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失约》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深海鱼”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予南安绯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失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沈予南冰冷愤怒的声音传来,我回头。
看见他和身边的安绯,还有尾随的粉丝记者。
我的目光落在安绯身上。
瘦了,还是很漂亮。
安绯怯怯对上我的视线,紧攥行李箱把手。
精致小巧的翡翠玉锁挂在她纤细的颈上。
是我求的那个平安锁,很衬她。
似是察觉到安绯紧张的情绪,沈予南三两步挡住我的视线。
他面容沉冷。
[宋楚,回答我,还有,为什么你和我小叔在一起?]
周围人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沈宴率先回答,很客气地向他介绍。
[这位是宋总宋楚小姐,你妈让我和她接触试试。]
周围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沈予南脸色不大好,咬牙。
[我跟她认识,还有,什么叫接触试试?]
[哦,意思是,有些事不合适没关系,联姻,姓沈就行。]
我和安绯对视。
她朝我眨巴眨巴眼。
7.
接到沈宴后我们去吃了顿饭。
他绅士礼貌,比沈予南好相处太多,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饭我就回公司加班。
加班完已是深夜,我向来习惯自己开车。
到地下停车场时,没察觉到阴暗角落里躲着的人影。
我正要上车,被蓦地拽住了手臂。
沈予南语气阴郁。
[你怎么敢的,去找我小叔?]
[什么替身,什么勾搭他,都是为了气我,是吗?]
他似乎是想低头亲我,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他被打懵了。
[你敢打我?]
我:[对啊,我敢。]
他又想靠近我,我又举起了巴掌。
他顿住了,尴尬开口。
[看来真是气狠了。]
[离我小叔远点,我不喜欢。]
[宋楚,你知道的,我要什么没有?我要你,小叔不敢和我争。豪门婚姻,各玩各的大有人在,我能保证你会是唯一的沈夫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人要知足,你没必要和安绯过不去。]
他说完,触电般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们的事,上节目解释清楚就好。]
我恶寒,又又抬起手。
他猛地退后,溜了。
啧,孬种。
他说的节目,是早就定下我和他一起参加的访谈节目。
因为三角关系,访谈节目热度很高。
我没想到,那天他把安绯也带去了。
8.
录制当天,我刚到,便看见沈予南目光阴沉,望着不远处的安绯。
安绯今天很漂亮,正和剧组其他男人说笑。
很明显,沈予南男人的占有欲发作了。
啧,男的就是麻烦。
他很快就看到我,走来。
[录制快开始,我们一起?]
沈予南抬手想碰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又缩了回去。
怂货。
我不理他往外走。
录制正式开始,主持人有些意外沈予南带来了安绯。
却依旧侃侃而谈,业务能力在线。
节目主题是两性关系,原本是打算在这里提到宋沈两家联姻的事。
沈予南大概不知道,已经取消了。
节目尾声,主持人提到理想爱人。
沈予南视线扫过安绯,眼底的温柔汇成点点星光。
[理想爱人的标准……大概是像安老师这样的。]
[当然,宋总这样的也很不错。]
我睨他一眼。
[沈少爷挺花心呢。]
沈予南收敛笑意。
[人都是这样,走到一定的位置,就不再需要做选择,可以兼得。]
看似玩笑的话语,却有十拿九稳的笃定。
无视所有人的古怪目光,他气定神闲吩咐:
[这段剪掉,不该放的我不希望会在正式播出的节目里看到。]
其他人的眼光更古怪了。
而到我谈起理想爱人的标准。
我目光怀念。
[我这人有些慕强,最好是很优秀的医学生,川南人,手好看,会做饭,会答应陪我去旅行,川西南疆江南,去遍祖国所有大好风光的疆土。]
安绯的眼眶蓦地就红。
沈予南听懵了,不可置信盯着我。
主持人打趣:
[标准很具体啊,宋小姐是照着心上人说的吧?不知道他今天有到现场吗?]
我点头,又摇头。
[我不知道,他或许不在。]
说好了却未能实现的旅行,我已经独自走了大半,以后也会自己走下去。
沈予南拍不下去了,砸了摄像机,一脸阴霾。
他质问我。
[宋楚,你说的是谁?]
[反正不是你。]
我依旧平静。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9.
节目草草结束录制,沈予南还想纠缠。
这次我没出手,保镖拦住了他。
我好心劝他:
[沈少爷有空纠缠我,不如上上网,今天访谈临时改成实时直播了,没人通知您吗?]
