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岁萌娃,开局守护千年傩脉》的主角是阿柚阿明,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虞明姝”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2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李爷爷宣布要靠自己“清井”的那天夜里,阿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不是在祠堂,也不是在自己家的小床上。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水面上,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漫天繁星,却不见月亮。水是黑色的,但不是井水那种浑…

《三岁萌娃,开局守护千年傩脉》精彩章节试读
李爷爷宣布要靠自己“清井”的那天夜里,阿柚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不是在祠堂,也不是在自己家的小床上。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水面上,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漫天繁星,却不见月亮。
水是黑色的,但不是井水那种浑浊的黑,而是那种深不见底、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墨黑。她赤着脚踩在水面上,脚下冰凉,却不会沉下去。
远处,水面中央,有一小片金光在闪烁。
阿柚向着金光走去。脚下的水随着她的步伐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扩散到远处,却像碰到无形的墙壁,又折返回来,形成复杂的波纹。
走了不知多久,金光近了。
那是一座小小的、发着光的岛屿。岛是圆形的,直径约莫三米,表面不是泥土,而是由无数细密的、淡金色的纹路交织而成,纹路还在缓缓流动,像活的一样。
岛屿正中央,摆着一张蒲团。
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是老祖宗。
但不是傩面显灵时那种威严赫赫、顶天立地的虚影,而是一个穿着朴素灰色布衣的老人,身形瘦削,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眼睛闭着,像是在打坐。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爷爷,除了——他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正是从他体内透出来的。
“老祖宗?”阿柚试探着叫了一声。
老人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睛很亮,却不是刺眼的亮,而是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温润而包容。
“阿柚,你来了。”老祖宗开口,声音和显灵时完全不同,平和,缓慢,像山涧里缓缓流动的溪水。
“这里是哪里?”阿柚好奇地四下张望。
“这里是你的‘识海’,也是我的‘神栖地’。”老祖宗招招手,示意阿柚走近,“我用最后一点力量,搭了这座‘渡厄台’,等你来。”
阿柚走上小岛,脚下的金色纹路传来温润的暖意,像冬天里烧的热炕头。
“等我做什么?”她问。
“教你东西。”老祖宗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欣慰,也有一丝担忧,“井里的麻烦,要靠你去解决。但你现在还太小,力量也不够。所以,只能在这里教。”
“这里?”阿柚不太明白,“这里是梦里呀。”
“梦里学的东西,醒了也能用。”老祖宗微笑,“而且,在这里,时间过得慢。外面一夜,这里可以学很久。”
他伸手,在空中虚划。水面上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正是村里那口老井。井水漆黑如墨,井口上方盘旋着淡淡的黑气,井壁深处,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的影子在蠕动。
“井底淤积的,不只是林秀生一人的执念。”老祖宗的声音严肃起来,“百年间,所有不能入土、不能往生的孤魂野鬼,怨气、恐惧、不甘,都沉在那里。像一潭死水,越积越深。”
画面拉近,井水变得透明,能看到水底——那里堆积着累累白骨,有人骨,也有兽骨。白骨之间,缠绕着无数半透明的、痛苦的影子,它们相互撕扯,又相互融合,形成一团混沌的、充满恶意的能量团。
阿柚看得小脸发白。
“上次你化解了林秀生的执念,等于在这潭死水里开了个小口,泄掉了一些浊气。”老祖宗继续说,“但也因此,惊动了底下更深的东西。那个‘土夫子’闻着味儿来,想下去捞好处。可他一动,这潭死水就会彻底搅浑,到时候,所有东西都会涌上来,村子就完了。”
“那……那怎么办?”阿柚问。
“两个办法。”老祖宗竖起两手指,“第一,用绝对的力量,强行净化。但你现在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上次显灵,已经耗尽了积攒的力量,现在连维持这座‘渡厄台’都很勉强。”
“第二呢?”
