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男频衍生小说,那么《笑傲:师娘别回头,我真的是师父》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天不生郭奉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令狐冲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笑傲:师娘别回头,我真的是师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令狐冲推开房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华山险峻的山道上,给这冷冰冰的石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回廊,避开了那些还在议论纷纷的师弟师妹们,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那里,是师父和师娘的居所。
“有所不为轩”。
看着那块高悬的匾额,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岳不群啊岳不群,你这辈子“有所不为”的事情还真不多,除了人事,你什么都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岳不群此刻应该正带着那个宝贝徒弟林平之,在书房里上演“师徒情深”的戏码,顺便试探辟邪剑谱的下落。
这倒是给了令狐冲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放轻了脚步,像一只归巢的狸猫,无声无息地靠近了那个充满着淡淡檀香气息的房间。
那是师娘宁中则的房间。
窗户半掩着。
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纱,隐约可以看到屋内亮着昏黄的烛光。
令狐冲站在窗边,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的目光透过缝隙,贪婪而又怜惜地落在了屋内那个身影上。
屋内陈设素雅,一如师娘那高洁的性子。
一张古朴的红木梳妆台前,端坐着一位美妇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居家常服,原本有些凌厉的女侠英气,此刻尽数化作了似水的柔情。
只是这柔情中,夹杂着化不开的愁绪。
宁中则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发丝如瀑,垂落在她那饱满圆润的肩头。
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
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
那种像水蜜桃一样熟透了的风情,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烛光下,也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令狐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原著中那个让人意难平的宁女侠。
那个为了华山派劳半生,最后却落得个自身亡的悲惨女子。
“既然我来了……”
令狐冲在心里默默念道,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炽热。
“那我就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屋内的宁中则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她放下了梳子,从妆奁里挑出一支赤金的步摇,轻轻地在发间。
对着铜镜,她左右端详了一下。
镜中的人,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红唇不点而朱。
即便是在这无人欣赏的深夜,她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令狐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他推开门,脚步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一步,两步。
他走到了宁中则的身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师娘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皂角和某种不知名的花香,让人闻之欲醉。
宁中则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或者是,她早已习惯了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冷清。
令狐冲看着镜中那张略带哀怨的脸庞,情不自禁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师娘……”
“你真美。”
这句话,不仅仅是赞美。
更像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宣泄。
正在对着镜子发呆的宁中则,显然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内心的幻听,或者是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盛装打扮却形单影只的自己,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眼神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
“美?”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自嘲和落寞。
“美又怎么样呢……”
“女为悦己者容。”
“可这偌大的华山,又有谁会来欣赏呢?”
“除了这面冷冰冰的镜子,又有谁知道我今晚涂了什么颜色的胭脂,戴了什么样式的步摇?”
那声音里的凄凉,如同尖针一样,狠狠地刺痛了令狐冲的心。
十年守寡。
对于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来说,这是何等的残忍?
岳不群那个老阉狗,守着这么一块美玉却视而不见,简直是暴殄天物!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不再掩饰自己的存在。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影彻底笼罩住了坐在凳子上的宁中则。
“师娘若是无人欣赏……”
“那弟子这双眼睛,岂不是白长了?”
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在这寂静的闺房里,无异于平地惊雷。
“啊!”
宁中则惊呼一声,手中的象牙梳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转过身来。
原本白皙的脸颊,在看到身后站着的那个高大身影时,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那种红,不是羞涩,而是惊慌。
甚至带着一丝被人窥破心事的狼狈。
“冲……冲儿?!”
宁中则瞪大了那一双美目,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有些散乱的衣襟,试图遮挡住那一抹不慎泄露的春光。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会是冲儿?
那一声“冲儿”,带着三分惊慌,三分难以置信,还有四分被撞破心事的羞恼。
宁中则此时的心情,简直比面对强敌还要慌乱。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领。
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因为用力过猛,指节都有些微微泛白。
屋内的烛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暧昧而紧张的气氛,轻轻跳动了一下,爆出一个灯花。
昏黄的光影在她脸上摇曳。
原本那因为自怨自艾而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最艳丽的胭脂。
红晕迅速蔓延。
从脸颊烧到了耳,又顺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
美。
惊心动魄的美。
这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羞涩,远比青涩少女的扭捏要诱人百倍。
就像是一坛尘封已久的女儿红,刚刚揭开泥封,那股醇厚的酒香就让人未饮先醉。
令狐冲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师娘的惊慌而退缩。
他的目光直白而炽热,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这副美景。
“师……师娘。”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玩味。
宁中则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住平里那端庄严厉的“宁女侠”形象。
可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你怎么下来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板起脸,故意做出责备的样子。
“你师父不是罚你在思过崖面壁一个月吗?”
“要是被你师父看见你私自下山,免不了又是一顿重责!”
虽然是责备的话,但那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关切。
这就是宁中则。
无论何时何地,她心里装着的,永远是丈夫,是女儿,是徒弟。
唯独没有她自己。
令狐冲心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要打破这层“师徒”枷锁的冲动。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浪子笑容。
既不羁,又带着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邪气。
“师娘这是……不想见到冲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往前走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那种强烈的男子气息,混杂着山风的清冽,直扑宁中则的面门。
宁中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直到腰肢抵在了冰冷的梳妆台上,退无可退。
“胡……胡说些什么!”
她有些慌乱地避开了令狐冲灼热的视线,眼神游移不定。
“师娘怎么会不想见你?”
“只是……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华山派的门规森严,你这样贸然下山,若是让你师父知道了……”
提到“师父”二字,令狐冲眼中的冷意一闪而逝。
那个伪君子?
他现在恐怕正忙着怎么算计林家的辟邪剑谱,怎么在林平之面前扮演慈父良师呢,哪有空管这里?
“师父?”
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师父现在正忙着大事呢,哪有功夫理会徒儿这点小事。”
“再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了宁中则那张精致的脸庞上。
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低沉,仿佛带着钩子。
“徒儿在思过崖上,实在是太想念师娘了。”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猛地抬起头,那一双剪水秋瞳里满是震惊和迷茫。
想念……师娘?
这两个字,若是放在以前,或许只是徒弟对长辈的儒慕之情。
可是在今晚。
在这个暧昧的深夜,在这个只有他们孤男寡女共处的闺房里。
再加上刚才那句“你真美”。
这句话的含义,就被无限放大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宁中则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口那起伏的弧度,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线。
“冲……冲儿,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训斥,却发现自己本说不出半句重话。
心里甚至涌起了一丝隐秘的、羞耻的……
喜悦?
是啊,喜悦。
被冷落了整整十年。
十年独守空房,十年对镜自怜。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