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被找回的菟丝花,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安宁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云小楼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主要讲述了:当晚,送走顾家一行人后,裴司衡脸色阴沉地找到在书房处理文件的裴晏辞。“大哥,和顾家的,能不能换个人对接?”他直接问道,语气略显烦躁。裴晏辞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眼前略显暴躁的弟弟:“给我个理由?”“那个顾…

《被找回的菟丝花》精彩章节试读
当晚,送走顾家一行人后,裴司衡脸色阴沉地找到在书房处理文件的裴晏辞。
“大哥,和顾家的,能不能换个人对接?”他直接问道,语气略显烦躁。
裴晏辞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眼前略显暴躁的弟弟:“给我个理由?”
“那个顾夜白……”裴司衡眉头紧锁,“他看着宁宁的眼神不对劲。”
裴晏辞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考量:“顾夜白是顾家指定的负责人,能力出众,顾家很看重他。司衡,你不能因为你的过度敏感,就影响公司的重大。”
他顿了顿,看着裴司衡阴郁的脸色,补充道:“更何况,你觉得,以顾夜白的眼界和心性,会对我们妹妹产生什么特别的兴趣吗?我可听说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裴司衡被问得一噎。
确实,顾夜白那样一个看起来那般冷漠完美的人,怎么会对小傻子存在动心思?或许,真的只是他太敏感了?
……
顾裴两家的稳步推进,作为负责人的顾夜白与裴晏辞的接触自然频繁起来。
有时会议结束得晚,或是需要查阅一些存放在裴宅书房的资料,顾夜白便会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裴家。
一个午后,阳光透过书房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裴晏辞和裴司衡因一个紧急的国际视频会议,不得不暂时在二楼书房闭门不出。
当裴家兄弟消失在书房门后,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坐在角落地毯上翻看画册的安宁,以及坐在沙发上看一份艺术拍卖图录的顾夜白。
陈伯送上茶点后便安静退下。
偌大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遥远的鸟鸣。
顾夜白的目光透过纸张边缘落在安宁身上。
她在翻一本画册,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页面,仿佛那些印刷的图片是易碎的蝶翼。
午后的光晕染在她发梢,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软的毛边。
愚蠢。
他漠然地想,目光扫过她无知无觉的侧脸。
裴司衡将她保护得如此严密,仿佛她是需要恒温恒湿保存的稀有藏品。
可这样的保护,在顾夜白看来,本身就是在邀请掠夺——一件被过度珍视的物品,其价值往往在于“被占有”这一行为本身所带来的。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叹。
顾夜白的视线凝住。
女孩正对着一页深海水母的图片,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
那种神态……不是空洞,而是一种纯粹的、未被任何世俗认知污染的直观震撼。
他合上图录,站起身。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还是察觉了,受惊般抱紧画册,仰头看他。
瞳孔里映出他的倒影,清晰得不染尘埃。
顾夜白蹲下来。
这个高度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视她——一种新奇而令人不悦的角度。
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甜腻的香水味,一点点阳光晒过织物的暖香,还有……某种更底层、更甜腻的,属于年轻肌肤本身的味道。
像未加糖的鲜,潜伏在表层清爽之下。
“喜欢水母?”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平稳,和讨论一幅待拍油画没有区别。
她点头,细声细气地说出那句“像星星掉进了海里”。
顾夜白的指尖,在膝头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星星。海里。
毫无逻辑的幼稚比喻,却像一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刺穿了他常年被理性与计算包裹的皮层。
他见过无数人用尽华丽辞藻赞美深海摄影,都不及这一句笨拙的形容,让他瞬间“看见”了那片幽蓝与光晕。
一种被冒犯的,却又奇异地被取悦的感觉。
他开始解释水母的发光原理,语气像在实验室做简报。而她听着,眼睛亮亮的,然后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它们也会孤单吗?在那么黑的地方?”
孤单。
顾夜白感到某种冰冷的笑意从胃部升起。
她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对一个没有大脑、只有神经网的腔肠动物,投射人类的情感。
这何止是愚蠢,这简直是……一种天真到残忍的亵渎。
仿佛在嘲笑他,以及所有像他一样,在黑暗中待了太久,早已忘记“孤单”为何物的人。
然后她动了一下。
发丝垂落,带着那阵净又甜腻的气息,扫过他的手背。
触感轻如羽毛,却在他皮肤上点燃了一串细密无声的爆炸。
他的感官从未如此敏锐——能“听”到她血液在皮下流动的微弱声响,能“看”到她脸颊上近乎透明的绒毛随着呼吸轻颤,能“嗅”到那气息之下更深层、更隐秘的……邀请。
是的,邀请。
即使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但这具年轻、饱满、无知无觉的身体,本身就在散发最原始的邀请。
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悬挂在低枝,等待被采摘、被品尝、被指甲掐破表皮,流出黏稠的汁液。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樱粉的,柔软的,微微湿润。
如果用力吻上去,咬破,会尝到什么味道?是和她气息一样的清甜,还是会有铁锈般的血腥?
下腹猛然窜起一阵燥热,如此突兀、猛烈,几乎让他措手不及。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冲动,野蛮地碾压过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想看她惊慌,想看她清澈的眼睛蒙上泪水和欲望的雾气,想听她那把细小的嗓子发出不成调的哭泣。
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想破坏这份被裴司衡精心守护的“完整”。
这欲望来得如此龌龊,又如此……生机勃勃。
他猛地起身,动作快得近乎失态。
必须立刻终止。
不能再待在这个距离。
他背对着她,深呼吸。
试图用记忆里那些冰冷枯燥的数据、化学公式、拍卖行的灰色条目,来镇压体内咆哮的。
指尖冰凉,但血液却在耳膜里鼓噪。
“顾……顾先生,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惶惑,依旧那么无知。
顾夜白没有回头。
他拿起图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出口,是淬了冰的冷静:
“没什么。”
只是发现了一件比任何拍卖品都更值得“收藏”,也更值得“毁掉”的活体艺术品。
而收藏的方式,或许就是先将她从那个可笑的玻璃罩子彻底拽入他的世界。
他坐回沙发,重新打开图录,目光却再也没有落在那些数字和图片上。
小说《被找回的菟丝花》试读结束!
书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