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天命神童》中的曹冲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古代类型的小说被张洪涛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三国:天命神童》小说以223485字,最新章节第10章的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具体该当如何行事?”曹丕急切追问。“此事并不繁杂。”司马懿从容应道:“司空不即将领兵出征,待其离府后,府内诸事皆由卞夫人主持。公子可请卞夫人以长辈之名为蔡氏说媒,最为妥当。”卞夫人虽非正室,但自丁夫…

《三国:天命神童》精彩章节试读
“具体该当如何行事?”
曹丕急切追问。
“此事并不繁杂。”
司马懿从容应道:“司空不即将领兵出征,待其离府后,府内诸事皆由卞夫人主持。
公子可请卞夫人以长辈之名为蔡氏说媒,最为妥当。”
卞夫人虽非正室,但自丁夫人归宁后,便一直代为掌理内务,形同女君。
此时曹外出,卞夫人以“嫂母”
身份关怀蔡琰婚事,于情于理皆无不合。
即便曹后归来,也会赞许卞夫人此举周全。
“便如此定了!”
曹丕神色振奋。
曹丕心中颇为快意,暗自想像曹冲随军归来时,见到其师已然出嫁,不知会何等错愕。
曹冲尚未出发,曹丕已再次谋划,欲趁曹、曹冲离府之机布置行动。
强行促成蔡琰婚嫁,从而图谋蔡邕所遗人际资源。
此举既可增强曹丕自身实力,亦可间接削弱曹冲之势。
议事既毕,曹丕遂返司空府。
时已深夜,曹丕未扰卞夫人安歇,心想明曹出征后再议不迟。
寝室之中。
甄宓卧于榻上辗转难眠,身如灼炭,每忆及《洛神赋》字句,心尖便阵阵颤悸。
正当神思纷乱之际,忽闻室外响动,遂起身推窗望去。
借着朦胧月色,只见曹丕径直走向妾室居所,毫无前来之意。
想起此前曹冲所言,甄宓觉得确需与曹丕一谈。
难以入眠的甄宓,恰逢深夜归来的曹丕。
甄宓披衣而出,踏至院中唤道:“子桓。”
“何事?”
曹丕步履一停,转头冷冷相问,随即又道:“我要歇息了。”
曹丕全然误会,以为甄宓意图邀宠,欲引他回房。
甄宓顿时明了,立即解释:“妾身非此意,莫要误会。
实是有事需与君言。”
“既如此,便在此说罢。”
曹丕站立不动。
甄宓面色微白,道:“事关叡儿。
君若不惧旁人听闻,妾身此刻便可直言。”
曹丕闻之色变,低斥:“休得胡言!”
虽如此说,曹丕仍迈步走近,打算入室详谈。
关于曹叡之事,自曹丕察觉此子容貌不似自己后,便曾质问甄宓。
甄宓心思浅直,不善隐瞒,未能坚决咬定曹叡乃曹丕血脉,反因自己亦不确知而应答含糊。
由此曹丕心中埋刺,总疑曹叡或为袁熙之后,故渐疏远甄宓母子。
室内二人对坐。
曹丕不耐道:“究竟何事?”
“尔等皆退下。”
甄宓屏退侍从。
待屋中无人,方续道:
“妾身再醮之妇,嫁与子桓确属高攀。
然当年邺城之中,亦是君强求于我。”
曹丕脸色一沉,却无从反驳——甄宓所言俱是实情。
甄宓容色绝伦,曹丕初见便为所惑,不过如此。
“妾身不敢求君深宠,自知身份。”
甄宓语带凄楚,“然子桓何以苛待叡儿?即便非……君之骨肉,如今他亦姓曹。”
“父亲尚能厚待秦朗、何晏,子桓何以不能宽容叡儿?”
“况且……或许真是君之血脉也未可知……”
曹叡生父为准,甄宓自己亦难断言。
此刻旧事重提,只望曹丕能稍放宽心,效曹之怀,莫对曹叡过分刻薄。
“尔还敢多言!”