想剪掉?没门。
他的逆天发言在网上掀起轩然。
【6,他是觉得自己背景牛,想犯重婚罪呗。】
【我只想说,沈某的尿是哑光的么?】
【只有我想知道宋姐嘴里说的是谁么?她爱得都要碎掉了。】
沈予南被舆论轰炸,个人形象负面,甚至沈氏多年来营造的良心品牌形象也受到这事影响。
沈夫人很失望,狠狠责骂了他。
还把他关了起来。
而他小叔沈宴早就不动声色地在背地里拉拢人心收购股份。
安绯很闲,美美开播收割流量。
还故意给网友炫耀自己的平安锁。
眼尖的网友:
【宋姐求的这玩意,上面刻了个绯字!!】
【世间充满欺骗,不是哥们,我以为是沈某在玩弄感情,到底是谁在玩谁!】
一个月后,沈予南打给我了。
[你心真狠。]
沈予南声线低哑疲惫:
[楚楚,我没碰过安绯,我也不会再和她联系了。]
我记得,沈予南恋爱期间和别的女生暧昧,才会被安绯毫不犹豫甩了。
我压不信安绯会跟他和好。
安绯只是利用他,想告诉我,他是个什么货色,不能和他结婚。
他是被安绯彻底拉黑了吧。
这是沈予南头一遭向我低头。
[我妈说你早就提出取消联姻,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也很想你,我后悔了。]
[我真的想娶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嗯?]
我:
[嗯个屁,滚。]
玩了十年黄金矿工都没有见过这么纯的神金。
大概过往给他信心。
沈予南不信我对他半点情谊也没有,于是试图挽留我。
想娶我一份真心也没有,只是权衡利弊。
总之,不关我事,在我这里早就结束了。
后来我在酒吧碰到沈宴买醉。
酒吧碰到过他,他喝得很醉。
礼貌性打个招呼,他如见大爹般哭诉。
[宋总,求你了,让安绯理理我。]
[她说如果我非要同沈家联姻的话,我是最好的选择,希望我能保护好你。]
[她不理我了,她冷暴力我,她不要我了呜呜呜……]
呜个damn。
关心则乱,安绯这属于病急什么医都投。
我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发去定位,我跟安绯说我喝醉了。
她会过来,也不会真的不管沈宴的。
我想,沈宴应该是很乐意和我的。
沈予南一点价值也没有了。
但他不死心,没没夜在公司等我,在我家门口蹲我。
可我压没想过浪费时间去见他。
直到那天我接到老小区物业的电话。
[宋小姐,有人强行砸锁闯进你家里……]
我一愣,怒火肆虐。
[我马上过去。]
10.
老小区的房子是以前我和安南一起租的,后来我买了下来。
这么多年一直安排阿姨定期打扫,偶尔回去。
没想到沈予南会找到这里。
我赶到老小区时,我和安南的家一片狼藉。
物业连忙问我需不需要报警。
沈予南还带着两个往常和他厮混的狐朋狗友,一听要报警,赶忙劝我。
[别啊姐,今天沈少喝多了,咱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别闹得这么难看。]
[他是年少不知事不懂珍惜,错过了你急了,他心里有你。]
沈予南站在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一个相框,周身落寞悲戚。
相框照片蒙着时间沉淀下来的旧感。
我穿着学士服捧着花,桀骜不羁的安南乖顺低头贴着我的脸,嘴角勾起温柔的笑。
右下角是安南写的字,字如其人,笔锋凌厉潇洒。
【南楚】。
沈予南嗓音涩到近乎悲鸣。
[你和安南哥……你以前追着我跑,是因为我像他?]
我听见了天大笑话。
[像?你以为你配当他的替身吗?]
[我的阿南二十六岁被破格授予博士学位,二十八岁被晋升为最年轻的医学博士,你还妄想和他比较?]
[你长得有几分像他,都是他的耻辱。]
室内鸦雀无声,我平静地诉说了一个事实。
沈予南死死攥着相框,下一秒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下定格在过去的笑容依旧美好灿烂。
楼道里传来高跟鞋声。
安绯冲进来,很紧张地看了看我,然后风风火火扭头,毫不客气甩了沈予南一巴掌。
[发颠发到我哥哥嫂嫂家里来了,你给我滚!]
11.
力度刚刚好,懵不伤脑。
小少爷一颗心彻底碎了。
他的视线在我和安绯身上流转,然后冒出一声怪笑。
[也是,你们是认识的……]
然后他忽的抬头,颤声:
[宋楚,从前到现在,你都没有喜欢过我?]
