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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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村寡妇,邻家糙汉夜夜进我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这条命,是俺的了。俺不让你死,你就得给俺好好活着!”
刘振山的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却没激起半点浪花。
徐兰的心已经是一潭死水了。
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高大的影子把她罩得严严实实,那双熬红了的眼睛里,全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脸颊上,他滴落的血已经开始变冷、发黏,很不舒服。
可她一动不动,好像那血已经长在了她的肉里。
活着?怎么活?
为他活吗?
她手里的剪刀早就掉在了地上,手腕上还留着被他攥出来的红印子,辣地疼。
可这点疼,跟心口那块空洞洞的大窟窿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刘振山口剧烈地起伏,他也在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那双空洞洞的、看谁都像看个死物的眼睛。
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又被一股子说不出的憋闷给浇熄了。
他松开她,转身从自己破旧的褂子下摆,“刺啦”一声,撕下来一大块布条。
他看也不看那只还在滴血的手,就那么胡乱地、一圈一圈地往上缠。
血很快就浸透了那层布,变成了难看的暗红色。
他自己弄完,才又转回头,对着还愣在地上的徐兰,声音又硬又冲。
“起来!”
徐兰没动。
“俺让你起来!”他吼了一声,伸手就去拽她的胳膊。
他手上的力气大得吓人,徐兰被他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身子一软,差点又栽下去,被他顺势扶住。
“去,把那盆水端过来。”他指着墙角那盆早就凉透了的洗脸水。
徐兰像个没上发条的木偶,一步一挪地走过去,端起了那盆水。
“把地上的血擦了。”
她又听话地蹲下,用那块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破布巾,一点一点,把地上那些混着红糖和玻璃碴子的血迹擦净。
他的血,她的血,还有那包糟蹋了的红糖,混成一滩模糊的污迹。
她擦得很慢,好像要把自己也跟着那滩污迹一起擦掉。
“再去烧锅热水。”他又命令道。
徐兰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到灶房。
这天一天,刘振山没有走。
他把那扇破门用石头顶上,自己就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后头。
徐兰躺在炕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能听到他就坐在外面,那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天大亮了,李秀睡眼惺忪地过来敲门,看见门后的刘振山,和那扇破了一半的门板,吓得脸都白了。
“刘……刘大哥,你……”
“没事,昨晚抓耗子。”
刘振山面不改色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这瞎话,鬼才信。
可李秀看着他那只缠着血布的手,和那张黑得能拧出水的脸,一个字也不敢多问,缩着脖子跑了。
接下来的几天,刘振山就这么住下了。
他没睡徐兰的屋,而是占了东边那间堆杂物的耳房。
白天,他就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拿着木头,用那只没受伤的手,闷头刻着什么。
也不跟人说话,就那么坐着,像一尊。
徐兰的婆婆张桂芬还没从镇上卫生院回来,王老五那天被扔出去后,也再没露过面。
这个家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徐兰照旧天不亮就起,做饭,喂猪,活。
只是现在,饭桌上多了一双碗筷。她每次把饭盛好,刘振山就会自己过来端走,坐在院子里吃。
他吃得快,吃完就把碗放在井台上,一句话也不多说。
徐兰不敢看他,甚至不敢往院子里多瞅一眼。
她觉得,自己就是他从鬼门关前抢回来的一件东西,这院子,就是个笼子。
这天,从镇上中学回来放周末的李家小叔子李强,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姐!嫂子!瓜地里的瓜都快长老了,再不拾掇拾掇,今年白了!”
李强十六七岁,被张桂芬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难得关心一回地里的事。
徐兰心里“咯噔”一下。
那里有她被糟蹋的记忆,有婆婆和王老五不堪的丑事。
可子总要过,地里的活不能扔。
她闷着头,拿起了墙角的锄头和篮子。
李秀也赶紧跟上:“嫂子,俺跟你去。”
她们刚要出门,一直坐在槐树下的刘振山突然站了起来。
“俺也去。”
他的声音不响,却没人敢反驳。
三个人,加上一个啥也不懂的李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往村西头的瓜地走。
七月的头,毒得很。
瓜地里像个大蒸笼,热气从地里一阵阵往上冒,熏得人喘不过气。
徐兰蹲在地里,机械地拔着杂草,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李强了没一会儿,就喊累,跑到荫凉里躲懒去了。
李秀心疼嫂子,也蹲下来帮忙。
刘振山没说话,他就在不远的地方,用那只好手,帮着把长歪了的瓜藤理顺,把压在底下的坏瓜给清出来。
他活是把好手,一个人顶两个。
可他的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徐兰这边瞟。
徐兰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的后背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离他远点,就往地的另一头挪了挪。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又跟了过来,蹲在她旁边,声音低沉。
“这棵草深,俺来。”
他伸过手,那只没受伤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连带着那棵野草,一起握住。
他的手心又烫又糙,徐兰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俺……俺自己能行。”
刘振山没再坚持,只是看着她,那眼神黑沉沉的。
“嫂子!俺肚子疼,想家去!”瓜棚里,李强又开始嚷嚷。
“去吧去吧,别忘了给你姐也带碗水来。”徐兰头也不抬地应着。
李强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李秀不放心徐兰一个人,还想再待会儿,却被徐兰催着。
“你也回去吧,天太热了,别再中暑了。这点活,俺一个人得完。”
李秀拗不过她,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偌大的瓜地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高粱叶的“沙沙”声,和头顶上不知疲倦的蝉鸣。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安静,压得徐兰心头发慌。
她不敢停,只能更拼命地活,想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倒心里的恐惧。
她正埋头拽一棵特别顽固的牛筋草,后背的头,突然被一片阴影给挡住了。
一股子浓烈的旱烟味和男人汗味,混着热气,扑了过来。
徐兰的身子僵住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想站起来,想跑。可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里,动弹不得。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不是抓她的胳膊,也不是碰她的背。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一具滚烫坚硬的膛,就那么重重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徐兰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刘振山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他把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和一排瓜架子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缠着血布的手,也抬了起来,抚上她的脸。那上面的血腥味,还隐约可闻。
“兰兰……”
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让她发软的麻意。
“俺忍不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黑得吓人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看见你,俺就想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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