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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上海滩:千金与枭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无木有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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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上海滩:千金与枭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无木有完结版

《烽火上海滩:千金与枭雄》精彩章节试读

第十九章 暗室微光

麻将馆后院的狭小房间,成了霍震和苏念瑶暂时的蜗居。空间仄,仅容一床一桌一椅,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劣质烟草、汗水和湿木头发酵的混合气味。唯一的窗户用厚木板钉死,只留一道缝隙,透进些微天光和隔壁赌徒的喧嚣。

“比当年在浦东的窝棚还挤。”霍震环顾四周,扯了扯嘴角。

苏念瑶正用一块旧布擦拭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闻言抬头,对他笑了笑:“能遮风挡雨,已经很好了。”她的笑容里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安之若素的沉静。

霍震看着她。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比起在上海时,她瘦了些,脸色也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更亮了,像暗夜里沉淀下来的星子,清澈,坚定。颠沛流离,刀头舔血,非但没有磨去她的光华,反而让她褪去了最后一丝闺阁的娇弱,显出一种柔韧而内敛的力量。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种混杂着心疼、骄傲和更复杂情愫的情绪缓缓弥漫开来。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布:“我来。”

“这点事我能做。”苏念瑶没松手。

两人手指相触,都微微一顿。霍震没有强求,只是就着她的手,一起擦拭着桌面。粗糙的木头纹理,在布料下发出沙沙的轻响。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晃动着,融为一体。

接下来的子,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阿旺和老余每隔几天会来一次,带来外界的消息和必要的补给。文若谦那边依旧静默,只是通过一次性的死信箱,留下“蛰伏待命,确保安全”的简短指令。

蛰伏,意味着不能有任何动作。不能外出,不能联络,甚至不能长时间使用那台藏匿起来的短波电台(只在深夜极偶尔地开机,接收“琴师”的简短指令)。时间像是被黏稠的胶水粘住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最初的几天还好,整理内务,检查装备,轮流警戒,时间过得飞快。但一周过去,两周过去,复一地困在这方寸之地,与世隔绝,只能从阿旺带来的只言片语和旧报纸上拼凑外界的风云变幻,那种无形的压力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人喘不过气。

霍震还好些,他本就是能忍耐、能潜伏的性子,早年刀口舔血、等待时机时,比这更艰难的环境也熬过。他更多的是担心苏念瑶。她毕竟是女子,又受过重伤,长时间困在这阴湿闭塞的环境里,对身体和精神都是考验。

他开始找些事情给她做,或者说,给两人做。

“念瑶,我教你认枪。”一天,他拆开那把柯尔特,将零件一一摆在桌上。油灯下,金属零件泛着冷硬的光泽。

苏念瑶放下手里的书(那是阿旺不知从哪弄来的几本旧小说),走过来,认真地看着。“这是枪管,这是扳机,这是撞针……拆开要按这个顺序,装回去不能错……”霍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零件,动作娴熟得像在摆弄玩具。

苏念瑶学得很认真。她以前只学过怎么开枪,对枪械结构一知半解。此刻,看着这些精密的部件在霍震手中组合、分解,仿佛看到了另一种力量与秩序。她的手指拂过冰冷的金属,感受着上面细微的纹路和磨损的痕迹,想象着它曾经经历过的硝烟与生死。这是一种与琴棋书画截然不同的“学问”,粗粝,直接,关乎生存。

“记住,枪是你的伙伴,也是你的命。要了解它,信任它,但更要敬畏它。”霍震将装好的枪递给她,眼神严肃。

苏念瑶点点头,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带着霍震掌心的余温。

除了枪,霍震还教她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和脱身术。“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不在你身边,遇到危险,这些也许能帮你争取一点时间。”他在狭小的空间里,比划着擒拿、反关节、挣脱的要领。动作幅度不能大,但简洁有效。

苏念瑶学得一丝不苟。她知道自己力量远不及男子,技巧和反应便至关重要。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单薄的衣衫,但她眼神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到位。霍震在一旁看着,时而纠正,时而出其不意地“袭击”,测试她的反应。几次下来,苏念瑶虽依旧生涩,但已不再慌乱,甚至能抓住他刻意露出的微小破绽,进行反击。

“不错。”霍震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小腿——虽然力道不大。

苏念瑶微微喘息,脸上因运动泛起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她很久没有这样“动”过了,身体虽然疲累,精神却为之一振。

更多的时候,是静默。两人对坐在小桌旁,看书,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麻将声、叫骂声、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叹息。那些市井的、充满烟火气的声音,反而衬得他们这个小小的角落更加寂静,也更加安全——谁会想到,在这鱼龙混杂的赌窟深处,藏着两个被多方追捕的“要犯”呢?

