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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离婚那天,老公失忆了宴晋宋妍笔趣阁无弹窗链接

《离婚那天,老公失忆了》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禾云”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宴晋宋妍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0章,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第一章我的准前夫出了车祸,记忆回到了二十岁。他一口否认我们的婚姻,坚持自己爱的是白月光宋妍,不可能跟别人结婚。在知道我已经打算跟他离婚,他更是拍手叫好,挣扎起身要去民政局。宋妍挺着大肚子,在我面前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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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老公失忆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的准前夫出了车祸,记忆回到了二十岁。

他一口否认我们的婚姻,坚持自己爱的是白月光宋妍,不可能跟别人结婚。

在知道我已经打算跟他离婚,他更是拍手叫好,挣扎起身要去民政局。

宋妍挺着大肚子,在我面前宣誓主权:“我已经有了宴晋的孩子,这一次,他一定会选我!”

我拿着离婚协议书进去,让宴晋签字。

他却摔了笔,耳边漫上一抹红,深情款款问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1

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缘分天定。

六年前的今天,宴晋也跟我说了这句话。

我和他在一场宴会上认识。

父亲平等地对每一个孩子不在乎,只关心能不能给他带来价值。

家里资金链出了问题,父亲急需一大笔钱来弥补空缺。

继母有意无意地提起,我也到结婚的年龄了。

于是父亲把我带到宴会上,想把我卖个好价钱。

收到信号的男人如狼环伺,上下打量的眼光让我恶心得想吐。

宴晋突然出现,挡住了想要攀上我的肩膀的手,将我揽在身后。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出去透透气。”

他的话说得彬彬有礼,却有着无法拒绝的语气。

宴晋属于跺跺脚全国抖三抖的人物。

不会有人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

我感激他替我解围,又有些惶恐。

万幸他是真的带我出去透气。

那次的宴会地点在海边,我们伴着湿的海风,在海边漫步。

我闷头在前面走着,宴晋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焰火突然爆发在天空,为黑夜染上色。

我受到惊吓没站稳,默默祈祷不要摔得太难看。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上我的腰。

我伏在宴晋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垂、脖颈。

“宴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毕竟我和宴晋素未相识,也不值得他为我出头。

宴晋围在我腰间的手收紧,轻笑道:“或许,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焰火再一次亮起,我抬起头,撞见了宴晋眼中璀璨的星辰,和横冲直撞闯进去的自己。

“你的眼睛,很好看。”

六年前,我为宴晋的一双眼睛而动心。

六年后,我面对同一双眼睛,尽管里面的爱意如夜晚的海水般涌动不息,也平静无声。

2

“姐姐?”

宴晋的一声呼喊将我从过往拉回现实。

“姐姐,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

他紧张地看着我,还着留置针的手按上我的额头,又按上自己的。

“也没烧啊。”

我摇摇头,从思绪中走出,无视宴晋的示好。

捡起地上的笔,拍拍灰本想递给宴晋。

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另外一笔。

宴晋有洁癖,他不喜欢脏东西。

我用最冷淡的语气对宴晋说:“签字吧。”

签了字,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我给他的白月光宋妍让出位置。

宋妍和宴晋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是二十八岁的宴晋最想要的结果。

二十岁的宴晋却沉默无声,嘴抿成一直线,倔强地不肯接过笔。

只是看着我,眼中是说不出的恳求。

宋妍曾经跟我炫耀,宴晋求妈妈接纳她进宋家时,也是这副模样。

沉默倔强,卑微无声。

宋妍笑话我远远不如她了解宴晋的过去。

确实,结婚五年,我见过宴晋在生意场里运筹帷幄的模样,见过他的小意温柔。

可在我因家世被宴母刁难时,宴晋从未为我发声。

宴晋会让我体谅,自然也见不到他为我在宴母面前低声下气。

宴晋永远是骄傲的,高贵的。

要离婚时,他却在我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弱小。

“我不想签。”

我哽着一口气,问他:“为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宴晋别回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那是失忆前的我做的决定,跟现在的我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好一句没有关系。

宴晋被狗仔拍到和宋妍频繁出现在妇产科。

我扛着宴母的施压和满背的伤痕,问他打算怎么办。

他可以跟我解释,可以道歉。

但没必要冷冰冰跟我说:

“这是我跟小妍的事,跟你没关系。”

顾舟不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这段婚姻已经没有了容忍的余地,我提出了离婚。

我在家里等宴晋回来签字,却收到了他车祸的消息。

我低着头,一滴滴眼泪落在脚边的地面。

落在病房里所有人的心上。

宴晋慌了神,顾不得其他,抬手为我擦去每一滴眼泪。

可怎么也擦不完。

我用力抬头,以最狼狈的方式,用自己哽咽的声音,十分诚恳地求他:“宴晋,求你放过我,好吗?”