“引导。”老祖宗看着阿柚的眼睛,“像你上次对林秀生做的那样。但不是化解一个,而是……引导一群。”
他手一挥,水面上又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是阿柚平时跳的那些格子。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的格子,在地面上连成阵势。
“傩步罡阵,踏的是五行,调的是地气。”老祖宗说,“但你现在只能调动地表浅层的‘生’气。而井底淤积的,是深层的‘死’气。你需要学会,怎么把罡阵的力量,‘送’到地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小岛边缘,指着脚下流动的金色纹路:“看这些纹路。它们不是随便画的,是‘地脉’在识海里的映射。你要做的,是找到井口对应的‘节点’,然后,用你的步子,把罡阵的力量,沿着地脉,送到节点处,再引导下去。”
他说得很慢,很仔细。阿柚听得似懂非懂,但努力记着每一个字。
“来,我教你第一步——‘内观’。”老祖宗让阿柚在蒲团上坐下,“闭上眼睛,别想别的,就感受你自己。感受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身体里流动的……那股暖流。”
阿柚闭上眼睛。起初,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片黑暗。但渐渐地,她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心口的位置,慢慢向四肢扩散。暖流所过之处,像冻僵的手指泡进了温水,舒服极了。
“感觉到了吗?”老祖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阿柚用力点头。
“那是你的‘傩脉’在回应你。”老祖宗说,“现在,试着引导那股暖流,让它流到你的脚底。”
阿柚努力想着。她想象那股暖流像听话的小溪,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流过肚子,流过膝盖,流到脚踝,最后,聚集在脚底板。
当她成功让暖流聚集在双脚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仿佛在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幅地图。地图很模糊,只有大致的轮廓,但能分辨出祠堂、老槐树、老井,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发着微光的线条,连接着这些地点。
“那是地脉图。”老祖宗的声音带着赞许,“你天赋很好,第一次‘内观’就能看到地脉。现在,找到井口对应的节点。”
阿柚在地图上寻找。那些发光的线条,有的粗,有的细,有的明亮,有的黯淡。她在老井的位置,看到了一条特别粗壮、但颜色浑浊发黑的线条,线条上有一个明显的“结”,像打了个死疙瘩。
“我找到了!”阿柚兴奋地说。
“好。”老祖宗的声音严肃起来,“现在,听着我念的步法和口诀,你在这座岛上‘跳’。记住,每一步,都要把脚底的暖流,沿着你看到的地脉图,送到那个‘结’上。”
他开始念诵:
“左脚踏金,西方白虎,主伐,破阴秽——”
阿柚站起来,左脚踏出。脚落下的瞬间,脚下的金色纹路突然亮起,一股锐利的、像刀子般的气息从她脚底冲出,沿着脑海里的地脉图,瞬间抵达那个黑色的“结”。结震动了一下,表面的黑色似乎淡了一丁点。
“右脚踏木,东方青龙,主生机,镇邪祟——”
阿柚右脚踏出。这一次,气息是温和的、充满生机的,像春天的风,拂过那个结。
“转身踏水,北方玄武,主归藏,引浊流——”
转身,左脚划个半圆,气息变得沉静、包容,像深海。
“跳跃踏火,南方朱雀,主净化,焚污秽——”
阿柚跳起来,右脚重重落下。气息炽烈、灼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那个结上。结剧烈震动,表面的黑色明显褪去了一层。
“双脚踏土,中央勾陈,主稳固,定乾坤——”
最后一步,阿柚双脚并拢,稳稳落下。气息厚重、坚实,像山岳,将那个结牢牢“定”住,不让它再逸散黑气。
一套步子走完,阿柚累得直喘气。她感觉自己脚底的暖流被抽空了大半,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脑海里,那个黑色的“结”,颜色确实淡了一些,也不再像刚才那样不安地蠕动。
“很好。”老祖宗扶住她,让她坐下休息,“第一次引导,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但记住,这只是在识海里的演练。真正引导井底的死气,比这难十倍,也危险十倍。”
他顿了顿,看着阿柚疲惫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阿柚,你可以选择不学。井底的麻烦,是大人的事,不该让你一个孩子承担。”
阿柚摇摇头,小脸上满是坚定:“阿柚要学。阿柚要保护祠堂,保护大家。”
老祖宗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接下来的“时间”,老祖宗教了她更多东西。
怎么在引导时保护自己,不让死气反噬;怎么分辨哪些死气可以引导净化,哪些必须强行镇压;怎么在罡阵力量不够时,借助祠堂的香火愿力,甚至……借助其他“面具影子”的力量。
阿柚学得很认真。她一遍遍地跳,一遍遍地引导,累了就坐下休息,听老祖宗讲古时候的故事,讲傩戏的起源,讲面具里每一个表情、每一种颜色代表的意义。
在这里,时间仿佛真的过得很慢。她学了很久很久,久到感觉自己长大了好几岁,可一抬头,老祖宗还是那样坐着,外面的星空也还是那样璀璨。
“老祖宗,”有一天休息时,阿柚忽然问,“你为什么会在面具里呀?”
