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格格
一个精彩的小说推荐网站
主人公龙狱糯糯小说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在线章节阅读

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

作者:众窍号

字数:337772字

2026-01-10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都市高武小说《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龙狱糯糯,作者众窍号,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这本都市高武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337772字。

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圣心医院VIP病房的时钟指向下午六点。

窗外暮色四合,江城的霓虹渐次亮起。糯糯做完所有检查后,又沉沉睡去,小手还紧紧攥着龙狱的手指。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跳动,心率、血氧、体温——所有指标都暂时回到了安全范围。

但龙狱知道,这只是表象。

孙瞎子说的“三个月期限”,苏晚晴电话里那句“她会变成怪物”,像两冰冷的针,扎在他心脏深处。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账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看了眼睡着的糯糯,压低声音:

“冥王,婚礼现场的最新情况。李承泽加派了三倍保安,所有入口都要查验请柬和身份证。另外……”他顿了顿,“他们在宴会厅门口放了您母亲的照片,配文是‘罪人之母,遗臭万年’。”

龙狱轻轻抽出被女儿握住的手,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灯火璀璨,最高那栋建筑就是江城国际酒店,此刻正被灯光装点得如同水晶宫殿。

“照片什么时候放的?”

“一小时前。”账房把平板递过来,“现场有人拍了照片,发到了本地论坛,现在已经传遍了。”

屏幕上,龙狱母亲的遗照被放大打印,摆在宴会厅入口的右侧。照片前还放了一个铜盆,里面装着纸钱灰烬。配文是用金色大字写的,极尽羞辱。

龙狱看着那张照片。

母亲死的时候,才四十二岁。从龙氏集团顶楼跳下,尸骨不全。四大家族对外宣称她是自,因为挪用公司资金。但龙狱知道,母亲是被死的——他们用他的性命威胁,母亲才签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糯糯的检查报告什么时候出来?”他问。

“最快还要两小时。”账房说,“但鬼医刚才打电话,说有个初步发现。”

“说。”

“糯糯的基因序列……和您的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九。”账房的声音有些迟疑,“但这百分之一的差异,集中在某个特殊片段上。鬼医说,那个片段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基因序列。”

不属于人类。

龙狱想起孙瞎子说的“造神”、“容器”。

也想起苏晚晴那句“她是钥匙”。

他转身看向病床上的女儿。糯糯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皱,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那是金针封门后的副作用,孙瞎子交代过。

“婚礼几点开始?”龙狱问。

“八点整,还有两小时。”账房看了眼时间,“但我们的人混不进内场。李承泽这次请了专业的安保公司,所有服务人员都提前一个月审核背景。”

“不需要混进去。”龙狱走向病房的衣帽间,“给我准备一套衣服。”

“什么衣服?”

“外卖员的制服。”龙狱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几套病号服和便装,“要最旧的那套,最好有洗不掉的油渍。”

账房愣了下,随即明白了。

十分钟后,龙狱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外卖制服。衣服很旧,袖口磨得发白,前还有一块暗黄色的污渍,像是汤汁洒上去后没洗净。他对着镜子,把头发抓乱,在脸上抹了点灰,最后——重新撑起了那副瘸腿的姿态。

“您这是……”账房欲言又止。

“他们不是说了吗?”龙狱对着镜子调整表情,让眼神变得疲惫、卑微,“乞丐与狗不得入内。那我就以‘狗’的身份进去。”

账房沉默片刻,低声说:“阎罗已经带着人在酒店周围布控。十八冥卫来了六个,剩下十二个都在赶来的路上。只要您一声令下——”

“不用。”龙狱打断他,“今晚的主角不是我,是糯糯。”

他从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卡片——三亿七千万的备用账户。然后又从钱包最里层,摸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年轻的母亲抱着五岁的他,父亲站在旁边,手搭在母亲肩上。背景是龙氏老宅的花园,那时花园里种满了母亲最爱的栀子花。

那是他仅存的、关于完整家庭的记忆。

“如果我今晚没回来,”龙狱把照片和黑卡一起递给账房,“用这些钱,治好糯糯。然后带她离开江城,越远越好。”

“冥王——”

“这是命令。”

账房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是。”

龙狱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阎罗靠墙站着。见龙狱出来,他直起身,沉声问:“真不带人?”