曹丕怒击案几,“不知羞耻!休教那贱子与你再入我眼!”
曹丕本就心不广,甚至可说睚眦必报。
史上曹洪曾因拒绝借钱与他,在其即位后几遭死,足见其性。
此生虽有曹彰、曹植与之表面和睦,实因曹冲而生变故。
真实史卷之中,此二兄弟一 ** 殒命,一苟延残喘。
曹丕度量狭小,被甄宓当面触及男子尊严,岂能容忍?
此番交谈,显然事与愿违,反令二人间隔愈深。
“我明白了。”
甄宓将眼底的湿意压了回去,不愿叫曹丕看见自己半分失态。
心若成灰,大抵便是此刻。
一番话毕,她对他,已再无任何余念。
纵使费尽心力,夫妻情份也难修补半分,更休提指望他会善待叡儿。
史书里那一笔“妻虐子”
,早将他心中芥蒂写得清清楚楚。
赐死仍嫌不足,还要以发掩面、口塞米糠,要她死后无颜见人、魂魄无声。
至于曹叡——若非曹丕寿数不长,这孩子恐怕早晚折磨致死,哪有机会承继大统。
终究是到了无人可托的境地,他才不得不将大位传给这个儿子。
话到此处,已再难继续。
两人对坐无言,只觉得满心索然。
曹丕骤然起身,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拂袖便朝门外走去。
面容沉得似要凝出墨来,心中意翻涌,只恨不得立刻将那母子二人从世上抹去。
看着他的身影融入夜色,甄宓缓缓站起,合上门扇,轻轻落下门闩。
闩木叩紧的声响里,她心中的那扇门也随之彻底锁闭,再不会为他打开。
而当门扉完全隔绝外界的刹那,强撑许久的泪终于决堤。
泪珠滚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划开一道又一道湿润的痕迹。
呜咽声再压抑不住,她扑向床榻,将脸埋进衾被间,任泪水浸透绸缎。
良久,放声的悲泣渐弱,化作断断续续的低咽。
忽然,甄宓从榻上撑坐起来。
“你视我如敝履,仓舒却赞我为洛水之神……”
她低声自语,眼中倏然清明,“错的,原不是我。”
想起曹冲的话语,想起那篇独赠予她的《洛神赋》,心底的酸楚竟悄然散去,唇角不由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曹丕很快被她抛诸脑后。
重新躺下时,脑中反复回响的,只剩那些清辞丽句,搅得她辗转难眠。
第【35】章 北上征伐!军 ** 谁敢暗讽?
次。
曹冲醒得不晚,孙尚香却比他更早。
踏出房门时,那姑娘已坐在厅中品茶,分明等候已久。
“多睡会儿也无妨,不必特意早起送我。”
他嘴上这般说,心底却泛开暖意。
“少自作多情,我不过是醒得早罢了,才不是来送你的。”
孙尚香撇过脸,语气仍硬。
相识这些时,曹冲早摸透了她:心肠柔软,嘴上却从不服软。
“看来是我运气好,正巧遇上香儿早起。”
他笑着接话,不拆穿她。
“哼。”
孙尚香轻轻一哼,然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到底泄露了几分心情。
“走吧。”
曹冲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二人一同朝外走去。
即将出院门时,孙尚香忽然停步,转身贴近,伸手为他细细抚平衣袍上的折痕。
“嗯,这样精神多了。”
她端详两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背起手,径自往前走去。
曹冲从后望去,瞥见她耳廓已染上浅浅的绯色。
不由莞尔,快步追上,再度握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呀——”
她假意轻轻一挣,便任由他牵着。
邺城北门外,出征人马皆已列队整肃。
曹冲抵达后不久,曹在许褚护持下也到了。
文武百官与亲族皆来相送,场面隆重。
人群中,曹冲望见蔡琰正朝他招手,便带着孙尚香走过去。
“先生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你。”
蔡琰话带轻责,“年纪尚小,偏要往战场上去。”
“学生志向,先生是知道的。”
曹冲微微一笑。
“罢了,不劝你。”
蔡琰神色转为郑重,“但战场凶险,务必当心。
你既有雄心,我这做先生的也不拦你。”
“待你此番归来,我引几人同你相识,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何人?”
