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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林晚舟陈默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

作者:青衫渡M

字数:115251字

2026-01-07 连载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职场婚恋小说吗?那么,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青衫渡M创作,以林晚舟陈默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1525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月的山雨来得又急又密。林晚舟撑着伞,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一步一步挪回娘家。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采石场的方向一片死寂——因为连大雨,爆破作业停了。

推开老屋的门,中药味比上次回来时更浓了,浓得化不开,像一层有形的雾。堂屋里没开灯,林建国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听见门响,他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咳嗽声让林晚舟手里的伞“啪”地掉在地上——不是从前那种沉闷的、压抑的咳,而是尖锐的、破碎的,每一声都像是从肺的最深处硬生生扯出来的,带着“嘶嘶”的漏气声,像破风箱最后挣扎的哀鸣。

“爸!”她冲过去,伞也顾不上捡。

林建国摆摆手,脸憋得紫红,额头青筋暴起。他张大嘴想要吸气,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苏桂兰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拿着喷雾剂,对着丈夫的口腔喷了两下。林建国闭上眼睛,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口像拉风箱一样起伏。

足足一分钟,那口气才慢慢顺过来。他瘫在沙发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薄毯下瘦削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轻轻颤抖。

“爸……”林晚舟蹲下来,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冰冷,湿黏,指节像竹节一样凸起。

林建国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女儿,想笑,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他的眼眶深陷,颧骨高耸,脸上的皮肤蜡黄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晚舟……回来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桂兰默默收拾喷雾剂,转身去厨房时,林晚舟看见母亲抬手擦了擦眼睛。这个动作很轻,很快,但没逃过她的眼睛。

晚饭时,林建国只喝了小半碗米汤。他握着勺子的手一直在抖,米汤洒出来一些在桌上。苏桂兰要喂他,他固执地摇头,坚持自己吃。

“爸,您……”林晚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说“您多吃点”,可看着父亲吞咽时痛苦的样子,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饭后,苏桂兰收拾碗筷,林晚舟扶着父亲回房。从堂屋到卧室不到十步路,父女俩走了整整五分钟。林建国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停下来喘气,一只手紧紧抓着女儿的胳膊,另一只手撑着墙。

进了卧室,林晚舟愣住了。房间收拾得很净,但床头柜上密密麻麻摆满了药瓶——止痛药、止咳药、喷雾剂、安眠药,还有一罐罐黑乎乎的中药。窗户开着一条缝,但空气里那股混合着药味和……某种衰败气息的味道,怎么也散不掉。

“坐。”林建国在床边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林晚舟小心地坐下,尽量不压到肚子。

“孩子……快生了吧?”林建国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眼神变得柔和。

“嗯,医生说预产期在六月初。”

“好……好。”他又说了这两个字,像接过录取通知书时一样。只是这次声音更轻,更飘,“名字……想好了吗?”

“还没呢,等您给起。”

林建国笑了,真心的笑,眼角的皱纹像涸河床的裂纹。“我起……就起个简单的。男孩叫‘安’,平安的安。女孩叫‘宁’,安宁的宁。”

林晚舟鼻子一酸,用力点头:“好,听您的。”

窗外雨声渐大,敲在瓦片上噼啪作响。父女俩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林晚舟握着父亲的手,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凉,手心又开始冒冷汗。

“晚舟,”林建国忽然开口,“爸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你考上大学,当了老师,结了婚,现在又要当妈了……爸都看见了。”

他说得很慢,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气,“就是……对不起你妈。她跟我一辈子,没过几天好子。”

“爸,您别这么说……”

“听爸说完。”林建国打断她,眼神变得遥远,“你妈年轻时候,想读书,没读成。嫁给我,天天跟泥巴打交道。现在我又病了……她夜里要起来好几次,给我拍背,喂我喝水。我咳一声,她就醒了。”

林晚舟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所以晚舟,”林建国握紧女儿的手,那力道很轻,但很坚持,“以后……要照顾好你妈。她性子强,但心里苦。有什么事,别让她一个人扛。”

“我知道,爸。您放心。”

林建国点点头,闭上眼睛,像是累了。但他没躺下,就这么坐着,听窗外的雨声。

夜里,咳嗽声果然如父亲所说,一阵接一阵。林晚舟躺在隔壁房间,数着咳嗽的次数:一点到两点,咳了七次;两点到三点,咳了五次;三点刚过,突然响起剧烈的呛咳声,接着是母亲慌乱的脚步声,开门声,倒水声,拍背声。

她坐起来,想过去帮忙,走到门口又停住了。透过门缝,她看见母亲半跪在床前,一手扶着父亲,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父亲弯着腰,咳得浑身痉挛,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虾。

喷雾剂喷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苏桂兰扶着丈夫躺下,用毛巾擦他额头的冷汗。灯光下,母亲的脸苍白憔悴,眼袋深重,但她动作很轻,很稳,像照顾婴儿。

林晚舟退回房间,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放在肚子上,孩子在动,一下,又一下,充满生命力的律动。

而隔壁房间,父亲的呼吸声粗重,带着哨音,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

新生命在生长,旧生命在消逝。这个残忍的对比在深夜里格外清晰,清晰得让人无法呼吸。

天快亮时,雨停了。林晚舟走到院子里,晨雾很浓,湿漉漉的。她看见石榴树下多了一个小凳子,旁边放着药罐和碗——那是母亲夜里熬药的地方。

地上有几滴深色的痕迹,是洒出来的药汁。

她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药汁已经了,黏黏的,像凝固的血。

厨房里传来动静,是母亲起来了。林晚舟站起身,看见苏桂兰端着一盆水出来,走到父亲窗前,小心地擦拭窗台。一下,又一下,擦得很仔细,仿佛这样就能擦掉疾病留下的痕迹。

晨光熹微中,母亲的身影单薄而坚定。

林晚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天不亮就起床,去田里“放水”。那时她提着煤油灯跟在后面,觉得母亲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现在母亲依然强大,只是这种强大,让人心疼。

她走回屋里,父亲又咳醒了。这一次咳得时间很长,中间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爸,疼吗?”她听见母亲问。

“不疼。”父亲说,声音闷闷的,“就是……喘不过气。”

“咱们今天再去卫生院看看,开点新药?”

“不去了。”父亲说,“开什么药都一样。”

沉默。然后是母亲压抑的抽泣声,很短,很快止住了。

“桂兰,”父亲的声音很轻,“你别哭。我没事。”

林晚舟站在堂屋里,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进屋子,照亮空气中的灰尘。那些灰尘慢慢旋转,上升,像无数细小的生命在舞蹈。

而父亲的生命,正在一点点下沉。

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万物生长。

只有这间老屋里,时间正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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