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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伏阳录

作者:杨草明

字数:195982字

2026-01-09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悬疑灵异小说津门伏阳录讲述了林烬苏雨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杨草明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津门伏阳录》以195982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津门伏阳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西区老宿舍的拆除,来得比谁想的都快。

周三一早,施工围挡就立起来了,重型机械轰隆隆开进场子。林烬远远看见,挖掘机旁边站了群人——除了穿橙色工装的工人,还有几个便装的,里头有个戴渔夫帽、挎相机包的年轻女的,特别扎眼。

她正蹲地上,拿把小刷子,小心清理一块刚挖出来的青砖。

“考古队的。”阿蛋啃着煎饼果子,含含糊糊说,“听说老宿舍下面可能有文物,学校请了市考古所的人来盯着。”

林烬的目光落在那女的身上。二十五六岁,短发,皮肤是常年跑野外晒出的小麦色。她刷砖的动作很熟练,但林烬注意到,她左手腕上戴了串五帝钱——不是装饰,是真古钱,红绳编的,散着股淡淡的、属于金属的肃气。

懂行的。

中午下课,林烬故意绕远路经过西区。围挡已经拉起大半,只留了个口子供车辆进出。那戴渔夫帽的女的正站在口子上,跟胡老师说话。

“……初步判断是晚清到民国初年的地基,但下面还有更早的土层。”女的声音清楚有力,“胡主任,我们得扩大勘探范围,工期可能得往后延。”

胡老师眉头皱得紧:“工期拖不得。学校下学期要在这儿建新实验楼,手续都批了。”

“可要是下面真有重要遗迹——”

“挖出来再说。”胡老师语气硬,“先按原计划来。真有发现,我们会配合保护。”

女的还想说啥,胡老师已经转身走了。她站在原地,摘了渔夫帽擦汗,露出整张脸——五官分明,眼神利,鼻梁上有道浅浅的晒痕。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林烬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三秒。女的微微眯眼,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主动走过来。

“同学,有事?”她问,语气随意,但眼里审视的意味很明显。

“路过。”林烬说,“听说下面挖出东西了?”

“一些老砖瓦,还没啥特别的。”女的从相机包里掏出张名片,“我叫沈清,市考古所的。同学哪个系的?”

林烬接过名片。沈清,津市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名片背面用钢笔画了个简单的八卦图案,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建筑系,林烬。”

沈清挑眉:“建筑系好啊。对老建筑感兴趣?我看你在这儿站半天了。”

“这栋楼历史挺久吧。”

“八十年左右。但地基更老。”沈清重新戴上帽子,“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现场看看——以学生志愿者的名义。我们缺人手记录。”

这邀请来得突然,也来得刻意。

林烬点头:“好。啥时候?”

“明天上午八点,还是这儿。”沈清笑了笑,笑容里有种猎人看见猎物入网的意味,“记得带笔记本。对了,穿耐脏的衣服。”

下午音乐社活动,苏雨迟到了。她匆匆跑进排练室,头发有点乱,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旧档案。

“对不起对不起!”她喘着气,“我去校史馆查资料,结果被管理员拉着聊了半天。”

林烬帮她接过档案:“啥资料?”

“关于西区老宿舍的。”苏雨压低声音,“我查到些怪东西。”

排练开始前,三人——林烬、苏雨和阿蛋——躲到储物间里翻那些发黄的档案。大部分是建筑图纸和施工记录,但里头一份1953年的维修报告引起了林烬注意。

报告提到,西区宿舍建成后“屡有异响,尤以子夜为甚”,学校请过“专业人士”来看,结论是“地基不稳,需加固”。但加固工程到一半就停了,原因一栏写着:“遇不可抗力中止”。

报告附录里有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其中一张拍的是地下室墙面,上头有些刻痕。照片质量太差,看不清细节,但林烬能认出那些刻痕是符箓——而且是镇压用的、等级不低的符箓。

“专业人士……”苏雨小声说,“会不会是道士?”

“肯定是。”林烬指着照片角落的一处阴影,“你看这儿,像不像法坛的一角?”