[没有。]
我说:
[这是第三遍了,我从没喜欢过你,只是以前眼瞎,觉得你还算是个人。]
沈予南面无血色,摇摇欲坠。
安绯进来不久,沈宴也赶到了。
他带来的人,把受到巨大冲击的沈予南扫地出门。
沈宴满怀歉意。
[嫂嫂,很抱歉打扰你。]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沈家会把他送到国外。]
人都散场了,不大的房子又重新冷清下来。
我摸了摸安绯的头。
[你们也走吧,我来收拾就好,走吧。]
安绯满眼担心,迟疑片刻还是拉着沈宴走了。
物业处留的是我和安南的号码。
那个号码安绯不舍得注销,留了下来,今天她也收到了物业的通知电话。
她很爱她哥哥,同样也爱我。
安南出事的那天我和他吵了一架,因为答应好要陪我过生,他反悔了。
那天我打算向他求婚,太过失望,年少的我朝他发火。
安南为了哄我,改签了飞机,特地回家一趟给我送蛋糕和礼物。
改签后的那趟飞机失事了。
有望成为医学界泰斗的新星陨落在二十八岁。
世界像个荒谬笑话。
旧时平凡的相爱,牵手拥抱,争吵和解,在未来变成奢望。
那些我以为的常,后来只能在回忆里不断回头留念。
我的世界一片灰暗。
安绯比我先振作起来。
她没怪我,还担心我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白天若无其事,我却总睡不着。
怎么可能不怪我?
或许没有遇见,安南可以好好活着。
活着就行。
某天刚亮,起来上厕所的安绯看到在阳台面无血色的我。
我抬起的手臂上有结痂的伤痕。
她吓得尖叫。
我连忙撒谎安慰她:
[没事,我只是有点失眠。]
她红着眼警告我:
[我已经没有哥哥了,你是我的嫂嫂,你应该代替他照顾我。]
说得很有道理。
安绯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吃药治疗,我一切配合。
情绪麻木了许多,但我感觉似乎好多了。
后来我碰巧看到安绯电脑里国外学校的入学通知书,是一所很著名的艺术学校。
我只高兴了一下,就看到她和朋友的聊天框。
【啊,你不去?为什么?】
【我想陪她,我已经失去哥哥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我知道我哥肯定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隔天我拿出了自己和安南的所有积蓄,给安绯。
她困惑,我解释。
[我现在好多了,但是看见你的脸,总会想起他,这让我很难受。你拿着钱搬出去可以吗?我不想见到你。]
安南很犟,我很了解。
好好说,安绯不会听的。
小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有些受伤。
[也对,我和我哥长得这么像……我不要你的钱!]
[都是你哥的钱,搬出去也要花钱,你不要,我良心不安,睡不着。]
安绯是真怕我睡不着。
生怕半夜起来又看到我在阳台数星星,更怕的是我在阳台下。
总之,在我坚持下,她收了钱。
如我所愿,她出了国进修艺术。
小姑娘怕影响我的状态,真的很少联系我。
我常偷看她的账号。
看到她开心忙碌的常,庆幸没有成为她的累赘。
一晃好多年,阿南,安绯这么优秀,你会高兴的吧?
我花了一整天时间认认真真把家打扫净,换上了新锁。
摔碎了很多东西,无法复原。
好可惜,都承载着我和安南的回忆。
好好吃完晚饭,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就如同很多年前,两个人窝在一起的夜晚,我总喜欢压在安南身上,把他当靠垫。
安南很不满地报怨:
[宋猪,你很沉,你要把我压死了。]
然后再不着痕迹地捞我一把。
电视机里是嘈杂的人声。
我闭上眼,心里好空好空。
12.
刚上大学时母亲去世,从前出轨的父亲把我强硬接回宋家,子过得很糟心。
晨跑是我自己的解压方式,跑累了我就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哭。
第一次见面安南跑来给我递了张纸,调侃我。
[你还挺有意思哈,我看你跑了一个月了,天天搁这边吭哧吭哧跑,跑完就哗啦啦哭。]
[别说,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有病。
我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只恨自己接过了他的纸。
后面我才知道,安南是医学系公认的天才人物。
实验室在湖边对面,他凑巧每都会见到我。
于是我把晨跑改成了夜跑,一个星期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被他拦住了。
[行啊!躲我?被我逮到了吧。]
想绕开,我往左他也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
我气急败坏。
[你有病吧!]
