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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我送他的传家宝挂咸鱼贱卖后,悔疯了周诚苏清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丈夫把我送他的传家宝挂咸鱼贱卖后,悔疯了

作者:不中

字数:11860字

2026-01-10 完结

简介

男女主角是周诚苏清的完结小说推荐小说《丈夫把我送他的传家宝挂咸鱼贱卖后,悔疯了》是由作者“不中”创作编写,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1860字。

丈夫把我送他的传家宝挂咸鱼贱卖后,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将周诚按倒在地。

“周诚,你涉嫌恶意侵占公司巨额资产,以及职务侵占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揉了揉发红的脖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周诚挣扎着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怨毒。

“苏清!你这个毒妇!你早就设好了局等我!”

我弯下腰,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那一百万,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入狱门票。”

“周诚,慢慢享用。”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被警察强行拖了出去。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的蓝天。

这一刻,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碎了。

周诚被带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

苏氏集团入赘女婿挪用公款、婚内出轨,甚至试图谋夺家产。

每一条新闻都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

“苏总,周诚名下的账户已经全部被查封。”

“据证据,他这三年转给林薇的金额高达四百万,这些都可以追回。”

我点点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林薇呢?”

“跑了。”

律师合上卷宗,“周诚刚被带走,她就带着孩子消失了。据说还卷走了周诚最后一笔救命钱。”

我并不意外。

林薇那种女人,看中的从来不是周诚这个人,而是他背后的苏家。

没了苏家的供养,周诚在她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下午,苏家老宅门口闹翻了天。

周诚的父母从乡下赶来,坐在大门口撒泼打滚。

“苏清!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害了我儿子!”

“我儿子入赘你们家,当牛做马三年,你们竟然把他送进监狱!”

“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推开车门,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个老人。

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他们时,他们还是一副淳朴厚道的模样。

现在,那层伪装早已被贪婪撕碎。

“天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直接调到了最大音量。

录音里是周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厌恶。

“那两个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问我要钱。要不是为了装孝顺给苏清看,我早就把他们踢回乡下了。”

“薇薇你放心,等我弄到苏家的股份,就把他们送进最便宜的养老院,让他们自生自灭。”

哭闹声戛然而止。

周父周母僵在原地,脸色比纸还白。

“这……这不是我儿子说的,是你伪造的!”

周母还想狡辩,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

“是不是伪造的,你们心里清楚。”

我收起手机,语气平静。

“周诚在咸鱼上卖掉我妈遗物的时候,你们也在场吧?”

“那三千块钱,他分了你们一半,对吗?”

两人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带着这些钱,滚回你们的老家。”

“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周诚的刑期,恐怕还要再加几年。”

看着他们灰溜溜逃走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诚的贪婪,从来不是偶然。

晚上,我回到了曾经和周诚的卧室。

工人们正在搬走他的东西。

那些昂贵的西装、名表,全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在衣柜的最深处,我发现了一个暗格。

里面藏着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周诚的字迹。

“苏清这个蠢女人,竟然真的相信我是因为爱她才入赘。”

“苏家的财产,早晚都是我的。林薇,再等等我。”

我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把它扔进了粉碎机。

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手机亮了一下,是周诚从看守所打来的电话。

我接通了。

“苏清……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净身出户,我离林薇远远的!”

我看着窗外的月色,语气毫无起伏。

“周诚,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不是你出轨,也不是你贪钱。”

“而是你把我的真心,当成可以随意变现的垃圾。”

“那对袖扣,其实本没有什么千万分红。”

“但那里面夹着的十万块支票,是真的。”

“只要你拆开看一眼,只要你哪怕有一丁点珍惜我的礼物,你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周诚绝望地哭喊着。

我挂断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

有些人,不配得到救赎。

6

周诚的案子进展得很快。

在铁证面前,他无从抵赖。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林薇竟然主动联系了我。

约见的地点在一家破旧的咖啡馆,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再也没了照片里那种精致感。

“苏总,我是来投诚的。”

林薇开门见山,推过来一个U盘。

“这里面是周诚这些年策划谋夺苏家财产的证据,包括他试图给苏老先生下药的聊天记录。”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我父亲半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果然有猫腻。

“你想要什么?”

