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这是部宫斗宅斗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江棠顾遇舟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木木一心”大大目前写了115743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三年弃妇,成王府奶娘,人人争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棠强压下那阵恶心,缓缓起身,指尖冰凉。
她没有看豆蔻,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站在那里。
即便眼前是山珍海味,她也不敢再轻易食用,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会无声无息消失……
她才十八岁,她不甘心啊……
那送出去的信息,是唯一的生机。
正院。
白的光透过细密的窗纱,映得室内光影斑驳。
刚才刘嬷嬷来报,青竹院并未发现那几本医书和有价值的东西,让周氏的眉心又突突跳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就凭江棠的本事,她断不可能将医书顺利送出府去。最有可能的是那几本医书,被她藏在了府中的某个角落。只要好好寻找,定能找出来。
她闭了闭眼睛,一夜无眠,形容有些憔悴。
陆淑珍立在跟前,见周氏这副样子,怕她又要责备自己为何这般大意,忙蹭过去将热茶亲自奉到她手边,心里想着赶紧告辞回家。
“珍儿,”周氏放下茶盏,抬眸看向此刻低眉顺眼的长女,声音压得极低,再次确认,“生辰宴……那人……你确定……处理净了?”
陆淑珍俯身凑到周氏跟前,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
“母亲放心。那人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浪汉,冻得半死……女儿让茯苓悄悄弄进侯府后巷的空屋……事成之后,又偷偷将人处理了,这寒冬腊月的,冻死个把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况且又过了这么多月,早就死无对证了。”
周氏听罢,缓缓靠向椅背,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微微颔了颔首:“原只想让她破了身,往后是圆是扁,任由我们拿捏……哪知道……哪知道她竟然怀上了孩子!”
她看向陆淑珍,眼神锐利如刀:“早点将人处置了,也好再无后患。”
“急病来势汹汹,她那般单薄身子,如何经得起?左不过……也就这三两的光景了。”陆淑珍低声说道,话里透着一丝事将落定的松弛。
“嗯。”周氏从鼻间应了一声,眼帘半垂,遮住眼底复杂的思量,
“只是……多少有些对不住望轩。即便他以后再娶,这孝期也得守足,不好立时议亲。”
她说着,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犹豫也斩断,脊背挺直了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清晰,“珍儿,你先回去。对外,只说你是忧心弟媳病情,特来探望,也是全了你们姑嫂之间的情分。”
“是,母亲。女儿明白。”陆淑珍心头一轻,正要屈膝告辞。
外间忽然传来李嬷嬷略带迟疑的禀报声:“夫人……”
周氏蹙眉:“何事?”
李嬷嬷掀帘进来,手中捧着一封素简帖子,脸上带着些许困惑:“门房刚递进来的,说是……给夫人的帖子。”
“哪里送来的?”周氏随口问道,并未太在意。
“这……”李嬷嬷的迟疑更明显了,“回夫人,外门小厮也说不明白。只道方才门外并无来人,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门槛边上就多了这个。封皮上只写了‘安庆伯夫人亲启’,再无落款,也无印记。”
“哦?”周氏目光落在李嬷嬷手中的帖子上。
陆淑珍离得近,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她接过那帖子。入手是京中高门之间往来最常用的暗红底泥金封套,封皮上“安庆伯夫人亲启”几个字,写得平平板板,毫无风骨可言,寻不出半点特别。
可不知怎的,指尖触及那微凉的纸面时,她心头没来由地轻轻一颤,仿佛碰着了什么不祥的物事。
周氏见她神色有异,伸出手:“拿来我瞧。”
陆淑珍将帖子递过。周氏接过,神色尚算从容,只当是些不足为奇的人情往来。
她用指甲随意挑开封口,里面并非预想中的拜帖或短函,而是轻飘飘滑出两三张折叠着的信笺,无声地落在她膝间的锦缎裙面上。
周氏起初并不甚在意,垂眸瞥去……
目光触及最上面一张信笺边角那抹鲜红的印迹时,她漫不经心的神情骤然凝固。
那是……安庆伯府藏书的私印纹样!虽只是拓印,形制却分毫不差!
她呼吸一滞,指尖有些发僵地拈起那几张纸。展开来看,并非原件,而是墨迹簇新的摹写。
可当其中一张纸上,那熟悉到令人心惊的、属于女儿陆淑珍特有的簪花小楷跃入眼帘时,周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展开纸张,上面是簇新的墨迹,抄录着零散的医书段落:“……性微寒,久服耗伤心脉……”、“……微量可致幻……”字字句句,何其眼熟!而那书写笔迹,分明是精心模仿的、女儿陆淑珍的簪花小楷。
“这……这是……”周氏的声音戛然而止,捏着纸页的手瞬间冰凉。
昨只当她虚言恫吓,甚至方才搜查也一无所获,便以为真是唬人之语。
可如今,这摹本竟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
这便意味着,原册已经被送出了府,落在了外人手中。
如今他们手中既有原本,又有摹本,要是真如江棠所言……珍儿她……连带着整个安庆伯府都会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陆淑珍也已看清,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净净,惊骇欲绝:“她……她真的……真的将医书送出去了……母亲,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周氏猛地攥紧了那几张纸,柔软的笺纸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方才盘算着如何让江棠病逝的打算顷刻间落空了。
“母亲,是女儿大意了,以为在娘家……并无人会看到女儿收藏在书房的医书……”陆淑珍跪倒在地,满脸绝望,“母亲,可这罪名若坐实,女儿岂止身败名裂?永安侯府第一个便容不下我!”
“还有我的珮姐儿……她……还那么小……她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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