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种田小说,作者“扛着西瓜刀的猫”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陆怀瑾沈清晏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2章,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考察组走后,陆家坳表面的热闹迅速冷却,但某些变化却像春雨后的竹笋,悄然发生。陆怀瑾成了村里真正的“名人”。这种“名”,不再是之前带着同情或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混合着佩服、羡慕、甚至一丝敬畏的复杂情绪。…

《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精彩章节试读
考察组走后,陆家坳表面的热闹迅速冷却,但某些变化却像春雨后的竹笋,悄然发生。
陆怀瑾成了村里真正的“名人”。这种“名”,不再是之前带着同情或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混合着佩服、羡慕、甚至一丝敬畏的复杂情绪。连村里最碎嘴的婆娘们,议论起陆怀瑾时,也不得不承认“那后生是真有本事,连公社大领导都点头了”。
陆建国腰杆挺直了不少,在村里说话更硬气了。他很快召开了村民大会,在王主任定了调子的前提下,简单通报了孙二狗破坏生产生活资料的行为,决定罚他给村里义务修三条水渠,并赔偿陆怀瑾的损失(尽管陆怀瑾没要,但规矩立下了)。至于陆大强,批评教育后,责令其当众向陆怀瑾道歉(陆怀瑾淡然接受),并写下保证书不再寻衅滋事。看在“老辈人”和“马事”的面子上,没做更严厉处罚,但警告再犯绝不轻饶。
陆大强从村部放出来时,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看陆怀瑾的眼神怨毒无比,但当着众人的面,还是憋憋屈屈地说了句“对不起”。三叔公全程黑着脸,没再说话。马事事后也没再露过面。
陆怀瑾知道,这事远没结束。陆大强这种人,吃了明亏,只会把恨意埋得更深。马事那边,说不定也在找机会。但他无暇分心太多,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系统的【初步建立可持续生产模式】任务,期限是十天。现在只剩下不到八天了。省柴灶推广虽然带来了影响力,但并未形成直接、持续的经济产出。鸡枞菌可遇不可求。他需要更稳定、可复制的。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个简陋的菌棚上。食用菌人工栽培,是当下最现实的选择。
他利用刚得到的系统货币(考察和应对刁难后,货币积累到了2.5单位),再次升级了“环境扫描”功能,将范围扩大到了300米,精度也有所提升。这让他对后山那片区域的植被和微环境有了更清晰的感知。
他带着周大牛,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频繁进出后山。不再是盲目寻找,而是有目的地利用扫描功能,寻找平菇、香菇等常见食用菌的自然生长点,以及可能作为培养基质的材料——主要是腐熟的阔叶木屑和燥的稻草。
运气不错,他们在几处腐木和落叶层厚的地方,发现了少量野生平菇。陆怀瑾小心地采集了菌盖肥厚、菌柄粗壮的个体,保留菌柄基部作为“菌种”。同时,周大牛砍了些枯死的栎树枝,陆怀瑾则用几斤玉米面,从村里养牛的人家换来了两大捆陈年稻草。
菌种处理是技术活。陆怀瑾按照系统知识库里的“土法”,在家里腾出一个洗净的旧瓦罐,用开水反复烫过消毒。将采集的平菇菌柄基部切下,用冷开水洗净,撕成细小碎片,与少量煮过后冷却的土豆汁(用家里发芽的土豆熬的)混合,置于瓦罐中,放在灶台余温附近保持温暖。这是最简陋的“一级菌种”扩繁。
培养基质准备更费体力。将稻草铡成寸段,栎树枝用柴刀剁碎,混合后放入大铁锅中加水煮沸消毒,然后捞起沥,摊在净(用开水烫过)的竹席上晾到半,手摸上去微但不滴水。
趁着天气晴好,陆怀瑾将那简陋菌棚彻底清理加固。用上了“防水防黏土改良剂”涂抹了棚内地表和一尺高的内壁。周大牛帮忙,用竹片在棚内搭起三排简易的培养架。
第四天,菌种瓦罐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色菌丝。陆怀瑾心中一喜,第一步成了!他立刻将处理好的培养基质装入同样消毒过的旧布袋(拆了件实在不能穿的衣服),将长好菌丝的土豆平菇混合物均匀拌入,稍稍压实,袋口用麻绳松松扎住,留出透气孔。然后把这些菌袋小心地摆放到菌棚的培养架上。
