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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苏婉清抱着葛辰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战地医院的空地上站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医生,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医生和护士,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沉甸甸的医药箱,旁边还停着两辆装满物资的马车。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群“新面孔”。他能看到老医生前别着的听诊器,还有年轻护士手里拿着的注射器,心里不由得嘀咕:“好家伙,这就是上级派来的医疗队?装备挺齐全啊,还有听诊器和注射器,比咱们这战地医院的‘家当’强多了。不过看这老医生的眼神,怎么有点严肃,像是来查岗的似的?”

这时,葛振南也匆匆跑了过来,看到医疗队的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各位同志,辛苦你们了!我是战地医院的院长葛振南,这位是副院长苏婉清。”

为首的老医生伸出手,和葛振南握了握,声音洪亮地说道:“葛院长,苏副院长,你们好!我是上级派来的医疗队队长陈敬山,是个西医。这次带队员来,就是想协助你们把战地医院办好,提高伤员的救治率。”

“太好了!有陈队长和各位同志的帮助,我们的战地医院一定会越来越好!”葛振南高兴地说道。

陈敬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简陋的环境,眉头微微皱了皱。当他看到旁边石臼里捣碎的止血草和摆着的针灸针时,眉头皱得更紧了:“葛院长,你们平时就是用这些草药和银针给伤员治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葛振南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的,陈队长。我们这里条件艰苦,缺少西药,这些草药和针灸针都是救命的宝贝,之前很多重伤员都是靠它们救回来的。”

“哼,这些土办法能有什么用?”陈敬山不屑地哼了一声,“治病救人讲究的是科学,是西药和手术。这些没有经过科学验证的草药和针灸,万一耽误了伤员的病情怎么办?我看还是尽快把这些东西扔了,改用我们带来的西药和医疗器械。”

葛振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队长,话不能这么说!这些草药和针灸虽然是传统方法,但确实能治病救人。之前我们用针灸做腹部手术,用止血草止血消炎,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针灸?用草药止血?”陈敬山嗤笑一声,“葛院长,你别开玩笑了。针灸怎么可能?草药怎么可能比青霉素还管用?我看你是被这些土办法误导了。”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周围卫生员和战士们的围观。苏婉清抱着葛辰,站在一旁急得不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心里也很生气:“这个老顽固!西医是科学,中医就不是科学了?要不是条件有限,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中医传承!”

他立刻开始哭闹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指着石臼里的止血草,然后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正在恢复的伤员。这个伤员就是前几天被炮弹炸伤腿的战士,多亏了止血草和针灸治疗,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能慢慢走路了。

苏婉清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忍不住说道:“辰儿,别闹,大人在说话呢。”

陈敬山却注意到了葛辰的动作,好奇地问道:“这孩子怎么了?他指着那些草药和伤员什么?”

葛振南连忙说道:“陈队长,这是我的儿子葛辰。前几次我们救治伤员,都是靠他的‘提醒’才找到了解决办法。比如这止血草,就是他指引我们去山里采的;还有针灸,也是他提醒我的。”

“哦?一个婴儿还能指引你们治病?”陈敬山显然不相信,以为葛振南是在胡言乱语,“葛院长,我知道你想维护这些土办法,但也不用编这种荒唐的理由吧?”

就在这时,一个卫生员匆匆跑了过来,焦急地说道:“葛院长,陈队长,不好了!有个伤员伤口突然恶化,发起了高烧,情况很危急!”

葛振南和陈敬山对视一眼,都不再争执,立刻朝着帐篷跑去。苏婉清抱着葛辰,也紧随其后。帐篷里,一个伤员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嘴唇裂,伤口处已经化脓,还在不停地流着黄水,呼吸也很急促。

陈敬山立刻拿出听诊器,给伤员听了听心跳,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情况很严重!伤口严重感染,引发了败血症!必须立刻注射青霉素,然后进行清创手术!”

一个年轻的护士立刻拿出青霉素和注射器,准备给伤员注射。葛振南却皱起了眉头,阻止道:“陈队长,这个伤员对青霉素过敏,之前给他用过一次,差点出危险!”

