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悬疑灵异小说——《津门伏阳录》!本书由“杨草明”创作,以林烬苏雨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至第14章,总字数19598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望海楼在晨雾里静默得像块青灰色的石碑。林烬和胡老师站在铁门外时,天正飘着细密的雨丝。教堂尖顶的十字架隐在雾气里,铁门上的锁链锈迹斑斑,挂着的“内部修缮”木牌子在风里微微晃着。胡老师从布包里掏出钥匙串—…

《津门伏阳录》精彩章节试读
望海楼在晨雾里静默得像块青灰色的石碑。
林烬和胡老师站在铁门外时,天正飘着细密的雨丝。教堂尖顶的十字架隐在雾气里,铁门上的锁链锈迹斑斑,挂着的“内部修缮”木牌子在风里微微晃着。
胡老师从布包里掏出钥匙串——黄铜的,已经氧化发黑了。她试了三把才打开那把老式挂锁,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惊起了院墙上的几只灰鸽子。
“按管委会的说法,修缮工程上个月就该动了。”胡老师压低声音,雨水顺着她的伞沿往下滴,“可工人们总说夜里听见唱诗声,还有……脚步声。来了两拨,都辞工了。”
林烬踏进院子。青石板路面湿滑,缝里长着墨绿的苔藓。主教堂的哥特式拱门半掩着,门楣上的拉丁文在雨水里模糊不清。可他的感知已经像蛛网似的铺开了——身子里的万魂在醒,百年来沉在这座建筑里的记性碎片开始翻腾。
有祷告声,有哭声,有火烧的噼啪声。
还有种更深的、被故意埋着的东西。
“林烬?”胡老师觉出他的不对劲。
“有很多声儿。”他简略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伞柄——那柄藏着桃木剑的长伞,“可都不全,像是……被撕碎了。”
话音刚落,教堂侧面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
“哎哟!”
两人同时转身。只见一个年轻男人从侧门的廊柱后头踉跄着走出来,怀里抱着个罗盘,另一只手拼命拍打道袍上的灰——那是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道袍,下摆已经湿了大半。
“这破石头绊我一跤!”男人嘟囔着抬起头,看见林烬和胡老师时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哟,同行啊?”
他瞅着也就二十出头,短辫子,肤色是常年在外跑晒出的小麦色,眼睛很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最扎眼的是他脖子上挂着一枚巴掌大的铜钱——不是寻常的五帝钱,是枚罕见的“洪武通宝”背刻北斗七星。
胡老师警惕地上前一步:“你是?”
“李柯义,龙虎山下来的。”年轻人拍了拍道袍,从怀里掏出个塑封的证件,“正一派道士,有证的。您二位是……?”
林烬的目光却落在他手里的罗盘上。那罗盘的指针正疯转,最后颤巍巍地指向了自己。
李柯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咦”了一声:“你这体质……够特别的啊。”他凑近些,鼻子动了动,像在闻什么,“纯阳之火旺得跟个小太阳似的,可里头怎么还掺着一股……百鬼味儿?”
这话说得直,胡老师脸色变了变。林烬却平静地问:“你能看见?”
“看不见,可闻得着。”李柯义笑嘻嘻地收起罗盘,“我打小鼻子灵,对‘气’特别敏感。你这组合,我还是头回遇见——纯阳之体养万魂,不怕把自个儿烧炸了?”
“暂时还炸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柯义自来熟地走到林烬身边,看了眼他手里的伞,“桃木剑?好东西。不过对付望海楼里的东西,光这个可能不够。”
胡老师终于上话:“李道长来这儿是?”
“查案啊。”李柯义从道袍内袋里摸出个手机,划拉几下递过来,“喏,津市道教协会接的委托。上个月开始,附近居民总在雨夜听见教堂里有女人唱歌,还有人看见钟楼窗户上有白影晃悠。管委会请人做了两场法事,没用。”
照片里是望海楼钟楼的窗户,其中一扇玻璃上有个清楚的手印——很小,像是小孩的手。
“不止这些。”李柯义收起手机,表情难得正经了些,“我昨晚在附近转悠,用罗盘测到这底下有条‘阴脉’,正好从海河支流改道前的老河道穿过来,在教堂正下方汇成一个节点。这种地方最容易聚怨养煞。”
林烬想起那块瓷片上的血泪:“你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教案的旧档案。”李柯义从背包里抽出几页复印纸,“1870年望海楼被烧时,死了四十七个人,有洋人有国人,其中十九个是女的。可怪的是,事后清点尸体,只找到四十六具——少了一具女尸。”
胡老师接过纸张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资料哪来的?”