安南闷笑,很欠地跟我道歉:
[对不起啊,你别生气。]
[我只是好像有点想你。]
心脏重重一跳,脸有些热。
我正庆幸是夜晚应该看不清,又听到他散漫的调笑声。
[宋楚同学,你的脸好像有点红。]
在一起后有回我看见他给我的备注是小猪快跑。
我怒了,质问他。
他贱兮兮地过来抱我:
[你不是喜欢跑步么?小楚是你的名字,小猪是我对你的爱称。]
我故意生气和他冷战,正逢假期,他留在南大,聊天框里全是他的自言自语。
直到最新一条:
[下楼。]
我换了身衣服,慢吞吞下去。
到门口的瞬间,天际炸开绚烂烟花,流光溢彩。
陷入身后人的怀抱,安南搂着我的腰,低头贴在我的颈侧,装委屈。
[猪宝,累累,抱抱。]
后来我听安绯说,实验室收尾,他熬了几个通宵,回去洗了个澡就马不停蹄飞到我面前。
安南其实一直都很忙,看起来不大正经的人,对学术态度严谨认真到所有导师都很感叹夸赞。
相恋六年,最长的记录是三个月没见。
安南依旧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我打视频。
很想念他的时候,我常会梦见他。
他死后,我竟再没梦见过他。
我原以为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怎知后来,要等的是一辈子。
13.
沈予南销声匿迹,没有小丑的扰我的生活过得更加舒坦。
宋氏沈氏达成深度,注资高校医学实验室,推进各大科研发展,为降低疾病昂贵治疗费用努力。
安南的研究方向是肿瘤领域,是因为他的外公。
外公孤身一人抚养他和安绯长大,但还没来得及等他们长大,外公便因恶性肿瘤去世了。
发现得太晚,治疗费用很贵,很痛苦。
后来碰巧被沈夫人资助,他们才能继续读书。
他曾和我说,愿世间再无病痛。
那时我并肩与他十指紧扣。
光细碎从树叶的间隙落在他身上,少年眉眼里皆是赤诚与坚定。
我转头望去,看见他熠熠生辉的灵魂。
愿国泰民安,医学进步,再无病痛,是安南的愿望。
他的愿望,我亦会为之努力。
……
安绯最近常试图给我搭线相亲,我不堪其扰。
[我给你介绍的都是玉米巴巴门,特别棒!]
我叹气,头疼。
见我油盐不入,她也头疼。
[我哥肯定希望有人能照顾好你。]
[我昨天又梦到他了,他把我臭骂一顿!]
我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眶发涩。
我若无其事开口:
[你梦见你哥哥啦?我怎么一次都没梦到他。]
[我就知道,他怪我。]
安绯立马急了。
[才不是!胡说,他才不舍得怪你!]
心情说不清的燥郁,晚上我自己喝了两杯。
思绪飘忽,不可抑制的思念蔓延。
蓦地想起,我和安南闹过一回分手。
我突然生病要做手术,安南却走不开。
最后是安绯请假来陪我。
那是安南第一次和我提分手。
[以后像这样走不开的情况会有很多,我可能经常都没办法在你需要我的时候赶到你身边。]
[这对你不公平,宋楚,我不想耽误你。]
我平静看他,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没有点头,也没有挽留。
没有搬出我们的家,但他一个月都宿在学校。
我去找安南时,他正坐在从前我坐过的那张湖边长椅。
像初次见面的我一样……在哭。
我叹气,过去给他递纸。
[同学,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一个月没回家,我好像有点想你。下周我生,可以陪我过吗?]
突然出现让他有些呆滞,随即扭捏回答:
[可以。]
真的到了生那天,刚下飞机的安南给我打来电话,似乎很疲惫。
[抱歉宝宝,临时有紧急会议,我得马上飞京市。]
那天明明我是下定决心要向安南求婚的。
大抵是吵架分手让感情变得似乎岌岌可危。
满心欢喜期待反噬,失望难过到难以抑制。
我冷漠质问:
[你答应好的,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呢?]
[你不是想要分手吗?那就分。]
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
酒意上头,昏昏沉沉间我梦到了安南。
梦到他失约那天,特地改签飞机回家一趟,拿着蛋糕和玩偶礼物哄我。
我反锁在房间里哭,听见敲门声也不愿出去见他。
蛋糕连包装都没有打开,连带着玩具小狗也被可怜兮兮地丢到垃圾桶里。
我当时的想法坚决又冷漠。
我不想要和这样的人结婚。
不想要永无止境的失约。
而此时在梦里,我忽然看见,那个未拆开的蛋糕上面,放着一小枚精致璀璨的钻戒。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
安南出现在我梦里。
温热的指尖擦掉我流淌的泪。
真切得不像梦。
[别哭,不怪你的。]
[没关系的,这一生你慢慢走,我会等你。]
[这次我不会再失约。]
我说:
[好的,安南,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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