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组建“战地中医医疗队”的命令传达到据地时,葛振南正和陈敬山整理疫情应对的总结报告。看着命令上“推广中西医结合,支援偏远据地”的字样,葛振南眼神坚定:“这是好事!咱们的中医传承,终于能帮到更多人了!”
医疗队的组建格外顺利。陈敬山主动请缨担任副队长,卫生员们也纷纷报名,最终挑选了六个经验丰富、熟悉草药知识的骨;苏婉清则负责医疗队的后勤和基础护理,自然也带上了葛辰——这个“小福星”早已是大家心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出发前,李云龙亲自送行,塞给葛振南一包压缩饼和几盒:“路上注意安全,偏远据地条件苦,遇到困难就发信号,我随时派兵支援!”
医疗队一行十人,背着药箱、葛家典籍和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偏远据地的路途。通往偏远据地的路全是崎岖的山路,路面泥泞难行,偶尔还会遇到滚落的碎石。苏婉清用背篓背着葛辰,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中间,葛辰则乖乖地窝在背篓里,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时不时伸出小手,帮苏婉清拂去肩上的草叶。
走了约莫两天,队伍在一处峡谷前停了下来。峡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栈道,栈道年久失修,木板早已腐朽,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流,水声轰鸣,让人望而生畏。“这栈道本走不了人啊!”一个卫生员皱着眉头说道,“要是绕道走,至少还要多走三天,偏远据地的伤病员怕是等不起!”
葛振南走到栈道边,俯身查看木板的情况,眉头紧锁:“木板确实不结实,强行通过太危险了。可绕道的话,时间太长,不知道那边的伤病员情况怎么样了。”陈敬山也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在栈道口踱步。
就在这时,葛辰突然开始哭闹起来,小手指着峡谷上方的一处山坡,又做出“攀爬”“绕行”的手势。葛振南心里一动:“辰儿是说,山坡上有其他的路?”他立刻让一个身手矫健的卫生员爬上山坡查看。半个时辰后,卫生员兴奋地跑了回来:“葛院长!山坡上有一条猎人走的小路,虽然陡峭,但能绕到峡谷对面!”
“太好了!”众人喜出望外,立刻跟着卫生员往山坡上走。这条小路果然狭窄陡峭,两侧长满了荆棘,战士们轮流在前面开路,苏婉清则紧紧抱着葛辰,一步步艰难前行。葛辰似乎察觉到了苏婉清的疲惫,不再哭闹,只是用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偶尔发出几声“咿呀”的安慰声。
又走了一天一夜,医疗队终于抵达了偏远据地。刚进据地,就看到不少伤员躺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有的伤口已经化脓,有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卫生员们忙得焦头烂额。据地的负责人王营长匆匆跑过来,紧紧握住葛振南的手,声音哽咽:“葛院长!你们可算来了!我们这里伤员太多,药品和草药都用完了,好多重伤员都快撑不住了!”
葛振南立刻道:“王营长别急!我们带来了草药和治疗设备,现在就开始救治!”医疗队立刻分工:陈敬山带着卫生员检查伤员情况,分类登记;葛振南则拿出葛家典籍,结合伤员的症状,制定治疗方案;苏婉清带着两个卫生员,准备熬煮草药和消毒器械。
可刚一开始,难题就出现了。这里的伤员大多是枪伤和炸伤,很多伤口因为湿环境已经严重感染,甚至出现了坏疽;而且据地周边的草药资源极少,医疗队带来的草药很快就用了大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草药本不够用!”陈敬山急得满头大汗,拿着空了的药包说道。
葛振南也皱着眉头,翻看典籍寻找对策。就在这时,葛辰的哭闹声再次响起,他的小手指着据地外的一片竹林,又指了指伤员的伤口,做出“涂抹”“治疗”的动作。葛振南疑惑道:“竹林里的东西能治疗伤口感染?”
他带着陈敬山来到竹林,葛辰的小手指向竹子上的一层白色薄膜。“这是竹衣?”陈敬山认出了这种东西,“典籍里说竹衣能清热解毒、敛疮生肌,可这能治疗严重的伤口感染吗?”葛辰用力点了点头,又哭闹着指向竹林边的几株野生黄连。
葛振南立刻明白,让卫生员们采摘竹衣和黄连,带回营地处理。他按照葛辰的指引,将竹衣烘研磨成粉,再用黄连熬成的药汤调成糊状,涂抹在伤员感染的伤口上。同时,用黄连药汤给伤员口服,起到清热解毒的作用。
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涂抹了药糊的伤员,伤口的疼痛很快就缓解了,化脓的情况也渐渐好转。“有效!太有效了!”王营长惊喜地喊道,立刻组织据地的村民,跟着卫生员们去竹林采摘竹衣和黄连。
解决了药材问题,新的挑战又出现了。有几个重伤员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休克症状,常规的针灸和草药治疗效果不佳。葛振南看着奄奄一息的伤员,心里万分焦急,不停地翻看着葛家典籍。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小眼睛紧紧盯着伤员,突然哭闹起来,小手指着典籍里的一页,那上面画着一个特殊的针灸位图,旁边标注着“急救失血”的字样。
“是急救位!”葛振南眼前一亮,立刻拿出银质针灸针,按照图谱上的位,给伤员扎了下去。没过多久,原本休克的伤员慢慢睁开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救活了!又救活一个!”卫生员们兴奋地喊道。
接下来的几天,医疗队夜不停地救治伤员。葛辰成了医疗队的“小顾问”,只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他就会通过哭闹和手势指引,帮大家找到解决办法:用野蜂蜜混合草药治疗烧伤,用竹林里的泉水配合针灸缓解疼痛,用晒的艾草制作艾灸条,帮助伤员恢复体力……
在医疗队的努力下,偏远据地的伤员们渐渐恢复健康,原本沉闷的营地也变得热闹起来。村民们纷纷给医疗队送来了粮食和蔬菜,还主动帮忙采摘草药、搭建新的帐篷。王营长看着恢复健康的伤员,感激地对葛振南道:“葛院长,你们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尤其是辰儿,简直是小下凡!”
葛振南笑着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们这次来,不仅是为了救治伤员,还要教大家中西医结合的救治方法和卫生防疫知识,以后就算我们走了,你们也能自己应对伤病。”
接下来的子,葛振南和陈敬山开始给据地的卫生员和村民们讲课,教大家识别草药、处理常见伤口、做好卫生防疫。葛辰也经常在一旁“旁听”,偶尔还会用哭闹提醒大家重点内容,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可就在医疗队准备离开,前往下一个据地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周边的一个村庄,突然出现了大量不明原因发热的村民,而且病情传播得很快,疑似又出现了疫情。王营长匆匆跑来报告:“葛院长,那个村庄离我们很近,要是疫情扩散到据地,后果不堪设想!”
葛振南脸色一变:“我们立刻去村庄查看!”医疗队再次整装出发,朝着出现疫情的村庄赶去。葛辰窝在苏婉清的背篓里,小眉头紧紧皱起,他能感觉到,这次的疫情,似乎比上次的更加凶险,而且背后,好像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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