“我在市档案馆泡了三天。”李柯义得意地挑眉,“管档案的大爷是我师叔的旧识,给我开了后门。还有更邪乎的——教案过后二十年,有个法国神父重修教堂时,在地窖里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有一具女人的白骨,穿着修女服,怀里抱着本记。可记被教会收走了,下落不明。”
雨忽然大了起来,敲打在教堂的彩绘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林烬望向主教堂那扇半掩的门。在他的感知里,门后的黑暗里有东西在动——不是鬼魂,是某种更混沌的存在。像深水下的暗流,慢,沉,带着压了百年的怨怼。
“进去看看?”李柯义已经走到门口,从道袍里摸出个小手电,“我打头阵?”
“一块儿。”林烬撑开伞,伞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这动作很随意,可李柯义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见伞尖触地时,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荡开,把周围三米内的阴气瞬间驱散了。
“好家伙……”李柯义喃喃,“虚空画符?你这路子野啊。”
三人推门进了主教堂。
里头比外面看着更空。长条椅已经被搬走了,露出坑洼的水泥地面。圣坛上方的彩色玻璃窗积满了灰,只有最顶上一扇还能透进点天光,在空气里投下模糊的色块。
林烬在圣坛前停下了脚步。
这儿的感觉最厉害——就像站在一口深井的边儿上,能听见井下传来细细的回声。他闭上眼睛,纯阳之气在身子里转,意识像触须似的往下伸。
地底七米,有一个空洞。
空洞里塞满了东西:碎了的圣像、烧焦的经书、生锈的烛台,还有……密密麻麻的骨头,互相堆着,分不清谁是谁。
而在这些骨头的最深处,有一具特别的尸骨。
女的,蜷着,肋骨间着一把生锈的匕首。她的手骨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不是十字架,是一块陶瓷碎片。
“地下有密室。”林烬睁开眼,“不止一层。最底下那层,有具女尸是被人弄死的。”
李柯义吹了声口哨:“你这‘看’得比我罗盘还清楚。能定准吗?”
林烬指向圣坛左侧的地面:“从这儿往下挖,七米左右。可有个问题——”
话音未落,教堂深处忽然响起了歌声。
是女声合唱,用拉丁文唱着圣歌《Ave Maria》。声儿空灵缥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朵边。
胡老师迅速从布包里取出三香点着了。青烟笔直往上冒,可升到两米高时忽然扭曲,像是撞到了看不见的屏障。
“阴气成障了。”她沉声道,“这地方怨念太重,已经自个儿成领域了。”
歌声越来越清楚,越来越近。
长条椅的阴影开始蠕动,像是有无数人从黑暗里坐起来。空气温度猛降,喘气能看见白雾。彩绘玻璃上的圣徒画像,眼睛那儿忽然渗出了血泪。
李柯义“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铃:“我来清场。二位退后点。”
他摇动铜铃——铃声并不清脆,反而低沉厚重,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心口上。铃声过处,蠕动的阴影纷纷退散,血泪也止住了。
可歌声还在继续。
甚至,开始有了歌词的变化:
“Libera me……(拯救我)”
“Non sum dignus……(我不配)”
“In manus tuas……(交托你手)”
林烬听清了。不是一人在唱,是四十七个声儿的重叠——教案里所有死者的声儿,在百年后又聚到一块儿了。他们在求,在悔,在……控诉。
他走到圣坛前,伸出手指,在积满灰尘的台面上轻轻一划。
没朱砂,没符纸,指尖过处,一道金红色的符印凭空浮现——是“净天地神咒”的简版。符成的刹那,整个教堂的空气为之一清,歌声戛然而止。
李柯义瞪大眼睛:“虚空画符还能这么用?!你师父谁啊?”
“自学的。”林烬收回手,符印慢慢隐去。
“自……”李柯义噎住了,半晌才竖起大拇指,“牛。”
胡老师却脸色凝重地指向圣坛后方:“你们看。”
那儿,原本空白的水泥墙上,慢慢浮现出一行血字:
“她在地窖等你们”
字迹娟秀,是用英文写的。血珠子顺着笔画往下淌,在墙上拖出长长的印子。
“英文?”李柯义凑近细看,“教案时候,教堂里的修女大多是从法国来的,可这字迹……不像外国人的笔锋。”
林烬已经走向圣坛后的侧门——那是通往地窖的入口。门是厚重的橡木门,门把手上挂着生锈的铁链,可锁头已经被撬开了。
“有人先咱们一步。”他捡起地上的锁头,断口还很新,“不超过三天。”
李柯义检查了门缝:“没有阴气往外泄,可里头……深不见底啊。”
胡老师取出三张符递给两人:“地窖阴气最重,跟紧我。”
推开木门,一股混着霉味和尘土的气儿扑面而来。石阶往下延伸,没进浓稠的黑暗里。李柯义打开手电,光束切开黑暗,照出墙上斑驳的水渍和蛛网。
走了大概二十级台阶,前头出现一个拱形门洞。门洞后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地下室,堆满了废弃的教堂杂物:破损的长椅、烂了的圣经、生锈的烛台。
可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屋子当间——
那儿跪着一具白骨。
穿着已经朽烂的修女服,双手在前交握着,保持着祷告的姿势。而她的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一块染血的瓷片(正是林烬在古玩店见到的那种)、一本羊皮封面的记、还有一把生锈的匕首。
李柯义刚要上前,林烬抬手拦住了他。
“别动。”他盯着白骨,“她在等。”
话音刚落,白骨的头颅慢慢抬起来——尽管没眼球,可三人都觉着被盯着了。然后,一个虚着的影子从白骨里升起来。
是个年轻的修女,瞅着不过二十岁,金头发,蓝眼睛,典型的欧洲人长相。可她的灵体半透不透的,边儿在不断消散重组,显然已经虚到了极限。
她用生涩的中文开口,声儿轻得像风:
“你们……终于来了。”
林烬上前一步,纯阳之气自然往外放,在周围形成一个温和的力场:“你在等谁?”