老祖宗笑了:“我啊,不是‘在’面具里。我就是面具,面具就是我。”
见阿柚一脸茫然,他解释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傩戏艺人,他唱了一辈子戏,把所有的心血、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记忆,都倾注在了他雕刻的面具里。后来他死了,但他的‘念’留了下来,附着在面具上。一代又一代,戴过这个面具的人,他们的‘念’也留了下来。几百年,几千年,这些‘念’慢慢凝聚、融合,最后……就有了‘我’。”
“所以老祖宗是很多人?”阿柚更糊涂了。
“是,也不是。”老祖宗想了想,“我像一条河,源头是那个艺人,后来汇入了无数支流。我还是我,但我也包含了所有留下‘念’的人的记忆和情感。”
他看向阿柚:“而现在,你也在成为一条新的支流。你的画,你的跳格子,你保护祠堂的心,都会变成‘念’,汇入这条河里。所以,你要记住——傩脉传承,传的不是血脉,不是法术,是‘念’。是记住,是相信,是守护。”
阿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又不知过了多久,老祖宗忽然说:“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
“你该醒了。”老祖宗看着阿柚,眼神里满是不舍,“记住我教你的东西。井底的麻烦,要靠你去引导。那个‘土夫子’,靠你去周旋。还有那个林研究员……她未必是敌人,但也未必是朋友。你要小心。”
阿柚用力点头:“阿柚记住了。”
“还有,”老祖宗最后叮嘱,“醒来后,面具可能还是没反应。别担心,我只是太累了,需要更长的沉眠来恢复。但只要你需要,只要你呼唤,我……总会回应。”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小岛的金光也开始黯淡。
“老祖宗!”阿柚急了。
“去吧,孩子。”老祖宗的声音越来越远,“记住,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话音未落,阿柚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啊——!”
她惊叫着醒来。
还是祠堂的草席,还是昏暗的烛光,还是蜷在她脚边的煤球。窗外天色蒙蒙亮,鸡还没叫。
阿明趴在桌上睡着了,李爷爷靠在墙边打盹。
一切,好像只是一场梦。
但阿柚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底,传来熟悉的、温润的暖流——那是“内观”时聚集的傩脉之力,此刻依然在她体内缓缓流动。
不是梦。
她真的学会了。
阿柚轻轻下床,赤脚走到供桌前,看着那张依旧冰冷沉默的开山傩面。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面具的脸颊。
“老祖宗,阿柚学会了。”她小声说,“阿柚会保护大家的。”
面具没有回应。
但阿柚感觉到,面具深处,似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意。
像沉睡的人,在梦里,轻轻弯了弯嘴角。
窗外,天亮了。
第一缕晨光穿过窗棂,照在阿柚脸上,也照在她那双小小的、此刻却异常坚定的脚丫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井边的老槐树下,收旧货的三轮车,还在那儿。
老鬼躺在车斗里,盖着塑料布,似乎还在熟睡。
但他的眼睛,在塑料布的缝隙里,睁着。
盯着祠堂的方向。
像在等待什么。
小说《三岁萌娃,开局守护千年傩脉》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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