“带一个。”龙狱说,“你跟我到酒店门口,然后在车里等。”

“等什么?”

“等我信号。”龙狱走向电梯,“如果我需要你进来,我会打碎宴会厅最大的那扇窗。”

阎罗点头,跟在他身后。

电梯下行,数字一层层跳动。龙狱看着镜面般的电梯门,里面映出一个瘸腿的外卖员形象,卑微,落魄,和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晚上七点四十分,江城国际酒店。

宴会厅外的红毯铺了上百米,两侧挤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市民。豪车如流水般驶来,每停下一辆,就有闪光灯疯狂闪烁。江城的名流们盛装出席,女人们的珠宝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龙狱把电动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子里,步行过来。他提着两个外卖保温箱,一瘸一拐地穿过人群。没人多看他一眼——一个送外卖的,在这种场合连背景板都算不上。

他走到酒店侧面的员工通道,那里也有保安守着。

“什么的?”保安拦住他。

“送外卖。”龙狱低头,声音卑微,“客人点的急单,让送到后台。”

“哪个客人?叫什么名字?”

“李……李承泽先生。”龙狱报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恰到好处地抖了一下。

保安愣住,上下打量他:“李总点了外卖?你等等。”

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笑声:“让他进来吧,李总说正好缺个助兴节目。”

保安也笑了,眼神里满是讥讽:“进去吧,走楼梯,三楼右转。别弄脏地毯。”

龙狱点头哈腰,提着保温箱走进员工通道。

楼梯间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他一瘸一拐地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每一步,右腿都传来钻心的疼,但他面无表情。

走到三楼,推开防火门,眼前豁然开朗。

宴会厅的后台区域,化妆师、服装师、工作人员忙成一团。正中央,龙雪儿穿着那身百万婚纱,坐在化妆镜前,几个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

龙狱停下脚步。

三年不见,妹妹变了。曾经那个跟在他身后、会因为摔跤而哭鼻子的小女孩,现在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冷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是属于上位者的笑,居高临下,看什么都像在看蝼蚁。

“姐,你看谁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龙雪儿转过头,看见龙狱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化妆师们也停下动作,整个后台突然安静下来。

“你……”龙雪儿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扫过地面,“你怎么进来的?”

“送外卖。”龙狱举起保温箱,“李总点的。”

“胡说什么!”龙雪儿脸色发白,“承泽怎么可能点外卖!保安!保安呢!”

几个保安冲进来,但看到龙狱那身打扮,又迟疑了——这真是个送外卖的?

“雪儿,三年不见。”龙狱放下保温箱,声音很平静,“母亲忌,你去上过坟吗?”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龙雪儿脸上。

她嘴唇发抖,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还有脸提妈?要不是你当年惹祸,妈会死吗?”

“我惹祸?”龙狱笑了,“雪儿,当年妈签字的人,现在就在宴会厅里。你要嫁的那个人,就是带头的。”

“你闭嘴!”龙雪儿尖叫,“承泽是爱我的!他答应过我,会帮龙家重整旗鼓——”

“用龙氏最后那点产业当嫁妆?”龙狱打断她,“雪儿,你知不知道,今晚婚礼结束后,李承泽就会宣布全面接管龙氏所有剩余资产。到时候,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可能!”龙雪儿摇头,但眼神已经开始动摇。

“自己看。”龙狱从保温箱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账房提前准备的复印件,上面是李承泽名下的公司架构图,最底层赫然写着“龙氏集团(待收购)”。

龙雪儿接过文件,手开始发抖。

“还有这个。”龙狱又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宴会厅门口母亲遗照的放大版,“你未来丈夫送的结婚礼物。”

龙雪儿看着照片,看着那些侮辱性的文字,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化妆台才站稳。

“为什么……”她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李家从来没把龙家当人看。”龙狱看着她,“雪儿,你现在还有选择。跟我走,离开这里。”

龙雪儿抬起头,眼睛红了。有那么几秒,龙狱以为她会点头。

但她没有。

她擦掉眼角的泪,重新挺直腰背:“不。我不走。”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当穷人了!”龙雪儿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哥,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龙家倒了,所有人都踩我一脚!我去找工作,人家说‘龙家大小姐来我们这小庙嘛’;我想租房,房东一听我姓龙就说不租;我病了,连医院都不敢去,怕被人认出来!”