“对青霉素过敏?”陈敬山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怎么办?没有青霉素,本控制不了感染!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苏婉清抱着葛辰,站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周围的卫生员也都束手无策,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仔细观察着伤员的情况。他记得师傅传承里有一个治疗伤口感染败血症的方子,用的是黄连、黄芩、蒲公英、紫花地丁这几种草药,搭配针灸位,就能清热解毒、控制感染。而且这些草药在山里都能找到,正好能解决现在的困境。

他立刻开始大声哭闹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指着帐篷外的大山,然后又指了指伤员的伤口。葛振南看到他的动作,心里立刻明白了:“辰儿是想让我们再去山里采草药,用中医的方法治疗?”

陈敬山却不耐烦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指望这些土办法?葛院长,你别被这个孩子误导了!没有青霉素,什么办法都没用!”

葛辰却哭得更厉害了,手指还是紧紧地指着大山和伤员的伤口。苏婉清忍不住说道:“陈队长,要不我们试试吧?之前辰儿的提醒都很管用,说不定这次也能行。”

“试试?”陈敬山皱着眉头,“万一试出问题怎么办?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葛振南坚定地说道,“陈队长,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现在就带人去山里采草药,麻烦你先照顾一下伤员!”

说完,葛振南立刻召集了几个熟悉山路的卫生员,拿起药篓和镰刀,匆匆朝着山里跑去。陈敬山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只能守在伤员身边,密切观察着伤员的情况。

葛辰躺在苏婉清怀里,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快点找到草药,一定要救醒这个战士。”他能感觉到,伤员的生命体征正在快速下降,如果再晚一点,就算找到草药也没用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帐篷里的每个人都心急如焚。陈敬山不停地给伤员测量体温和脉搏,脸色越来越凝重。苏婉清抱着葛辰,不停地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但葛辰还是时不时地哭闹几声,眼神里满是急切。

大约半个时辰后,葛振南终于带着卫生员回来了,背上的药篓里装满了草药。他气喘吁吁地跑进帐篷,大声说道:“找到了!我们找到黄连、黄芩、蒲公英和紫花地丁了!”

陈敬山愣了一下,好奇地看向药篓里的草药:“这些不起眼的草,真的能治疗败血症?”

葛振南没有时间跟他解释,立刻开始动手处理草药。他把草药清洗净,切成小段,放进大铁锅里,加入适量的水,然后点燃了柴火。很快,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就弥漫了整个帐篷。

陈敬山皱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这味道也太难闻了,真不知道喝下去会不会出问题。”

葛辰心里吐槽:“老顽固,等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中医的厉害!”他停止了哭闹,静静地看着葛振南熬药,小眼睛里满是期待。

药很快就熬好了。葛振南小心翼翼地把药倒出来,放凉后,用勺子一点点地喂给伤员喝。陈敬山站在一旁,紧紧地盯着伤员的反应,心里既紧张又好奇。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奇迹发生了!伤员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伤口处的化脓情况也有所好转。陈敬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这竟然真的有效?”

葛振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说过,中医不是土办法,它也是科学,也能治病救人。”

苏婉清也高兴地流下了眼泪,抱着葛辰说道:“太好了!辰儿,你又救了一个战士!”

葛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心里暗暗想道:“这下你该服了吧,老顽固。”

陈敬山走到葛振南身边,郑重地说道:“葛院长,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质疑中医。是我太固执了,没有认识到中医的价值。你能给我讲讲这些草药的功效和针灸的原理吗?”

葛振南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中医讲究的是辨证论治,据伤员的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草药和针灸位……”他开始耐心地给陈敬山讲解中医的知识,陈敬山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地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两人越聊越投机,之前的矛盾和隔阂一扫而空。周围的卫生员和护士也都围了过来,认真地听着葛振南的讲解。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很开心。他知道,中西医结合,一定能救治更多的伤员。

接下来的几天,陈敬山带领医疗队的成员,和葛振南夫妇一起,开始了紧张的工作。他们把带来的西药和医疗器械都整理好,然后据伤员的具体情况,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进行治疗。有了西药的辅助,再加上中医的调理,伤员们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

葛辰也没闲着,时不时地会通过哭闹和手势,给葛振南和陈敬山“提醒”。比如,有个伤员伤口愈合得很慢,葛辰就指着山里的一种叫“接骨木”的草药,葛振南采来后,用接骨木熬成药汤给伤员喝,伤员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还有个伤员因为疼痛睡不着觉,葛辰就指着伤员的太阳和足三里位,葛振南用针灸这些位后,伤员很快就睡着了。

陈敬山对葛辰的“神奇”越来越佩服,每次看到葛辰,都会笑着说道:“小家伙,你真是个小神童!要不是你,我们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呢!”