“等能听见的人。”修女的灵体颤着,“我叫玛丽·杜邦,1870年死在火里……可我的魂没能离开。因为有人不让我离开。”
她指向那本记:“我的忏悔……都在里头。还有真相。”
李柯义轻声问:“什么真相?”
“教案……不是意外。”玛丽的眼里流下虚着的泪,“是谋。有人利用了民间的恨,策划了那场大火。他们要的……不是赶走传教士,是教堂地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玛丽没答,而是看向林烬:“你的身子里……有太多声儿。可有一个声儿,我很熟。”
林烬一怔。身子里的万魂中,有谁跟这座教堂有关?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进身子里那片魂魄的海洋。百年来津港大学困着的魂在这儿沉睡着,可这会儿,其中一个被玛丽的叫唤惊醒了——
是个穿着民国长衫的老者,戴着圆框眼镜。他飘到意识表层,透过林烬的眼睛看到玛丽时,浑身一震:
“玛丽修女……你还在这儿?”
玛丽也认出了他:“张先生?你不是……去了大学教书吗?”
“死了很多年了。”老者苦笑,“魂困在学校,直到这位小友收留。”
林烬在意识里问:“你们认识?”
“我是张明远,民国时在津港大学教历史。”老者解释,“年轻时我研究过教案,采访过活下来的人。玛丽修女当时已经是地缚灵,她告诉了我一些……史料上没有的细处。”
现实里,李柯义和胡老师只看见林烬忽然沉默,眼里闪过金银双色的微光。可他们都是懂行的人,知道这是在跟身子里的魂说话。
片刻后,林烬睁开眼:“张先生说,教案的起因是教堂地窖里发现了一件‘圣物’——不是基督教的圣物,是本土的东西。”
玛丽点头:“是一面铜镜。明朝时候的,背面刻着道教的符。神父们本想毁了它,可发现它……很特别。”
“特别在哪儿?”
“它能照出人心底的秘密。”玛丽的灵体波动起来,“忏悔室里,只要对着那面镜子,罪人就会看见自己最深的恶。有些人受不住,疯了。神父觉得这是造的东西,决定把它封在地窖最深处。”
李柯义若有所思:“然后消息漏了?”
“不止漏了。”玛丽的声儿充满痛苦,“有人故意散谣言,说教堂用铜镜‘摄人魂魄’,用来‘炼长生药’。怒火被点着了……然后就是那场大火。”
她指向自己的白骨:“可我不是被烧死的。大火那天,我躲进地窖,想救出那面镜子——我觉得它不该被毁。可有人追下来了……就是策划这一切的人。”
“谁?”
“我看不清他的脸。”玛丽摇头,“他用这把匕首了我,然后拿走了镜子。我的魂被困在这儿,复一重复死的瞬间,直到……”
她看向林烬:“直到我觉到类似的气儿。你身子里的万魂,还有你本身的纯阳气,让这座教堂的封松动了。所以我才送出那块瓷片——那是镜子碎片之一,我盼着有人能发现真相。”
林烬捡起地上的瓷片。这一回,碎片没流血泪,反而泛出温润的光泽。他注入一丝纯阳气,碎片上浮现出残缺的符——
跟他曾在西区地下那面镇魂镜上见过的符,是一个路数。
“又是魏太监的镜子。”他低声说。
李柯义凑过来看:“啥太监?”
“一个很长的故事。”胡老师叹了口气,“看来望海楼的事儿,和津港大学地下的是同一条线。”
玛丽忽然剧烈颤起来:“他们……回来了。”
“谁?”
