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上一世顶罪惨死,重生后我送全家火葬场》,类属于小说推荐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刘春兰许文睛,小说作者为铃铛,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上一世顶罪惨死,重生后我送全家火葬场小说已更新了8949字,目前完结。
上一世顶罪惨死,重生后我送全家火葬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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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审讯室安静了。
张警官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脸上写满了凝重。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将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所有事情,全部串联了起来。
“我妹妹许文睛,一直嫉妒我。”
“因为我是被领养的,她觉得我抢走了爸妈的爱。”
“而且我的亲生父母,是被我养父母害死的。”
“他们霸占了我亲生父母的家产,才有了今天的富裕生活。”
“许文睛知道后,怕我总有一天会知道会复仇,就一直想除掉我。”
“前段时间,她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去固定的路线夜跑,就想制造一场意外。”
“她剪断了家里一辆旧车的刹车,打算在我夜跑的路上,把我撞死,伪装成意外。这样,她不仅能除掉我,还能拿到我名下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
“那份保险,是我的养母刘春兰,一个月前刚给我买的,受益人,是许文睛。”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敲在两位警官的心上。
“可是那天,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夜跑。”
“而市长的女儿周清雅,恰好穿着和我同款同色的运动服,出现在了那条路上。”
“许文睛以为是我,毫不犹豫地踩下了油门……”
“车祸发生后,她慌了,第一时间给我养母打了电话。”
“而且死的是市长的女儿,顿时吓破了胆。于是,他们想出了这个让我顶罪的计划。”
“他们以为,只要我认了罪,一切就天衣无缝。他们可以拿着保险公司的预赔款,和家里的所有资产,逃到国外,逍遥法外。”
我说完,张警官立刻拿起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一组!立刻去查一个叫许文睛的女人!查她的出境记录!她现在很可能在去机场的路上!立刻拦截!”
“二组!去技术科!查一部手机,恢复所有数据,特别是社交软件的匿名发帖记录!”
“三组!立刻联系市长秘书!核实周清雅小姐的行踪!”
“四组!带上技术人员,去许家车库,封存所有车辆!重点检查一辆黑色宝马的刹车系统!”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张警官挂掉对讲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去核实。如果属实……”他顿了顿,“你不仅无罪,还是揭发这起惊天大案的功臣。”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不想当功臣。”
“我只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6
市公安局的效率,超乎想象。
或者说,当“市长千金”这四个字出现时,整个系统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不到半小时,消息一个个传回。
许文睛在机场VIP候机室被特警当场按住,她正悠闲地喝着香槟。
技术科从她的手机里,恢复了那个匿名帖子的所有发布记录,甚至还找到了她和刘春兰策划如何让我顶罪的聊天记录。
市长秘书处传来消息,周清雅小姐昨晚确实失联,手机一直无法接通。
而最关键的证据,来自车库。
法证人员在那辆落满灰尘的旧宝马车上,发现了被剪断的刹车线,断口崭新。车里,只提取到了许文睛一个人的指纹和DNA。
所有证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而此刻,我的养母刘春兰,还不知道事情的反转。
她被晾在走廊的长椅上,从一开始的嚣张,到不耐烦,再到隐隐的不安。
当张警官带着两个表情冰冷的警察走到她面前时,她还以为是来通知她我的事情。
“警察同志,怎么样了?我女儿她……”
“刘春兰,”张警官打断她,“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起蓄意谋案和交通肇事顶包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刘春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什么谋?什么顶包?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开始撒泼,想故技重施。
但这一次,没人再看她表演。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你们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女儿呢!我要见我女儿!”她疯狂地挣扎,嘶吼着。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我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朝我喊道:“意瑶!快!快告诉他们!是你开车撞人的!跟妈没关系!快啊!”
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女人丑陋的嘴脸。
“妈,”我轻声开口,“你不是说,撞死的是个流浪汉吗?”
“可死的人,是市长的女儿。”
刘春兰看我已经知道,无话可说了。
“不是我,是你撞的……”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忘了告诉你,许文睛也被抓了。”
“所有的一切我全知道了。”
“你们一家三口,就在里,好好团聚吧。”
刘春兰盯着我,眼神化为无边的怨毒。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7
许文睛的心理防线,在看到特警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当警察将一份份证据摆在她面前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天衣无缝的计划,会突然败露。
当她得知是我报的警时,她先是愣住,随即发出了疯魔般的尖叫。
“许意瑶!是那个贱人!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敢!”