有时,霍震会点起一支烟,靠在墙边,默默抽着。烟雾在昏黄的光线里袅袅升起,盘旋,然后消散。苏念瑶则常常就着灯光,临摹那本随身携带的、快被她翻烂了的《快雪时晴帖》。笔墨纸砚是没有的,她便用手指蘸着清水,在桌面上虚写。指尖划过粗糙的木纹,留下若有若无的水痕,很快又蒸发不见。但这熟悉的笔画走势,依然能让她心绪宁定,仿佛父亲就在身边,用他温和的声音讲解着笔意和风骨。

“你父亲的字,一定写得很好。”有一次,霍震看着她在桌面上虚划,忽然说。

苏念瑶停下动作,指尖的水珠滴落。“嗯。父亲常说,字如其人。他的字,端正清雅,有风骨。”

“苏老先生,是个好人。”霍震的声音低沉下去,“可惜……这世道,容不下好人。”

苏念瑶心中一痛,垂下眼帘。三年了,那份刻骨的仇恨和悲伤并未消失,只是被更多的责任和更大的悲痛所覆盖,沉淀在心底最深处,时时隐痛。

“等打完了仗,”霍震掐灭烟头,走到她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承诺般的笃定,“我带你去苏州,找苏老先生和夫人的墓,重修坟茔,好好祭拜。苏家的老宅,只要还在,我们就把它买回来,按原来的样子修好。如果……如果不在了,我们就在原址,或者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个新的。”

苏念瑶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同舟共济的理解和感同身受的承诺。她知道,他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要完成的未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酸楚的、滚烫的暖意。她用力点了点头,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霍震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笨拙而轻柔。“别哭。”他说,然后犹豫了一下,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苏念瑶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宽阔坚实的膛。他身上的味道很复杂,烟草味,汗味,还有一股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坚实的依靠。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种在绝境中相互取暖的姿势。但在那一刻,苏念瑶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找到港湾般的安宁。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伪装坚强的外壳,在这无声的拥抱里,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们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隔壁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壁,变得遥远而模糊。时间再次流淌,却不再黏稠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苏念瑶轻声开口:“霍震。”

“嗯?”

“等胜利了,我们真的可以开一家书画铺子吗?”

“当然。”霍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你教人写字画画,我……我看店,或者去码头扛包,都行。”

苏念瑶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也笑了:“你去看店,还不把客人都吓跑?”

“那我就躲在后院,给你磨墨。”霍震认真地说。

温馨的想象,与现实的残酷,在此刻交织出一种奇异的力量。它不能驱散窗外的黑暗和危险,却像这陋室里一盏微弱的油灯,照亮了彼此的眼睛,也温暖了冰冷的心房。

然而,危险的阴影从未真正远离。一天深夜,阿旺急匆匆地来了一趟,带来一个坏消息:南华会最近活动频繁,似乎在集中力量搜查湾仔和油麻地一带,目标直指“可疑的无线电信号”和“新近抵港、行踪不明的内地人”。虽然他们这个据点极其隐蔽,使用的也是经过特殊屏蔽改装、功率极小的电台,但难保不会被更精密的侦测设备捕捉到蛛丝马迹。

“文先生指示,如无绝对必要,近期停止一切电讯联络。另外,他建议,如果可能,最好再更换一次落脚点。”阿旺压低声音,“他说,有个地方可能更安全,但需要你们自己决定。”

“哪里?”霍震问。

“半山,罗便臣道附近,一处闲置的英式洋房,主人是文先生的朋友,早年同情革命,现在全家去了英国,房子托给管家看管。管家是我们的人。”阿旺说,“那里环境清幽,住户非富即贵,本人一般不敢明目张胆搜查,但缺点是……太显眼,一旦被盯上,不易脱身。”

