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年代小说——《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本书以江绵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晚星甜芋”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49439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误入狼窝:娇软美人被糙汉首长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袋陈米归你,人归严家。钱货两清,概不退换。”
老妇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粗嘎,刺耳,透着一股子绝情。
江绵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在砧板上的一块肉。
她想动,却浑身发软。
那种热度很不对劲,像是有人在她骨头缝里塞了炭火,烧得她口舌燥。
她记得自己刚喝了后妈递来的一碗甜水。
然后就被塞进了这辆散发着霉味和鸡屎味的牛车。
1974年的冬天,大雪封山。
这是大青山脚下最穷、最凶的严家村。
严家有五个光棍,穷得叮当响,却个个身强力壮。
村里人都说,把她江绵买来,是为了给严家那五个饿狼当“共用”媳妇的。
“进去吧,今晚就是你的好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把她推进了漆黑的屋子。
随着铁锁“咔哒”一声扣死,江绵的心也跟着沉入谷底。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张铺着破烂草席的土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湿味,还夹杂着雄性特有的汗味。
江绵跌跌撞撞地爬上炕,缩在墙角。
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难受地扯了扯领口,试图汲取空气中那点微薄的凉意。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发烧。
后妈为了让她听话,竟然给她下了那这种下三滥的药。
江绵迷迷糊糊,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拉扯。
就在她以为今晚能躲过一劫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像是平时走路,更像是喝醉了,或者受了伤,有些拖沓。
“哐当——”
原本锁死的门闩,竟然被人用蛮力直接撬开了。
风雪裹挟着一道高大的黑影闯了进来。
江绵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贴紧了冰冷的墙壁。
“谁……”
她嗓音哑,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反手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
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那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痛苦,还有某种即将爆发的。
男人大步走到炕边。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凛冽的风雪气息,笼罩了江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手掌宽大、粗糙,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哪怕隔着棉裤,江绵都能感觉到那一层粝人的触感。
“放开我……”
江绵惊恐地蹬腿,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镇压。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似乎烧得糊涂了,本听不进人话。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绵被困在坚硬的膛和土炕之间。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简直像是个大火炉。
他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某种无法宣泄的痛楚。
“水……”
男人喉咙里滚出模糊的字眼。
他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急切地寻找水源。
而怀里这具软玉温香的身躯,就是他唯一的解药。
江绵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别碰我!我是买来的……不是……”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可男人的理智早已断弦,粗砺的手掌顺着她的衣摆探入。
那掌心的粗茧划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这种触感太过陌生,也太过可怕。
她不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是谁。
是严家的老大?还是那个据说是个流氓的老二?
或者是其他人?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滚开啊!”
她张嘴想咬他的肩膀。
却被男人一把扣住了下巴。
带着血腥气和风雪味的吻,凶狠地落了下来。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本能的掠夺和吞噬。
他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要把所有的热度都传递给她。
江绵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药效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男人似乎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的动作比较生涩,江绵疼得指甲掐进了男人的后背。
她在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这似乎更加了男人的凶性。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模糊中,她好像听到他在喊一个名字,又好像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这一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江绵感觉自己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
直到最后,男人终于发出一声低吼,重重地倒在她身上。
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江绵早已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昏死过去前最后的念头是——
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看清这个毁了她的男人,到底长着一张怎样的脸。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江绵费力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侧。
凉的。
炕上只有她一个人。
昨晚那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绵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肌肤。
那些青紫的印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据。
她咬着唇,强忍着眼泪,目光落在身下的草席上。
草席上有血迹。
虽然是被买来的,但她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人拿走了第一次。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昨晚被撬开的破木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男人端着碗走了进来。
江绵下意识地抓紧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进来的男人穿着一件油腻腻的黑棉袄,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
脸上胡子拉碴,一双三角眼透着精光。
这人长得不算丑,但那股子流里流气的劲儿,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这是严家的老二,严猛。
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闲,最爱偷鸡摸狗。
严猛看到坐在炕上的江绵,眼睛瞬间直了。
虽然裹着被子,但露在外面的那截脖颈和锁骨,白得发光。
再配上那张因为发烧而泛红的小脸,还有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眼。
真他娘的是个尤物!
怪不得后妈要那么多粮食才肯换。
严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视线越过江绵,贪婪地落在那块带着血迹的草席上。
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哟,醒了?”
他把手里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粥往桌上一放。
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江绵身上打转。
“昨晚睡得挺好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还有一丝嫉妒。
江绵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她虽然身体虚弱,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严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试探昨晚的人是不是自己?
也就是说,昨晚那个男人,不是严猛?
江绵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悬了起来。
既然不是严猛,那会是严家另外三个兄弟中的哪一个?
老三是个哑巴,老四是个瘸子,老五还是个半大孩子。
昨晚那个男人的体格和力量,绝对是个成年壮汉。
难道是……
那个传说中在部队当兵,常年不回家的老大严铮?
但这怎么可能。
听说严铮在大西北驻守,离这里几千公里。
严猛见江绵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了。
他往前凑了凑,那股子没洗澡的馊味扑面而来。
“别装了,弟妹。”
严猛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江绵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昨晚动静闹得那么大,咱哥几个可都听见了。”
“啧啧,那叫声,跟猫叫春似的,听得老二我一宿没睡着。”
江绵恶心得想吐。
她猛地缩回手,冷冷地瞪着严猛。
“二哥,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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