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婚姻家庭小说,雾色未曾破晓,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温知瑜知瑜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凤鸣有声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雾色未曾破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醒来时已是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狭长的光带。
我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很久,直到苏萤敲门进来。
“睡得好吗?”她端着一杯牛和两片烤面包,“随便吃点,晚上带你去吃大餐。”
“不太饿。”我说,但还是接过食物。
食物是温的,显然她热过好几次了。
苏萤在我床边坐下,表情严肃:“我看了你带来的所有东西,包括那些转账记录。雪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梁健这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可以告他。”
“我知道。”我咬了一口面包,味同嚼蜡,“但我需要更多证据。”
“什么证据?”
“他们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据。”我说,“离婚对我有利,但要让梁健净身出户,我需要他出轨的证据。”
苏萤眼睛一亮:“捉奸在床?”
“那太便宜他们了。”我摇摇头,“我要的是经济上的证据,证明他长期用我们的共同财产供养温知瑜,而且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苏萤皱眉:“这不容易,梁健那么谨慎的人…”
“所以我们需要计划。”我放下牛杯,“温知瑜现在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这些我都需要知道。”
“交给我。”苏萤拍脯,“我有个表哥是,靠谱,嘴严。”
我感激地看着她:“萤萤,谢谢。”
“谢什么谢。”她摆摆手,“咱俩谁跟谁。大学时我失恋,你不也陪我在KTV吼了一整夜,结果被隔壁投诉。”
我们都笑了,那是很久以前的回忆了。
笑着笑着,我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苏萤慌了,连忙抽纸巾给我:“别哭别哭,为那种男人不值得。”
“我不是为他哭。”我擦掉眼泪,“我是为自己哭。七年,我怎么就这么傻呢?”
“因为你善良,因为你爱他。”苏萤抱住我,“但善良不是错,爱一个人也不是错。错的是利用你善良和爱的人。”
那天晚上,苏萤真的带我去吃了大餐,一家我们大学时常去的火锅店。
老板娘居然还认得我们:“哎呀,是你们俩啊,好久没来了!上次来还是…好几年前了吧?”
“是啊,老板娘记性真好。”苏萤笑道。
“那可不,这么漂亮的俩姑娘,谁能忘。”老板娘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说,“对了,以前常跟你们一起的那个高个子帅哥呢?怎么没来?”
她说的是梁健。
我和苏萤对视一眼,我说:“他忙。”
“也是,现在年轻人压力大。”老板娘叹口气,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物是人非啊。”苏萤烫了片毛肚,感慨道。
我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调着蘸料。
香油,蒜泥,香菜,蚝油,一点点醋。
这是我吃了七年的配方,因为梁健喜欢。
从现在开始,我要调自己喜欢的口味了。
我加了一大勺辣椒,又放了很多花生碎。
“这才对嘛。”苏萤看着我的动作,笑了,“做自己,雪儿。”
火锅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梁健。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发了二十多条信息。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调了静音。
但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白雪!你终于接电话了!”梁健的声音很急,“你在哪儿?为什么突然要离婚?那本手账…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平静地问,“解释你怎么用我们的共同财产养了温知瑜三年?解释你心里一直爱的是她?解释你娶我只是因为我‘符合预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
火锅店很吵,人声鼎沸,但听筒里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雪,不是你想的那样…”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涩,“知瑜她…她过得很不好,我只是帮帮她…”
“每月五万,帮了三年,一百八十万。”我打断他,“梁健,我们结婚七年,你送过我最好的礼物是那条钻石项链,价值八万六。而温知瑜什么都不用做,每月就能拿到五万。这就是你说的‘帮帮她’?”
“我…”
“离婚协议书签了吧。”我说,“财产分割我已经列得很清楚,你的公司、我们的共同存款、房产,我都咨询过律师,我的要求完全合理合法。”
“我不签!”梁健的声音突然提高,“白雪,我们谈谈,面对面谈。你不能就这样判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我笑了,“梁健,手账本里的每一句话都是你的真心话,还需要什么解释?”
“那只是…那只是我写给自己看的…”他语无伦次,“人有的时候就是会胡思乱想,但那不代表我不爱你,不代表我不想和你过子…”
“你爱我?”我问,“梁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爱我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他的犹豫,还是像被钝器重击。
“你看,你说不出口。”我轻声说,“因为你不爱我,从来都不爱。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让生活正常运转的工具,而我恰好合适。”
“不是的…”
“签字吧,梁健。”我说,“别让我们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我不会签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白雪,我不同意离婚!”