她一步步近龙狱:“你知道那种子多难熬吗?你知道每天晚上做噩梦,梦见妈跳楼的样子是什么感觉吗?”

“所以你就投靠仇人?”龙狱问。

“至少他能给我钱!给我地位!让我重新站在这里!”龙雪儿指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哥,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继续跟着你这个瘸腿哥哥送外卖,住垃圾站?还是嫁给李承泽,重新当回大小姐?”

龙狱沉默。

他看着妹妹,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现在眼里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欲望。

“我明白了。”他说。

他弯腰,重新提起保温箱,转身要走。

“等等。”龙雪儿叫住他,“你……你来这里,到底想什么?”

龙狱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我来给母亲磕个头。”

“顺便看看,我妹妹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

说完,他推开后台通往宴会厅的门。

宴会厅里,婚礼进行曲刚刚响起。

宾客满座,灯光璀璨。李承泽站在舞台中央,一身白色西装,英俊挺拔。他正微笑着等待新娘入场,眼神扫过全场,带着志得意满的傲慢。

然后,他看见了龙狱。

那个瘸腿的外卖员,提着保温箱,一瘸一拐地从后台走出来,走到红毯的起点。

音乐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怎么回事?”李承泽皱眉,看向旁边的司仪。

司仪也懵了,对着话筒说:“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龙狱没理他。

他放下保温箱,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来。

不是对着舞台,也不是对着李承泽。

而是对着红毯。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净的抹布,开始仔细地擦拭红毯。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宾客们哗然。

“这人谁啊?”

“送外卖的怎么跑进来了?”

“保安呢?快把他拉出去!”

李承泽脸色铁青。他认出龙狱了——三年前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龙家大少,现在像个乞丐一样跪在他婚礼的红毯上。

这比直接闹事更羞辱人。

“龙狱,”李承泽走下舞台,声音冰冷,“你是来捣乱的?”

龙狱没抬头,继续擦着红毯:“李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条红毯太脏,配不上我妹妹。”

“脏?”李承泽笑了,踩上红毯,锃亮的皮鞋停在龙狱面前,“你是说,我李家的红毯脏?”

“不是红毯脏。”龙狱终于抬起头,看着李承泽,“是踩在上面的人,心太脏。”

话音落,他手里的抹布突然一抖。

李承泽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红毯上。白色西装沾满了灰尘和污渍,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了。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压抑的笑声——虽然很快止住,但李承泽听得清清楚楚。

他爬起来,脸色涨红如猪肝:“你找死——”

“李总别动怒。”龙狱慢慢站起身,还是那副卑微的姿态,“我只是个送外卖的,不小心手滑了。对了,您点的餐送到了。”

他把保温箱打开。

里面没有食物。

只有一叠文件,和一把生锈的钥匙。

李承泽瞳孔收缩。他认得那把钥匙——那是龙氏老宅地下保险库的钥匙,三年前他翻遍整个龙家都没找到。

“这是什么意思?”他压低声音。

“聘礼。”龙狱说,“用我龙家最后的产业,换我妹妹今晚不嫁给你。”

“你疯了?”李承泽气极反笑,“龙氏现在还有什么产业?早就被我们瓜分净了!”

“是吗?”龙狱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那这个呢?”