阿蛋凑过来看:“这能看出啥?就一团黑啊。”

“林烬眼神好。”苏雨替他解释,“不过这份报告后来被归到‘废弃文件’里了,要不是我今天翻得仔细,本找不着。”

林烬合上档案。1953年,离陈青云出事还有近六十年。学校那时候就知道地下有问题,但选了掩盖。

排练时,林烬有点心不在焉。郑老师今天教他们一首新歌,是陈青云写的没完成的作品,只有一段主歌和副歌的架子。

“这首歌青云只写了半首。”郑老师弹着钢琴伴奏,声音有点哑,“他说后半首要等‘事情解决’再补完。可惜……”

歌叫《地下的声音》。词很简单:

“听见了吗,那来自深处的呼唤/像婴儿的啼哭,又像老人的叹息/砖石在松动,封印在褪色/谁在等待,一个约定的子……”

林烬一边弹吉他,一边感觉身体里的火随着旋律起伏。这次,火没躁动,变得异常沉静,像在听啥。

排练结束,苏雨拉住林烬:“明天周末,你要去西区帮考古队?”

“嗯。沈清邀请的。”

“我也去。”苏雨语气坚决,“我对校史熟,也许能帮上忙。”

阿蛋举手:“加我一个!挖宝啊,听着就!”

林烬看了他俩一眼。苏雨眼神认真,阿蛋满脸兴奋。他最后点了点头:“明天八点,西区门口见。”

夜里,林烬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黑里,脚下是湿的泥。远处有光,是盏老式煤油灯,提在一个穿长衫的人手里。那人背对着他,正弯腰看啥。

林烬走近。那人转过头——是陈青云,但更年轻,像个学生。他手里的煤油灯照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已经裂成蛛网状,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像血又像锈的东西。

“你来了。”梦里的陈青云说,声音平静,“比我想的早。”

“这是哪儿?”林烬问。

“镜子里面。”陈青云伸手摸镜面,手指穿过裂缝,伸进了镜子里,“也是镜子外面。它卡在交界处了,所以出不来,也回不去。”

“啥东西?”

“一个错。”陈青云收回手,指尖沾着暗红色的液体,“百年前的一场法事,本该送走的,却被困住了。困得太久,就变成了别的东西。”

煤油灯的光晃起来。镜子里浮出一张脸——很模糊,分不清男女老幼,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它需要纯阳之气才能完全脱离镜子。”陈青云说,“所以你来了。这是命里注定,也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谁安排的?”

陈青云笑了,笑容里有种解脱般的累:“所有知情的人,都是帮凶。包括我,包括胡老师,包括那些当年埋镜子的人。我们都在等,等个合适的人来解开这个结。”

镜子里的脸突然清楚了一瞬。是个男孩,七八岁的样子,脸色惨白,眼睛是正常的,但瞳孔深处有一点诡异的金红色。

男孩张嘴,无声地说:“哥哥,放我出去。”

林烬猛地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里沙沙响。他坐起身,感觉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异常平稳,像被啥东西梳过。

梦里的信息量太大。陈青云说“所有知情的人都是帮凶”,包括他自己。这意味着啥?难道他进牢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林烬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他索性不睡了,盘腿坐好,开始引身体里的气息转。这次,他能清楚感觉到,有一丝微弱的外来能量混进了他的气息循环——阴冷,但不邪,更像是某种中性的、被关久了的东西发出的试探。

西区地下的东西,已经开始主动碰他了。

上午八点,西区围挡入口。

沈清已经到了,换了身更利落的工装,背着地质包,正跟几个工人交代啥。看见林烬三人,她招手让他们过去。

“来得正好。今天要清东南角的地基,那边土层最浅,可能最先挖到东西。”沈清递给他们每人一副手套和一个口罩,“跟着我,我让做啥就做啥,别乱碰。”

阿蛋兴奋地戴上手套:“沈老师,我们能挖到宝贝不?”

“有可能。”沈清似笑非笑,“但更可能挖到些你们不想看见的东西。”

进了围挡里头,林烬立刻感觉到环境不对。空气里的阴气比外头重好几倍,但不是匀的,是从几个特定的点散出来的——像地下有好几个漏气的阀门。

工人们已经开始了,挖掘机的轰隆声震耳朵。沈清带他们到东南角,这儿已经挖出个两米深的探方,底下露出青灰色的砖石。

“这是最早的地基。”沈清跳下探方,用手铲小心清砖缝,“你们下来,帮忙清浮土。记住,轻点,发现任何东西都要先叫我。”

林烬跟着下去。探方底下阴冷湿,泥里混着奇怪的、类似硫磺又像腐烂物的味儿。他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泥,身体里那团火就自动转起来,在掌心聚成股暖流。

沈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自己的。

苏雨和阿蛋在旁边清另一侧。阿蛋一边挖一边嘀咕:“这泥咋这么硬……哎哟!”