葛辰心里吐槽:“老顽固,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过你这态度转变还挺快,算你识相。”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咿咿呀呀”了几声,还伸出小手,想跟陈敬山握手。

陈敬山哈哈大笑道:“这小家伙还挺热情!葛院长,苏副院长,你们可得好好培养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中医大师!”

苏婉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陈队长,您过奖了。辰儿就是个普通的孩子,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陈敬山说道,“对了,葛院长,我发现咱们据地周围的山里有很多珍贵的草药,如果能把这些草药充分利用起来,再加上我们带来的西药,咱们战地医院的救治能力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葛振南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算组织几个卫生员,专门去山里采集草药,然后建立一个草药种植园,把一些常用的草药种起来,这样以后就不用每次都去山里采了。”

“这个主意好!”陈敬山高兴地说道,“我可以让我们医疗队的几个年轻同志也加入进去,帮忙采集和种植草药。”

就在这时,李云龙的大嗓门传了进来:“葛院长,陈队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上级给咱们据地派来了一批新的武器和弹药,还有很多粮食和衣物!”

葛振南和陈敬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和激动。葛辰也高兴地蹬了蹬小脚丫,心里大喊道:“太好了!有了新的武器和物资,咱们就能更好地打击小鬼子,保护据地了!”

李云龙大步走进帐篷,身上穿着一件新的军装,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他看到帐篷里的伤员都恢复得很好,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们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果然管用!伤员恢复得这么快,咱们的战斗力很快就能恢复了!”

“这都多亏了陈队长和医疗队的同志们!”葛振南说道。

“也多亏了葛院长和苏副院长,还有咱们的小神童葛辰!”陈敬山笑着说道,还轻轻捏了捏葛辰的小脸蛋。

李云龙哈哈大笑道:“是啊!咱们的小神童可是立了大功了!等他长大了,我一定要让他当咱们八路军的军医,专门救治咱们的战士!”

葛辰心里吐槽:“李团长,您能不能别总惦记着让我当军医啊?我还想快点长大,亲自上战场小鬼子呢!”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咿咿呀呀”了几声,还伸出小手,抓住了李云龙的手指。

晚上,据地再次举行了热闹的篝火晚会。战士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李云龙、葛振南、陈敬山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未来的计划。苏婉清抱着葛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看着跳动的篝火和一张张开心的笑脸,心里也很温暖。他知道,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据地一定会越来越好,抗战胜利的那一天也一定会到来。

就在这时,葛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画面里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到处都是尸体和废墟,还有小鬼子狰狞的笑容。他的心里突然一阵刺痛,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葛辰心里疑惑地想道,“难道是我预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立刻开始哭闹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指着据地外围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恐惧。

苏婉清被他哭得莫名其妙,连忙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辰儿,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李云龙和葛振南也注意到了葛辰的异常,李云龙皱着眉头说道:“这小家伙怎么突然哭起来了?还指着外面的方向,难道有什么不对劲?”

葛振南心里也咯噔一下,他想起了前几次葛辰的“提醒”,都是在有危险的时候。他立刻站起身,对李云龙说道:“团长,我觉得不对劲,咱们还是派人去据地外围查探一下吧!”

李云龙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查探!”说着,他立刻叫来了几个侦察兵,让他们去据地外围查看情况。

葛辰躺在苏婉清怀里,心里充满了担忧。他不知道自己预见的是什么危险,但他能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向据地近。他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侦察兵能尽快查明情况,希望大家能提前做好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篝火晚会的气氛因为葛辰的哭闹变得有些沉重。大家都不再唱歌跳舞,而是焦急地等待着侦察兵的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煎熬一样。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个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苍白地说道:“团长,不好了!小鬼子……小鬼子集结了大量的兵力,正在朝着咱们据地的方向赶来!”

“什么?”李云龙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小鬼子来了多少人?有没有重型武器?”

“来了大约一个联队的兵力,还有坦克和大炮!”侦察兵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帐篷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一个联队的兵力,还有坦克和大炮,这对据地来说,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听到侦察兵的话,心里也凉了半截。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开始,而他的使命,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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