她想扑上来,却被警察死死按在椅子上。
为了减刑,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父母身上。
“是他们!都是他们我这么的!”
“是他们说许意瑶发现了我们家的秘密,留着她是个祸害!才让我去了她!”
“还有我爸!我爸当年为了钱,娶了我妈,还帮她一起害死了许意瑶的亲生父母!他们才是主谋!”
“警察同志,我坦白!我什么都坦白!求求你们,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里娇滴滴的公主模样。
而另一边,许建国在得知所有事情败露后,这个看似沉稳的男人,也彻底慌了神。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说自己是被刘春兰蒙骗,被许文睛胁迫。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以为……我以为真的只是普通的车祸!”
“刘春兰那个毒妇!还有许文睛那个小畜生!她们才是一伙的!她们想把所有罪都推到我身上!”
一家三口,在不同的审讯室里,上演着狗咬狗的年度大戏。
他们互相攀咬,互相揭发,将彼此最阴暗、最龌龊的秘密,全都抖了出来。
警察们忙着记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只剩下对人性的深深鄙夷。
而我,作为这起案件的唯一受害者和关键证人,被安排在了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
天,快亮了。
我看着窗外一点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并没有复仇的开心。
我赢了吗?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公道。
用两世的血泪和性命。
8
案件的审理,因为牵扯到市长千金,以及二十年前的一桩命案,引起了轩然。
媒体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报道了出去。
《豪门惊天秘案:养女原是苦主,一家三代皆是!》
《蛇蝎姐妹花:为夺家产,妹妹竟对姐姐痛下手!》
一时间,许家,成了全市最大的笑话和耻辱。
许家的公司,股价一落千丈,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
而我,在配合完所有调查后,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我因为受到巨大,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其实我知道,我只是累了。
两世的恩怨纠缠,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我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
可他们,却不肯放过我。
那天下午,我的病房门被推开,我的“爷爷”,许建国的父母,带着一群亲戚,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进来,就扑到我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
“意瑶啊!我的好孙女!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那可是你爸,妹啊!养你那么久啊!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坐牢吗?”
“你快去跟警察说,说都是误会!说你是骗他们的!只要你开口,他们就能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所谓“亲人”的嘴脸。
上一世,我死在狱中,他们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为我流过。
如今,为了他们的儿子和宝贝孙女,倒是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养我那么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亲生父母都是被他们害死的时候,你们还敢过来让我原谅?”
我的质问,让他们哑口无言。
见软的不行,索性开始撒泼。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许家白养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我告诉你许意瑶,你要是不去撤诉,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说着,就朝墙上撞去。
我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砰!”
一声闷响,老太太没撞到墙,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给拦了下来。
病房门口,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是市长,周正国。
他的身后,跟着秘书和律师团队。
他走到我病床前,看着我,眼神里是复杂的情感,有感激,也有同情。
“许意瑶小姐,谢谢你。”他声音低沉,“谢谢你,为我的女儿,也为你自己,讨回了公道。”
他转过身看着许家那群人。
“至于你们,”他的声音冰冷,“扰关键证人,意图妨碍司法公正,我的律师会陪你们好好聊聊。”
许家的亲戚们,看到市长亲临,吓得腿都软了。
更是直接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病房。
世界,终于清净了。
9
许家的案子,很快开庭审理。
法庭上,许文睛、刘春兰、许建国三人,为了减刑,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谩骂,将法庭变成了丑陋的斗兽场。
最终,法院给出了判决。
主犯刘春兰,犯故意人罪(二十年前)、教唆人罪、妨碍司法公正等多项罪名,被判处,立即执行。
主犯许建国,犯故意人罪(从犯)、包庇罪,被判处。
主犯许文睛,犯故意人未遂(针对我)、过失致人死亡罪(针对周清雅),数罪并罚,被判处二十五年。
宣判那天,我去了现场。
当听到判决时,许文睛彻底疯了,她隔着被告席,冲我嘶吼:“许意瑶!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春兰则在听到后,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许建国,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我看着他们,心中平静无波。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周正国市长在门口等我。
他向我伸出手:“许意瑶小姐,如果你愿意,周家,永远是你的家。”
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失去独女的痛,让他对我这个同样失去亲人的女孩,生出了怜悯和守护之心。
我摇了摇头,微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
“周市长,谢谢您。但我想,靠自己走下去。”
我的人生,不应该再依附于任何人。
10
一年后。
我用周市长帮忙追回的,本该属于我亲生父母的资产,成立了一个小小的公益基金会。
专门帮助那些像我一样,被领养却遭受虐待的孩子。
我剪短了头发,换上了练的职业装,每天忙碌而充实。
我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彻底过去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监狱的电话。
是许文睛。
“许意瑶,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没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一件我从不知道的往事。
原来,当年我亲生父母出事后,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被送到了另一户人家领养。
而刘春兰和许建国,为了斩草除,找到了那户人家,用一笔钱,买走了我的弟弟。
“你知道他们把他卖到哪里去了吗?”许文睛在电话那头,发出了神经质的狂笑。
“他们把他卖给了山区里一个挖黑煤窑的!那个地方,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许意瑶,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了!哈哈哈哈!”