我只是一个替身。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过我呢

3

从某种意义上说,宴晋确实演的不错。

结婚五年,我从未发现,他一直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

直到宋妍离婚当天,就拖着行李箱来了宋家。

我惊讶地发现,我们的眉眼是如此相似。

她看见宴晋,先是两眼放光,后又梨花带雨地向他哭诉自己辛苦的婚姻。

我听说过她,被父亲嫁给一个离婚还带两个十几岁娃的钻石王老五当后妈。

两个孩子不喜欢宋妍,防着她争家产。

丈夫最开始还喜欢宋妍这种年轻小姑娘的新鲜感。

可新鲜感总会过去,外面彩旗飘飘。

偶尔聚会听见宋妍过得不好的传闻,宴晋总是脸黑得可怕。

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认识宋妍。

宴晋总是否认:“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

结婚五年,我第一次知道宋妍是宴晋的“好朋友”。

我安排宋妍睡在客房。

宴晋直接将哭累的宋妍打横抱起,径直去了主卧。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让客人睡主卧,是不是有点,嗯,不合规矩?”

天知道不合规矩四个字有一天也能从我嘴里冒出来。

以前都是宴母用来暗讽我的。

宋妍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头深深陷入宴晋的颈窝。

宴晋眼中多了几分心疼,将她往怀里拢,让她窝得更安稳些。

看我时居高临下,好似我在无理取闹。

“沈栀,你能不能别闹了。”

“小妍是我的好朋友,睡在哪里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这么小心眼。”

我怔在原地,凝视着那双眼睛。

里面没有了我,璀璨夺目的星辰黯淡无光。

不像顾舟了。

在宴晋看不到的地方,他视作小白兔的宋妍正看着我。

眼中是威胁和志在必得。

我吐出一口气,身子松懈下来。

“好,我明白了。”

妈妈曾经教我,感情的事不要勉强。

那我就祝他和宋妍的感情,长长久久。

4

饶是这样,宴晋也不肯签字。

我没办法,回去收拾行李,准备搬出去住。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听得让人心烦。

我直接把手机从窗户丢出去。

无非是父亲劝我不要离婚,亦或是继母的冷嘲热讽。

五年时间,沈家从宴家得到的东西够多了,他们还是贪心不足。

宋妍挺着大肚子进来,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什么时候去办离婚证?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你落魄的样子了。”

“就算你凭着一张和我相似的脸,有幸陪在宴晋身边五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她抚摸着肚子,满是得意:“更何况,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可不是你一个下不了蛋的女人比得了的。”

我不明白宋妍对我的恶意来自于哪。

我没有做这段感情的第三者。

从一开始,被瞒在鼓里,被迫做替身的是我。

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很识时务,为她让位了。

犯错的是宴晋。

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宴晋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宋妍的表情出现几道裂缝:“你说什么?”

宴母知道宋妍有了宴晋的孩子,一改往的不可一世,专门上门,带了医生专门照顾她。

同时,宋妍暂时不能出门。

因为要保证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

宴晋如今是她的救命稻草,宋妍当然不舍得他出事。

我继续说:“他失忆了,我拿着离婚协议书进去让他签字,他可是对我一见钟情呢了,哭着求我要跟我在一起。”

“你觉得我还要不要离婚呢?”

我只是想出一口恶气,顺便气走她,别妨碍我收拾东西。

没想到的是,宋妍因为几句话崩溃了。

5

“这一次是我先出现在他身边,是我!”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次他还是选了你?!”

“你明明只是我的替身!”

我侧头瞥了一眼发疯的宋妍,继续手里的动作。

趁着没人打扰的间隙,我抓紧时间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

当初结婚从沈家带来的东西,我都带走了。

剩下的珠宝项链,以及高奢衣物,我都放在原处。

毕竟那些都是赝品,真的都在宋妍那。

要不是那张记者拍下的照片里,宋妍脖子上戴着的,是那条号称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项链。

我还不知道,宴晋送我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赝品。

甚至圈子里的人在背后嘲笑我是眼瞎的麻雀。

他觉得我不配用好东西。

替身怎么能用得比正主好呢。

净净来,净净走。

宴晋也睡了我五年,我不欠他什么了。

我拉着行李箱就要走。

别墅的大门轰然打开。

宴晋穿着病号服出现,身后跟着一大群气喘吁吁的保镖。

宴晋看见我身后的行李箱,眼底染上愠色:“姐姐,我从监控里看见你在收拾东西,你要去哪?”

