。

一个身材矮小、动作却异常敏捷的人,像猴子一样从门里溜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深色、紧身的、沾满油污的连体工装,头上戴着个破旧的摩托车头盔,面罩放了下来,看不清脸。他手里没拿明显的武器,但腰间鼓鼓囊囊,别着好几样工具:改锥、钳子,还有一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带弧度的剥皮刀。

他出来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仔细地查看地面——正是刚才那狗爬过的地方。他甚至伸出手指,摸了摸地面的一点湿痕(可能是狗的口水或血迹),又凑近闻了闻。

然后,他抬起头,头盔面罩左右转动,仿佛在嗅探空气中的味道。尽管隔着一百多米,又躲在车后,王小鱼还是有种被某种冰冷、审视的目光扫过的错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人停留了不到一分钟,似乎没发现什么,起身,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小门内,轻轻将门拖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是‘猎人’。”老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肯定,“而且是老手。看他的动作,装备,还有那条狗……那狗可能是他养的,也可能是他‘用’的。他在这一片‘下货’(指搜寻物资或设陷阱)。”

“我们要绕开吗?”王小鱼问。那个猎人的气场让他很不舒服,直觉告诉他非常危险。

“绕不开。”老周指了指前方,“那是去东边的必经之路附近。这仓库区四通八达,但他占了这个点,很可能附近一片都在他活动范围内。硬闯不明智,谁知道他设了什么绊子。”

“那怎么办?”

“等。看看。”老周很沉得住气,“猎人下货,也有规律。要么是守株待兔,等别人踩陷阱。要么是主动出击,找目标。看刚才那狗,他可能是在‘养窝’,或者用那仓库当临时据点。我们等他离开,或者摸清他规律。”

两人在货车残骸后潜伏下来,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天色渐渐向晚,寒风更劲。期间,那小门又开过一次,这次是那条受伤的狼狗独自出来,在附近嗅了一圈,叼回一点可能是老鼠或别的什么东西的小尸体,又进去了。没再看到那个猎人。

“他可能晚上行动,或者今天不出去了。”老周判断,“我们不能耗到天黑。天黑了对我们更不利。”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地形,指了指仓库侧面一条堆满废弃轮胎和油桶的狭窄通道。“从那边蹭过去,贴着墙,尽量别发出声音,别碰任何东西。眼睛放亮,注意脚下和头顶,可能有线。”

两人开始极其缓慢、谨慎地移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废弃的轮胎散发出刺鼻的橡胶臭味,油桶上凝结着黑乎乎的油渍。通道里光线昏暗,布满了阴影。

就在他们即将蹭到通道中段,距离那小门已有相当一段距离,心中稍安时,王小鱼脚下忽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铁皮。

“嘎吱——”

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的金属变形声!

王小鱼和老周同时僵住。

几乎就在声音响起的下一秒,前方不远处,一堆高高的废木料顶上,“哗啦”一声,一个用绳子和空罐子做的简易报警装置被触动了,空罐子叮当作响!

“妈的!”老周低骂一声,“有绊发!走!”

他不再隐藏,猛地推了王小鱼一把,两人朝着通道尽头拔腿就跑!也顾不上声音了!

就在他们冲出通道,跑进另一片相对开阔的堆放场时,身后那扇仓库小门“砰”地被撞开了!那个戴头盔的矮小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窜了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前端焊着尖锐铁刺的长矛!他没有立刻追赶,而是像猿猴一样三下两下爬上了旁边一堆废钢架,居高临下,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正在奔跑的两人。

他没有喊叫,只是举起长矛,做出了一个投掷的姿势,瞄准了跑在后面的老周。

王小鱼回头瞥见,心头大骇。他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的探路棍朝着那猎人的方向,用尽全力扔了过去!不是为了打中,而是扰。

探路棍划着弧线飞向钢架。那猎人似乎没料到这一手,投矛动作微微一顿,侧身躲开飞来的棍子。就这刹那的耽搁,老周和王小鱼已经冲进了堆放场另一侧的复杂废墟中,借着倒塌的墙壁和货柜的掩护,瞬间脱离了猎人的直接视线。

两人不敢停留,用尽吃的力气,朝着东边居民楼的方向亡命狂奔。身后,没有传来追赶的脚步声,但那种如芒在背的被凝视感,久久不散。

直到一口气跑出近一公里,钻进一栋漆黑寂静的居民楼楼道,两人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瘫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刀子一样割着喉咙。

“……真他娘的点背……”老周喘匀了气,抹了把额头惊出的冷汗,“那是个硬茬子。咱们被盯上了,至少他记住咱们的样儿和动静了。”

王小鱼也是心有余悸,刚才那一瞬间,他真正体会到了“猎人”的可怕。那种冷静、精准、如毒蛇般的致命感,和黑鼠帮的张扬跋扈完全不同。

“他……会追来吗?”王小鱼喘着问。

“难说。”老周摇头,“猎人讲究效率,没把握或者代价太大的猎物,他们不一定死追。但咱们露了行踪,这附近暂时不能待了。得赶紧离开这片区域,越快越好。”

两人不敢多歇,只缓了几分钟,便强撑着爬起来,继续向东。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更快,警惕性提到了最高,仿佛黑暗中随时会刺出一焊着铁刺的长矛。

与“猎人”的这次短暂而惊险的照面,给王小鱼的末世生存课,又添上了血淋淋的一笔:废墟中,最可怕的或许不是成群结队的活尸,也不是明火执仗的暴徒,而是那些隐藏在阴影里,耐心、致命、将狩猎化为本能的独行“猎手”。

而他们,刚刚从这样一个猎手的准星下,侥幸逃脱。

东边的路,还很长。而危险,已如影随形

小说《末世长歌》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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