文件封面上写着:《昆仑山第十七号矿区开采权转让协议》。

李承泽脸色大变。

那是李家最大的秘密——三年前,他们从龙狱母亲手里出来的,不是龙氏集团的股份,而是昆仑山深处某个稀有矿脉的开采权。这个矿脉的价值,远超龙氏所有产业总和。

“你怎么会有这个……”李承泽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妈临死前,给我留了备份。”龙狱把文件放回保温箱,“李总,你说如果我把这份协议公之于众,你李家还能在江城待下去吗?”

昆仑山的矿脉,涉及国家战略资源。私自开采,是重罪。

李承泽死死盯着龙狱,眼神像要吃人。但他不敢动——那份协议如果曝光,李家就完了。

“你想怎么样?”他咬牙问。

“简单。”龙狱说,“第一,撤掉门口我母亲的照片,当众道歉。第二,取消婚礼。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告诉我,三年前给我下毒的人,除了萧天绝,还有谁?”

李承泽浑身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龙狱上前一步,虽然瘸着腿,但气势完全压倒了李承泽,“李家当年参与了‘昆仑计划’,对吧?你们提供资金,他们提供技术。而我,就是那个‘零号实验体’。”

这话声音不大,但前排的宾客都听见了。

昆仑计划。零号实验体。

几个知道内情的豪门代表脸色骤变,悄悄起身想离开。

但宴会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

“李总,”龙狱继续问,“我女儿身上的‘昆仑天眼印’,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你女儿……”李承泽突然笑了,笑容扭曲,“龙狱,你真以为那是你女儿?那不过是你母亲造出来的怪物!一个用来打开‘门’的钥匙!”

“什么门?”

“永生之门!”李承泽眼睛发红,“昆仑山深处,有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你母亲疯了,她想打开那扇门,为此不惜用自己的孙子做实验!但实验失败了,门只开了一条缝,就涌出了……”

他话没说完。

宴会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不是停电——因为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

是有人切断了这里的电源。

黑暗中,响起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桌椅翻倒声。

龙狱第一时间护住保温箱里的文件。他听见李承泽在黑暗中大喊:“保安!开备用电源!”

但备用电源没有亮。

相反,宴会厅的四面墙上,突然同时亮起了投影。

不是灯光,是某种冷光投影,像月光一样惨白。

投影里,是一段模糊的视频——

昆仑山深处,某个山洞中,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忙碌。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女人,腹部隆起,显然是孕妇。

女人在挣扎,在哭喊。

然后视频拉近,龙狱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是他的母亲。

石台周围,站着几个人。虽然戴着口罩,但龙狱认得他们的眼睛——李承泽的父亲,还有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

还有一个背影,瘦高,穿着白大褂,背对镜头。

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手术刀,刀身泛着暗金色的光。

视频里,母亲惨叫一声。

手术刀落下。

画面戛然而止。

投影熄灭。

灯光重新亮起。

但宴会厅里,已经乱成一团。宾客们惊恐地往外跑,保安本拦不住。李承泽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那段视频如果流传出去,李家就真的完了。

龙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生锈的钥匙,但钥匙已经被他捏得变形。

视频最后那一秒,他看见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在转身的瞬间,露出了侧脸。

虽然模糊,但他认得。

那是萧天绝。

三年前给他下毒的兄弟。

也是……当年昆仑计划的首席研究员。

“原来如此。”龙狱轻声说。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宴会厅门口。没有人敢拦他,所有人都像避瘟神一样让开道路。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龙雪儿还站在后台入口,穿着婚纱,泪流满面。她看着哥哥,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龙狱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推门离开。

门外,阎罗的车已经等在路边。龙狱上车,关上门。

“回医院。”他说。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龙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里还捏着那把变形的钥匙。

他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

母亲的死,糯糯的身世,昆仑计划,永生之门……

所有这些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昆仑山。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三个月内,找到那扇门。

然后——

关上它。

或者,毁掉它。

车子拐过一个弯,医院的大楼出现在前方。

龙狱抬头,看见VIP病房的那扇窗还亮着灯。

糯糯应该还在睡。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暴戾、愤怒、痛苦,都压回心底。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是龙狱。

是糯糯的爸爸。

这就够了。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