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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太子被五花大绑送上我床!苏月落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新婚夜太子被五花大绑送上我床!

作者:须眉浊物

字数:87292字

2026-01-08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新婚夜太子被五花大绑送上我床!》!本书由“须眉浊物”创作,以苏月落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8729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新婚夜太子被五花大绑送上我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月落是在一阵压抑的哭泣声中醒来的。

鼻尖,是东宫寝殿里熟悉的、冷冽的檀香味道。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绿蚁那张哭得红肿的脸。

“主子,您醒了!”

绿蚁见她睁眼,喜极而泣,声音都带着颤。

苏月落撑着身子坐起来。

头痛欲裂,嗓子得像是要冒火。

她环顾四周,寝殿里一片昏暗,只有角落里燃着一盏孤灯。

“他呢?”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绿蚁的哭声一顿,眼神闪躲起来,不敢看她。

苏月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一把抓住绿蚁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

“我问你,萧云起呢?”

“殿下他……殿下他……”绿蚁被她吓到了,眼泪掉得更凶,“殿下在偏殿,太医们……太医们都在。”

苏月落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因为起得太急,她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摔倒。

绿蚁赶紧扶住她。

“主子,您慢点!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苏月落扶着额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后来……后来怎么样了?”

“陛下……陛下他……驾崩了。”绿蚁的声音低了下去。

“陛下临终前,下了最后一道圣旨,命所有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太子殿下。”

“还……还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了殿下……手里。”

苏月落怔住了。

她踉踉跄跄地推开绿蚁,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偏殿跑去。

整个东宫,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宫人们来去匆匆,脸上都带着惶恐和悲戚。

看见她,都纷纷跪下行礼,却又不敢出声。

偏殿的门紧闭着,门口守着面无表情的李都尉。

他看见苏月落,那张万年不变的木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太子妃娘娘。”

“让开。”苏月落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都尉没有动,只是低声说:“娘娘,殿下他……情况很不好。您要做好准备。”

苏月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绕开李都尉,一把推开了偏殿的门。

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殿内灯火通明。

十几个太医围在床边,个个面色凝重,额上全是冷汗。

地上,是一盆盆换下来的,带着乌黑血水的棉布。

苏月落拨开人群,终于看到了他。

萧云起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

他的嘴唇乌青,双眼紧闭,口几乎没有起伏。

若不是旁边还有太医在为他施针,他看起来,就像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都出去。”

苏月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首的院判张太医回过头,一脸为难:“太子妃娘娘,殿下他……”

“我让你们都出去!”苏月落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回话。”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偏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月落走到床边,伸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脸,指尖却抖得厉害。

他的皮肤,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说。”她背对着张太医,声音冷硬,“他还有没有救?”

张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躬身答道:“回娘娘,微臣们已经用金针封住了殿下的心脉,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但此毒无解,微臣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尽人事,听天命。

多么无力,又多么残忍的一句话。

苏月落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她眼底的悲伤和脆弱,已经被一片冰冷的决然所取代。

“从现在起,东宫由我做主。”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宫中一切事务,由我暂代掌管。”

“有敢泄露消息、动摇人心者,无赦。”

张太医被她身上陡然爆发出的气势震慑住了,愣了半晌,才躬身领命。

“是,微臣遵命。”

苏月落知道,她不能倒下。

萧云起用命给她换来的这个局面,她必须守住。

她走回寝殿,绿蚁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热水和净的衣物。

“主子,您先吃点东西吧。”绿蚁端上一碗热粥,眼眶还是红的。

苏月落没什么胃口,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吃。

她接过粥,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送。

那粥,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以前她吃饭的时候,萧云起总会坐在旁边看书。

他会把她不爱吃的青菜挑走,再把她爱吃的肉,推到她面前。

他总说她吃饭像小猪,吃得满嘴都是。

然后,他会伸出手,用他那带着淡淡墨香的手指,帮她擦掉嘴角的饭粒。

想到这里,苏月落的眼眶一热。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进了粥碗里,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猛地抬起头,将眼泪了回去。

不能哭。

苏月落,你不能哭。

那个傻子还在等着你。

你哭花了脸,他醒了又要笑话你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妹子!”

苏战北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他身上的盔甲还带着一路奔波的尘土和寒气。

他一进来,看到苏月落,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瞬间就红了。

“哥。”苏月落站起身。

“殿下他……”苏战北的声音哽咽了。

“他还活着。”苏月落打断他,“二哥,我需要你帮忙。”

苏战北抹了把脸,重重地点头:“你说!只要哥能做到的,上刀山下油锅,绝无二话!”

苏月落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块小小的虎符,塞进他手里。

“这是东宫卫率的调兵虎符。你告诉爹,让他按兵不动,稳住边境各路兵马,等我的消息。”

苏口中的“我”,已经不是“我们”。

苏战北看着这样的妹妹,心疼得像被刀割。

他抹了把脸,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颤抖着掏出那块染血的布条。

“妹子,这是殿下……给爹的手谕。”

苏月落的目光落在血布上,心脏猛地一抽。

她记得,他背对着她,咬破手指写下这道命令。

她以为,他写的是“退兵”。

“他让爹怎么做?”她哑声问。

苏战北的眼眶更红了,他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悲愤和敬重。

“殿下让爹……立刻率兵离开京城,返回边关驻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复述着那带血的遗言。

“此生,永不还朝。”

永不还朝?