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和管理。控制温度(靠掀盖塑料布调节)、湿度(早晚喷淋冷开水)、通风(打开预留的气孔)。陆怀瑾像呵护婴儿一样,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菌棚边。周大牛也几乎长在了这里,对陆怀瑾那些“讲究”的作从不解到好奇再到认真模仿。
赵秀英看着儿子整天忙活那些“烂草碎木头”,起初很是担忧,但见儿子神情专注,有条不紊,又想起之前省柴灶的成功,便也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将家里不多的细粮尽量留给儿子和帮忙的周大牛。陆小梅成了哥哥的“通讯员”,负责在哥哥忙时照看灶火、给菌棚喷水。
时间一天天过去。村里关于陆怀瑾的议论渐渐转向他“又在瞎鼓捣什么”。有人好奇,有人不屑,也有人等着看笑话。陆大强那边异常安静,但陆怀瑾从周大牛打听来的零碎消息得知,陆大强最近常往镇上跑,似乎和孙二狗还有联系。
陆怀瑾不管这些,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那些菌袋上。第七天,一些菌袋表面开始出现棉絮状的白色菌丝,并向基质内部生长。第十天,大部分菌袋都被白色的菌丝体覆盖,散发出一种特有的、略带霉味的菌类气息。
成了!菌丝培养基本成功!接下来就是“催菇”阶段,需要温差和散射光。
陆怀瑾小心地解开几个菌袋的袋口,稍微松动基质表面,早晚用井水喷洒,并在午后适当掀开菌棚顶部的塑料布,让温和的阳光照射进来。
又是三四天的焦灼等待。连周大牛都有些沉不住气了:“怀瑾哥,这真能长出蘑菇来?”
“快了。”陆怀瑾语气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的紧张。这是关键一步,成功与否,决定着他能否真正拥有一项可持续的、有经济价值的技能。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怀瑾像往常一样,第一个来到菌棚。当他掀开挡光的草帘,借着微光看向那些菌袋时,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几个菌袋松动的表面,赫然冒出了一个个小小的、灰白色、圆滚滚的“疙瘩”——那是平菇的原基!像一个个缩小的、紧握的拳头,充满了生命的张力。
“大牛!小梅!”陆怀瑾难得地提高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周大牛和陆小梅闻声跑来,挤进狭窄的菌棚。看到那些小菇蕾,周大牛张大了嘴,陆小梅则惊喜地叫出了声:“哥!长了!真的长出来了!是小蘑菇!”
成功了!虽然只是原基,但意味着整套简陋的工艺流程是可行的!从野生菌分离,到扩繁,到栽培,在这个缺乏专业设备和知识的90年代山村,他凭借系统知识和自己的摸索,初步走通了!
【成功完成首次食用菌(平菇)人工栽培试验,初步验证生产流程可行性。可持续生产模式探索取得关键突破。】
【‘初步建立可持续生产模式’任务进度更新:60%。】
【奖励:系统货币+1单位;解锁‘初级土壤改良剂(针对贫瘠旱地)’配方。】
【系统货币:3.5单位。】
喜悦在心中激荡,但陆怀瑾迅速冷静下来。这只是第一步。原基到成熟采收还需要几天,产量如何、品质如何、能否稳定产出,都还是未知数。而且,如何将产品变现,又不引人过度注目,也需要仔细筹划。
他仔细观察着那些菇蕾,调整了喷水和通风方案,更加精心地管理。
接下来的几天,那些灰白色的“小拳头”迅速长大,展开,变成一朵朵浅灰色、菌盖肥厚、边缘内卷的平菇,簇拥在一起,像一片微型森林。菌棚里弥漫着新鲜的、略带土腥气的菇香。
第一茬采收,十几个菌袋,收获了大约四五斤鲜菇。品相不算顶级,但绝对新鲜、无污染。
陆怀瑾没有急着全部卖掉。他留下两斤,让母亲用家里仅存的一点猪油炒了一盘。当那盘色泽油亮、鲜香扑鼻的炒平菇端上桌时,连病中的赵秀英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连连说“鲜,真鲜”。陆小梅更是吃得眯起了眼睛。
自家的验证通过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市场。他需要一条安全、低调的销售渠道。
他再次想到了镇上“悦宾楼”的孙师傅。上次鸡枞菌交易还算愉快,而且饭店对新鲜、特别的食材有稳定需求。
这次,陆怀瑾带上了周大牛。用净的旧竹篮装上三斤品相最好的平菇,上面盖上新鲜荷叶。两人步行去了镇上。
悦宾楼后厨,孙师傅看到陆怀瑾,有些意外。等看到篮子里的平菇,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这……这是平菇?这个时节,还是这么新鲜的?哪儿来的?”这个年代,反季节蔬菜极少,人工栽培食用菌更是稀罕。
“自己试着种的。”陆怀瑾实话实说,“孙师傅您看看,能入眼不?”