林薇咬着牙,眼神里透着恨意。

“我要周诚死在监狱里。”

“他骗了我这么多年。他说那个孩子是他的,结果我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本不是!”

“他不仅拿苏家的钱养我,还拿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我听着这狗咬狗的戏码,心里只觉得讽刺。

周诚这种人,竟然连白月光都骗。

“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作为污点证人出庭。”

“没问题。”

林薇答应得很脆。

有了她的证词,周诚的罪名又加重了一项:故意伤害罪。

法庭宣判那天,我去了现场。

周诚穿着囚服,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当他看到林薇坐在证人席上,指控他试图谋害我父亲时,他彻底崩溃了。

“林薇!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背叛我!”

他在被告席上疯狂挣扎,被法警死死按住。

林薇冷笑一声,语气刻薄。

“周诚,你这种凤凰男也配谈爱情?你不过是我的一台提款机罢了。”

“那个孩子,是我前男友的。你帮我养了三年,我还得谢谢你呢。”

周诚骤然僵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昏死在法庭上。

审判结果下来了:八年,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林薇追了上来,一脸讨好。

“苏总,您看我的酬劳……”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酬劳?你这些年从周诚那里拿走的四百万,律师已经启动追回程序了。”

“另外,你涉嫌敲诈勒索和窝藏罪,警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清!你过河拆桥!”

“我只是在清理垃圾。”

我不再理会她的叫嚣,径直上了车。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周诚在狱中自残的消息。

他用磨尖的牙刷柄刺进了自己的大腿,一边刺一边喊着我的名字。

狱警说,他疯了。

整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说他是苏家的继承人,说他有一千万的分红。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

苏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这次风波不降反升,股民们都在夸赞我雷厉风行,是个合格的掌权者。

父亲的身体也在慢慢康复,他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清清,是爸爸看走眼了,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

“不委屈。这段婚姻,让我学会了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猎人。”

我打开咸鱼,注销了那个小号。

最后一封私信,是系统发来的提醒。

“由于卖家账号异常,您的退款申请已通过。”

那三千块钱退回了我的账户。

我顺手把它捐给了一个保护女性权益的基金会。

至于那枚碎掉的玉镯,我找了最好的工匠,用金镶玉的工艺重新修复了它。

裂痕依旧存在,但它变得更加坚韧,更加耀眼。

就像现在的我。

7

周诚入狱后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封信。

信纸泛黄,字迹歪歪扭扭。

他在信里忏悔,说他每天晚上都能梦见我们刚结婚时的样子。

他说他记得我为他亲手织的围巾,记得我为了迁就他的自尊,故意买廉价的礼物送给他。

“苏清,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爱你。”

我看着这些苍白无力的文字,只觉得恶心。

廉价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带着那枚修复好的玉镯,去监狱见了他最后一面。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周诚几乎认不出来。

他剃了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应该是被狱友欺负留下的。

看到我,他的眼神里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清清!你来看我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那枚玉镯。

“周诚,还记得这个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点头。

“记得!那是遗物!我……我当时是一时糊涂才把它卖了的!”

我冷笑一声,手指在玉镯的金镶玉缝隙上划过。

“这枚镯子,原本我是打算在三周年那天,正式作为奖励送给你的。”

“苏家有一条家规,入赘三年的女婿,如果品行端正,可以获得苏氏5%的原始股。”

“这枚镯子,就是开启那份股权协议的钥匙。”

周诚的脸瞬间扭曲了,他死死盯着那枚镯子,呼吸变得极其沉重。

“5%……原始股?”