他的手铲碰到了啥硬东西。沈清立刻过来,用刷子小心扫开浮土。

是块巴掌大的铜片,边儿不规整,表面有绿铜锈,但锈下面隐约能看见刻纹。

沈清的表情严肃了。她戴上白手套,把铜片轻轻取出,放准备好的托盘里。然后她从包里掏出放大镜,仔细看。

“是铜镜的残片。”她低声说,“看纹饰风格……明代,或者更早。”

林烬凑过去看。铜片上的刻纹虽然残缺,但能看出是某种符箓的一部分——正是他在档案照片里看见的那种镇压符箓。

“这下面有面铜镜?”苏雨问。

“不止一面。”沈清收起铜片,站起身,环视整个工地,“可能是个铜镜阵。古人用铜镜镇邪,要是大阵仗,会用多面镜子组成阵法。”

她突然转向林烬:“同学,你对这些感兴趣?”

“有点研究。”林烬谨慎地回。

沈清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昨晚我查了校史。1953年那次维修,负责的工程师姓林,叫林正英——跟你同姓。”

林烬一怔。林正英?这熟悉的名字……

“那位林工程师在工程停了后就辞职了,后来去了晋北。”沈清继续说,目光锐利,“你是晋北人吧?”

空气突然静了。挖掘机的轰隆声像远去了,只剩探方里四人细微的呼吸声。

“是我曾祖父。”林烬最后认了。他听爹提过,曾祖父是工程师,民国时期在津市过,后来不知为啥突然回老家,从此再不提津市的事。

沈清点了点头,像验证了啥猜测:“那就对了。林正英当年留下的工程笔记在我们所的档案室里。他记了整个加固过程,也记了……中途遇上的‘异常’。”

她从包里掏出个塑封的笔记本复印件,递给林烬。

纸已经泛黄,字是繁体钢笔字。林烬快速翻,看见了曾祖父熟悉的笔迹。笔记详细记了地基结构、施工方案,但在最后几页,字变潦草了:

“……今寅时,地下传来婴啼声,持续一刻钟。工人皆惧,半数请辞……”

“……铜镜阵已现裂缝三处,以朱砂填补,仅能暂缓……”

“……昨夜守夜,见红衣女子立于坑边,问之,答曰‘等一人’。问等谁,不答,消失……”

“……此非人力可解。封印将破,劫数难逃。吾当离去,留待后来者……”

笔记到这儿完了。

林烬抬起头,发现沈清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他。

“你曾祖父是知情者之一。”沈清说,“他选了离开。但你现在回来了——是巧,还是命?”

没等林烬回答,探方另一侧突然传来工人的惊呼。

“沈老师!这边挖到东西了!”

几人快步过去。另一个探方里,工人挖出了具棺材——不是完整的,是破的,棺盖裂了,里头是空的,但棺底铺了层已经炭化的符纸。

“这是……葬坑?”阿蛋声音有点颤。

沈清跳下探方,检查棺材:“不是葬坑。这是‘假棺’,镇邪用的。里头本来该封着啥东西,但东西跑了。”

她伸手摸了摸棺材内壁,手指沾上层黑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香灰混朱砂。至少百年了。”

林烬也下到探方里。棺材周围的泥颜色更深,像浸过血。他蹲下身,手掌贴地面,闭上眼睛。

身体里那团火顺着经脉流到掌心,接触地面的瞬间,他“看”见了——

无数条黑色的、像须又像血管的东西,在地下深处蔓延。它们从西区中心往外扩散,有些已经伸到图书馆,伸到活动中心,伸到……教职工宿舍区。

而所有须的源头,是个巨大的、被裂缝盖住的铜镜。镜子中间,蜷着个孩子的身影。

孩子抬起头,看向林烬的方向。

眼睛是纯粹的金红色。

“哥哥。”孩子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

林烬猛地收回手,睁开眼睛,额头冒出冷汗。

“咋了?”苏雨担心地问。

“没啥。”林烬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沈老师,这棺材咋处理?”