孙师傅拿起一朵仔细看,又闻了闻,掰下一小块生尝了尝:“嗯,味道正,新鲜,没怪味。你种的?怎么种的?”他满脸不可思议。
“瞎琢磨,用稻草和木头屑,搭了个小棚子。”陆怀瑾含糊道,“孙师傅,您这收吗?价格好商量。”
孙师傅沉吟着。平菇不算名贵,但在这个青黄不接的季节,这么新鲜的自产货却是独一份。炒个时蔬,或者给肉菜配个底,都行。
“收!怎么不收!”孙师傅一拍大腿,“不过,你这量……”
“现在刚开始,量不大,几天能送一次,每次三五斤。以后技术熟了,量可能多些。”陆怀瑾说道。
“行!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嘛……现在市面鲜菜也缺,我给你按……一毛五一斤,怎么样?”孙师傅给了个不错的价格。青菜旺季也就几分钱一斤,这价格算很合谱了。
“成!谢谢孙师傅!”陆怀瑾爽快答应。三斤平菇,换回四毛五分钱。钱不多,但意义重大——这是第一笔真正意义上靠自己“生产”得来的、可持续的收入!
离开悦宾楼,陆怀瑾用这四毛五分钱,买了半斤肥肉膘(炼油用),又买了一小包水果糖给妹妹。和周大牛分吃了一碗街边的素面,才往回走。
路上,周大牛兴奋得脸发红:“怀瑾哥,咱们真卖掉了!还能一直种一直卖!”
“嗯,但这事,先别到处说。”陆怀瑾叮嘱,“尤其别说具体能卖多少钱。”
“我懂,我懂!怀瑾哥你放心!”周大牛忙不迭点头,他现在对陆怀瑾是言听计从。
回到村里,一切如常。没人知道他们去镇上卖了蘑菇,只知道陆怀瑾又“瞎鼓捣”出了点能自己吃的鲜菜。
但陆怀瑾家的伙食,却在悄然改善。炼出的猪油让菜有了油水,偶尔还能切点油渣解馋。赵秀英的脸色越发红润,咳嗽几乎停了。陆小梅的小脸也圆润了些。
菌棚里的第二茬菇蕾又开始冒出。陆怀瑾扩大了培养规模,又制作了二十多个菌袋。周大牛几乎成了他的专职助手,技术越来越熟练。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陆怀瑾并未放松警惕。他注意到,陆大强最近虽然没来找茬,但看他的眼神越来越阴冷。孙二狗在村里出现的频率也高了,总是和一些面生的、流里流气的人扎堆。
山雨欲来。
这天傍晚,陆怀瑾正在菌棚里记录温湿度,周大牛急匆匆跑来,脸色有些发白:“怀瑾哥,我刚才在村口,看到陆大强和孙二狗,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外村人,在那边嘀嘀咕咕,还……还朝咱家这边指指点点。我看他们不怀好意!”
陆怀瑾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眼神沉静。
该来的,总会来。之前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他走到菌棚门口,望着暮色中自家那亮起昏黄灯光的土坯房。
现在,他有了需要守护的东西——逐渐好转的家人,初见雏形的事业,还有像周大牛这样信赖他的伙伴。
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只能被动挨打的病弱青年了。
“大牛,”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渐起的晚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去帮我办件事……”
他低声对周大牛交代了几句。周大牛先是惊讶,随即用力点头,转身飞快地跑了。
陆怀瑾则回到屋里,从床板下摸出一把磨得锋利的旧柴刀,用布仔细擦拭了一遍,然后别在了后腰,用衣服下摆盖好。
他坐下来,陪着母亲和妹妹吃晚饭。饭桌上,他神色如常,甚至还给妹妹讲了镇上听来的趣闻。
夜幕彻底降临,陆家坳的灯火次第熄灭。
陆怀瑾没有睡。他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腰后的柴刀,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知道,有些人,光靠道理和规矩,是说不通的。
今晚,或许要用另一种方式,来捍卫这来之不易的一点火光。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
山村的夜,更深了。
小说《我靠系统,在九零年代整顿农村》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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