“对。按现在的市值计算,大约价值三个亿。”

我把镯子收回包里,站起身。

“可惜,你为了三千块钱,亲手把它卖了。”

周诚猛地撞向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三个亿!苏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你早告诉我,我怎么会出轨!我怎么会去卖东西!”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我想看看,在没有利益诱惑的情况下,你会不会有一点真心。”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事实证明,你不配。”

“周诚,这八年,你就在这里慢慢计算,你那三千块钱到底亏了多少倍吧。”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接见室。

身后传来周诚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苏清!你回来!你把钱还给我!”

“那是我的钱!是我的!”

走出监狱大门,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所有的恩怨,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我回到了苏氏集团,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那些曾经站在周诚一边,试图分一杯羹的亲戚,被我一个接一个地踢出了核心层。

苏家不需要蛀虫。

父亲康复出院那天,我亲自开车去接他。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

“清清,你真的长大了。”

“爸,以后苏家有我,您放心。”

我握紧方向盘,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路过一家二手奢侈品店时,我停下了车。

橱窗里展示着各种名贵的袖扣。

但我知道,再也没有哪一对,能让我产生想要送人的欲望。

我关上车窗,加速离去。

未来的路还很长,而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周诚这种人。

8

八年后。

苏氏集团已经成为了跨国财团,而我,也成为了商界最有权势的女性之一。

这一年,周诚出狱了。

我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他的消息,但这个名字还是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秘书在汇报工作时,顺口提了一句。

“苏总,有个叫周诚的人,最近一直在公司楼下徘徊,想见您。”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窗外。

“他现在什么样?”

秘书面露难色。

“看起来……像个乞丐。保安赶了几次,他都不走,非说他是您的丈夫。”

我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让他进来吧。”

在公司的会客室里,我见到了周诚。

他老得不成样子,背驼了,头发全白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

看到我走进来,他局促地站起身,想拉我的手,却又自卑地缩了回去。

“清清……你变漂亮了。”

他的声音瘪嘶哑。

我坐在他对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找我有事?”

周诚贪婪地盯着我身上的名牌套装,又看了看桌上的限量版名表。

“我……我没地方去了。我爸妈都死了,老家的房子也被债主收走了。”

“清清,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扫地也行。”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那是当年被他劈开的袖扣。

虽然被黏合过,但裂痕依旧狰狞。

“这东西我一直留着。虽然没有分红,但它是你送我的。”

我看着那对残破的袖扣,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周诚,你觉得现在的我,还会被这种廉价的温情打动吗?”

周诚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你出狱那天,应该看到林薇了吧?”

提到林薇,周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她疯了。在街上捡垃圾,见人就咬。”

“那是她应得的。”

我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这些钱,够你在郊区租个房子,做点小生意。”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诚盯着那叠钞票,眼睛里放出了光。

他猛地扑过去,把钱死死抱在怀里,像是在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谢谢苏总!谢谢苏总!”

他连称呼都改了。

看着他那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可笑。

我竟然为了这种人,浪费了三年的青春。

我走出房间,吩咐秘书。

“以后这种人,直接报警,不用再带进来了。”

“是,苏总。”

我坐上劳斯莱斯,前往一个慈善晚宴。

晚宴上,年轻的才俊们围在我身边,谈笑风生。

有人注意到我腕上的玉镯,赞叹不已。

“苏总这镯子真是极品,这金镶玉的工艺,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大方地展示着镯子,微微一笑。

“这镯子经历过一次粉碎,但修复之后,它比以前更值钱了。”

“因为它提醒我,永远不要把珍珠送给猪。”

全场哄堂大笑。

在璀璨的灯光下,我举起酒杯,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示意。

致独立,致新生。

而周诚,那个曾经试图吞噬我灵魂的男人,终究成了我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9

晚宴结束后,我独自开车回老宅。

路过跨江大桥时,我看到路边有个熟悉的身影。

周诚。

他正坐在桥洞下,手里拿着我给他的那叠钱,正被几个混混围着。

“老头,这么多钱,借哥几个花花?”