电话被挂断。
我还有一个,弟弟?
11
我疯了一样,开始寻找我的弟弟。
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金钱,找了全国最好的,据许文睛提供的零星线索,一点点地排查。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和黑暗,再次将我笼罩。
我常常在深夜惊醒,梦里全是弟弟模糊的脸,和他无助的哭喊。
周市长知道了这件事,也动用了他的力量,帮我一起寻找。
半年后,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偏远山村,我们找到了那个黑煤窑。
它早已被查封,废弃多年。
当地的村民告诉我们,十几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特大矿难,死了很多人,其中大部分是来历不明的黑工,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所有尸体,都被统一埋在了后山的一片乱葬岗里。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侦探不忍心,劝我放弃。
可我,不甘心。
我请了专业的团队,在那片乱葬岗里,一寸寸地挖掘,一具具地比对DNA。
那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每一次希望燃起,又每一次被失望浇灭。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份DNA比对报告,送到了我的手上。
匹配成功。
我看着报告上那个名字,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他叫,陆渊。
尸骨,是在煤窑最深处发现的。
法医说,他死于矿难,被巨石砸中,当场死亡。
那一年,他才十岁。
12
我带着弟弟林渊的骨灰,回到了那座被尘封多年的老家墓园。
那是半山腰上一处僻静的角落,我的亲生父母就葬在那里。
二十多年了,墓碑上已经爬满了青苔,照片里的他们依旧年轻,笑容温婉,仿佛从未离开。
我蹲下身,用手帕一点点擦去墓碑上的浮灰,指尖颤抖地滑过他们的名字。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带着一丝释然的颤抖。
“伤害你们的人,都已经付出了代价。刘春兰判了,许建国和许文晴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咱们家的家产,我也一分不差地拿回来了。”
我侧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小小的、精致的骨灰坛,眼眶再次湿润。
“还有,我把阿渊也带回来了。”
我亲手挖掘,在父母的合葬墓旁,开辟了一个小小的位置。
墓碑上,我刻上了他真正的名字:林渊。
“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在那暗无天的矿井下等了太久……现在,他终于不用再害怕,也不用再流浪了。”
我将弟弟的骨灰坛缓缓放入土中,亲手覆上一捧捧黄土。
“爸,妈,你们在下面要好好照顾他。他走的时候才十岁,最怕黑了,你们记得多牵着他的手。”
做完这一切,我跪在墓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大仇得报,血脉归位。
那一刻,积压在口两世的戾气与悲凉,终于随着这山间的清风,彻底消散。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相聚在一起的一家人,转身走向山下。
处理完弟弟的后事,我又去了监狱。
我见到了许文睛。
她比上次通话时,更加憔悴和疯癫。
我隔着玻璃,平静地看着她。
“许文睛,我找到他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那种恶毒的笑:“找到了又怎么样?一具白骨而已!”
“是啊,”我点点头,将一份文件,贴在了玻璃上,“一具白骨,也足以让某些人,再加一条罪名。”
那是当年,许建国和刘春兰,贩卖我弟弟的证据。
铁证如山。
许文睛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那个已经被判了的父亲,将会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永无出头之。
“许意瑶!你这个!你不得好死!”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我的手机响了,是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打来的。
“林小姐,我们今天又接收了一个小女孩,她很可爱,就是有点怕生。”
“好,我马上回来。”
我挂掉电话,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我知道,我的人生,或许无法再拥有完整的幸福。
但至少,我可以让更多像我和弟弟一样不幸的孩子,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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