曹冲好奇。
“先父 ** 们。”
蔡琰语气平和,“昨铜雀台宴上,见到不少故人,原来他们皆在兄长麾下任职。”
“谢过先生。”
曹冲闻言欣喜。
蔡琰含笑:“总不能白让你喊我一声先生。”
正说着,环夫人也走上前来,见礼道:“蔡先生。”
“嫂夫人客气了,唤我昭姬便是。”
蔡琰温声回应。
“仓舒这孩子,有劳昭姬费心教导。”
环夫人面露歉然,“说来惭愧,仓舒拜师后,我还未曾登门拜会。”
“嫂夫人言重了。”
蔡琰笑意舒展,“我本就喜爱仓舒聪慧,况且兄长于我更有再生之恩,将我接返中原。
此话万莫再提。”
“母亲。”
孙尚香轻挽住环夫人的手臂,软声道,“孩儿能否也随先生学习?想学琴……”
蔡琰不由轻笑:“我独自居住,香儿若愿来伴,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谢先生!”
孙尚香绽开甜甜笑容,悄悄向曹冲眨了眨眼。
这姑娘竟如此细腻,念及蔡琰平孤清。
曹冲心中了然:孙尚香向来对琴棋书画兴味不浓,反倒爱挥枪弄棒。
这样说,不过是为陪伴蔡琰寻个由头。
见三人言谈甚欢,曹冲一时不上话,便移目望向别处。
曹正拉着荀彧与夏侯惇嘱咐什么,不必猜,定是在交代留守事宜。
目光再转,却见曹丕三兄弟聚在一处,不知又在低声商议何事。
目光随意扫过四周,曹冲忽然停住视线,从往来人群里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甄宓正抱着年幼的曹叡,安静跟在卞夫人身后,一同前来送别出征的队伍。
“昨夜不曾安眠么?”
卞夫人注意到她眉眼间的倦意,温声询问。
对这个儿媳,卞夫人向来疼爱有加。
甄宓不仅性情柔顺、侍奉恭敬,更为曹家添了长孙,她自是越看越称心。
“劳母亲挂念了,”
甄宓稍稍敛神,轻声解释,“叡儿昨夜有些闹腾,不妨事的。”
“真是辛苦你了。”
卞夫人了然颔首。
这边甄宓刚松下一口气,却隐约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循着感觉抬起头,恰与曹冲望向她的视线相触。
曹冲见她看来,朝她露出爽朗一笑,神色间尽是耀目的朝气。
甄宓却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慌忙垂下眼睫,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从脸颊到颈侧,甚至周身肌肤都隐隐漫开薄红。
只是被他这样一笑,恐怕今天一整的心思又要纷乱难宁了。
明知这般情状大为不妥,她却全然抑制不住。
那篇仿佛为她而作的《洛神赋》,早将她的心绪扰得涟漪层生。
“呆子!”
孙尚香忽地跳到他跟前,歪头瞧他,“一个人在这儿乐什么呢?”
“想到能娶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小娘子,自然忍不住高兴。”
曹冲面不改色,话里带着笑意逗她。
“胡说什么呀……”
孙尚香耳微热,别开了脸。
此时人群渐次散开,大军即将启程。
“公子,马备好了。”
管马的薛老牵着一匹毛色棕黄、体态矫健的骏马走上前来。
“有劳薛老费心。”
曹冲客气道谢。
“公子言重了。”
老薛连连摆手,又压低声音道,“这匹马是司空那匹‘爪黄飞电’的后代,三公子先前讨了好几回,司空都没舍得给呢。”
“哦?”
曹冲闻言微讶,“那你怎敢自作主张将它牵来给我?”
小说《三国:天命神童》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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