“不行!这是我的命!这是苏清给我的!”

周诚死死护着口,被打得满脸是血也不松手。

我停下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混混抢走了他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那对残破的袖扣掉在地上,被一只脚狠狠踩碎。

“什么破玩意儿,还当个宝?”

钱被抢走了,混混们扬长而去。

周诚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捡起那些碎掉的暗银片。

他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分红……我的分红……苏清……”

我摇下车窗,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有些人,骨子里的贪婪是改不掉的。

他护着的不是那对袖扣,而是他心中那个虚幻的豪门梦。

我发动车子,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我处理了苏家最后的一批闲置房产。

其中包括周诚曾经住过的那间侧卧。

我在清理杂物时,发现了一张旧照片。

那是我们结婚那天,他牵着我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扔进了火盆。

火焰吞噬了照片,也吞噬了最后的阴影。

我重组了家族委员会,彻底肃清了所有的潜在威胁。

现在的苏家,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我明白了金钱的力量。

它不是用来喂狗的,而是用来构筑权力的堡垒,保护我爱的人。

我在母亲的墓前,放下一束白色的栀子花。

“妈,我把镯子找回来了。”

“我也把自己找回来了。”

风吹过墓园,仿佛有温柔的回应。

我站起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未来的路还很长,苏氏集团还有更广阔的版图等着我去开拓。

至于那个“入赘苏婿”,已经成了圈子里一个久远的笑话。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感叹一句。

“那个周诚啊,真是不识货,把金山当成废铁卖了。”

我听着这些传闻,只是淡然一笑。

他卖掉的不是金山,而是他唯一通往天堂的机会。

三月,春暖花开。

我提了一辆新车,冰川白的宾利。

开着它行驶在城市的高架桥上,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手机响了,是闺蜜打来的。

“苏清,今晚有家新开的餐厅,红烧排骨做得很绝,去不去?”

“去,当然去。”

我挂断电话,油门一踩,车子冲向了远方的晚霞。

10

一年后。

我在一场国际商业峰会上,作为主讲嘉宾出席。

台下坐着的,全是全球顶尖的政商领袖。

我谈笑风生,分享着苏氏集团的成功经验。

会议结束后的酒会上,一位来自欧洲的贵族佩戴着一对璀璨的袖扣。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大方地展示了一下。

“这是我们家族传承的艺术品,苏女士也喜欢这种风格?”

我笑着点头。

“很漂亮。我曾经也有一对相似的,可惜,它碎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一点也不遗憾。”

我举起酒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推送。

是本地的一条民生新闻。

“流浪汉周某在桥洞下冻死,怀中死死抱着一堆破烂银片。”

新闻配图很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周诚。

他终究还是死在了那个虚幻的梦里。

我关掉手机,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出生,每天都有人死去。

周诚的死,甚至激不起一点涟漪。

酒会结束后,我站在酒店的顶层露台。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灯火辉煌。

我想起九年前,我第一次带周诚来这里。

他当时看着这繁华的一切,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我以为那是上进心,没想到那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幸好,我及时切断了联系。

我抿了一口红酒,感受着液体在舌尖绽放的苦涩与甘甜。

现在的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就是我自己的豪门。

我捐出了周诚当年挪用的那一百万,成立了一个“苏清女性遗产保护基金”。

专门帮助那些在婚姻中遭遇财产侵害的女性。

这是我给这段荒唐婚姻留下的最后纪念。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露台上。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轻轻举杯。

“苏清,生快乐。”

是的,今天是我的生。

没有虚伪的祝福,没有贪婪的算计。

只有窗外的清风,和内心的安宁。

我放下酒杯,拿起外套,走向电梯。

楼下,我的团队正在等我。

我们要去谈一个上百亿的。

我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至于那个卖掉袖扣的男人,早已被风吹散在历史的尘埃里。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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