“拍照记下来,然后……”沈清话没说完,工地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人都抬头看。只见西区老宿舍的主楼——那栋八十年的老建筑——墙上出现了道清楚的裂缝,从屋顶一直伸到地基。

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工人们慌了,纷纷往后退。沈清脸色大变,抓起对讲机:“所有人立刻撤!快!”

林烬被苏雨和阿蛋拉着往外跑。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裂缝里,一只苍白的小手伸了出来,五指张开,像在抓啥。

然后,小手缩回去了。

裂缝停了扩张,渗出的红色液体也慢慢凝固,变成类似铁锈的痕迹。

但整个工地已经被阴冷的气息罩住了。林烬能感觉到,地下那个东西,刚才醒了一瞬。

仅仅一瞬,就造成了这样的破坏。

要是完全醒呢?

撤到安全区后,沈清点了人数,确认都出来了。她走到林烬面前,低声说:“你看见了,对吧?”

林烬没否认。

“那个东西在找你。”沈清说,“我不知道你和它有啥渊源,但工地不能再待了。我会建议学校全面停工,直到弄清下面的情况。”

“停工有用吗?”林烬问,“它已经醒了。”

沈清沉默了片刻:“至少能拖时间。我需要查更多资料——关于你曾祖父,关于陈青云,关于这学校百年来的所有‘怪事’。”

她递给林烬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地址和电话号码:“这是我工作室的地址。你要是想起啥,或者遇到啥,随时找我。”

林烬接过纸条:“沈老师,你为啥会介入这些事?考古所应该只管文物。”

沈清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我祖父是1953年那次维修的工人之一。他回家后疯了三年,总说地下有小孩在哭。我学考古,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弄明白他当年看见了啥。”

又是一个被卷进来的后代。

离开西区时,胡老师匆匆赶来。她看了眼墙上的裂缝,脸色铁青,径直走向沈清:“沈研究员,我需要个解释。”

“胡主任,我想我们都需要个解释。”沈清毫不退让,“下面的东西,比我们想的都危险。工程必须停。”

两人走到一边低声争。林烬远远看着,想起陈青云在记忆影像里说的那句“别信胡”。

胡老师知道真相,但她选镇压和瞒。为啥?她在护啥?还是在怕啥?

回宿舍的路上,阿蛋难得地沉默。走到半路,他才开口:“烬哥,刚才……我好像看见裂缝里有只手。”

“可能是幻觉。”林烬说。

“不是幻觉。”阿蛋摇头,声音发颤,“我也看见了。很小,孩子的手。”

苏雨握紧了拳头:“林烬,那个东西……到底是啥?”

林烬停下脚。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他脸上跳。

“是个被关了一百年的东西。”他缓缓说,“因为某个错,它卡在了生死之间,变成了非生非死的样。现在它想出来,而我是钥匙。”

“钥匙?”

“纯阳之体,天生道种。”林烬想起梦里陈青云的话,“它能帮我稳住身体里的火,我能帮它脱离束缚——至少它是这么想的。”

苏雨看着他,眼里有关切,也有怕:“那你会帮它吗?”

“我不知道。”林烬老实说,“但我不喜欢被用。无论是被它用,还是被那些知情者用。”

回到教职工宿舍,林烬发现门缝下塞了封信。没邮票,没寄信人,只有用毛笔写的三个字:林烬启。

他拆开信,里头只有一张照片。

是陈青云在牢里的照片。穿着囚服,剃了寸头,但笑容还灿烂。他手里举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铜镜为锁,纯阳为钥。锁已损,钥已至。欲破局,寻三物——青云笔记残页,林氏工程图,胡家出马契。”

照片背面,用同样的笔迹写着:

“我在里头等你。陈青云。”

林烬盯着这张照片。陈青云在牢里,却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他不仅知道林烬来了,还知道林烬的曾祖父是谁。

更重要的是,他给出了明确的线——三样东西,分别对应三个知情方:陈青云自己、林烬的曾祖父、胡老师的出马仙一脉。

这不是巧,是个持续了一百年的计划,一环扣一环。

而林烬,是这个计划最后、也最关键的一环。

他收起照片,走到窗边。老槐树还安静,但树下蹲着的刺猬少了几只,像被调走了。

远处,西区方向的天空,积着团不祥的暗红色云。

游戏进了新阶段。

而林烬决定,这次,他要按自己的规矩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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