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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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到敬业福才能回家,在雪地里跪求了一夜后我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5
二楼出来的女孩尖叫,吓得坐在地上往后缩。
这一嗓子,把整栋楼喊醒了。
李婶冲出来,看到了尸体。
再看看楼梯上戴着口罩手套的父母。
“大丫头?!”
李婶喊了一句,捂住了嘴。
“这是……这是在什么?梅子,你们这是在什么?!”
母亲慌了神,腿软得动不了。
“没……没什么……”
“孩子……孩子睡着了,发烧了,我们送她去医院!对!去医院!”
“去医院?”
二楼女孩哭喊:
“她脸都那样了!那是死人脸!我看过恐怖片!那是死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
母亲想挡住众人视线。
“就是睡着了!别看!都别看!”
李婶冲下楼,推开母亲,摸向我的脸。
触手冰凉,坚硬如铁。
李婶猛地缩回手。
“硬了……都硬了啊!这是冻死的啊!”
“这就是昨晚哭着喊妈的那个孩子啊!”
李婶指着父母,声音嘶哑:
“赵梅!你还是人吗?!”
“昨晚就在你家门口冻死的!你竟然还说她在看电视剧!”
“你这是人啊!”
四楼的门开了。
弟弟揉着眼睛出来。
“妈?爸?你们嘛呢?怎么都在这?”
弟弟看到了我的尸体。
但他没有害怕,反而指着我的口袋大喊。
那张母亲画的“福”字从我口袋里掉了出来。
弟弟指着那张红纸,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喊道:
“妈!姐姐是不是拿着那张黑图气死的啊?”
全场死寂。
所有目光集中在那个十岁的孩子身上。
弟弟继续大声说道:
“你那天不是跟爸爸说,这是你拿黑笔画的吗?”
“你说那些黑点都是乱点的,也扫不出来!”
“你说就是要让姐姐在外面冻一晚上长长记性!”
“怎么她还没扫出来就死了啊?”
那一刻,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弟弟指着的那张红纸上。那是一张从劣质作业本封皮上剪下来的红纸,上面用粗 黑的记号笔,画着一团扭曲、狰狞的黑色线条。远看像个“福”字,近看却像是一条条纠缠的毒蛇。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李婶的嘴唇哆嗦着,她死死盯着母亲,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邻居:“赵梅……孩子说的……是真的吗?”
母亲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脸色惨白如纸,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捂住弟弟的嘴,却被一旁的警员一把按住。
“童言无忌,孩子的话最真!”警员厉声喝道,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如同惊雷。
弟弟显然被这阵仗吓坏了,但他那个被宠坏的脑瓜子本转不过弯来,还在那里哭喊着推卸责任:“不是我!我没害死姐姐!是妈妈画的!”
“妈妈说只要姐姐在外面冻一夜,就能把霉运都带走!”
“妈妈说那个福字是画着玩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父亲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给了弟弟一巴掌。
“哇——”弟弟被打蒙了,哭得更大声了。“你打我嘛?明明是你们说姐姐是丧门星,死了才好……”
这一巴掌,没能止住真相的泄露,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油。
就在这时,刑警队的老陈戴着手套,从我口袋里捡起了那张掉落的红纸,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证物袋。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支付宝扫了扫。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一行冰冷的提示:“未识别到福字,请调整角度重试。”
一遍,两遍,三遍。
无论怎么扫,那个黑色的团块都只是一团毫无意义的垃圾。
老陈冷冷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瘫坐在地上的母亲。
“这不是福字。”他一字一句,像法官在宣判,“这就是一团乱码。”
“别说是一个晚上,就是让这孩子扫一辈子,也扫不出敬业福。”
李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母亲骂道:“赵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那是你亲闺女啊!”母亲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捂弟弟的嘴,却被一旁的警员一把按住。
“童言无忌,孩子的话最真!”
警员厉声喝道。
弟弟显然被这阵仗吓坏了,但他那个被宠坏的脑瓜子本转不过弯来,还在那里哭喊着推卸责任:
“不是我!我没害死姐姐!是妈妈画的!”
“妈妈说只要姐姐在外面冻一夜,就能把霉运都带走!”
“妈妈说那个福字是画着玩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
父亲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给了弟弟一巴掌。
“哇——”
弟弟被打蒙了,哭得更大声了。
“你打我嘛?明明是你们说姐姐是丧门星,死了才好……”
这一巴掌,没能止住真相的泄露,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油。
周围的邻居们彻底炸了锅。
有人拿出了手机,对着我那张青紫肿胀的脸,和那张讽刺的假福字,按下了录像键。
“拍下来!都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让大家都看看这家人的嘴脸!”
“太惨了……这孩子太惨了……”
二楼那个女孩捂着脸哭出了声。
“我昨晚还听见她在哭,我以为是哪家孩子闹脾气。”
“我真该出来看看的……”
我飘在半空,看着那个女孩懊悔的眼泪,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暖意。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为我流泪的。
但我那对生身父母没有。
母亲被警察架起来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
“我没人!我是教育孩子!我是为了她好!”
“谁家不体罚孩子?她自己身子骨弱冻死了关我什么事?”
“那张纸……那张纸就是个玩笑!我又没拿刀她跪着!”
“是不是虐待,是不是过失致人死亡,回局里再说!”
老陈一声令下,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母亲那双保养得当的手。
那是她用来打我、用来给弟弟剥虾、用来画那个假福字的手。
现在,终于被锁上了。
父亲也没能幸免,作为共犯和试图抛尸的嫌疑人,他也戴上了银手镯。
只有弟弟,被赶来的社区工作人员暂时接管。
临走前,他还在冲着警车喊:
“妈!我的压岁钱还在你包里呢!你走了我吃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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