半山,英国人和富商聚居区。对他们这样需要低调隐藏的人来说,确实是双刃剑。

霍震看向苏念瑶。苏念瑶沉吟片刻:“我们现在这里,虽然隐蔽,但人员复杂,一旦被大规模搜查,很难幸免。半山那边,至少短时间内,相对更安全。而且,有了固定的、更安全的据点,或许……能做更多的事。”她的目光看向藏匿电台的角落。

霍震明白她的意思。蛰伏是必要的,但长期的、完全的静默,也意味着作用有限。如果能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他们或许可以更有效地接收、分析情报,甚至……尝试重建一些中断的联络。

“搬家。”霍震做出了决定,“阿旺,你去安排,要绝对小心。老规矩,分批次,走不同路线,在城里绕几圈。”

“明白!”

三天后的一个雨夜,搬家行动悄然进行。苏念瑶穿上了一身素雅的阴丹士林旗袍,外面罩着霍震的旧风衣,头发盘起,戴了一顶有面纱的帽子,打扮得像一位家道中落、投亲靠友的少。霍震则是一身灰色的旧西装,提着简单的行李箱,扮演沉默的丈夫或兄长。阿旺和老余带着几个兄弟,分散在前后左右,或扮黄包车夫,或扮行人,暗中警戒。

雨水掩盖了许多痕迹和声响。他们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穿梭,不时改变路线,最终驶上了通往半山的盘山道。雨雾笼罩着山林,道旁殖民风格的别墅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影绰绰,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车轮碾过水洼的声音。

车子在一栋有着尖顶、爬满枯萎藤蔓的三层洋房前停下。一个穿着整洁制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撑着黑伞,已在门前等候。他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鞠躬,便将他们引了进去。

洋房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虽然家私大多蒙着白布,显得有些空荡冷清,但壁炉、水晶吊灯、厚重的橡木楼梯,无不彰显着昔的奢华。管家将他们带到二楼一个带独立盥洗室的套间,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窗户对着后山茂密的树林,视野隐蔽。

“老爷吩咐过,请两位安心住下。常用度我会按时送来,没有召唤,不会有人打扰。”管家声音平和,举止得体,“这栋房子前后都有出路,后门通向山林小径。若有万一,可从那里离开。”

“多谢。”霍震颔首。

管家退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雨声敲打着玻璃窗,壁炉里生起了火,驱散了雨夜的寒意。温暖,明亮,安静,与麻将馆后院的陋室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念瑶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树叶和远处朦胧的城市灯火。一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从苏州的深闺,到上海滩的逃亡,到浦东的窝棚,到香港的陋室,再到这半山的洋房……命运的轨迹曲折离奇,难以预料。

霍震走到她身后,也望着窗外。“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他说,打破了沉默,“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喘口气,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苏念瑶转过身,看着他。跳跃的炉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在思索着更远的棋局。

“文先生让我们蛰伏待命,”苏念瑶说,“但我想,我们不能只是被动等待。南华会既然在加紧活动,我们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霍震挑眉:“你的意思是?”

“他们找我们,我们也可以‘找’他们。”苏念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静的分析,“阿旺和老余的兄弟,很多都是在上海滩混过的,三教九流都熟。或许可以让他们,暗中留意南华会的动向,摸清他们在香港的主要据点、人员、活动规律。不需要动手,只是观察和记录。这些情报,也许对文先生那边,甚至对将来的行动,会有用。”

霍震眼中闪过欣赏的光芒。她不再仅仅是需要保护的弱女子,而是具备了独立思考和谋划能力的战友。

“想法很好。”他点头,“但必须极其小心,不能打草惊蛇。阿旺和老余那边,我来安排。你……”他看着她,“你留在这里,暂时负责整理和研判可能获得的情报,同时,保护好自己和电台。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轻易开机,更不要外出。”

“我明白。”苏念瑶应道。她知道,新的环境意味着新的、可能更隐蔽的危险。半山的宁静背后,或许潜伏着更敏锐的眼睛。

新的阶段开始了。在这座看似安全的孤岛堡垒里,一场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暗战,悄然拉开了序幕。而他们,是这场无声战争中,两颗执着而坚定的棋子,在黑暗中,努力捕捉着微光,并试图,点燃更多的火种。

炉火噼啪作响,温暖着房间,也映照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窗外,雨渐渐小了,但夜色,依旧深浓如墨。

(未完待续)

小说《烽火上海滩:千金与枭雄》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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