苏月落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这四个字,比“退兵”两个字,要重上千倍万倍。

这不只是命令,这是……解脱。

“殿下还说……”苏战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苏家是我大夏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

“这把剑,应当用来护卫黎民苍生。”

“而不是被卷进宫闱皇子们的肮脏内斗里,折了锋芒。”

苏月落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算计。

他用自己的命,斩断了苏家和皇权之间那道无形的锁链。

他要苏家做回那个镇守国门的苏家,而不是被绑在储君战车上,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苏家。

他算计了一切,却独独,没给他自己留一条活路。

安排好了一切,苏月落才觉得一阵疲惫袭来。

她回到偏殿,遣散了所有宫人,只留自己一个人,守在萧云起的床边。

她拉过一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握住他冰冷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萧云起,你这个大傻子。”

她小声地骂他。

“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你想把这烂摊子都丢给我一个人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你种的那些小白菜,都快被人拔光了。皇后送来的那几个美人,天天想着偷懒。还有绿蚁,她最近偷偷给李木头送药酒,被我发现了……”

她絮絮叨叨地,把东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件一件地讲给他听。

仿佛只要她不停地说,他就能听见,就能醒过来。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笑话吗?你快醒过来啊。”

“你再不醒,我就不等你了。”

“我就……我就带着你所有的家当,回北疆,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她将脸埋在他的手心,滚烫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沾湿了他冰冷的手指。

就在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太子妃娘娘……”

是云袖。

那十二个美人之首的云袖。

苏月落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冷冷地看着她。

“什么事?”

云袖被她眼中的红血丝和冰冷的气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娘,奴婢们……奴婢们有罪!”

她身后,那十一个美人也都跟着跪了下来,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奴婢们,是皇后娘娘一早安在东宫的眼线。娘娘饶命啊!”

苏月落看着她们,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萧云起也早就知道了。

“现在说这些,是想向我表忠心?”苏月落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不是!”云袖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高高举过头顶,“这是……这是皇后娘娘前几,偷偷交给奴婢的。她说,若是……若是事情有变,就让奴婢将这个,下在殿下的汤药里……”

苏月落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那个锦囊。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红色的粉末。

后招。

母后居然还留了后招。

若是萧云起没喝那杯毒酒,这包药,也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苏月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云袖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说:“因为……因为奴婢听说了,那天在偏殿,殿下明明可以不死,可他为了救皇后娘娘和五殿下,自己喝了毒酒。”

“奴婢……奴婢虽然身份卑贱,却也知道,殿下和娘娘……是真正有仁德之心的人。”

苏月落捏着那包药粉,沉默了很久。

“你们都起来吧。”她淡淡地说,“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从今往后,你们若真心侍奉东宫,我保你们一世安稳。若有二心……”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奴婢们誓死效忠太子妃娘娘!”云袖带着众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等她们退下后,苏月落看着手里的那包药粉,忽然笑了。

那笑容,悲凉而讽刺。

萧云起,你看到了吗?

你用命去换的亲情,换来的,却是又一重机。

而这些你从未放在眼里的,被你当做玩物和棋子的人,却在最后关头,为你保留了一丝人性。

这世道,何其荒唐。

……

先帝驾崩与太子薨逝的消息,几乎是同时传遍了天下。

举国缟素,处处皆闻哀乐。

听宫人说,父皇咽气前,眼睁睁看着萧云起倒下,七窍流血。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苏月落的手腕。

直到死去,都没能松开。

那个威严了一辈子的帝王,到底还是为这个他忌惮了一辈子的儿子,流了一滴泪。

真可笑。

新帝登基了。

是萧云澈。

登基大典办得很快,也很安静。国丧期间,一切从简。

五皇子成了九五之尊,母后成了母后皇太后,以天下奉养。

看起来,皆大欢喜。

苏月落成了太子遗妃,一个尴尬又尊贵的身份。

她没有出席登基大典,只是派人送去了贺礼。

一份,是她哥哥亲手抄写的《金刚经》,用以超度亡魂。

另一份,是她自己准备的几棵小白菜,水灵灵的,那是萧云起亲手种的,东宫菜地里最后的收成。

整个朝野都说,太子妃悲伤过度,疯了。

苏月落没疯。

她只是觉得,这世上再没什么事,能让她真正地动容了。

她再次踏入皇宫,是为了去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昔威严的皇后,如今住进了慈宁宫。

短短几,她竟像是苍老了十几岁,鬓角见了霜白。

她一见到苏月落,便快步走过来,紧紧拉住她的手。

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月落……对不起,对不起……”太后拉着她,只是喃喃自语,“哀家没想过让云起死,从来没想过。”

苏月落静静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哀家只是想……只是想让他把那个位置,留给他弟弟而已。”太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

是啊,怎么就死了呢?

苏月落想抽回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云起出生时,折磨了哀家那么久。他打小就不肯亲近哀家,性子又冷又独。”

“好几次,哀家撞见他抓着云澈的头,往地上磕……哀家怕他那张脸。”

太后絮絮叨叨,声音渐渐虚弱下去,像是在对苏月落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长得像谁不好,偏要像那个乱臣贼子……哀家怕啊……”

苏月落听着,心里一片麻木。

她今天来,是想从太后这里,整理出一些萧云起的遗物。

可她环顾这富丽堂皇的慈宁宫,入目所及,全是新帝萧云澈年幼时用过的玩意儿。

拨浪鼓,九连环,小木马……

满满当当,全是另一个儿子的痕迹。

这里,没有半点属于萧云起的过往。

他仿佛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从未被当做亲生儿子看待过。

苏月落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再也待不下去,用力挣开太后的手,转身就走。

在她即将踏出宫门时,身后传来太后虚弱又急切的声音。

“云起临终时……一句话也不肯留下吗?他是不是……是不是一直在恨哀家?”

苏月落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

萧云起,也无一字留给她。

她艰难地,迈出了那道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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