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的声音!
童霏霏嘴角的笑意,彻底僵硬。
真的是陆时宴!
她那么喜欢陆时宴,虽然和他相处的机会不多,可对陆时宴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陆时宴的声音,低沉磁性,冷漠中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她一定就可以认出来!
陆时宴真的愿意接童染的电话!
为什么!为什么对这丑八怪特别宽容!
为什么?
崔兰英对陆时宴不熟,也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陆大少的声音。
但,这声音极具威慑力,带着一种让人听到了就甘愿臣服的气息。
她在豪门打滚了这么多年,这些,一听就能听出来。
当场也是石化了!
童染这贱人,竟真的可以帮敬尧找到陆大少!她到底凭什么?
童敬尧激动得差点没将手机拿稳。
他也算是纵横商界几十年的前辈了,本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控。
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很严重。
两个女儿同一天“被离婚”,这背后牵扯到的商业动荡,足以让他整个童氏集团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陆大少,你好,我是霏霏……我是染染的爸爸。”
这手机是童染的。
童敬尧现在可算是知道了,是童染的关系,自己才有机会和陆时宴联系上。
他还不至于老糊涂到分不清局势。
不管童染和陆大少究竟有什么关系,至少,他现在的确是依靠着童染这层关系!
“陆大少,关于你和霏霏……”
“让童染接电话。”陆时宴薄凉淡漠的声音传来。
童敬尧还有许多话想说,他还想约陆时宴见个面,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
但,陆时宴明显不耐烦。
他忐忑不安,将手机交给童染,并不断给童染打眼色。
让陆大少抽空见他一面,他想当面向陆大少赔罪!
童染看了童敬尧一眼,才将手机接了过来,唤了声:“大少……大哥。”
童染还敢叫陆时宴“大哥”,她疯了吗?
她已经不再是陆家的人了!
童敬尧正想提醒,生怕童染将陆时宴惹怒。
没想,手机另一头,陆时宴开了口:“半个小时后,童家别墅门口,我来接你。”
“不行。”童染立即拒绝。
童敬尧被她惊得差点想将她手机夺了过去,替她说,行!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明显有些不高兴,但还耐着性子:“多久?”
“一……个小时。”童染想了想,才说:“我想陪陪,一个小时后,别墅门口见。”
“好。”
陆时宴将电话挂断。
直到确定通信已经彻底断开,童敬尧才怒道:“你为什么不找个借口替爸爸将他约出来?”
她知不知道,想要和陆大少联系上,很难的!
童染看着他,一脸无辜:“你难道没听出来,他不耐烦吗?我哪来的胆子,敢继续缠着他?”
童敬尧被呛得说不出话。
陆大少刚才是有些不耐烦,但,那是跟他说话的时候。
后来,被童染拒绝之后,也的确不耐烦。
可他不也耐着性子答应她的讨价还价了吗?
不过……
“你和陆大少到底算什么关系?他为什么……”
“可能是看在我是被背叛那个人的份上,与我同病相怜有几分同情吧。”
童染才不想告诉她,自己现在是陆时宴的“贴身医护人员”。
有些关系利用好,是利剑。
利用不好,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炸伤自己。
“爸爸,我要去见,我没时间了。”她将手机收起来。
童敬尧还是很不甘心。
不过,陆大少对童染有几分怜悯?
真因为童染和他都是这两场婚姻变故中的受害者,惺惺相惜?
陆大少这算是什么怪癖?
传闻中的心狠手辣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
童敬尧当然不会觉得陆时宴对童染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实在是,自己这个小女儿,长得就奇形怪状的,又土又丑,哪个男人看了能心动?
童染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她眨眨眼,笑道:“我真来不及了,爸爸,再见。”
童敬尧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去吧。”
现在只有她能帮自己见到陆时宴,今见不到,不急,明天还能再试试。
崔兰英和童雨霏已经气得说不出半个字了。
但,更让她们气到窒息的是,童染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忽然伸手,一把扯住崔兰英的头发。
“啊……”崔兰英猝不及防的,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童染还扯着她的头发,在用力拽。
“啊!啊……救命,敬尧救命啊!”崔兰英失声惨叫。
童敬尧完全反应不过来:“你!你做什么?快反手!”
“是她动手在先!”见保镖想过来,童染大声说:“我等下要去见陆大少,我要是被弄伤,我一定告诉他是谁的!”
两个保镖赶紧退下,谁也不敢动手。
童敬尧也愣了下,没有第一时间过来阻拦。
只有她,才能帮自己见到陆大少。
这时候心里一衡量,忽然也觉得,的确是崔兰英先动的手。
先撩者贱。
他有些迟疑。
童染拖着崔兰英的头发,一路拖到大厅门口。
崔兰英一直在尖叫,童雨霏也在尖叫:“放开我妈妈!放手!贱人,放手!”
但她不敢过去。
连保镖都不敢碰童染,自己过去,万一童染也扯她头发,没人会帮她的!
她除了叫唤,也没胆子其他:“贱人,你快放手!”
“啊!好痛!啊……放手!敬尧,敬尧!啊啊啊……”
崔兰英被一路拖到大厅门口。
堂堂童氏集团的夫人,这些年来风光无限,几时被人这样欺负过?
崔兰英气得差点昏厥。
她用力挥手想要将童染推开,无奈童染年轻力壮的,一路拖着她就没有停下来过。
她一开始就失了先机,本没机会反抗。
“放开我,小贱人!放开……啊!敬尧,敬尧救我呀,啊啊……”
“好了,还不赶紧放手!”童敬尧瞪着童染,脸色越发深沉:“她好歹是你长辈,染染,适可而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爸爸你从小教我们的吗?”
童染勾起唇,笑得有些冷:“爸爸是不想跟陆大少联系了吗?”
在这个家,不发疯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是她妈妈,不会被欺负了也一直忍气吞声,最后落得抑郁病死!
她就算是死,也要拖着敌人,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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