“那些影子。”玛丽的灵体开始溃散,“每到雨夜,我的人留下的怨念就会醒过来,重复那天的戮……小心,他们不会让你们带走真相——”
话音未落,地窖四角的阴影猛地涨起来!
无数漆黑的手臂从墙里伸出来,伴着尖利的哭嚎和咒骂。那不是鬼魂,是百年来积下的负面情绪聚成的怨念实体,带着火、血和死的气儿。
李柯义赶紧摇铜铃,胡老师撒出一把朱砂,可阴影太多太密,转眼就淹了半个屋子。
林烬把伞重重顿在地上。
“镇。”
一个字,却像古钟鸣响。
纯阳气像水似的奔涌出来,在他身周形成金色的漩涡。阴影碰着金光的瞬间,像雪见了火似的消了。可更多的阴影从地底冒出来,没完没了。
李柯义一边摇铃一边喊:“这样不行!怨念的子是那面镜子!得找着镜子在哪儿!”
“我知道在哪儿。”林烬忽然说。
他闭上眼睛,手里的瓷片变得滚烫。碎片之间会有共鸣——这是他在处理西区铜镜时发现的理儿。这会儿,透过这块碎片,他觉到了其他碎片的位置。
有三块在教堂范围内。
还有四块……散在津市各处。
而最大的那块,也就是镜子的主体——
“在海河底下。”林烬睁开眼,“旧河道改道的地方,埋在三米深的淤泥里。”
“那咱们得——小心!”李柯义一把推开林烬,一道阴影利刃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在道袍上撕开一道口子。
胡老师已经点着了符纸,火光暂时退了阴影。可玛丽的白骨开始渗黑血,地窖的温度降到冰点以下,墙上结起了白霜。
“她的魂要撑不住了。”胡老师急道,“百年怨念在反噬她!”
林烬看着玛丽的灵体越来越淡,忽然做了个决定。
他走到白骨前,伸出手,按在白骨的额头上。
“你要啥?”李柯义惊呼。
“给她一个去处。”
纯阳气温柔地注进白骨,把附在上头的怨念一丝丝剥开。同时,林烬身子里的万魂空间开了道缝——不是强迫,是请。
玛丽的灵体怔住了:“你……要收留我?”
“你困了百年,该歇歇了。”林烬说,“等找着镜子,我会超度你。”
玛丽望着他,虚着的脸上头一回露出笑。然后她化成一道白光,没进林烬心口。
地窖里的阴影瞬间没了目标,开始乱晃。林烬迅速画了个封阴符,暂时镇住了这片地方。
三人退出地窖时,雨已经停了。头穿过云层,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
李柯义喘着气靠在墙上:“我的妈,这活儿比我想的多了。不过……”他看向林烬,“你身子里现在有多少个了?”
“算上玛丽,一万零四十八。”林烬平静地说。
“……您是真不怕炸啊。”
胡老师却忧心忡忡:“要是镜子在海河底下,怎么取?而且还有四块碎片流在外头,万一被人用……”
“先查镜子的来历。”林烬收起瓷片和记,“既然又是魏太监的东西,那他的目的可能不只是收着。这些镜子之间,兴许有某种联系。”
李柯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师叔提过一件事——民国时有本禁书叫《镜阵考》,记着用七七四十九面古镜布阵的邪术。据说明朝有个太监想用这个阵法逆天改命,可失败了。”
四十九面镜子。
林烬想起西区地下的镇魂镜,望海楼的这面铜镜,还有沈清在考古现场找着的碎片。
要是这些都是同一批镜子……
“得找着那本书。”他说。
离开望海楼时,铁门重新锁上了。林烬回头看了一眼教堂,钟楼的窗户上好像有个白影一闪而过。
可这次不是怨灵。
是玛丽在跟他道别。
回学校的路上,李柯义非要跟着:“反正我在津市也没住处,你们学校招待所还能住吧?而且这事儿现在咱仨是一条船上的了,得一块儿查啊。”
胡老师无奈地看了眼林烬。
林烬想了想:“你可以住我隔壁。可有个条件。”
“你说!”
“别随便碰我屋里的东西。”林烬认真地说,“尤其是符纸和笔记。”
“成!我保证!”李柯义笑出一口白牙,“对了林烬,你那个虚空画符能教教我吗?我拿龙虎山的五雷符跟你换!”
“自学,教不了。”
“别这么小气嘛——”
雨后的津市街道,积水映着城市的天光。三个身影并肩走着,道袍、长伞、布包,在这座现代都市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合得上。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海河某段废了的河道淤泥深处,一面布满裂纹的铜镜,正微微震着。
镜面上,映出了一张模糊的脸。
不是玛丽,不是魏太监。
是一张更老、更狰狞的脸。
它睁开了眼。
小说《津门伏阳录》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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