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爱上死对头我认命》的主角是江念沈确,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阳羊烊”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2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初秋的海市,天空高远澄澈,空气里褪去了夏末的燥热,换上一份适宜工作的清爽。然而,对于江念和沈确而言,这份“清爽”并未能吹散心头的滞重。他们像是两条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高速运转,用无…

《爱上死对头我认命》精彩章节试读
初秋的海市,天空高远澄澈,空气里褪去了夏末的燥热,换上一份适宜工作的清爽。然而,对于江念和沈确而言,这份“清爽”并未能吹散心头的滞重。他们像是两条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高速运转,用无穷无尽的工作,填满每一寸可能滋生脆弱或思念的时间缝隙。
江念彻底将自己投入了“晨曦计划”的落地执行中。虽然通过投决会,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技术对接、供应链整合、团队磨合、市场预热……千头万绪,每一项都需要她投入巨大的精力。她成了办公室的“钉子户”,最早一个来,最晚一个走。她的程表精确到令人发指,连去洗手间的五分钟都被用来回复邮件或思考问题。
她不再只是宏观把控,而是事无巨细地介入。亲自审核每一份采购合同的关键条款,与技术团队一起熬夜调试新系统接口,甚至跑到工厂车间去盯着第一批样品下线。她的下属们私下里嘀咕“江总监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精力和专业。只有她的助理小姑娘,偶尔会看到她对着电脑屏幕长时间地发呆,眼神空茫,或者在午休时,对着窗外一动不动,手里握着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拒绝了一切非必要的社交邀约,包括林薇薇好几次试图拉她出来“散心”的提议。林薇薇在电话里叹气:“念念,你这样不行,会把自己熬垮的。沈太子那边……”
“我很好。”江念总是平静地打断,“工作很充实。他……他也忙。”
是的,沈确也很忙。他负责的那只产业基金终于完成了最终募集,规模超出预期。但这只是开始,更大的压力在于如何将这些巨额资金精准、高效地投出去,并确保回报。他频繁地出差,今天还在海市看一个AI医疗,明天可能就飞去了另一个城市考察新能源电池生产线,后天又要参加某个高峰论坛发表演讲。
他的行程比江念更加密集和全球化。时差颠倒,三餐不定是常态。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排满了会议、考察、谈判、应酬。回到酒店房间,常常是凌晨两三点,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只有偶尔在飞机上短暂的飞行时间,或者在深夜里被时差搅得无法入睡时,他才会允许自己去想江念。
想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加班?吃晚饭了吗?是不是……依然在刻意地疏远他?
他点开手机,她和他的对话框停留在几天前,他问她“晚上降温,记得加件外套”,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嗯,谢谢”。客气得让他心头发堵。
他尝试过给她打电话,有时能接通,背景音总是嘈杂,或者她压低声音说“在开会,稍后回你”,那个“稍后”往往就没有了下文。有时电话无人接听,他听着忙音,能想象出她可能正专注地看着报告,或者疲惫地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他舍不得打扰,只能发一条简短的信息:“忙完早点休息。”
回复总是迟来而简短:“好。”
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延伸向远方,偶尔在某个共同的报告、行业新闻里看到对方的名字,或者在深夜的财经频道访谈中,瞥见彼此一闪而过的、带着职业化微笑的疲惫侧脸,心头微微一颤,随即又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堆积如山的工作上。
用工作麻痹自己,效果是显著的。身体的极度疲惫,能有效压制情感的翻涌。江念发现自己可以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而不觉得困,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被压抑的委屈、心寒、以及对沈确复杂难言的思念,就会像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所以她不能停。
沈确亦然。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不仅消耗着他的体力,更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智。只有在谈判桌上与对手唇枪舌剑、在现场评估潜在风险、在深夜独自消化海量行业信息时,他才能暂时忘记江念那双平静却疏离的眼睛,忘记自己亲手造成的这道隔阂。
他们都瘦了。江念原本合身的套装现在穿起来有些空荡,眼下总是带着淡淡的青黑,但她会用更精致的妆容来掩饰。沈确的下颌线更加分明,眼神里的锐利和疲惫交织,只有在极少数独处的瞬间,才会泄露出深藏的黯然。
他们共同的朋友圈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常。林薇薇和周叙私下里忧心忡忡。
“再这样下去,这两个工作狂非得出事不可。”林薇薇对周叙说,“一个往死里加班,一个满世界飞,面都见不上,话也说不上几句,这算什么谈恋爱?”
周叙也无奈:“沈哥这次是真栽了,我看得出来,他后悔得要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江念那边……也是伤得狠了。咱们想帮忙也使不上劲。”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制造一个机会。正好周叙生快到了,他提议办一个小型但私密的生派对,只请最亲近的几个朋友,务必把江念和沈确都拉来。
林薇薇负责游说江念:“念念,周叙生,你必须来!就当给我个面子,放松一下,你都多久没正常社交了?再这样下去,你那些漂亮裙子都要在衣柜里发霉了!”