我无视他,继续往大门走去。

“等一下!”

宴晋一把抓住行李箱拉杆,用力之大,我都拉不动了。

“姐姐,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十二年前,我们见过的。”

见我无动于衷,宴晋更慌了,语气中带上了罕见的乞求:“求求你,仔细回想一下,十二年前,你和我被跨国罪犯绑架,你救了我的命。”

“你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痕,就是当时留下的。”

我沉默了,常年带着手表的左手手腕上,真的有一道疤痕。

二十岁的宴晋,并不知道这件事。

可外公说,是因为我小时候贪玩,不小心割到了。

6

“阿晋!”

宋妍从背后抱住宴晋,哭得梨花带雨:“阿晋,救了你的人是我啊。”

她撸起袖子,左手手腕上赫然是一道月牙型伤痕。

宋妍对那场绑架案的细节记得一清二楚。

而我并没有自己童年被绑架的记忆。

宴晋左看右看,也不确定谁才是他记忆中的人。

我叹口气,制止这场闹剧:“宴总,你脑子受了伤,要不回医院躺着吧。”

我暗讽宴晋变成了傻子,他听懂了。

宴晋气急败坏:“我没有说谎!”

宋妍被狠狠推倒在地,抱着肚子说不出话。

我有些于心不忍:“宴晋,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宴晋嫌恶地看了躺在地上的宋妍,冷冷道:“我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

“希望你恢复记忆之后,不会为自己说的话后悔。”

我看向一旁的保镖:“宴总从医院跑出来,要是让宴夫人知道了,你们觉得自己还能做这份工作吗?”

听到我提宴夫人,宴晋眼中闪过几分怒色。

但他不会反抗。

晏家目前的实际掌控者,是他的母亲。

至于宴晋,只是外头风光。

保镖们半拉半扛,不顾宴晋的怒吼,强制将他带回了医院。

宴母派来的医生,正在加紧检查宋妍的肚子,确保里面的婴儿万无一失。

“医生说他只是短暂失忆,等脑内血块消失,他就能恢复正常。”

“到时候麻烦提醒他签字。”

离开前,我盯着宋妍的肚子,微笑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7

我搬回了那条小巷。

从有记忆开始,妈妈就带我住在外公家。

父亲只是偶尔来看一次。

自从外公去世,这栋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我花了一天时间打扫净,切切实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五年的感情还是有些难以割舍。

离开晏家的第五天,我新买的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接起,对面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第六天,一个不速之客来访。

“我以为,从你对顾舟下手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没关系了。”

我双手抱坐在沙发上,与沈丘对峙。

六年前,我已经有一个相恋多年的男朋友。

直到沈丘突然出现,我回去联姻,并用顾舟和他病重的妈妈威胁我。

沈丘的发家史并不光彩,妈妈劝说无果后跟他离婚。

我确信他说到做到,于是含泪与顾舟分手。

沈丘沉着脸,张口就是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我回晏家道歉!”

我直截了当,告诉他不可能。

如果他信守承诺,不对顾舟下手,我可以委曲求全。

可是他没有。

一想到那场大火,我的心里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似笑非笑:“从我五岁开始,你该出的抚养费就没打到妈妈卡里过。”

“我和宴晋结婚五年,你从宴家拿到的东西,可比那几年的抚养费加起来还要多得多,我并不欠你什么。”

“现在我身旁空无一人,这次你又能拿什么来我就范呢?”

沈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恶趣味地感到很快活,又觉得自己可怜透顶。

妈妈因我而死,外公去世了,顾舟死在大火里,我简直是个天煞孤星。

所有关心、深爱的人,都被我害死了。

我坐直身子,给自己壮胆:“滚出这个院子,你不配出现在这!”

沈丘走后,一股无力感犹如附骨之蛆,深深扎在我的每一寸骨血里。

我不怕沈丘对我动手,是因为我名义上还是宴晋的妻子。

沈丘要是想继续从宴家牟利,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真好笑啊,明明是我要摆脱宴晋,却要无休止地利用晏家少夫人的身份保护自己。

我捂着脸,将眼泪深深埋藏在心底,而后偏头:“最多半年,我要看见沈家四分五裂。”

一直在屋内不出声的沈明溪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那是我从宴家带出来的,有关沈家犯罪的文件。

如果让沈丘知道,他最器重的私生子,与我有勾连,他恐怕会发疯。

他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如你所愿。”

小说《离婚那天,老公失忆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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