“那就法庭见。”我平静地说,“我会申请冻结共同财产,并向法院提交你转移财产的证据。到时候,可就不是协议离婚这么简单了。”
“你…”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
“顺便说一句,”我补充道,“温知瑜每个月收的那些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追回。律师说,如果证据确凿,可以她不当得利。”
“白雪!你不要太过分!”梁健咬牙切齿,“知瑜她是无辜的!”
“无辜?”我笑出了声,“每月收别人老公五万块,这叫无辜?梁健,你的三观可真让我开眼界。”
不等他回答,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帅!”苏萤对我竖起大拇指,“就该这样,怼死他!”
我笑了笑,继续吃火锅,但食物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对了,”苏萤突然想起什么,“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梁健的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如果成了,市值能翻好几倍。这个时候闹离婚,对他的公司影响会很大。”
我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表哥查的。”苏萤眨眨眼,“他说既然要搞,就往痛处搞。梁健最在乎什么?公司和温知瑜。公司现在动不了,但可以从温知瑜下手。”
我沉思片刻:“让你表哥继续查,重点查温知瑜的经济状况和社交圈。她每个月收五万,却还和梁健纠缠不清,要么是贪得无厌,要么是另有所图。”
“明白!”苏萤兴奋地搓手,“感觉我们在演谍战片。”
“不,”我摇头,“我们在打一场早就该打的仗。”
三天后,苏萤的表哥林侦探给了我一份关于温知瑜的初步报告。
“温知瑜,三十二岁,海归硕士,目前在一家外企做市场总监。三年前离婚,前夫是个美国人,离婚后她分到一笔钱,但不多。她现在住在城东的高档公寓,月租两万,开一辆奔驰C级,生活水准不低。”
林侦探是个精的中年男人,说话简洁明了。
“她和梁健是大学同学,曾经是情侣,大四时分手,原因不明。温知瑜毕业后出国,嫁给了一个美国人,三年前离婚回国。回来后不久,就和梁健恢复了联系。”
“梁健公司最近在谈的那个大,方正好是温知瑜所在的公司。”林侦探推了推眼镜,“而且,温知瑜是的关键对接人。”
我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原来如此。
难怪梁健这么大方,每月给五万,原来不只是旧情复燃,更是利益输送。
“有他们在一起的证据吗?”我问。
“有,但不够有力。”林侦探拿出几张照片,是梁健和温知瑜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的场景,两人举止亲密,但算不上实锤。
“继续跟,钱不是问题。”我说。
林侦探点点头,收起照片:“白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梁健这个人,在商场上口碑不错,但私底下…”他犹豫了一下,“我查到一些关于他公司财务的问题,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如果深挖,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我心脏一跳:“什么问题?”
“关联交易,利益输送,还有…偷税漏税的可能。”林侦探压低声音,“不过这些只是猜测,需要更多证据。”
“查。”我毫不犹豫,“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林侦探离开后,苏萤兴奋地拍我肩膀:“雪儿,你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啊!”
“他自找的。”我看着窗外,天空阴沉,似乎要下雨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梁健的母亲,我的前婆婆。
“雪儿啊,我是妈妈。”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跟小健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突然说要离婚?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叹了口气。
梁健的母亲对我一直不错,是个善良的老太太。
“妈,不是吵架。”我尽量让声音柔和,“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了,继续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怎么能没感情呢?”老太太急了,“你们结婚七年了,好好的怎么说离就离?是不是小健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妈,妈替你教训他!”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她,您儿子心里一直有别人,而且用我们的共同财产养了那个女人三年?
“雪儿,妈妈知道你是好孩子,这些年你对小健,对我们家,都没得说。”老太太声音哽咽,“你就当妈求你,再给小健一次机会,好不好?”
“对不起,妈。”我轻声说,“这次真的不行了。”
老太太在电话那头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我知道,不能心软。
挂断电话后,我发了条信息给梁健:“别让妈心我们的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
他很快回复:“那你回来,我们当面谈。”
“没什么好谈的,签字吧。”
“白雪,你真要这么绝情?”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
绝情?
到底是谁绝情?
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对话。
晚上,林侦探发来消息,说拍到了梁健和温知瑜一起进入酒店的照片,虽然不能证明什么,但可以作为证据链的一环。
我给他转了额外的报酬,然后开始整理手头的所有材料。
离婚协议书、手账本照片、转账记录、梁健和温知瑜的亲密照片…
这些证据,足够在离婚官司中让我占据绝对优势了。
但我想要的不只是离婚。
我要梁健为这七年的欺骗付出代价。
我要他失去最在乎的东西。
夜深了,我站在苏萤家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我的故事,在昨夜翻篇了。
从今天起,白雪要为自己而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白雪,我是温知瑜,我们谈谈。”
来得正好。
我回复:“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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