江念本想拒绝,但架不住林薇薇的软磨硬泡,加上这段时间确实把自己得太紧,她也隐隐感到了一种透支的眩晕,便勉强答应了。
沈确那边,周叙亲自出马:“沈哥,我生,你必须到场!哥们儿几个好久没聚了,不许拿工作推脱!江念……薇薇也请了,她会来。”
最后那句话,让沈确原本想要推辞的话咽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下,问:“她……答应来了?”
“答应了。”周叙说,“沈哥,这是个机会。好好聊聊,别再僵着了。”
沈确心中微动,应了下来。
生派对安排在一个周五晚上,地点是周叙家位于市郊的一处带庭院和私人影音室的别墅。环境私密,适合小范围聚会。
江念到得稍晚一些。她刻意选了一套没那么正式、但依然精致的藕粉色针织裙,外面搭了件米白色风衣,化了淡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状态不错。走进别墅时,里面已经响起了音乐和谈笑声。
林薇薇第一个看到她,欢呼着跑过来挽住她:“念念!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江念笑着和她拥抱,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客厅。沈确已经到了,正站在落地窗边,和周叙以及另一个朋友说话。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侧对着她,身影挺拔,但似乎比上次见面更清瘦了些。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江念看到他眼底瞬间亮起又很快收敛的光芒,以及那抹清晰的、深藏的疲惫。她心头一悸,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笑着和林薇薇走向餐食区。
沈确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她浅笑着和别人打招呼,看她接过林薇薇递来的饮料,看她似乎刻意避开了他所在的方向。她瘦了,尽管妆容精致,但眉眼间的倦意骗不了人。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心疼涌上喉咙。
整个晚上,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主动靠近对方。江念大部分时间和林薇薇以及另外几个女性朋友在一起,聊天,吃点心,偶尔被拉去唱首歌。沈确则和周叙他们待在一起,谈论着最近的市场动向和机会,只是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追随那个藕粉色的身影。
派对气氛热闹,音乐声、笑声、碰杯声不绝于耳。但在江念和沈确之间,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们能听到彼此的说话声,能看到彼此的身影,却无法真正触及。
直到切蛋糕环节结束,大家开始三三两两地自由活动,有的去影音室看电影,有的在庭院里聊天。江念觉得有些闷,便独自走到了别墅二楼的露天阳台。这里相对安静,可以俯瞰下面庭院里闪烁的星星灯和远处城市的隐约灯火。
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她拢了拢风衣,靠在栏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这段时间的强行忙碌,像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消耗着她的体力和心力。此刻,在这短暂的宁静里,所有被压抑的情绪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没回头,但身体微微僵住。
沈确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他没有看她,也望着远处的灯火。
“最近……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在夜风中有些模糊。
江念沉默了几秒:“还好。你呢?”
“也还好。”沈确说。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楼下隐约的音乐声和风声。
“你瘦了。”沈确忽然说,声音很轻。
江念心头一颤,没接话。
“对不起,”沈确的声音更低,带着压抑的痛苦,“是我不好。”
“都过去了。”江念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像一针,轻轻刺了沈确一下。她说“过去了”,而不是“没关系”。
“江念,”沈确转过头,看着她被夜风吹拂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我知道‘对不起’很苍白。我也知道你需要时间。但至少……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惩罚我,或者逃避我。看着你这样,我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江念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湿意回去。“我没有惩罚谁,也没有逃避谁。”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工作。”
“工作是做不完的。”沈确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别把自己得太紧。如果……如果你暂时还不想面对我,没关系。但至少,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好好睡觉。算我……求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重重地敲在江念心上。骄傲如沈确,何时用过这样的语气?
她终于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月光和远处灯光的映照下,他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眉头微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心疼和……卑微的祈求。
那一刻,江念心里那道坚硬的、用以自我保护的壁垒,裂开了一道细缝。所有的委屈、心寒、疲惫,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林薇薇的呼唤:“念念!沈确!你们在哪儿?快下来,电影要开始啦!”
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被打破。江念迅速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下去吧。”她说完,率先转身离开了阳台。
沈确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燃起一点微弱的希望。至少,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客气和疏离将他彻底推开。至少,她愿意和他站在同一个空间,短暂地交谈。
他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下楼。
那一晚,他们依然没有更多的交流。电影是一部轻松搞笑的喜剧,周围的朋友笑得前仰后合。江念也笑了,只是笑容未达眼底。沈确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余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到她偶尔走神,看到她悄悄揉了揉眉心。
派对散场时,已是深夜。大家各自道别。
沈确看着江念走向林薇薇的车(林薇薇坚持要送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江念,我送你吧。”
江念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薇薇送我就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她的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但依旧保持着距离。
沈确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林薇薇的车载着她驶入夜色,尾灯渐渐消失不见。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沈确抬头望了望没有星星的夜空,只觉得心头一片空茫的疲惫。
平行线的忙碌,暂时麻痹了痛感,却并未拉近彼此的距离。他们依然在各自的轨道上孤独前行,只是今晚阳台上的短暂交汇,或许,已经在冰冻的河面上,投下了一颗能带来细微裂痕的石子。
而真正的春天,还在等待破冰的时刻。
小说《爱上死对头我认命》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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